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保存着所有沈氏家仆最完善的资料,连家仆自己忽略遗忘的东西也会记录在案。
凝露院院里负责的家仆一脉不会因为院落尘封而断绝,即使没有主人,该有的人员也是一直在选拔培训,就为了有天突降贵客的可能。
“咔吱——”
厚重的黑色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沈禄带着众人进入。
院落在主院中心,在家主住的宸辉院隔壁,两院有一扇小门相连,家主随时可以进出。
凝露院院落不小,毕竟是未来夫人的暂居之地,可以说装修甚是豪华。
整个院子被四面高墙包围,为了未来家主夫人的安全,房子都是一层的,院落中央只有青砖草坪铺地。
现在每个房间都紧紧关闭着,一种让人难以抑制的压迫感萦绕心头。
哎——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这凝露院就像一座华丽的笼子,一旦进入,即使是有翅膀的鸟儿也飞不出去。
“把所有大门打开,仔细清理每个角落,不要落下一丝灰尘。”
“是,管家。”
穿着长裙长褂的男女家仆拿着手上打扫卫生的东西开始打扫,他们必须连夜赶工,务必在家主回来之前把院子收拾妥当。
“兰香,我虽选了你当未来家主夫人的教养嬷嬷,并不算数,还需要家主同意。你自己要加把劲。”
老管家对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笑得温柔贤淑,眼角带笑纹,样貌平凡的端庄妇女说道。
“是的,管家。”
所谓教养嬷嬷,既要熟悉药理,能按照家主的意思调理未来夫人的身体,获得家主的喜爱。又要熟读精通沈家家规和礼仪,让未来夫人适应沈家生活,甘愿留在沈家。
凝露院的开启,震惊了整个祖宅。
凝露院的意义所有家仆都懂,意味着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有效忠的第二位主人了。
现在八月半,来年的大年初一说不定这位夫人的名字会被写入族谱,真正伴随在家主左右。
一般少主在还没有成为家主的时候,只能算半个主人,能指挥得动的家仆都是被调配到附院的人,这是少主的权利。
除非家主点头同意,那么少主的权利也可以无限大。
不过再怎么惊讶,他们也只会在心里胡乱猜测。要有家主夫人的消息绝对不会传出沈家祖宅,让山下的旁支听到细枝末节。
第三天凌晨,天上还是黑幕一片,沈家家主的私人飞机就落在了私人机场上。
沈寿带着人接机,就看到家主怀里抱了一个人出来。
真的像沈禄说的还小,脸蛋被藏在家主怀里,身上盖的是家主的外袍,从头到尾被裹住,不留一丝空隙。
飞机飞行的那段时间,南柯被沈时渊动手动脚洗刷了好几遍,身上的味道只留有沈时渊喜欢的味道。
因为被药倒了,南柯不管怎么样都是不会醒过来的。
沐浴结束后,沈时渊怀抱仿佛刚出生羔羊一样的南柯,躺在床上休息,心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蠢蠢欲动。
不过南柯毕竟是成年的男孩子,贸然动作一定会对他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还是把人放在凝露院,好好调理半个月,适应了就可以把他整个吞下,满足自己的念想。
沈时渊自认三十多年都忍了下来,用剩下的一点时间,换取以后的长长久久,是划算的。
《雀鸟难逃金笼沈时渊南柯全文》精彩片段
同时也保存着所有沈氏家仆最完善的资料,连家仆自己忽略遗忘的东西也会记录在案。
凝露院院里负责的家仆一脉不会因为院落尘封而断绝,即使没有主人,该有的人员也是一直在选拔培训,就为了有天突降贵客的可能。
“咔吱——”
厚重的黑色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沈禄带着众人进入。
院落在主院中心,在家主住的宸辉院隔壁,两院有一扇小门相连,家主随时可以进出。
凝露院院落不小,毕竟是未来夫人的暂居之地,可以说装修甚是豪华。
整个院子被四面高墙包围,为了未来家主夫人的安全,房子都是一层的,院落中央只有青砖草坪铺地。
