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嫂嫂她逃了小说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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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莫问钱程
  • 更新:2024-12-21 18:47:00
  • 最新章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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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房的院子。

小丫鬟打了帘,又帮二人扫了身上的落雪才道:

“二爷,早膳已经备下了,可要端上来?”

厉明舟点头。

很快,屋内的暖榻上便摆了小桌子,小丫鬟们去了又来,连小菜带粥一共上了七八样,都用保温的铜罩扣着。

林眠是真的饿了!

许是昨日她便没有吃过东西,所以现在一闻到饭香味肚子便咕咕乱叫。

待铜罩撤下,她拿起筷子便要吃,却听身后伺候的小丫鬟轻轻咳嗽了一声。

林眠伸到半空中的筷子像是被定住一般停在了那里!

她都忘了这不是在自己家,而是规矩大于天的永定侯府。

厉明舟还没动筷呢,她怎能先吃?

许是看出了她的囧,厉明舟轻笑一下,然后亲自舀了碗八宝粥放在她面前。

“吃吧,在自己院子里没那么多规矩!”

林眠喝了几口粥,又吃了几样小菜,胃里终于垫个底。

可一抬眼却见厉明舟已经放下筷子,看样子已经吃好了。

若是前一世林眠必要顾及形象随他撂筷了,可这一世她连他都不想要了,还要形象干嘛!

吃饱要紧!

于是林眠抬眼问道:“二爷不吃了吗?”

厉明舟这才意识到自己撂筷早了,他赶紧又要去拾那筷子,却听林眠说道:

“既然二爷吃饱了,那把你面前的菜也给我吧,不吃浪费了,你说是不是?”

厉明舟一愣,旋即笑了!

“用不用我让人再给你做些来?”

林眠吃的两腮鼓鼓的,含混的说道:

“不用了,我把这些都吃完也就吃饱了。”

厉明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姑娘饭量这般好,许是物以稀为贵,他竟一时看的有些呆。

“慢着点,都是你的!”

林眠吃好后丫鬟捧来漱口水,两人又净了手,这才上了热茶。

看着桌上茶气袅袅,林眠开口问道:

“我听闻二爷过几日要娶妻了?

这话题许是太突然,她看厉明舟的眉微微蹙了下。

“嫂嫂听谁说的?”

“你别管,就告诉我是与不是?”

厉明舟倒也没藏着,直接说道:

“是!”

他与叶棠的婚期是一年前便定好的,林眠这里才是那个意外。

“恭喜啊!”

明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明明已经做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可“恭喜”这两个字还是说的她心里酸溜溜的。

林眠恭喜过后,两人便一阵沉默!

其实前世林眠死时不过十九岁,她也只与厉明舟生活了一年多。

她是偷跑出厉家的,骑马跑的,她骑马的本事还是厉明舟亲手教她的,可惜她太笨没学好,最后让马惊了,将她甩下马背当场而亡。

就是不知道厉明舟知道她死后伤没伤心,也许他根本就不会知道她死了,因为那时他快当爹了,哪里还会关心她!

不想了!

还是把眼前过好吧!

厉明舟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与她解释,他张了几次嘴,终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永定侯府之所以非要给他大哥娶门亲,是因为那传嫡传长的世袭爵位。

他是次子,这爵位他袭不了,但是他兄长的孩子却能。

这也是为何他大哥即使死了也要有子嗣的原因。

百年侯府,不可能过继一个没有血缘的孩子袭爵,只有他兼祧两房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这对谁都好的方案,似乎从未征求过林眠的意见。

她才是被卷入局中最无辜的那个人。

而她是他亲自挑中的,归根到底是他害了她。

“对不起!”

林眠不知他为何突然要道歉,但仍顺着他的话说道:

“若是你真觉得对不住我,能不能放我走?”

厉明舟定定的看向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就那么想离开吗?

就那么不喜欢他?

他掩在袖中的手指慢慢收紧,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嫂嫂,我衙署里还有些事,晚些再过来看你!”

说完他冲林眠揖了一礼,转身飞快的走了!

等厉明舟再来时已是晚上。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可他身上还是落了不少雪花。

林眠正疑惑,就见他从身后拿出几枝梅花,竟是粉红粉红的,比林眠白日折的不知要鲜艳多少!

“你去折梅花了?”

