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版小说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嫂嫂她逃了林眠厉明舟
  • 完结版小说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嫂嫂她逃了林眠厉明舟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莫问钱程
  • 更新:2024-12-26 18:22:00
  • 最新章节:第23章
继续看书

林眠回永定侯府时天已经黑了!

她一回到房中,便见厉明舟站那等她。

这人梳了披发,头发只用一根簪半束着,衣裳也换了常服,这样的装扮让他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眉眼却越发夺目。

“二爷怎么在这?”

厉明舟倚着窗口,看向她,眸光中有复杂的光芒微微一闪。

“嫂嫂这是出门了?”

林眠点头:“有点事出去一趟。”

“吃过了?”

“嗯!”

林眠说完才瞧见小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却是一筷未动,看样子已经凉透了!

她有些心虚的瞄了厉明舟一眼,果见他脸色不太好看。

“二爷还未用晚膳?”

厉明舟自嘲的哼了一声,一个字都没说。

林眠有些过意不去!

“我让人将这些菜端下去热热。”

说完她就赶紧吩咐人去做,不一会热好的饭菜便又端了上来。

还配了一壶酒!

林眠讨好的给厉明舟倒了一杯,毕竟她大哥的事还得靠人家多协调,现在也不好得罪了他,而且可以,她还想托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去牢中与她大哥见上一面。

她边倒酒边问:“母亲身体可好些了?”

“今日秦世子又来给她行了针,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林眠把温好的酒递给厉明舟。

“冬日虽冷,但酒大伤身,二爷就饮这一杯吧!”

厉明舟拿起酒壶,也倒了一杯给林眠。

“昨日之事多亏了嫂嫂,明舟敬嫂嫂一杯!”

林眠看着那酒有点犯难,她酒量极浅,真怕喝醉了!

可厉明舟就那么端着,她也不好不接,于是便硬着头皮饮了一杯。

厉明舟见她一口干了,也着实有些意外,他笑了一下,也随着她饮了。

“嫂嫂好酒量!”

林眠被辣的到处找水喝,厉明舟好心的递给她一杯。

谁知林眠一大口喝下竟发现又是酒,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厉明舟,你故意的吧?”

“嫂嫂难道找的不是酒?”

“你···”

“嫂嫂吃些东西压压吧,一会就好了!”

林眠也怕自己醉酒,果真听话的吃了些解酒的果子,但没用,很快她还是上头了。

厉明舟见时候差不多了便问道:

“嫂嫂今日出门去见谁了?”

林眠脑中晕乎乎,但还有些理智尚存,她醉态可掬的说道:

“厉明舟,我怀疑你在套我的话。”

“明舟只是随便问问,嫂嫂多心了!”

林眠起身,摇摇晃晃就往床边走。

“我要睡觉了,厉明舟,你回去吧!”

她已醉的走不稳,路过厉明舟时被他扶了一下,便软绵绵的跌进他的怀中。

眼前的俊脸逐渐放大,那高挺的鼻,冷峻孤傲的脸庞,还有那子夜寒星般的眸子,真是每一处都长在林眠心尖上。

她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厉明舟,可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好看?”

“你喜欢?”

林眠笑笑,她越发醉了,便开始胡说八道。

“当初我跑去偷偷看过你,一眼便瞧上了,怎么样,我眼光好吧?”

她这话倒让厉明舟颇为意外,不过等了一下午的坏心情也好了不少。

林眠醉的已经忘记自己重生了,只记得两人前世的甜蜜,便伸出手指在厉明舟的唇上刮了一下。

“好想尝尝!”

那葱白的手指刮的厉明舟全身都紧绷起来,又听见她这般说,气息越发不稳了。

“林眠,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

“我是谁?”

“厉明舟!”

说完她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又跨坐在他腿上,直接亲了上去。

厉明舟觉得自己再忍就真不是男人了,起身便将她抱到床上。

“眠眠,你真愿意?”

林眠没回答他,而是将自己的红唇嘟了起来,还在上边点了点。

什么愿意不愿意的,这狗男人一个月大半日子都是宿在她这,什么时候问过她愿不愿意了?

厉明舟见她如此主动,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去解她领间的盘扣,可刚解了两颗,他便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身下的人好像睡着了!

他试着唤了一声。

“眠眠!”

一点反应没有,而且呼吸越来越均匀!

厉明舟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挖了人家祖坟,所以老天才这般对他,他现在全身就像架着火烤,而勾起这火的人却睡着了!

还睡得那么香!

他努力平息了好一阵才强压下身体的躁动,又给林眠将解开的扣子系好,甚至还帮她盖好了被,这才走了出去。

一开门,半夏差点扑进来。

“二、二爷!”

