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吗喽替死鬼?做了皇后掌你嘴谢昭师乐安全文+番茄
  • 蝼蚁吗喽替死鬼?做了皇后掌你嘴谢昭师乐安全文+番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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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温一檀
  • 更新:2024-12-24 15:45:00
  • 最新章节: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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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乐安起身,“回去了吗?”

谢昭应了一声:“嗯,还要入宫谢恩,你要随我一同去。”

一瞬间师乐安人都麻了,“我?入宫谢恩?”

为什么啊?能不能拒绝?

答案肯定是不能的,事实上作为王妃,师乐安已经躲过了好几次入宫 。现在谢昭从诏狱出来,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

回城的马车上,师乐安苦着脸:“一会儿入宫之后,我该做些什么?”没人教她规矩 ,她连宫中那些贵人们的位份啥的都不清楚,万一冲撞了谁就麻烦了。

谢昭宽慰道:“你不用担心,只需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顿了顿后,谢昭不确定地问道,“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为‘乐安’吗?”

得到师乐安的肯定后,谢昭缓声道:“如今我已经得了封号,并且圣上让我择日去封地。这就意味着,我对于后宫那几位,没有威胁了。”

师乐安眉头皱起,看起来像是不太理解谢昭说的话。

见状,谢昭解释道:“父皇除了我和阿兄之外,还有三子二女。皇兄出事,有人愁就有人喜。我不确定我的几位手足究竟是谁得利了,但是至少现在他们不敢也不会在圣上眼前给我们找不痛快。”

“即便要找,也是等我们离开长安再找下手机会。因此乐安,今日入宫你只管安心,只要你不将御书房烧了,都会平安无事。”

师乐安连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你就算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火烧御书房啊?”

谢昭闻言轻笑一声,眼神中有几分怀念:“我烧过。”

师乐安:???

谢昭目光直视前方,像是要穿透帷幔,看向年幼的自己:“皇妹出生之前,我是整个后宫最小的孩子,在宫里横行霸道。”

“有一次父王和舅父他们在御书房议事,我实在无聊,就用烛台燎帷幔上的流苏。那一日商议的是大事,御书房中的宫人都退到了门外,无人发现我放火。”

“等火势燃起时,我吓坏了,哭都哭不出来。是父王和舅父他们发现了异常,冲过来抱走了吓呆的我。大火烧了半个御书房,舅父胡子被火熏糊了,父王的发冠被烧焦了。”

“母后气坏了要打我,阿兄抱着我躲,舅父求情,父王也说,看在孩子你年幼受惊的份上,这次就不罚了。而我,躲在阿兄怀里,毫发无伤也就罢了,还仗着亲人宠爱嚎啕大哭……”

想到了过去调皮捣蛋的事,谢昭眼眶又红了。他扯了扯嘴角,两滴泪从眼眶中坠了出来。他目视着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隔着缥缈的虚空询问过去的人:“那么多机密要务被烧了,得来的是安抚和宽慰。一个小小的针扎人偶,和尚的几句无稽之谈,就带走了那么多人。”

“阿兄也是他的儿子,舅父是他儿时玩伴,他也曾吃过祖母亲手做的饼,也曾牵着母亲的手同她春游踏青。那么多的深情厚谊,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师乐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谢昭,她只能从袖中摸出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只能说人心善变。”

谢昭接过帕子胡乱擦拭着面庞,他呜咽着:“对不起乐安,我本不想让你见我如此狼狈的一面,只是……”

师乐安抬起手,轻轻在谢昭背上拍了拍,声音柔和道:“我懂。阿昭,我懂,你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外人。”

谢昭最终还是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不过他的衣襟已经被泪打湿了,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蝼蚁吗喽替死鬼?做了皇后掌你嘴谢昭师乐安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师乐安起身,“回去了吗?”

谢昭应了一声:“嗯,还要入宫谢恩,你要随我一同去。”

一瞬间师乐安人都麻了,“我?入宫谢恩?”

为什么啊?能不能拒绝?

答案肯定是不能的,事实上作为王妃,师乐安已经躲过了好几次入宫 。现在谢昭从诏狱出来,无论如何都躲不掉了。

回城的马车上,师乐安苦着脸:“一会儿入宫之后,我该做些什么?”没人教她规矩 ,她连宫中那些贵人们的位份啥的都不清楚,万一冲撞了谁就麻烦了。

谢昭宽慰道:“你不用担心,只需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顿了顿后,谢昭不确定地问道,“我可以这么称呼你为‘乐安’吗?”

