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来覆去,气得睡不着。
蹭一下坐起:“不是,他有病吧!”
房门咯吱一声被推升。
“骂我吗?”
黄小雪顺手开了灯,手上端着一碗大红草莓放在床头。
“来我房间做什么?”我拿起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多了。
他俯身看我,语气认真:“明天你开车去培训班吧,我总觉得明天会发生危险。”
我推开他躺下刷手机:“你出去吧!”
“我认真的。”
不耐烦地回:“我知道了。”
第二天,开车去培训班,右眼皮跳得个不停,心惴惴不安。
龟速行驶到培训班,我才舒口气。
一上午都无事发生,但吃过午饭后,不安的感觉再次袭来,手脚不自觉在抖。
直到看见黄小雪气喘吁吁地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