她冲厉明舟行礼的同时伸长脖子往里边看,生怕她家小姐吃了亏。

“大奶奶喝醉了,你一会喂给她一碗醒酒汤吧!”

厉明舟走后半夏赶紧冲了进去,见她家小姐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次日清晨!

林眠坐起便感觉自己头沉沉的,她晃了几下唤道:

“半夏!”

半夏听见赶紧打帘进来,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问道:

“小姐您昨日怎么还喝醉了?”

林眠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她只记得她好像跟厉明舟喝了一杯酒,然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忽然她发现自己只穿了里衣,惊道:

“我这衣服···”

“奴婢帮您脱的,您昨夜醉的厉害,合衣便睡了,奴婢怕您不舒服,所以帮您把外衣脱了。”

林眠忽然又想起厉明舟,便问道:

“二爷何时走的?”

“您睡下他便走了!”

看来她应是没乱说什么话,还好还好!

厉明舟自那日后便没回府,听说好像出了个大案,他被外派出京了。

可永定侯府这几日却不安宁···

《完结版小说小叔子兼祧两房后,嫂嫂她逃了林眠厉明舟》精彩片段


林眠回永定侯府时天已经黑了!

她一回到房中,便见厉明舟站那等她。

这人梳了披发,头发只用一根簪半束着,衣裳也换了常服,这样的装扮让他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眉眼却越发夺目。

“二爷怎么在这?”

厉明舟倚着窗口,看向她,眸光中有复杂的光芒微微一闪。

“嫂嫂这是出门了?”

林眠点头:“有点事出去一趟。”

“吃过了?”

“嗯!”

林眠说完才瞧见小桌上摆了满满一桌子的菜,却是一筷未动,看样子已经凉透了!

她有些心虚的瞄了厉明舟一眼,果见他脸色不太好看。

“二爷还未用晚膳?”

厉明舟自嘲的哼了一声,一个字都没说。

林眠有些过意不去!

“我让人将这些菜端下去热热。”

说完她就赶紧吩咐人去做,不一会热好的饭菜便又端了上来。

还配了一壶酒!

林眠讨好的给厉明舟倒了一杯,毕竟她大哥的事还得靠人家多协调,现在也不好得罪了他,而且可以,她还想托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去牢中与她大哥见上一面。

她边倒酒边问:“母亲身体可好些了?”

“今日秦世子又来给她行了针,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林眠把温好的酒递给厉明舟。

“冬日虽冷,但酒大伤身,二爷就饮这一杯吧!”

厉明舟拿起酒壶,也倒了一杯给林眠。

“昨日之事多亏了嫂嫂,明舟敬嫂嫂一杯!”

林眠看着那酒有点犯难,她酒量极浅,真怕喝醉了!

可厉明舟就那么端着,她也不好不接,于是便硬着头皮饮了一杯。

厉明舟见她一口干了,也着实有些意外,他笑了一下,也随着她饮了。

“嫂嫂好酒量!”

林眠被辣的到处找水喝,厉明舟好心的递给她一杯。

谁知林眠一大口喝下竟发现又是酒,呛的她眼泪都出来了。

“厉明舟,你故意的吧?”

“嫂嫂难道找的不是酒?”

“你···”

“嫂嫂吃些东西压压吧,一会就好了!”

林眠也怕自己醉酒,果真听话的吃了些解酒的果子,但没用,很快她还是上头了。

厉明舟见时候差不多了便问道:

“嫂嫂今日出门去见谁了?”

林眠脑中晕乎乎,但还有些理智尚存,她醉态可掬的说道:

“厉明舟,我怀疑你在套我的话。”

“明舟只是随便问问,嫂嫂多心了!”

林眠起身,摇摇晃晃就往床边走。

“我要睡觉了,厉明舟,你回去吧!”

她已醉的走不稳,路过厉明舟时被他扶了一下,便软绵绵的跌进他的怀中。

眼前的俊脸逐渐放大,那高挺的鼻,冷峻孤傲的脸庞,还有那子夜寒星般的眸子,真是每一处都长在林眠心尖上。

她伸手在他脸上摸了摸。

“厉明舟,可有人告诉过你,你长得很好看?”

“你喜欢?”

林眠笑笑,她越发醉了,便开始胡说八道。

“当初我跑去偷偷看过你,一眼便瞧上了,怎么样,我眼光好吧?”

她这话倒让厉明舟颇为意外,不过等了一下午的坏心情也好了不少。

林眠醉的已经忘记自己重生了,只记得两人前世的甜蜜,便伸出手指在厉明舟的唇上刮了一下。

“好想尝尝!”