得到师乐安的肯定后,谢昭缓声道:“如今我已经得了封号,并且圣上让我择日去封地。这就意味着,我对于后宫那几位,没有威胁了。”

师乐安眉头皱起,看起来像是不太理解谢昭说的话。

见状,谢昭解释道:“父皇除了我和阿兄之外,还有三子二女。皇兄出事,有人愁就有人喜。我不确定我的几位手足究竟是谁得利了,但是至少现在他们不敢也不会在圣上眼前给我们找不痛快。”

“即便要找,也是等我们离开长安再找下手机会。因此乐安,今日入宫你只管安心,只要你不将御书房烧了,都会平安无事。”

师乐安连忙摆手:“不至于不至于。你就算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火烧御书房啊?”

谢昭闻言轻笑一声,眼神中有几分怀念:“我烧过。”

师乐安:???

谢昭目光直视前方,像是要穿透帷幔,看向年幼的自己:“皇妹出生之前,我是整个后宫最小的孩子,在宫里横行霸道。”

“有一次父王和舅父他们在御书房议事,我实在无聊,就用烛台燎帷幔上的流苏。那一日商议的是大事,御书房中的宫人都退到了门外,无人发现我放火。”

“等火势燃起时,我吓坏了,哭都哭不出来。是父王和舅父他们发现了异常,冲过来抱走了吓呆的我。大火烧了半个御书房,舅父胡子被火熏糊了,父王的发冠被烧焦了。”

“母后气坏了要打我,阿兄抱着我躲,舅父求情,父王也说,看在孩子你年幼受惊的份上,这次就不罚了。而我,躲在阿兄怀里,毫发无伤也就罢了,还仗着亲人宠爱嚎啕大哭……”

想到了过去调皮捣蛋的事,谢昭眼眶又红了。他扯了扯嘴角,两滴泪从眼眶中坠了出来。他目视着前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隔着缥缈的虚空询问过去的人:“那么多机密要务被烧了,得来的是安抚和宽慰。一个小小的针扎人偶,和尚的几句无稽之谈,就带走了那么多人。”

“阿兄也是他的儿子,舅父是他儿时玩伴,他也曾吃过祖母亲手做的饼,也曾牵着母亲的手同她春游踏青。那么多的深情厚谊,怎么说没有就没有了呢?”

师乐安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谢昭,她只能从袖中摸出干净的帕子递了过去:“只能说人心善变。”

谢昭接过帕子胡乱擦拭着面庞,他呜咽着:“对不起乐安,我本不想让你见我如此狼狈的一面,只是……”

师乐安抬起手,轻轻在谢昭背上拍了拍,声音柔和道:“我懂。阿昭,我懂,你想哭就哭吧,这里没有外人。”

谢昭最终还是收住了自己的情绪,只不过他的衣襟已经被泪打湿了,看起来有几分狼狈。

或许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眼底满是渴望。

渴望着有熟悉的面孔出现,渴望着有人能同她说句话。

时间紧急,师乐安顾不得和祖母他们寒暄,她从车上取下整理好的行囊,径直走到了魏诗韵身前。

见师乐安过来,原本坐在石头上休息的魏诗韵慢慢站了起来,狐疑的对着师乐安行了一礼:“皇子妃。”

这段时间师乐安对女眷们的帮助很大,哪怕是不近人情的魏诗韵,也知晓师乐安是个好姑娘,会给她几分面子。

师乐安回礼:“周夫人,乐安有要事相托。”

在魏诗韵惊讶的目光中,师乐安将行囊塞到了她怀中:“周夫人,行囊中是女官炮制的药丸药膏,用法用量都在其中。我和阿昭打点过官差,也命人暗中跟随你们,但是难免有做不到位的地方。若是遇到紧急情况,这些药或许能派上用场。”

闻言魏诗韵瞳孔巨震,提着包裹的手微微颤抖了起来:“为,为何是我?皇子妃,如此重要的物件,为何要让我保管?”

当然是因为你体格子健壮啊!

将门虎女,夫君又是镖旗将军,一群女眷里面你身体素质最好最能打啊!