现在每个房间都紧紧关闭着,一种让人难以抑制的压迫感萦绕心头。
哎——
老管家叹了一口气,这凝露院就像一座华丽的笼子,一旦进入,即使是有翅膀的鸟儿也飞不出去。
“把所有大门打开,仔细清理每个角落,不要落下一丝灰尘。”
“是,管家。”
穿着长裙长褂的男女家仆拿着手上打扫卫生的东西开始打扫,他们必须连夜赶工,务必在家主回来之前把院子收拾妥当。
“兰香,我虽选了你当未来家主夫人的教养嬷嬷,并不算数,还需要家主同意。你自己要加把劲。”
老管家对一个年约四五十岁,笑得温柔贤淑,眼角带笑纹,样貌平凡的端庄妇女说道。
“是的,管家。”
所谓教养嬷嬷,既要熟悉药理,能按照家主的意思调理未来夫人的身体,获得家主的喜爱。又要熟读精通沈家家规和礼仪,让未来夫人适应沈家生活,甘愿留在沈家。
凝露院的开启,震惊了整个祖宅。
凝露院的意义所有家仆都懂,意味着他们过不了多久,就要有效忠的第二位主人了。
现在八月半,来年的大年初一说不定这位夫人的名字会被写入族谱,真正伴随在家主左右。
一般少主在还没有成为家主的时候,只能算半个主人,能指挥得动的家仆都是被调配到附院的人,这是少主的权利。
除非家主点头同意,那么少主的权利也可以无限大。
不过再怎么惊讶,他们也只会在心里胡乱猜测。要有家主夫人的消息绝对不会传出沈家祖宅,让山下的旁支听到细枝末节。
第三天凌晨,天上还是黑幕一片,沈家家主的私人飞机就落在了私人机场上。
沈寿带着人接机,就看到家主怀里抱了一个人出来。
真的像沈禄说的还小,脸蛋被藏在家主怀里,身上盖的是家主的外袍,从头到尾被裹住,不留一丝空隙。
飞机飞行的那段时间,南柯被沈时渊动手动脚洗刷了好几遍,身上的味道只留有沈时渊喜欢的味道。
因为被药倒了,南柯不管怎么样都是不会醒过来的。
沐浴结束后,沈时渊怀抱仿佛刚出生羔羊一样的南柯,躺在床上休息,心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蠢蠢欲动。
不过南柯毕竟是成年的男孩子,贸然动作一定会对他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还是把人放在凝露院,好好调理半个月,适应了就可以把他整个吞下,满足自己的念想。
沈时渊自认三十多年都忍了下来,用剩下的一点时间,换取以后的长长久久,是划算的。
“孟老,夫人的身体就交给你了,务必要让他健健康康的。和我一样,每过三天给他把一次脉。”
“是的,家主,我会开一些药剂,也也会开一些药膳,双管齐下,调养夫人的身体。”
孟老知道家主对小夫人的看重,自然会尽心尽力。
“下去吧。”
“是,家主”
孟老提着药箱出去了,虽然对国医大手来说,调养身体不足不是什么难题,可那是未来的家主夫人,容不得他怠慢一丝。
兰香看孟老出去,也跟着出去了。
随后,又开口叫住了他。
“孟老,请留步。”
孟老顿步,转身看向紧随其后的兰香。
“是嬷嬷啊,你有何事?”
“是这样的,孟老,您是知道我的身份和职责的。夫人体质差,不知用凝露院的药会不会有伤害。”
孟老摸了摸胡子,沉思了一会儿,他是知道凝露院的药是干嘛用的。那些药用了几百上千年了,应该是不会有什么问题。
不过……
“这样,你把要用的成品或者药方提前给我看下。”
“好的,谢谢孟老。”
兰香的声音若隐若现地传进卧室,传入沈时渊的耳朵。
虽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真心,但是态度不错。在她还没出错的情况下,沈时渊愿意给她一份信任。
兰香咨询过孟老之后,心里有了底,再次回到卧室,等待着南柯醒来。
“你守着夫人,我去院里珍宝阁找样东西。”
沈时渊起身,趁着南柯还没真正醒来,他要去寻份合适的东西,作为送给南柯的第一份礼物,虽然不见得他喜欢。
凝露院的珍宝阁,里面收藏的东西,虽然同样珍贵,却都是些用于闺房的宝贝,增加情趣用的。
“是,家主。”
卧室里,此时只剩下兰香,和两个垂手而立的女仆。
————
唔——头好痛——
南柯从深眠中渐渐醒来,只觉得头是炸裂一样的痛,忍不住想要伸手给自己的脑袋捶打捶打。
一双柔软的手捧住他的脑袋,温柔的手指放在他的太阳穴上,微微使力按摩,缓解南柯的头疼。
“小夫人,还难受吗?”