厉明舟将花递给她,笑着说道:“插进瓶中吧,能活好久。”

林眠找了个玉白色的瓷瓶,将花剪了枝,便插了进去。

她一转身,却见厉明舟正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林眠脸上一红。

“二爷看我干嘛?”

“你好看!”

“二爷越发没正形了!”

她气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这动作她是惯了的,却忘记如今两人还不熟,着实亲密了些。

厉明舟顺势将她的手捉住,气息便微乱了几分。

“眠眠,唤我明舟。”

《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嫂嫂她逃了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房的院子。

小丫鬟打了帘,又帮二人扫了身上的落雪才道:

“二爷,早膳已经备下了,可要端上来?”

厉明舟点头。

很快,屋内的暖榻上便摆了小桌子,小丫鬟们去了又来,连小菜带粥一共上了七八样,都用保温的铜罩扣着。

林眠是真的饿了!

许是昨日她便没有吃过东西,所以现在一闻到饭香味肚子便咕咕乱叫。

待铜罩撤下,她拿起筷子便要吃,却听身后伺候的小丫鬟轻轻咳嗽了一声。

林眠伸到半空中的筷子像是被定住一般停在了那里!

她都忘了这不是在自己家,而是规矩大于天的永定侯府。

厉明舟还没动筷呢,她怎能先吃?

许是看出了她的囧,厉明舟轻笑一下,然后亲自舀了碗八宝粥放在她面前。

“吃吧,在自己院子里没那么多规矩!”

林眠喝了几口粥,又吃了几样小菜,胃里终于垫个底。

可一抬眼却见厉明舟已经放下筷子,看样子已经吃好了。

若是前一世林眠必要顾及形象随他撂筷了,可这一世她连他都不想要了,还要形象干嘛!

吃饱要紧!

于是林眠抬眼问道:“二爷不吃了吗?”

厉明舟这才意识到自己撂筷早了,他赶紧又要去拾那筷子,却听林眠说道:

“既然二爷吃饱了,那把你面前的菜也给我吧,不吃浪费了,你说是不是?”

厉明舟一愣,旋即笑了!

“用不用我让人再给你做些来?”

林眠吃的两腮鼓鼓的,含混的说道:

“不用了,我把这些都吃完也就吃饱了。”

厉明舟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姑娘饭量这般好,许是物以稀为贵,他竟一时看的有些呆。

“慢着点,都是你的!”

林眠吃好后丫鬟捧来漱口水,两人又净了手,这才上了热茶。

看着桌上茶气袅袅,林眠开口问道:

“我听闻二爷过几日要娶妻了?

这话题许是太突然,她看厉明舟的眉微微蹙了下。

“嫂嫂听谁说的?”

“你别管,就告诉我是与不是?”

厉明舟倒也没藏着,直接说道:

“是!”

他与叶棠的婚期是一年前便定好的,林眠这里才是那个意外。

“恭喜啊!”

明明早就知道这个结果,明明已经做了充分的心里准备,可“恭喜”这两个字还是说的她心里酸溜溜的。

林眠恭喜过后,两人便一阵沉默!

其实前世林眠死时不过十九岁,她也只与厉明舟生活了一年多。

她是偷跑出厉家的,骑马跑的,她骑马的本事还是厉明舟亲手教她的,可惜她太笨没学好,最后让马惊了,将她甩下马背当场而亡。

就是不知道厉明舟知道她死后伤没伤心,也许他根本就不会知道她死了,因为那时他快当爹了,哪里还会关心她!

不想了!

还是把眼前过好吧!

厉明舟也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与她解释,他张了几次嘴,终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永定侯府之所以非要给他大哥娶门亲,是因为那传嫡传长的世袭爵位。

他是次子,这爵位他袭不了,但是他兄长的孩子却能。

这也是为何他大哥即使死了也要有子嗣的原因。

百年侯府,不可能过继一个没有血缘的孩子袭爵,只有他兼祧两房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现在他突然意识到,这对谁都好的方案,似乎从未征求过林眠的意见。

她才是被卷入局中最无辜的那个人。

而她是他亲自挑中的,归根到底是他害了她。

“对不起!”

林眠不知他为何突然要道歉,但仍顺着他的话说道:

“若是你真觉得对不住我,能不能放我走?”

