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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簇拥着回到主院,看着雕栏画栋,古色古香的摆设装饰。
南柯身体不觉僵硬。
这讨厌的地方,就像有一条条透明的丝线束缚着他,让他不能动弹。
一个个身穿浅色长裙的妙龄少女双手捧着毛巾,脸盆,水杯,水盆进来。
这场景完全是古代世家豪门给主人洗漱的场景,可是现在是现代社会,居然还有如此可笑的一幕。
世家,真是繁文缛节的污浊之地。
“夫人。”
还有这可笑的称呼。
沈秀看到南柯的眼神变化,意识到这小祖宗又犯病了。
飞快地从随身带着的香囊里掏出一颗药丸,塞入南柯的嘴里,让它自然吞咽。
“来,喝口水。”
南柯不自觉地咽下去,同时也回过神来。蹙眉,他怎么觉得自己状态不对头。
“秀娘,我是不是生病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糖丸,我看您心情不好,吃点甜的润润口。可能是家主不在身边,您想他了?”
沈秀插科打诨,说了连她也不信的冷笑话。
南柯舔了舔嘴巴,是糖的味道,点点头。
听到沈秀离谱的话,南柯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说什么鬼话啊!
终于糊弄过去了。
沈秀心里给自己擦了擦汗水,孟老搓的药丸这次效果很好。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熬药太明显了,还是抹蜜的药丸实用,还容易糊弄生病状态的小夫人。
南柯站起来,自己洗手,漱口,擦脸。
“走吧,不要让沈逸辰和白小姐久等了。”
其实沈家规定要结婚的夫妻住在主宅,他们可以在主院和长辈共进晚餐,也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食用。
南柯想,他是第一次见这个未来儿媳妇,还是有礼貌一点比较好,于是邀请了夫妻俩一起吃晚饭。
小夫妻想着亲近南柯,很荣幸地应邀了。
“让你们久等了,你们肚子应该饿了,坐吧,很快就能上菜了。”
家宴在小餐厅,中间是一个圆桌,房间两侧有桌椅茶几,小夫妻两已经在了,看到南柯进来,连忙站起相迎 。
南柯招呼他们坐下,小夫妻才在他对面坐好。
沈秀在来的时候已经吩咐家仆上菜了,所以很快有仆人端着菜品上菜。
沈家祖宅实行的是分餐制,每人一份,每份有多个餐盘盛两三口的量。
这么做干净卫生,就是显得家庭氛围有点冷漠。
“动筷吧!”
菜肴放好,南柯拿起筷子,小夫妻才上手。长辈动筷,小辈才允许动筷,这是礼貌。
上菜的女仆没有下去,而是站在他们身后静立,这时有女仆上前作势要给小夫妻布菜。
“不用,你们出去。”
被沈逸辰出声阻止挥退。
白霖玉发现了,沈家住宅不仅装修是古老的,连里面的人都是古董,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这一个月好难熬哦!
白霖玉嘴里发苦,她咋找了这么要命的家庭,摸了摸未隆起的肚子,幸好宝宝不用经历这些。
收到命令的女仆立刻退出房间。
“秀啊,你也可以下去,肚子不饿啊!”
“少主,家主让我服侍夫人用餐。”
一时之间,房间里虽然只剩四个人,相对无言。
“吃吧!”