因为南柯还没正式入族谱,家仆们是不敢直接叫南柯夫人的。家主能叫那是家主,仆人还是要遵守家规的。
叫南柯小夫人,有两个原因。
一个就是南柯年龄相对家主来说是真的小。
第二个,就是给南柯的尊称。
在兰香有技巧地按摩下,南柯的脑袋舒服了不少。这时,他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的情况。
不是,他被绑架了?
南柯唰地张开眼睛,室内的摆设映入他的眼帘。
古色古香的床,满眼红色的绣花被子,还有给他殷勤按摩的陌生中年阿嬷。
这是什么鬼地方?他为什么在这里?他是穿越了吗?还有,小夫人是在叫他吗?
他想要动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地躺在枕头上,堪比刚出生柔若无骨的小婴儿,连坐起的力气也没有。
啊啊啊——什么鬼啊——
还有,为什么裹在被子里的身体是一丝不挂的,他原来穿在身上的衣服去哪了?
南柯震惊于自己连小内内都消失的状态,脸蛋几乎要和枕头上的颜色一样了。
即使沈时渊再克制,也不是柳下惠转世,有些便宜该占还是得占。
“醒了?”
沈时渊语气里的遗憾谁也没听出来。
他从珍宝阁匆匆选了几样东西,怕宝贝儿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他,加快了速度。
没想到,终究是错过了。
“呸呸,什么祖母,我——”
沈时渊的话让反应过来的南柯恼羞不已,他一个大男人居然有天会成为一个孩子的祖母。
“你是我沈时渊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签过婚书,拜过祠堂,名字写入族谱,你我死后会同葬合棺,名字会刻在同一块木牌上放入祠堂,生生世世在一起。”
沈时渊不容南柯逃回乌龟壳,躲避事实。将小妻子抱到怀里禁锢,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破事实。
他的话犹如一个恐怖故事,也像一把锋利的剑,戳破了那张摇摇欲坠的纸,吓得南柯白了脸色。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咳咳——”
南柯的情绪瞬间激动起来,口水呛得他发出剧烈的咳嗽。
“好了好了,不要激动,你不喜欢,那就不要让他们进祖宅,不见他们。”
沈时渊轻拍着南柯的后背安慰,周围围着的家仆端水的端水,端手帕的端手帕,一阵的兵荒马乱。
“夫人,闻一下就舒服了。”
沈秀捧着一个小香炉过来了,放在南柯的鼻子下。
香炉里燃烧的香可以让人放松平缓心情,犯病期的南柯常常需要用到。
闻着好闻的香味,南柯被刺激的情绪舒缓了下来,他虚弱的靠在沈时渊的肩膀上。
“乖乖,气性这么大做什么,不高兴也不能这样折腾自己。”
南柯沉默,要不是沈时渊不做人,他怎么会如此。
“沈福,告诉沈逸辰,不用回祖宅了。”
沈时渊对沈福冷漠地说道,说他迁怒也好,沈逸辰的事害南柯犯病,他不会让他好过。
沈福脸上凝固了一下,他们单知道家主对少主没有父子之情,却不知对血脉后代也这么冷酷。
沈家是延续千年的世家,有自己的运行法则。
不同于普通人,只要在民政局登记成功,就有夫妻共同财产,孩子也是婚生子。
对沈家少主夫妻来说,被家主承认,在祖宅举行婚礼,签婚书,拜祠堂,入族谱,才是沈家名正言顺的少夫人,可以住进祖宅,生下的孩子才会有继承沈家的权利。
否则就跟古代的外室一样,名不正言不顺。
家主是唯一的例外,他那时身边没有少夫人,小小少主是他应付差事交差的。老家主爱子心切,只能同意。
可沈福只是依附沈家的下人,连劝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听命从事。
“是……”
“等等——”