厉明舟定定的看向她,心中五味杂陈。

她就那么想离开吗?

就那么不喜欢他?

他掩在袖中的手指慢慢收紧,所问非所答的说道:

“嫂嫂,我衙署里还有些事,晚些再过来看你!”

说完他冲林眠揖了一礼,转身飞快的走了!

等厉明舟再来时已是晚上。

外面的雪已经停了,可他身上还是落了不少雪花。

林眠正疑惑,就见他从身后拿出几枝梅花,竟是粉红粉红的,比林眠白日折的不知要鲜艳多少!

“你去折梅花了?”

厉明舟将花递给她,笑着说道:“插进瓶中吧,能活好久。”

林眠找了个玉白色的瓷瓶,将花剪了枝,便插了进去。

她一转身,却见厉明舟正站在她身后看着她。

林眠脸上一红。

“二爷看我干嘛?”

“你好看!”

“二爷越发没正形了!”

她气的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这动作她是惯了的,却忘记如今两人还不熟,着实亲密了些。

厉明舟顺势将她的手捉住,气息便微乱了几分。

“眠眠,唤我明舟。”

“姑娘与厉大人什么关系?”

这话倒把林眠问住了。

她和厉明舟什么关系?

想到她大哥还在这关着呢,如果她将自己与厉明舟的关系说的近些,那她大哥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我、我是她义妹!”

听见这话,那人眼中都放了光。

“我竟不知厉大人有这么好看的义妹,那个我叫凌晟,是这的寺正,主要负责审核狱案,主管这个监牢,姑娘要是有什么事以后尽管来寻我。”

林眠一听赶紧冲他福身道:

“民女见过凌大人。”

说完她又递上一个荷包。

“民女大哥在此一直承蒙凌大人照顾,这是民女的一点心意,还望凌大哥闲时打个酒吃。”

凌晟一见赶紧推让:

“都是自家人姑娘何须客气,姑娘是我们厉少卿的妹妹,便也是我的妹妹,怎会收你的银子,快些收起来吧!”

一听厉明舟竟是大理寺少卿,林眠是真的被惊到了。

因为她以前虽不知大理寺少卿是谁,但他的“光荣事迹”可是没少听。

据说这人一日便能连抄三家,处世雷厉风行心狠手辣,但凡犯在他手中的人那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人送绰号“活阎王。”

她之前竟敢跟活阎王叫板,如今还能没缺胳膊少腿的站在这里,可真是万幸。

而且她前世还把活阎王睡了,想到这林眠不禁打了个哆嗦。

“姑娘,到了!”

听见凌晟说到了,林眠赶紧冲他福身道谢。

里边的林杰正在闭目养神,突闻熟悉的声音,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看见他小妹正泪眼婆娑的看向他。

“眠眠,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林杰此时真是又激动又羞愧,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日他竟会与自家小妹在这种鬼地方见面。

林眠哽咽道:“大哥!”

千言万语她也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其它的一并堵在喉中,只剩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四下看了看,见凌晟已经避开了,缓了一会才小声问道:

“大哥,你与我说实话,那不该带的东西你到底知不知情?”

这个问题一直是林眠最担忧的,虽然厉明舟告诉她她大哥是被冤枉的,可她还是想亲口问个明白。

林杰懊悔的低下头。

好半晌他才点点头!

林眠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她喉咙发紧,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杰,急急问道:

“什么东西?”

“私盐!”

一听这两个字,林眠惊得倒退好几步。

私盐是什么,那是朝廷明令禁止不能私自倒卖的,但凡沾上一点,别说他一个普通老百姓,就算是王孙贵族怕也要丢了性命,而且一旦查实,是会累及家人的!