快点吃完早点结束,南柯很久没跟除了沈时渊之外的人吃饭了,他也不自在。
小夫妻动筷,互相给对方夹食物,两人的口味有点互补,一个不喜欢的,一个能接受。
沈家的晚餐样样美味,可也有让人不喜欢的菜品。
南柯孤零零的一个人就惨了。
他面前的食物都是营养师配置,大厨另外烹饪的,沈时渊要求他每样都吃。
他不在身边,沈秀就是他的接班人,南柯碰到不喜欢的菜,只能苦涩地咀嚼,然后吞入腹中。
白霖玉偷偷关注了南柯,看到他的细微表情,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喜欢可以不吃,怎么会有人把菜当药吃。
好可怕,每样都要吃。
白霖玉越看越别扭,连自己碗里的饭菜都不香甜了。
知道自己才来这里一天,所有事情都不清楚,白霖玉不敢轻举妄动,准备回去问老公。
“快吃吧,吃完饭你该回去休息了。”
沈逸辰叹息一口气,把妻子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在沈家祖宅少看,少说比较好。
他已经可以想象这一个月的日子有多难熬了。
总算吃好了。
三个人默默放下筷子。
“回去吧,明天开始你们自己在附院开火吧。逸晨,家里有趣的地方很多,多带你未婚妻逛逛。”
他明天开始也要外出,才不在这鬼地方多待,浪费他剩余的放风时间。
“是的,夫人,我们这就告辞。”
沈逸辰拉着妻子告退。
在廊道的灯光下,小夫妻手拉着手,漫步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亲密无间,能荡出蜜来。
回到卧室,门一关上。
白霖玉再也忍受不住了。
“逸晨,你们家家规这么变态的,每道菜都要吃?”
沈逸辰拉着妻子坐到床沿。
“我们不用,在这里你想吃什么就可以点什么。”
“那为什么……”
白霖玉的下巴抬了抬主院的方向。
“夫人身体不好,父亲让营养师为他配餐,为了健康规定夫人每样菜都要吃。”
沈逸辰这样解释。
“真的?强迫人吃不喜欢的东西会让人心情不好,对身体也不好吧。”
白霖玉想不通啊。
“你放心,夫人的身体父亲很看重的,三天要把一次脉,不对劲早就发现了。”
“这样啊!那我不用三天把一次脉吧。”
“你想什么呢,你身体健康,一个月一次就好,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要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
“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沈逸辰等妻子陷入沉睡,从床铺的暗柜里拿出一个熟悉的东西,素色的香囊。
让妻子闻下安眠香,不会因为在陌生的地方突然醒来,然后发现他不见了 。
这香对孕妇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沈逸辰起床,穿好衣服,出了附院,重新回到主院。
主院花厅里,南柯正在灯光下摆弄玩具。沈秀在他身边陪玩。
“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来找我干嘛?”
《雀鸟难逃金笼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被簇拥着回到主院,看着雕栏画栋,古色古香的摆设装饰。
南柯身体不觉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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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完全是古代世家豪门给主人洗漱的场景,可是现在是现代社会,居然还有如此可笑的一幕。
世家,真是繁文缛节的污浊之地。
“夫人。”
还有这可笑的称呼。
沈秀看到南柯的眼神变化,意识到这小祖宗又犯病了。
飞快地从随身带着的香囊里掏出一颗药丸,塞入南柯的嘴里,让它自然吞咽。
“来,喝口水。”
南柯不自觉地咽下去,同时也回过神来。蹙眉,他怎么觉得自己状态不对头。
“秀娘,我是不是生病了,你给我吃了什么?”
“是糖丸,我看您心情不好,吃点甜的润润口。可能是家主不在身边,您想他了?”
沈秀插科打诨,说了连她也不信的冷笑话。
南柯舔了舔嘴巴,是糖的味道,点点头。
听到沈秀离谱的话,南柯忍不住给了她一个白眼,说什么鬼话啊!
终于糊弄过去了。
沈秀心里给自己擦了擦汗水,孟老搓的药丸这次效果很好。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熬药太明显了,还是抹蜜的药丸实用,还容易糊弄生病状态的小夫人。
南柯站起来,自己洗手,漱口,擦脸。
“走吧,不要让沈逸辰和白小姐久等了。”
其实沈家规定要结婚的夫妻住在主宅,他们可以在主院和长辈共进晚餐,也可以在自己的院子里食用。
南柯想,他是第一次见这个未来儿媳妇,还是有礼貌一点比较好,于是邀请了夫妻俩一起吃晚饭。
小夫妻想着亲近南柯,很荣幸地应邀了。
“让你们久等了,你们肚子应该饿了,坐吧,很快就能上菜了。”
家宴在小餐厅,中间是一个圆桌,房间两侧有桌椅茶几,小夫妻两已经在了,看到南柯进来,连忙站起相迎 。
南柯招呼他们坐下,小夫妻才在他对面坐好。
沈秀在来的时候已经吩咐家仆上菜了,所以很快有仆人端着菜品上菜。
沈家祖宅实行的是分餐制,每人一份,每份有多个餐盘盛两三口的量。
这么做干净卫生,就是显得家庭氛围有点冷漠。
“动筷吧!”