南柯从沈时渊的怀里挣脱,喊住了要回复的沈福。
“夫人,您有什么吩咐。”
家主的命令要听,夫人的命令也要听,只有两个人命令相反,沈家家仆才会只听家主命令。
南柯白了一眼沈时渊,四十好几的人还这么任性。
他是沈家的当家主母,当然知道沈时渊说的意思,他的话简直要把沈逸辰一家打落无底深渊。
这个唯我独尊长大的男人从来不会自省自己,让他生气的从不是称呼问题,而是沈时渊不顾他意愿强做决定。
“沈时渊,我没不高兴,你让沈逸辰回祖宅吧,那个白小姐和孩子是无辜的。”
南柯抬头对视着沈时渊的眼睛,沈逸辰被赶出祖宅是他的原因,现在不能因为他再迁怒他的妻儿。
“沈福,听夫人的。允许沈逸辰一家婚前一个月住进祖宅,发请帖,请所有族人参加婚宴。”
沈时渊对南柯的事情非常在意,对其他的事倒是无所谓,南柯愿意他就同意。
“是,家主。”
沈福心里松了一口气,小夫人真是沈家的救星。
虽然家主以前说他想要多少个孩子就可以有多少个孩子。可现在成年的下一代也就少主一人。
少主的资质出色,能继承延续家主的事业,从他出生起,就彻底摧毁了旁支的野望。
如果少主和少夫人婚事出了差错,主脉会被旁支看笑话,说不定还会造成不必要的动荡。
他的爷爷自从他当管家后,私下和他说起过,当年老家主没有家主和家主诞生后的腥风血雨。这不是他们依附主脉的家仆想看到的。
“这下高兴了吗?”
沈时渊点了点南柯的鼻尖。
南柯一把抓住捣乱的手指,很痒不知道啊!
“沈时渊,我们什么时候回祖宅?”
沈时渊思索了一下。
“后天一区要召开全球区域会议,我必须出席,时间是四天,会议结束再回祖宅。”
沈家势力在二区登顶,然后遍布全球,但和沈家一样的家族也有好几个,每三年要开一次会议,划拨变更势力范围,这是家主必须到场的场合。
如果让那几个家族有了借口,他们沈家会被围攻,那就有点棘手了。
南柯一想到那枯燥的,听不懂的会议,还要被关小黑屋,情绪立刻低落起来。
沈时渊不肯南柯离开自己身边,又不喜欢给别人看到南柯,总是把他拘在属于他的休息室里。
和沈秀大眼瞪小眼,无聊地等待沈时渊会议结束,想想就烦躁。
“乖乖,你忍耐一下,我尽量减少会议时间,会议结束就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沈时渊也想把南柯带在身边,和开远程视频会议一样,把他抱在怀里。
可那几只和他一样的豺狼虎豹,视线太过放肆,十分让他不悦,而他也不能打破几个家族的平衡,只能委屈自己的宝贝了。
“不,这次我不去。”
南柯咬了咬唇瓣,下定决心。
“我要行使我的生日特权。我要自己先回祖宅。”
至少祖宅地方大。
所谓生日特权,就是沈时渊在南柯抑郁后,为缓解他病情的一个手段。
在南柯每年生日的时候,会允许他许一个愿望。这个愿望不能是和沈时渊离婚,彻底离开沈时渊身边。可以做他想做的事情,不能干涉他的行动,时间五天。
条件是身边要有人时刻守护着,沈秀要贴身跟着。
沈秀会观察他的所有行动,要是有违反约定的事,会被秋后算账,用戒尺打手心。
打手心之前会涂抹增加皮肤敏感度的药膏,不伤身体却会体验极致的痛感。
南柯前几年的生日特权也无非是暂时离开沈时渊身边,去其他地方散心。
今年七月初七生日后,他还没有使用过这个权利。
沈时渊的面色凝重起来,南柯离开他身边,简直就是他的逆鳞,就算只是一天,他也忍受不了。
其实南柯不知道,他每次离开,身边跟着的人都会通过监控,把画面实时传送过来。他一分一秒都没离开过沈时渊的视线。(变态!)
雪白的真丝手绢抵在南柯的嘴角,掖了掖遗留在上面的零星几点药汁,纯洁的白色立刻被褐色污染。
弄脏的手绢被丢弃在托盘上,家仆见状掀开方盒的盖子,里面居然是一块还冒着热气的湿毛巾。
沈时渊再次拿起湿毛巾给南柯擦了擦嘴角,药汁沾过后免不了有黏腻的感觉。随后擦了擦南柯的指尖,最后才是自己拿过梅子的手指。
“好了,时间不早,陪我去书房吧!”