她艰难的说道:“为什么?怎么会···”

林杰叹了一声。

有些事他原本是不想和林眠说的,可事到如今只怕他不说,她小妹自己也会查出来。

“两年前爹被人算计将咱们家大半的产业都赔光了,如今只有青州城还剩下几家,其它地方林家绣楼都已卖了,青州虽还留了几家,但根本维持不了平衡,眼看债主一波一波寻上门,我怕爹被他们逼的受不住,这才铤而走险···”

林眠被她大哥这话惊得目瞪口呆。

上辈子直到死她都不知道这些事,可见家里是把她瞒的死死的。

“怎会都没了?我来汴京时爹明明还给了我许多田地和房产···”

她说到这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已猜到,那应该是他爹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你对我的心思···”

一些久远的记忆突然浮现在脑中,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林眠都不记得从何时起,她的身边便多了一个人,那个人叫端三。

两人第一次见面便打了一架,那时她才五岁,外出时还做男孩打扮,端三只不过在人群中多看了她一眼,便被她丢了一身的泥巴。

到现在她还记得,那日他身边的小厮慌乱的去帮他清理,而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震惊无比。

不知为何,林眠那时竟感觉这小子似乎从未被人这般揍过,一看就不会打架,又见他生的好,还一副病弱公子的娇弱模样,竟鬼使神差的给他道了歉。

许是林眠之后的有意接近,又或许是因为端三外地而来没什么朋友,也不知从何时起两人便玩的很好了!

林眠记得她幼时很喜欢过冬,因为冬天来了,端三便也来了。

后来两人慢慢长大,端三长得飞快,都不知何时便超了她大半个头,以前都是林眠照顾端三,慢慢就变成了端三护着她。

她难过时他会逗她开心,她烦恼时他会替她排忧解难,他从不错过任何一个她的生辰,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了解她喜欢干什么,甚至她说想在汴京开一家绣坊,他也帮她做到了。

这么多年她早已习惯他对她的好,却忘了要问他为何对自己这般好!

林眠感觉自己的心突然乱了!

她不知所措的问道:“端三,你是从何时开始···”

端三摇头:“眠眠,我也不知道!只是某一天我突然发现没有你的日子我会不开心,吃饭没滋味,看风景没力气,以前见山是山,见水是水,现在山山水水在我眼中都成了你。”

“你若问我何时开始喜欢你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人生漫漫,余下的日子我想牵着你的手一起走。”

“再告诉你个秘密,其实我的咳疾早就好了,可每年为了让父母允我去青州,我冬日便会故意让自己犯病,只为去见你。”

听了这话,林眠真想骂他是个傻子,可她却突然感觉喉咙发紧,竟一个字也骂不出。

因为她想到了前世!

前世她嫁到汴京后,端三曾疯了一般来找她,他问她愿不愿意跟他走,只要她愿意,他便豁出一切带她离开。

那时她与厉明舟已有了感情,而且她完全不知道端三对自己的心意,所以拒绝的很干脆。

两世了,她仍记得端三最后离去的背影。

落寞、孤独、生无可恋,仿佛是一个被抽去灵魂的破碎娃娃。

他那时心应该很痛很痛吧!

“端三,我···”

身体一下被拉进一个怀抱,驱散了她身上不少寒意,也让她在这寒冷的冬日里感到了一丝丝温暖。

“眠眠,别急着给我答复,明日我再过来寻你,那时再给我答案不迟。”

林眠回去后几乎一夜没睡,她想了许久,最后发现其实她与端三在一起才是最适合的。

先不说两人彼此了解,单论身世也都是一样的人,就算成婚后端三也断不会不许她继续经营铺子,更不会像厉家一般限制她的自由。

多好!

想通后林眠觉得外边的天似乎都亮了几分,雪已经停了,看来要出太阳了!

第二日端三比她想象中来的还要早些,他今日穿了件月白色撒花棉袍,领口和袖口皆绣了暗纹,林眠一眼便认出,这衣裳是自己几年前给他做的,没想到他竟还留着。

何氏不愧为公爵府嫡女,以前那是放手不管,如今决定立起来后,行事那叫一个杀伐果断。

也不知她是从哪里找到的周娇娘那个姘头,竟让他击鼓鸣冤状告永定侯夺人之妻,说他与周娇娘乃是下过聘礼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却在妻子有孕后被永定侯生生霸占了去。

这一巴掌甩的极狠,气的永定侯当场吐了一口血,也让外边那些关于何氏善妒的流言不攻自破。

接着何氏便帮他清理内宅了!

谁知搂草打兔子,竟还爆出个天大的瓜!