这样的理由,师乐安肯定不能说出口。

深吸一口气后,师乐安直视着魏诗韵的双眼,眼神坚定得像是要入党:“因为,我同周夫人一样,坚信周将军是清白的。”

事实上,师乐安从没见过周将军,她只是听谢昭之前提过一嘴。谢昭说,他宁可相信是阿兄身边的宫人被人收买,也不会相信周将军会背叛阿兄。

在谢昭看来,周将军是当世罕见的大丈夫,宁死也不会背叛兄弟。

再说了,如果真是周燕来出卖了前太子,他应该加官进爵,没理由躲起来看着自己家破人亡。更别说周将军是长安出了名的好男人,非常爱护自己的妻儿。

话音未落,魏诗韵眼眶瞬间红了,呼吸急促了起来。

师乐安一步上前,握着魏诗韵的手轻轻晃了几下:“北上之路难行,周夫人千万保重身体,我们蓟县相汇。”

魏诗韵低下头,面颊上滑过两行泪,她认真点着头:“好,好。皇子妃,我一定会照顾好温老太君他们。多谢你,多谢你相信我夫君。”

师乐安给她上了一针强心剂:“不只是我相信周将军,阿昭也信任他。周夫人,我相信老天爷有眼,终有一日真相会大白。”

“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周夫人一定要保重身体。”

女囚们放风的时间只有短短一炷香,随着官差一声吆喝,沉重的镣铐再一次落到了女眷们的身上。

十里亭外哭喊声响成一片,温老太君噙着泪,一手握着谢昭,一手拉着师乐安,目光在两个孩子脸上不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嘴上喊着“回吧回吧”手却舍不得松开。

哪怕知晓几日后,大家就能再度重逢,谢昭还是止不住泪:“祖母,你一定要好好的。阿昭很快就会追上你们,很快。”

温老太君被官差拉走了,女囚们排好了队,沿着官道再度出发了。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十里亭外的马车也散得差不多了。

谢昭站在十里亭外的土坡上,凝视着队伍消失的方向一动不动,师乐安知他心里难受,也不上前打扰,就在土坡下方揪野菜打发时间。

刚找了一小把野蒜,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转头看去,只见谢昭眼眶残留着哭过的红,脸上已经挂上了熟悉的笑:“久等了。”

林初抿唇笑了笑:“把你们掌柜叫出来。”

师乐安一见这副场景,恍然大悟。是啊,林初作为后宫医女,长安的药铺怕是早就逛遍了。

哎呀,她唤林初逛街之前还真没想到这点,没想到误打误撞,倒是找对人了!

接下来师乐安和小圆见证了林女官气场两米八的时刻。

靠着一身医术从后宫中拼出血路来的女官,林初只需要用手捻一捻,鼻子嗅一嗅,最多再舔一舔,就能说出药材产地和年份。哪家药铺的哪种药好,她闭着眼都能指出来。

药铺掌柜面对不懂的商客还能忽悠两句,可是在林初面前,药铺的那点手段根本不够看。

林初在药铺中转了几圈,掌柜和小二就跟着她走了几圈。

他们一个个神情紧张,林初只要眉头一皱,掌柜就开始擦汗了。

见此,师乐安越发安心,圣上真是赏了她一个大宝贝。回头她得多和林初套套近乎,看看能不能让林女官教她两招,将来若是她和谢昭分开了独自行走,也能多点防身手段。

林初不知师乐安在想什么,她只知道,只要自己一回眸,就能看见师乐安亮晶晶的眼睛。

不得不说,皇妃长了一副好相貌。她就那么静静的站着,眉开眼笑地看着自己,都能让林初心情好起来。

如果不是身份有别,林初真想上前,揉一揉师乐安的脑袋。

多么温柔体贴的姑娘,不比后宫中那些难伺候的主强多了?

脑子中升出这个念头之后,林初捏着草药的指尖轻轻顿了一下,眉头舒展开来。

她这一生,所求的不过是治病救人,想让自己一身的医术有用武之地。

既然这样,在哪里不是治病?

林初在药铺中走了几圈,将药铺中品质顶好的草药挑选了出来。见她这般架势,不用她喊价,掌柜就拱手主动让利了。

但,那又如何?