作为站在全球顶端的世家家主,沈时渊的时间可以说是异常珍贵,而他却愿意每天花费不少的时间消耗在照顾南柯起居上面。
在整个沈家看来,这是家主对夫人的无上宠爱。
给你要不要啊!南柯在心里不断翻着白眼。
他不追求富贵,想自由决定下一餐吃什么,有钱就吃点好的,没钱吃路边摊也行。想去哪里就可以直接去哪里,穷游有穷游的玩法。想打球就打球,想抽烟就抽烟。
他想念生养他的水乡,想念家里的父母,大姐,大哥,小弟小妹,还有小外甥。想念家里只有几平的小房间,那是独属于他的空间。
而不是整天和沈时渊绑在一起,打着为他好的旗号,由他决定自己的一切。
一种发自内心的烦躁与倦怠爬上了南柯的眉宇。
南柯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心病。
“怎么了?”
沈时渊皱了皱眉,南柯现在就像一只陷入自闭的猫咪,这种状态不行,会加重病情。
他轻柔地询问着爱人,对外人毫无温度的黑眸此时却盛满了情意。
“没……没什么……”
南柯扭过头,不自在地否认,他有点害怕这双仿佛要溺死他的眸子。
“我们去书房吧!”
扯了扯沈时渊的衣角,南柯只想赶紧离开。
“嗯!”
大手包着小手,沈时渊拉着南柯去书房。
这所宅子的正式书房在前面一栋楼,是沈时渊和智囊团处理事务的地方,不仅有书房,还有远程会议室,和其他零碎的房间,供沈时渊办公用。
卧室套房里的小书房属于私密的空间。
“家主,夫人!”
“家主,夫人!”
书房门口,一男一女站在两侧等待主人的到来。看到沈时渊牵着南柯过来,立刻恭敬行礼。
男的西装革履,带着金边眼镜,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夹,斯文干练的模样。他是沈时渊的贴身助理沈文,是沈时渊智囊团的主管,协助处理沈家明面上涉及的所有产业。
女的穿着雅致的青色长裙,五官平平,音色平平,气质却温文高雅。她是沈时渊特意挑选出来陪伴南柯左右,是南柯的贴身管家沈秀。
夫人的贴身管家不需要出色的外貌,只需要专业齐全的技能。
文能处理沈时渊划拨给南柯的资产,武能开车,格斗,开枪,甚至在必要的时候给南柯当挡箭牌。上的了厅堂,能帮主人了解上流社会的所有知识,下得了厨房,能制定营养食谱,整制出美味的菜肴。
精通心理学,能察觉出南柯的需求和心理状况。精通医药,能在南柯生病的时候能找到病因。
可谓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
就是可惜南柯大部分时间都是和沈时渊腻在一起的,展现沈秀优秀技能的机会不多。
书房的大门被两人推开,里面是个巨大房间,三面墙上都是到顶的书架,书架上放满了一本本书册。
奇怪的是,书房的左右两侧是完全不一样的风格。
左边一侧,正正经经的家具,一股子老干部气息,沉稳,霸气,古老。
“和我待在一起,还是去你自己那边?”
在一个房间里,沈时渊抬头就能看见南柯,满足了他的占有欲,他还是好说话的。
“我自己待会。”
南柯并不想和办公状态的沈时渊待在一块。沈时渊和沈文的交谈内容不在南柯的理解范围之内,被抱在沈时渊怀里,听着天书,他会无聊到想睡觉的。
才醒来不久,他还不想再次睡着。
“那好吧。沈秀,照顾好夫人。”
“家主放心。”
吻了一下南柯的额头,沈时渊径直走向书桌,大刀金马地坐上真皮覆盖的办公椅,双手摆放在宽敞的实木书桌上,拿起插在笔筒里的钢笔,等待着沈文给他展示今天需要他定夺的文件。
右边一侧,是属于南柯的地盘,充满年轻的气息,休闲,舒适,慵懒。
毛绒绒的雪白地毯,让南柯光着脚也不会受凉。根据南柯体型定制的懒人沙发躺椅,不管是躺着还是坐着,都不会觉得腰累。
不远处,摆放着巨大的液晶电视屏,插上游戏盘,插上游戏手柄,南柯就可以舒舒服服地玩游戏了。
这里南柯能玩的东西很多,古有各色材质的九连环,鲁班锁,现代有乐高积木,拼图,想要其他玩具只需要跟沈秀提下,随时有人送过来。
躺椅后面摆放着许多最新鲜的购物杂志,等待着南柯选购。
南柯的购物欲并不强,不像女人喜欢华服首饰。就算选购了感兴趣的豪车,他也只能坐不能开,因为沈时渊不允许他做危险的事。
一想到只能在车库里落灰的各种豪车,小市民出身的南柯立刻没了购买的兴趣。
最终,这些购物杂志的下场大多是过期换下,又重新换上一批。
南柯一屁股坐在柔软的沙发上,身体一歪,懒懒地半躺着。
“夫人,您想玩会游戏,还是确认一下上个月慈善助力的结果?”