原来永定侯之所以不能生育,是他几个失宠的小妾联合起来给他下了断子绝孙的药,这才导致他之后再没了孩子。

这一气非同小可,都没用何氏出手,永定侯自己就把他后院那些花花草草都清了个干净。

周娇娘一口咬定此事与叶家毫无关系,都是她一人贪图富贵才迷了心窍,然后还一头撞在大堂之上,听说人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倒是把叶家摘了个干干净净。

不过想来也是,她胞弟还在人家手中攥着呢,她是绝对不可能供出叶家的。

而且如今厉明舟与叶棠已经成了亲,难道还能因为叶家使了手段就把人退回去不成,所以是与不是也没那么重要了。

无论前世叶棠做了什么,可今生她到底还没做,只要她以后不来惹她,她与厉明舟之间的事本就与她无关。

林眠这段日子都在邵光院陪何氏,二人倒相处的如同亲母女一般。

何氏看着林眠近几日尤其喜酸,不禁喜道:

“眠儿,可是有喜了?”

林眠顺着何氏的目光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慌忙说道:

“母亲,没有!”

何氏有些失望!

“今日明舟就回府了,我让他这段日子都住你那。”

听了这话,林眠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

“母亲,大可不必如此,其实···”

她觉得今日倒是个机会,要不她把实情与侯夫人说一说?

想到这她放下筷子,起身跪下道:

“母亲,其实我与二爷从未···”

“母亲!”

清冷的男声突然插入,让林眠说到一半的话生生被打断了。

厉明舟大踏步走进来,直接在林眠身边跪了。

“母亲,儿子回来了!”

何氏见这两人跪的齐齐整整的,便一手一个扶了起来。

厉明舟将送与何氏的礼物双手捧给她。

“母亲,这是儿子给您带回来的。”

何氏看着那礼盒,觉得自己这么多年在永定侯府的委屈终是值的,至少老天爷让她有这么好的孩子。

只可惜···

想起自己早亡的大儿子,何氏的心中又是一阵酸楚,不觉掉下泪来。

她忙伸手擦了,掩饰道:“老了,眼睛动不动就流泪,看来得休息一会了,你们也别在这站着了,都回吧!”

林眠和厉明舟一前一后出了韶光院,见林眠走的飞快,厉明舟几步追了上去。

“嫂嫂!”

林眠回头,礼貌又疏离的说道:“二爷有事?”

见她这副样子,厉明舟心里一堵。

明明他走之前她还对自己袒露心声,这才几日没见,怎么又恢复之前的冷冰冰。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

“这个,送你!”

林眠瞥了那锦盒一眼,淡淡道:

“无功无受禄,二爷的心意我领了,但这东西实不能受。”

“你都不看看是什么吗?”

“二爷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听了这话,厉明舟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还在想着那件事?我说了,不可能!”

林眠转身便走,却被厉明舟一把拉住了。

他略带怒意的问道:“难道你那日与我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林眠疑惑的问:“我与二爷说什么了?”

“你说···”

“夫君!”

厉明舟刚开口,叶棠便带着丫鬟走了过来。

她先盈盈冲林眠一福身。

“嫂嫂也在!”

林眠觉得自己再待下去就真多余了,于是冲叶棠微点下头便离开了。

身后传来叶棠娇俏的声音。

“棠儿听闻夫君回府了,想着一定是在母亲这,就急急赶过来了,夫君可是要回听松院,棠儿已为夫君备好了酒菜,就等夫君去用呢!”

再走的远些这二人说了什么林眠便听不清了,她抬头看看天,天又阴沉沉的,似乎又要下雪了。

这汴京的冬日似乎总爱下雪,前世如此今生亦是,林眠生长在南方,她觉得这里似乎并不适合她。

回去后窗外果然飘雪,林眠无聊,便开始在她的罗帕上绣花。

林家经营布匹生意,林眠自小便常与绣娘打交道,所以她的绣工很好。

那小小的罗帕是用上好缎子做的,上边绣着并蒂莲花,两花相依相伴,层层叠叠又井然分明。

别小瞧这么一朵花,那花苞用的是包梗绣,就是先用粗线或棉花打底,再绣以细线,绣出的花便有立体感,而花的叶片用的是鱼骨绣,边缘则是轮廓绣,真是每一处都在力求完美。

青颜端茶过来,赞道:

“小姐这手艺越发见长了!”

林眠笑笑,对青颜说:“你去把半夏叫过来,我有事嘱咐你们两个。”

青颜很少见她家姑娘这般严肃过,以为是出了什么事,便赶紧去唤半夏。

谁知半夏来了后她家小姐竟让她们学在水中闭气。

半夏不解的问:“小姐,这好好的练什么闭气啊?”

