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穿孝服,在将军府忙里忙外了一整天。
我家夫君在新婚当日,便被遣往边疆。
临行之前,他跟我说家里的事情以后就拜托我了。
夫君和我保证,一年之内绝对能够镇守边塞叛乱。
三年之内绝对凯旋而归。
可我一等,却等了他七年。
到最后,我都已经忘记他的样貌了。
将军府很大,我夫君年少有为。
不到二十出头便已拿下敌人多个首级。
是最年轻的大将军。
而我则是这是整个将军府内唯一的夫人。
但也是最没有话语权的夫人。
为了照看夫君的娘亲。
我在京城待了整整七年。
可我的老家明明在江南。
七年没有回家,我的父母甚至都不知道我的生死。
每每写信发来,我想要回信,却次次都会被退返。
原因是,为了防止我和我夫君勾结,串联什么消息。
当时我还不懂这是什么意思,现在,我算是明白了。
我夫君造反,在他出京后的第一年,就已经在边疆造反了。
不知道是谁传的谣言,说我夫君在整个京城。
最惦念的人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