林初砍起价来毫不手软,在掌柜给的价格的基础上又狠狠砍了一刀。

掌柜面色都白了,林初给的价几乎是他的成本价。若是按照成本价卖,他赚不了多少。可是若是他不卖,林女官会让他见识见识宫中出来的女官揭人面皮有多狠。

到时候林初一吆喝,他摆在货架上的陈年老货就藏不住了!

老掌柜心如刀绞,几乎落下泪来:“卖,我卖。”

一般情况而言,客人在药铺里面买了大量的草药,伙计是可以送货上门的。但是老掌柜吃了亏,死活不愿意再贴人工了。

看着数十麻袋的草药,师乐安有些犯难:“不送就不送了吧,要不回府对张伯说一声,让张伯派人来取?”

小圆拍着胸脯:“姑娘您和女官逛街去,我和傅护院回去找人。”

话还没说完,师乐安就见傅谦板着脸走入药铺。那么硕大的麻袋,他右肩扛一袋,左手拽一包,就这样轻松把两麻袋的草药塞到了车厢里。

师乐安:!!!

少侠,好力气!

傅谦第二次进门的时候,指了指地上数十个麻袋,又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意思非常明了:这些草药他会负责送回府,师乐安他们可以继续去别的铺子逛。

师乐安竟然有点感动,多好的小伙子,这和有个随身空间没啥区别了吧?

几家药铺跑下来,师乐安他们收获了大量优质的草药。她们在前面买着,傅谦在后面装货送货。傅谦力气大做事利落,每当师乐安他们付好钱时,他总会及时出现。

师乐安抿着唇苦着脸,定定看着老工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能看出,这家铜铁铺中的工匠们是有实力在身上的。是她的问题,她太过理所当然,碰壁不奇怪。

“夫人描绘的器物精巧非凡,不知夫人手中的样图可否出售?”作为北市街最大铜铁铺的当家人,老工匠一眼就看出了师乐安样图上描绘的暖锅有很大的市场潜力。

“……”师乐安眨眨眼,样图还能出售?

这是什么概念?属实是她的知识盲区了。

不过不着急,她身后还有一个智囊团,晚点去诏狱的时候,可以问问谢昭和老太君他们。看看样图是否能卖,卖的话可有什么风险。

师乐安缓了缓情绪,缓声道:“店家方才说,只打主体用不了多久?若是我换一种花纹,你们能打出来吗?”

老工匠认真道:“那要看夫人更换的花纹是否复杂。”

师乐安笑道:“我画给店家看看,劳烦店家提供纸笔。”

铜铁铺比不上金银铺,北市街上的铜铁铺多半而后走到了铜铁铺外摆放的方桌前。

几笔勾勒后,铜锅的主体形状跃然于纸。不需要绘制复杂的龙纹,师乐安的速度快了不少。

没多久,一张全新的暖锅图出现在了麻纸上。这一次,锅体外多了几只可爱的小猫,先图安放龙首的位置变成了两只长着嘴巴仰头看天笑眯眯的小猫咪。

师乐安既然要送礼,自然要打听一下恒帝的喜恶,不说投其所好,至少不能招来厌恶。

若是别人,还没这么幸运能打探帝王的情况,不过幸好她身边有个谢昭。谢昭是谁啊,从小在恒帝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孩子,他若是不知父亲的习惯,那真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皇子。

问了才知晓,当今天子恒帝,竟然是个隐藏猫奴。

只不过恒帝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即便再喜欢某一样东西,他也会很克制。谢昭也是无意中发现自家父王看到猫时,神情会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才会发现这事的。

师乐安画暖锅图时,一开始是想画个很可爱的猫猫锅来着。可是想了想后又觉得,还是改送龙纹比较好,中规中矩不会错。

没想到,天意,恒帝注定要用上猫猫锅。

师乐安将新出炉的图纸推给了老工匠看:“如此,不复杂了吧?”

她原本想着用紫铜定制龙纹暖锅,送给圣上时显得端庄大气。可是时间来不及,工艺太复杂,只能退而求其次:“花纹不复杂吧,店家你看,这只暖锅多久能打造出来?”

