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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看到这,早已是强弩之躯的我吐出一口血来,昏死了过去。

再醒来,我就幸运地回到了现在。

“安阳,我们现在就办事,生个小孩,好吗?”

我的思绪被陈珍月的话强行拉回。

这才发现她的手早已经顺进我的衣摆,在我的腹肌上来回摩挲。

她带着一点急迫与欲求未满在我耳边吹气:“你真的不想要我吗?”

我的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她日记本里那些伤人的字眼。

她不断进犯的手激起我心底强烈的抵触。

我觉得恶心。

她只不过是想生一个和许安兴长得很像的孩子。

我厌烦地甩开她的手,猛地往后退了两步:

“够了!别碰我了,太恶心了!”

陈珍月怔愣站在原地,难以置信地望向我:“你说什么?”

“陈珍月,我说你恶心。”我一字一顿地强调了一遍。

没再管她是什么反应,转身离开了这个令我胸口发闷的房间。

路过供销社,我买了一瓶酒,只身登上山头。

我来到我哥的坟头,将酒倾倒:

“许安兴,你活着的时候我就一直被你踩在脚下,你死了,我还是矮你一头。你肯定得意死了吧?”

我往地上草垛里一坐,也不怕许安兴看我的笑话,闷头灌酒:

“你放心,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赢!”

日光垂落,山头起了风。

也许是我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陈珍月竟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脸上写满了慌张与心疼。

我冷哼一声。

看吧,她还是想许安兴。

我拒绝了她,她就要来许安兴的坟前找补。

下一秒,陈珍月哭着对我说:

“安阳,你别这样糟蹋自己,你身子还没好......”

“你要离婚,我答应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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