菜肴放好,南柯拿起筷子,小夫妻才上手。长辈动筷,小辈才允许动筷,这是礼貌。
上菜的女仆没有下去,而是站在他们身后静立,这时有女仆上前作势要给小夫妻布菜。
“不用,你们出去。”
被沈逸辰出声阻止挥退。
白霖玉发现了,沈家住宅不仅装修是古老的,连里面的人都是古董,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这一个月好难熬哦!
白霖玉嘴里发苦,她咋找了这么要命的家庭,摸了摸未隆起的肚子,幸好宝宝不用经历这些。
收到命令的女仆立刻退出房间。
“秀啊,你也可以下去,肚子不饿啊!”
“少主,家主让我服侍夫人用餐。”
一时之间,房间里虽然只剩四个人,相对无言。
“吃吧!”
快点吃完早点结束,南柯很久没跟除了沈时渊之外的人吃饭了,他也不自在。
小夫妻动筷,互相给对方夹食物,两人的口味有点互补,一个不喜欢的,一个能接受。
沈家的晚餐样样美味,可也有让人不喜欢的菜品。
南柯孤零零的一个人就惨了。
他面前的食物都是营养师配置,大厨另外烹饪的,沈时渊要求他每样都吃。
他不在身边,沈秀就是他的接班人,南柯碰到不喜欢的菜,只能苦涩地咀嚼,然后吞入腹中。
白霖玉偷偷关注了南柯,看到他的细微表情,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喜欢可以不吃,怎么会有人把菜当药吃。
好可怕,每样都要吃。
白霖玉越看越别扭,连自己碗里的饭菜都不香甜了。
知道自己才来这里一天,所有事情都不清楚,白霖玉不敢轻举妄动,准备回去问老公。
“快吃吧,吃完饭你该回去休息了。”
沈逸辰叹息一口气,把妻子的一切都看在眼里。
在沈家祖宅少看,少说比较好。
他已经可以想象这一个月的日子有多难熬了。
总算吃好了。
三个人默默放下筷子。
“回去吧,明天开始你们自己在附院开火吧。逸晨,家里有趣的地方很多,多带你未婚妻逛逛。”
他明天开始也要外出,才不在这鬼地方多待,浪费他剩余的放风时间。
“是的,夫人,我们这就告辞。”
沈逸辰拉着妻子告退。
在廊道的灯光下,小夫妻手拉着手,漫步走。
两人之间的气氛亲密无间,能荡出蜜来。
回到卧室,门一关上。
白霖玉再也忍受不住了。
“逸晨,你们家家规这么变态的,每道菜都要吃?”
沈逸辰拉着妻子坐到床沿。
“我们不用,在这里你想吃什么就可以点什么。”
“那为什么……”
白霖玉的下巴抬了抬主院的方向。
“夫人身体不好,父亲让营养师为他配餐,为了健康规定夫人每样菜都要吃。”
沈逸辰这样解释。
“真的?强迫人吃不喜欢的东西会让人心情不好,对身体也不好吧。”
白霖玉想不通啊。
“你放心,夫人的身体父亲很看重的,三天要把一次脉,不对劲早就发现了。”
“这样啊!那我不用三天把一次脉吧。”
“你想什么呢,你身体健康,一个月一次就好,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要告诉我,知道吗?”
“知道。”
“时间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沈逸辰等妻子陷入沉睡,从床铺的暗柜里拿出一个熟悉的东西,素色的香囊。
让妻子闻下安眠香,不会因为在陌生的地方突然醒来,然后发现他不见了 。
这香对孕妇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沈逸辰起床,穿好衣服,出了附院,重新回到主院。
主院花厅里,南柯正在灯光下摆弄玩具。沈秀在他身边陪玩。
“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来找我干嘛?”