沈秀谦卑恭敬地跪坐在沙发旁边的蒲团上,等待着南柯下达命令。
一上一下,一懒散一谦卑,形成鲜明的对比。
刚开始那一年,南柯很不理解沈家仆人的思维。在他看来,都解放多少年了,怎么还有这么多封建糟粕,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一年又一年过去,他最终只能理解,接受。
传承千年的世家,势力错综复杂。主脉是天,旁支是地,而依附沈家生存的家生子们则是侍奉天地的奴隶。
千百年的洗脑,封建思想早刻在他们的基因里,不是小小的南柯可以改变的。
南柯随手一指摆放着的羊脂玉九连环。
沈秀立刻双手递给他。
温润细腻的触感,这在外面哄抢的珍宝,在沈家只不过是被人玩耍的玩具。
南柯闭上眼睛,双手动作,没过几分钟,白玉环就一个个分离了出来。
一个玩具把玩上几年,就可以像南柯一样闭着眼睛解开。
“没意思,打会游戏好了。”
南柯在十几张最新的游戏盘里拿出一张感兴趣的。
沈秀把游戏盘插进液晶屏,把一个游戏柄双手递给南柯,自己拿上一个陪玩。
沈时渊的控制欲表现在方方面面,南柯打的游戏都是经过他筛选后,让旗下的游戏公司特别制作。
游戏不能联网,要么单机,要么对抗。
幸好,游戏公司的脑洞比较大,策划制作的游戏每一盘都有特点,没让南柯觉得千篇一律,是他坚持玩得最久的游戏。
沈时渊对此很高兴,大笔一挥,海量的资金和资源投资到了这家公司。
让效益低下,快要破产的游戏公司起死回生。作为回报,公司上上下下的人绞尽脑汁策划游戏。
尽管被沈时渊枪毙了大部分策划,留下制作出的游戏盘还是满足了南柯的需求。
几年下来,这家公司已经成为沈氏旗下的又一匹黑马,制作出的游戏扬名海内外,赚得盆满钵满。
幕后功臣南柯,功不可没。
“乖孩子。”
沈时渊精神很亢奋,怀抱珍宝,怎么能睡得着。
他的手指抚摸着南柯睡着后红润的脸蛋,多么希望这小孩能永远这样乖巧顺从地躺在自己怀里。
想来那是不可能的,以南柯以往的性子,醒来后一定会像爪子还未锋利的狼崽子一样,性子不逊,总是妄想逃离他。
“乖乖,乖一点,认命一点,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后果不会是你想看到的。”
沈时渊在南柯的耳边轻轻说道。
被药晕的南柯无知无觉,一点也不知道醒来的自己要经历什么样的事情。完全打破他十九年来树立的三观。
不仅身体难受,心里更是难受,简称身心俱疲。
“家主,机场到了。”
门外,沈禄敲门提醒卧室里的人。
“嗯。”
沈时渊拿起床边自己换身的衣服,黑色丝绸的长袍裹在南柯的身上。
沈时渊满意的点点头,他要让南柯从今天开始只属于他一个人,和过去正式告别。
沈禄看家主抱着小夫人的样子,是不会放手的。他也就不碍眼地上前接手了。
“家主,欢迎您回来。”
“家主,欢迎您回来。”
老管家在沈时渊下飞机后,上前打着招呼。
身边跟着的兰香恭敬沉稳地行了一礼,这也是她第一次和家主离得这么近,如果不是凝露院开启,她一辈子也不会有机会出在离家主这么近的地方。
“凝露院也都打理妥当了。”
沈寿随后说了一句。
“很好。”
沈时渊神色如常,如果沈家的仆人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就要考虑换人了。
他看了一眼沈寿,自然也看到了陌生的兰香。想来这就是沈寿为南柯挑选的教养嬷嬷人选,让他来过过眼。
“走吧,回主院。”
沈时渊心里有数,没说什么。事关南柯,他不会轻易下决定。