仓促几笔画出来的图样,自然比不上师乐安用了心思的龙纹暖锅图样来得精细。

不过它的制作的难度肉眼可见地降低了,那几只小猫用的是卡通造型。圆头圆脑,只需要用铜锤砸两下就能成型。它们有的在擦脸,有的在眨眼,还有的作跳跃之姿,每一只都憨态可掬。

这么一改,暖锅造型妙趣横生格外可爱。

老工匠拿到样图两眼就亮了:“夫人好画笔!”

龙纹暖锅制作工艺复杂,可高价卖给达官贵人;猫纹暖锅制作简单,可降低价格卖给富贵之家。

妙啊,市场不就打开了吗?

老工匠掐指算了算后,给了师乐安一个准确的时间:“十日后可取。”

比起十个月工期,十日的等待不算什么,运气好的话,还能在他们出发之前拿到锅。

这段时间,谢昭已经习惯了师乐安每日都来看他。最初时,他有些不好意思。哪怕师乐安是他名义上的皇妃,面对她时,自己还是会有些不自在。然而狱中生活枯燥乏味,除了狱卒和太医外,他能见到的鲜活的人,只有一个师乐安。

她像是一股清风,吹进了污浊的诏狱。人对于给自己带来希望和快乐的人,总是不自觉地会心生期待。

昨日,师乐安没来。

人虽然没来,却送来了厚厚的礼单和师家部曲名单。谢昭脑海中百转千回,最后守着礼单失眠了。

师乐安来时,就见谢昭神色憔悴,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她忍不住笑道:“什么情况?太医炖的药太苦了吗?”

谢昭双眸一下亮了,连忙起身迎了过来:“师姑娘,你来了?”

师乐安笑吟吟从身后拿出一支红梅:“喏,送你的。”看望宠物时带个猫条,会让宠物心情变好。

谢昭住在诏狱,吃喝不愁,日日来看,她还真不知道带什么给他。好在昨日去师府时薅了不少红梅,出门时她顺手带了一支。往诏狱送花,她应该是独一份吧?

看到红梅,谢昭愣了一下,随即伸出双手恭敬接过红梅枝条,脸上满是欣喜和怀念之色:“没想到今年还能看到开得如此灿烂的梅花,多谢师姑娘。”

师乐安眯眼笑了:“喜欢就好。”

谢昭问狱卒要了个空酒坛子插梅花,别说,粗瓷酒坛上斜插一支梅,看着还真不错。等谢昭忙完了,师乐安指了指礼单,插入正题:“昨日送来的东西,殿下有什么想法和安排吗?”

说起这个,谢昭神情不由得郑重了起来,“师姑娘,首先感谢你对昭的信任和倾力相助,昭……”

对上师乐安似笑非笑的双眸,谢昭的话突然说不下去了。

昨夜他将礼单和部曲名单细细看了好几遍,对于一穷二白的自己,师乐安送来的钱和人无异于雪中送炭。有了这笔钱和人,他不但能照顾好被流放的祖母他们,甚至还能安置其他人。

只是他能这么做吗?

厚厚的礼单,承载的是一个母亲对女儿深刻的爱,礼单上记录在册的宝贝也是师乐安安身立命的本钱。

若是曾经的自己,打死也不会将主意放在一个女子的嫁妆上。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到了绝境,未来会怎样他并不知晓。哪怕他现在给师乐安做出种种承诺,可自己都朝不保夕,何谈将来?

万一自己中途殒命,师乐安已经没了可以回的母家,到了那时,她该怎么办?

这便是谢昭失眠整晚的原因,他无法忝着个大脸对信任他帮助他的姑娘画饼,他无法再辜负任何人的期待。

见谢昭难过的低下了头,师乐安反而安心了。

若是谢昭此刻对她侃侃而谈,她会微笑倾听,回家之后就想办法跑路。可谢昭为难了,她反而愿意毫无保留的帮助他。

给往谢昭面前的茶盏中添上热茶后,师乐安笑道:“我知道殿下的顾虑,我也了解殿下在想什么。但是殿下,现在已经不是你我想不想能不能的问题了,而是我们只能向前。”

自己难道不想要那么多嫁妆吗?想啊,但是她不能。她一旦让部曲扛着抬盒跑,都不用出长安城,圣上就能把他们全部逮起来。

谢昭能拒绝得了吗?他若是心软不领情,只怕圣上最后那点父子情消耗殆尽,真的厌弃他。到时候无论是谢昭,还是谢昭想要护着的那些人,一个都别想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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