一辆黑色的轿车直接开到了他的面前,驾驶室里沈武先下车,为后座打开车门。
沈时渊以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南柯下来了。
沈禄暗自松了口气,家主顺利地把重要的客人带来了。
“走吧。”
沈时渊走上飞机,沈禄他们跟在后面。
很快,豪华的私人飞机划破天际,驶向A城。
从W城到A城,从南到北,对别人只是坐个飞机的事,对以后的南柯来说,却是千难万难的事情,他做梦都想回到这个城市。
午夜回首,只有泪水沾湿了枕头。
飞机上,服务人员都是沈家的家仆。他们已经知道家主抱着上来的昏睡的少年,是以后的家主夫人,都不敢丝毫怠慢。
家主夫人在沈家,是和家主一样的地位。
“去浴室。”
沈时渊抱着少年,下达命令,私人飞机上有浴室,和酒店差不多,都是一个很大的浴缸。
把少年放在浴缸旁的按摩凳上,让仆人把少年身上的衣物都脱干净,当然,还是带手套的。
沈时渊忍受不了南柯身上对他而言劣质的衣物,他要南柯的身上没有以前一丝一毫的痕迹。
被迷魂的南柯像洋娃娃让人摆布,很快就光溜溜的了。
沈时渊拿起南柯手上带着的护腕,正是他在屏幕里看到的,南家大姐送南柯的礼物。
“呵——”
沈时渊冷笑一声,将护腕像垃圾一样扔进衣服堆里。
“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我不想看到这些,夫人也不要看到。你们可以下去了。”
“是的,家主。”
仆人把衣物都收集起来,抱着这些东西都离开了。这些南柯以前的衣物会被洗净,保存在一个地方。应该没有再见天日的机会。
浴室的门被关上,浴缸里冒着烟气泡泡的水温度刚好。
沈时渊脱下身上的衣物,状态和南柯一模一样,抱着南柯进入浴缸。
浴缸很大,两个人塞下还有很大的空间。
沈时渊也不是五体不分的富家子弟,他年轻时去外区留过学,参加过武力训练营,该会的事情都会,看他愿不愿而已。
白色的泡泡被抹在南柯的身上。
渐渐地,火气上涌,沈时渊第一次感受到身体被火焰燃烧的感觉。
南柯毕竟十九岁,虽然爱玩爱闹,裸露的皮肤有点暗沉有点糙,却没有一点痘痘瑕疵。被包裹在衣服里的肌肤倒是完全不同,又滑又白又嫩。
“好瘦。以后要多补补。”
沈时渊鼓囊了一句。
南家夫妇忙着做生意,南柯吃的饭都是食堂,食堂的饭菜手艺也不咋滴,再加上现在是生长期,没有营养充分的摄入,南柯即使没瘦得像竹竿,那也差不多了。
不过,该胖的地方却不瘦啊。
(本章情节非常可刑,小说情节)
沈家祖宅
老管家沈寿呆愣地放下手中的座机,好久才反应过来,对面沈禄传来的家主命令。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办。”
咔嚓,话筒被挂断了。
沈寿步履匆匆地走出去,他要去三慎堂调配家仆打扫凝露院,然后选择教养嬷嬷给家主检阅。
没办法,凝露院地位特殊,因为上两代家主夫人位置空缺,已经将近百年没有开启了。
虽然院里面的布置摆设过段时间就会更换,也改变不了院落现在空落落的状态。
三慎堂,取名慎言,慎行,慎思之意。平时是惩罚行为不当的家仆之地,里面任职的家仆是沈家最忠诚最有用的力量。
整座床以金丝楠木为主体,有金银玉石做装饰,搭配镂空精雕,富丽堂皇之气扑面而来。
奇怪的是这床不配床帘帐子,反倒用柔软的锦缎包围住大部分尖锐的角落和主体,像是防着什么。
这一天一夜打扫凝露院,其实有多时间都花在重新装饰这床上,毕竟从制作完成这床已经在家族库房里待了八十多年了。
沈家传统,继承者身份先嫡后长,主脉血脉断绝才会从旁支过继。每任家族继承人诞生,年长者都会让专门的工匠制作两床贵重的拔步床。
一床给孙辈,祝愿家族传承延绵不断。一床给凝露院的主人,希望孙辈遇命定之人,尝情爱滋味。
宸辉院属于沈时渊的床就是老家主的父亲所赠,从小睡到大,而另一架相配的床则被委屈地收藏在库房里。
沈逸辰的床是老家主所赠,另一床则在附院的库房,就是不知道未来会不会用上。
幸运的床睡过自己的主人,不幸的床一辈子在库房吃灰,反正库房很大摆得下。
“把夫人的药给解了。”
沈时渊踏出房门,对等候在外的侍女吩咐道。
昏睡的药效解了,玉质香炉里燃烧的让人身体疲软的香还会发挥作用,就算南柯现在醒来,也是动弹不得的状态。