待沈时渊抱着南柯进入第一辆专车,沈寿沈禄兰香才进入下一辆。
车上,兰香掏出帕子,擦了擦有点汗湿的额头。说真的,第一次直面家主,家主的威仪还真不是她一个女子能承受的。
只是一个眼神,就让她紧张到冒冷汗。
“你是小夫人的教养嬷嬷?不要害怕,只要你好好用心教养小夫人,家主会很宽容的。不过你要是让小夫人破了一点皮,断了一根发丝,那你就等着重回三慎堂吧,以罪仆的身份。”
沈禄作为家主的贴身管家,最知道家主的性子,知道家主对小夫人的看重。无时无刻不抱着小夫人,恨不得粘在一起。
虽然家主还没有直接发话,不过也没有直接拒绝,想来还是信任老管家的眼光的。
兰香工作不出差错,老管家也有颜面。
“是,禄管家。”
兰香能被沈寿挑选出来,自然是个聪明人。她以在心里思索着以后的教养课程,不能轻,怕小夫人不配合,不能重,怕家主心疼。
清晨,凝露院,卧室
沈时渊从睡梦中醒来,第一眼就看到乖乖缩在自己怀中的人儿。
有了南柯,晚上他就不愿回到隔壁的宸辉院了。没有媳妇暖被窝,孤身一人多凄凉啊!
“早安,宝贝儿。”
沈时渊亲了一口沉睡的南柯,不舍地说道。让宝贝儿睡太长时间对身体不好,不过南柯醒来可不会这么乖巧地让他摆布。
这个卧室相对其他房间并不大,围廊式的千工拔步床就占了大部分,床对面不远处是一个玉质大香炉。
“少主,少夫人,祖宅到了。”
飞机的喇叭响起。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下去了。”
“嗯。”
沈逸辰将飞机的隔离拉开,透明的窗户能看到不远处站着几个人,他们的身后还有两辆黑色的豪车。
“少主,少夫人,路上可好。”
沈禄是祖宅的管家,比沈时渊大两岁,是老家主专门挑选出来陪沈时渊一起长大的家仆。
既然能做祖宅的管家,自然是沈时渊信任的人。
沈时渊对儿子无感,沈逸辰的所有事务都是由沈禄处理的。可以说,沈禄比沈时渊更像沈逸辰的父亲角色。
“好久不见啊,禄伯。这是我未婚妻,这一个月就拜托你了。”
新年过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沈禄慈爱的看着眼前已经真正长大的少主,露出欣慰的笑容。家主的无情终究没有摧毁少主的人生,沈家后继有人了。
“不用 ,不用,这是我的职责。你们路上辛苦,早点回附院休息,那里已经整理好了。”
沈禄给沈逸辰打开第一辆豪车的后面,做出邀请的动作。
沈逸辰把妻子小心地搀扶进车里,自己也坐了进去。
沈禄关上车门,自己坐进了前排的位置。
后面一辆车则放着他们的行李。
“禄伯,夫人的飞机什么时候到?”
沈禄摸出怀里的怀表,打开算了算时间。
“再过6个小时,晚饭之前可以到。”
“哦,那我们晚上去接机。”
“相信夫人看到少主一定会很高兴。”
白霖玉一边听着丈夫的谈话,一边观察着车窗外的风景。
说是在半山腰,可是从车里看根本看不到山外的情况 ,都被花草树木给遮掩住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啊!
汽车开了十分钟,白霖玉的眼前才出现建筑。
四扇大两扇小的朱色大门布满铜钉,门头上是两个巨大的繁体字,威严肃穆之气直面而来。门两侧还有两座石狮镇宅。
白霖玉家里有渊源,能认出这两个字是沈宅的意思。
这样宏伟的大门预示着沈家悠久的历史,雄厚的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