林眠想起上辈子半夏的死,便说道:“技多不压身,以后你们是要同我出去自立门户的,当然什么都得学。”

她又嘱咐她们道:“以后在这府上你们无论去哪里都要先来回我,我应了才能去,还有,如今我们在这府中身份尴尬,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只需记住,你们是我的丫鬟,别人的吩咐都无需理会,外边的茶水饮食更要留心,尤其是二房送过来的东西,我的话你们可懂?”

半夏和青颜自小就跟着林眠,自是懂她的意思,只怕这侯府内不干净,她家小姐这是让她们多留心呢!

二人郑重的福身道:“小姐放心,奴婢们谨记!”

她们刚说完话,就听守在门外的小丫鬟报:“二爷来了!”

“况且这些布匹从运过来到做成成衣,也用去了差不多大半年的时光,他们既然做好了坑人的打算,便早就将后路算计好了,哪里会给咱们留下找补的机会,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按说咱们也可以像白家一样,反正那些衣服都已卖了出去,不收回来也就得个骂名,大不了也转行不干,可小妹你知道,这种事咱们林家做不出来。”

如今这事表面上看来林家只能认栽,可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除非他白家有了那通天的本事弃商从仕,否则早晚有碰的着的时候。

林眠正想与她大哥说点什么,青颜便敲门说道:“大爷,小姐,端三爷来了!”

“不见!”

林杰无奈的看了林眠一眼,忙起身说道:“快将人请进来!”

“是!”

李萧然还穿着刚才去救林眠时的那件衣裳,可见来的匆忙,连衣服都没回去换。

他先看了看林眠,然后冲林杰一拜:“林大哥!”

林眠见状赶紧拽着她大哥避了这礼,因为拉的突然,林杰险些摔倒。

“小妹,你这是干什么?”

林眠不回林杰的话,只是对李萧然说道:“三爷过来可是有事?”

李萧然也不接她的话,反倒笑着对林杰说:“林大哥,可否借一步说话。”

“用不着那么麻烦,三爷应知我大哥做不了我的主,他也不会强迫我去做我不愿做的事。”

林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甚是尴尬!

他不知这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似乎有点严重。

“小妹,要不你和端三好好谈谈?就算做不成夫妻,你们好歹也是多年的朋友,还是生意伙伴,有什么话还是说开了好!”

他这话似乎起了点作用,林眠的神色松动了几分。

林杰见状赶紧溜了,把空间留给了这两人。

待屋内只剩下两人,李萧然紧绷的身体才松懈几分,他想走上前去拉林眠的手,却被她避开了。

“殿下有话就说吧!”

李萧然听她换了称呼,心里十分不舒服。

“眠眠,你能不能把我是谁这件事忘了,咱们还像以前一样相处?”

林眠抬眸看她,声音冷淡的问道:“殿下觉得呢?”

“眠眠,我知道你现在生我的气,也知道我不该对你隐瞒身份,可我这个身份看似光鲜,但只要与它沾上边的人是福是祸终难料定,我一直瞒着你,是不想给你带来任何危险。”

林眠想到他刚受的伤,许是拉扯到了伤口,那缠着的纱布还隐隐透着血迹,似乎也能理解他的苦衷。

她不是气他对自己隐瞒身份,毕竟他身份贵重,小心些这没什么,但他不应该瞒着身份娶她,还找人假扮自己双亲。

若他们真成了婚,这算什么?

李萧然见林眠不说话,便捂着伤口慢慢坐了下来。

林眠见他脸都白了,忙问:

“怎么了?可是伤口疼?”

李萧然抬头冲她凄然一笑。

“没事,小伤,习惯了!”

林眠有些同情的看向他,到底是多年的情谊,这么多年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

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经常遇刺?”

“也不算经常,一年有几次吧!”

“那你还敢每年都去青州?”

李萧然看向林眠,眼神带着说不清的情愫,他温声道:

“因为那里有我想见的人。”

林眠一脸复杂的看向他,她自然听得懂他的话,只是她从来不知这人对自己用情这般深。

与他相比她对他的情更多的是友情,之所以同意嫁给他,不过在她原来的天坪上两人恰好合适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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