“是,家主。”
一左一右身穿长裙的两位侍女弯腰福了一礼,其中一人手里捧着装有解药的盒子进了卧室。
凝露院的仆人都是兰香挑选的,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沈时渊大步前往餐厅,其他人已经在等待着家主的到来。
不知道是不是下的药太猛了,直到沈时渊用完早餐,考察完兰香,带着兰香回到卧室的时候,南柯还在睡梦中,只不过眉头紧皱,很不舒服的样子。
“去请孟老来看看。”
沈时渊坐在南柯身边,用温热的毛巾小心地贴在他的额头。
很快,孟老就背着药箱过来了。
沈时渊拉出南柯埋在被子里的手,让孟老诊脉。
孟老的手搭在南柯的手腕上,当然隔着一层最薄最薄的丝绸,不影响把脉的那种。
良久,孟老放开搭在南柯手腕上的手,把丝巾放入药箱,下次还能接着用。丝巾做工特殊,是很珍贵的宝物。
“怎么样?”
沈时渊将南柯的手腕重新放入被子中,沉声问道。
“回家主,小夫人年纪小长身体的时候营养没跟上,身体亏损内里虚,现在不好好调养,年纪大点就会病痛缠身。所以他承受不了多种药物的共同侵蚀。”
孟老如实汇报。
他说的没错,南柯小的时候,是由长姐带着,长姐虽有心,但毕竟自己也没真正长大,肯定不如亲妈尽心尽力。
而南柯的双胞胎弟妹又比较闹人,南母自然比较多关注幼子幼女。
一对父母养5个子女负担真的很大,能把他们拉拔长大已经不易,南柯又懂事,小的时候只有特别饿特别难受的时候才会跟父母说,一般都是自己混个水饱。
现在他看着身体健康,是因为他爱运动,正值青春,透支了身体的本源。安眠药和麻药的混合作用就把他身体的隐患提前暴露了出来。
“把香熄灭。”
沈时渊皱着眉吩咐道,他也是从头到尾细细看到南柯资料的,自然知道他的成长经历。
“呸呸,什么祖母,我——”
沈时渊的话让反应过来的南柯恼羞不已,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有天会成为一个孩子的祖母。
“你是我沈时渊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签过婚书,拜过祠堂,名字写入族谱,你我死后会同葬合棺,名字会刻在同一块木牌上放入祠堂,生生世世在一起。”
沈时渊不容南柯逃回乌龟壳,躲避事实。将小妻子抱到怀里禁锢,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破事实。
他的话犹如一个恐怖故事,也像一把锋利的剑,戳破了那张摇摇欲坠的纸,吓得南柯白了脸色。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咳咳——”
南柯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口水呛得他发出剧烈的咳嗽。
“好了好了,不要激动,你不喜欢,那就不要让他们进祖宅,不见他们。”
沈时渊轻拍着南柯的后背安慰,周围围着的家仆端水的端水,端手帕的端手帕,一阵的兵荒马乱。
“夫人,闻一下就舒服了。”
沈秀捧着一个小香炉过来了,放在南柯的鼻子下。
香炉里燃烧的香可以让人放松平缓心情,犯病期的南柯常常需要用到。
闻着好闻的香味,南柯被刺激的情绪舒缓了下来,他虚弱的靠在沈时渊的肩膀上。
“乖乖,气性这么大做什么,不高兴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
南柯沉默,要不是沈时渊不做人,他怎么会如此。
“沈福,告诉沈逸辰,不用回祖宅了。”
沈时渊对沈福冷漠地说道,说他迁怒也好,沈逸辰的事害南柯犯病,他不会让他好过。
沈福脸上凝固了一下,他们单知道家主对少主没有父子之情,却不知对血脉后代也这么冷酷。
沈家是延续千年的世家,有自己的运行法则。
不同于普通人,只要在民政局登记成功,就有夫妻共同财产,孩子也是婚生子。
对沈家少主夫妻来说,被家主承认,在祖宅举行婚礼,签婚书,拜祠堂,入族谱,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可以住进祖宅,生下的孩子才会有继承沈家的权利。
否则就跟古代的外室一样,名不正言不顺。
家主是唯一的例外,他那时身边没有少夫人,小小少主是他应付差事交差的。老家主爱子心切,只能同意。
可沈福只是依附沈家的下人,连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听命从事。
“是……”
“等等——”
南柯从沈时渊的怀里挣脱,喊住了要回复的沈福。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家主的命令要听,夫人的命令也要听,只有两个人命令相反,沈家家仆才会只听家主命令。
南柯白了一眼沈时渊,四十好几的人还这么任性。
他是沈家的当家主母,当然知道沈时渊说的意思,他的话简直要把沈逸辰一家打落无底深渊。
这个唯我独尊长大的男人从来不会自省自己,让他生气的从不是称呼问题,而是沈时渊不顾他意愿强做决定。
“沈时渊,我没不高兴,你让沈逸辰回祖宅吧,那个白小姐和孩子是无辜的。”
南柯抬头对视着沈时渊的眼睛,沈逸辰被赶出祖宅是他的原因,现在不能因为他再迁怒他的妻儿。
“沈福,听夫人的。允许沈逸辰一家婚前一个月住进祖宅,发请帖,请所有族人参加婚宴。”
沈时渊对南柯的事情非常在意,对其他的事倒是无所谓,南柯愿意他就同意。
“是,家主。”
沈福心里松了一口气,小夫人真是沈家的救星。
虽然家主以前说他想要多少个孩子就可以有多少个孩子。可现在成年的下一代也就少主一人。
少主的资质出色,能继承延续家主的事业,从他出生起,就彻底摧毁了旁支的野望。
如果少主和少夫人婚事出了差错,主脉会被旁支看笑话,说不定还会造成不必要的动荡。
他的爷爷自从他当管家后,私下和他说起过,当年老家主没有家主和家主诞生后的腥风血雨。这不是他们依附主脉的家仆想看到的。
“这下高兴了吗?”
沈时渊点了点南柯的鼻尖。
南柯一把抓住捣乱的手指,很痒不知道啊!
“沈时渊,我们什么时候回祖宅?”
沈时渊思索了一下。
“后天一区要召开全球区域会议,我必须出席,时间是四天,会议结束再回祖宅。”
沈家势力在二区登顶,然后遍布全球,但和沈家一样的家族也有好几个,每三年要开一次会议,划拨变更势力范围,这是家主必须到场的场合。
如果让那几个家族有了借口,他们沈家会被围攻,那就有点棘手了。
南柯一想到那枯燥的,听不懂的会议,还要被关小黑屋,情绪立刻低落起来。
沈时渊不肯南柯离开自己身边,又不喜欢给别人看到南柯,总是把他拘在属于他的休息室里。
和沈秀大眼瞪小眼,无聊地等待沈时渊会议结束,想想就烦躁。
“乖乖,你忍耐一下,我尽量减少会议时间,会议结束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沈时渊也想把南柯带在身边,和开远程视频会议一样,把他抱在怀里。
可那几只和他一样的豺狼虎豹,视线太过放肆,十分让他不悦,而他也不能打破几个家族的平衡,只能委屈自己的宝贝了。
“不,这次我不去。”
南柯咬了咬唇瓣,下定决心。
“我要行使我的生日特权。我要自己先回祖宅。”
至少祖宅地方大。
所谓生日特权,就是沈时渊在南柯抑郁后,为缓解他病情的一个手段。
在南柯每年生日的时候,会允许他许一个愿望。这个愿望不能是和沈时渊离婚,彻底离开沈时渊身边。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不能干涉他的行动,时间五天。
条件是身边要有人时刻守护着,沈秀要贴身跟着。
沈秀会观察他的所有行动,要是有违反约定的事,会被秋后算账,用戒尺打手心。
打手心之前会涂抹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膏,不伤身体却会体验极致的痛感。
南柯前几年的生日特权也无非是暂时离开沈时渊身边,去其他地方散心。
今年七月初七生日后,他还没有使用过这个权利。
沈时渊的面色凝重起来,南柯离开他身边,简直就是他的逆鳞,就算只是一天,他也忍受不了。
其实南柯不知道,他每次离开,身边跟着的人都会通过监控,把画面实时传送过来。他一分一秒都没离开过沈时渊的视线。(变态!)
“乖孩子。”
沈时渊精神很亢奋,怀抱珍宝,怎么能睡得着。
他的手指抚摸着南柯睡着后红润的脸蛋,多么希望这小孩能永远这样乖巧顺从地躺在自己怀里。
想来那是不可能的,以南柯以往的性子,醒来后一定会像爪子还未锋利的狼崽子一样,性子不逊,总是妄想逃离他。
“乖乖,乖一点,认命一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后果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沈时渊在南柯的耳边轻轻说道。
被药晕的南柯无知无觉,一点也不知道醒来的自己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完全打破他十九年来树立的三观。
不仅身体难受,心里更是难受,简称身心俱疲。
“家主,机场到了。”
门外,沈禄敲门提醒卧室里的人。
“嗯。”
沈时渊拿起床边自己换身的衣服,黑色丝绸的长袍裹在南柯的身上。
沈时渊满意的点点头,他要让南柯从今天开始只属于他一个人,和过去正式告别。
沈禄看家主抱着小夫人的样子,是不会放手的。他也就不碍眼地上前接手了。
“家主,欢迎您回来。”
“家主,欢迎您回来。”
老管家在沈时渊下飞机后,上前打着招呼。
身边跟着的兰香恭敬沉稳地行了一礼,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家主离得这么近,如果不是凝露院开启,她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出在离家主这么近的地方。
“凝露院也都打理妥当了。”
沈寿随后说了一句。
“很好。”
沈时渊神色如常,如果沈家的仆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就要考虑换人了。
他看了一眼沈寿,自然也看到了陌生的兰香。想来这就是沈寿为南柯挑选的教养嬷嬷人选,让他来过过眼。
“走吧,回主院。”
沈时渊心里有数,没说什么。事关南柯,他不会轻易下决定。
待沈时渊抱着南柯进入第一辆专车,沈寿沈禄兰香才进入下一辆。
车上,兰香掏出帕子,擦了擦有点汗湿的额头。说真的,第一次直面家主,家主的威仪还真不是她一个女子能承受的。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紧张到冒冷汗。
“你是小夫人的教养嬷嬷?不要害怕,只要你好好用心教养小夫人,家主会很宽容的。不过你要是让小夫人破了一点皮,断了一根发丝,那你就等着重回三慎堂吧,以罪仆的身份。”
沈禄作为家主的贴身管家,最知道家主的性子,知道家主对小夫人的看重。无时无刻不抱着小夫人,恨不得粘在一起。
虽然家主还没有直接发话,不过也没有直接拒绝,想来还是信任老管家的眼光的。
兰香工作不出差错,老管家也有颜面。
“是,禄管家。”
兰香能被沈寿挑选出来,自然是个聪明人。她以在心里思索着以后的教养课程,不能轻,怕小夫人不配合,不能重,怕家主心疼。
清晨,凝露院,卧室
沈时渊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乖乖缩在自己怀中的人儿。
有了南柯,晚上他就不愿回到隔壁的宸辉院了。没有媳妇暖被窝,孤身一人多凄凉啊!
“早安,宝贝儿。”
沈时渊亲了一口沉睡的南柯,不舍地说道。让宝贝儿睡太长时间对身体不好,不过南柯醒来可不会这么乖巧地让他摆布。
这个卧室相对其他房间并不大,围廊式的千工拔步床就占了大部分,床对面不远处是一个玉质大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