那葱白的手指刮的厉明舟全身都紧绷起来,又听见她这般说,气息越发不稳了。

“林眠,你可知道我是谁?”

“知道!”

“我是谁?”

“厉明舟!”

说完她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又跨坐在他腿上,直接亲了上去。

厉明舟觉得自己再忍就真不是男人了,起身便将她抱到床上。

“眠眠,你真愿意?”

林眠没回答他,而是将自己的红唇嘟了起来,还在上边点了点。

什么愿意不愿意的,这狗男人一个月大半日子都是宿在她这,什么时候问过她愿不愿意了?

厉明舟见她如此主动,一边亲吻着她的唇一边去解她领间的盘扣,可刚解了两颗,他便发现有些不对劲了。

身下的人好像睡着了!

他试着唤了一声。

“眠眠!”

一点反应没有,而且呼吸越来越均匀!

厉明舟觉得他上辈子一定是挖了人家祖坟,所以老天才这般对他,他现在全身就像架着火烤,而勾起这火的人却睡着了!

还睡得那么香!

他努力平息了好一阵才强压下身体的躁动,又给林眠将解开的扣子系好,甚至还帮她盖好了被,这才走了出去。

一开门,半夏差点扑进来。

“二、二爷!”

她冲厉明舟行礼的同时伸长脖子往里边看,生怕她家小姐吃了亏。

“大奶奶喝醉了,你一会喂给她一碗醒酒汤吧!”

厉明舟走后半夏赶紧冲了进去,见她家小姐在床上睡得好好的,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次日清晨!

林眠坐起便感觉自己头沉沉的,她晃了几下唤道:

“半夏!”

半夏听见赶紧打帘进来,一边伺候她穿衣,一边问道:

“小姐您昨日怎么还喝醉了?”

林眠现在脑袋还晕乎乎的,她只记得她好像跟厉明舟喝了一杯酒,然后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忽然她发现自己只穿了里衣,惊道:

“我这衣服···”

“奴婢帮您脱的,您昨夜醉的厉害,合衣便睡了,奴婢怕您不舒服,所以帮您把外衣脱了。”

林眠忽然又想起厉明舟,便问道:

“二爷何时走的?”

“您睡下他便走了!”

看来她应是没乱说什么话,还好还好!

厉明舟自那日后便没回府,听说好像出了个大案,他被外派出京了。

可永定侯府这几日却不安宁···

厉明舟兼祧两房之事只有厉家人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必要大肆宣扬。

如今他要与叶棠成婚了,这件事自是不能瞒着她,所以现在叶棠送来这帖子,明显是赤裸裸的挑衅。

林眠本是不想去的,可又一想还是去看看吧,让自己彻底断了对厉明舟的念想,也好走的无牵无挂。

于是她吩咐道:“半夏,去给我找件素净的衣裳来,头上这些钗环首饰也都卸了,我如今新寡,出门要穿的素净些才好。”

半夏是林眠从娘家带来的丫鬟,自小便跟着她。

她家小姐成亲这两日,原本带来伺候的人都强行被带到别处学规矩去了,今日才被放回来。

初听闻她家小姐竟做了兼祧妻,半夏气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如今又被人如此挑衅,她哪里还忍得!

“小姐去干什么?难道去看他们恩恩爱爱你侬我侬,您不嫌辣眼睛奴婢还嫌呢,厉家还百年侯府功勋世家呢,呸!真真欺人太甚。”

听她骂的越发过了,青颜赶紧冲她使眼色。

这半夏的性子也太急了,难道就她生气,她们小姐心里就不苦?不想着劝解开导还在火上浇油,当真嘴上没了把门的。

“半夏,少说几句!”

“青颜姐姐干嘛总拦我,刚才也是你拦着我,要不我非要替小姐去厉家闹一闹,让他们知道咱家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

听她俩你一句我一句林眠竟开心的笑了。

上一世她离开厉家时青颜和半夏都出了意外死了,如今又见这两人鲜活的站在自己面前,她不知有多高兴。

半夏说完也后悔了,正拿眼偷瞄她家小姐,却见她家小姐正对着她们傻笑。

可那笑比哭还难看,笑着笑着还真哭了,这可把她吓坏了。

“小姐,奴婢···”

林眠慌忙收了泪。

“没事,就是见到你们高兴,你们也不必为我担心,这厉家咱们势必不会待太久,我会尽快带着你们离开的。”

半夏点点头,看来她家小姐是有计划的。

可又想到那厉家二爷已与她家小姐洞了房,她又开始惆怅。

“小姐你是不是与厉家二爷已经···”

“没有,以后也不会!”

“那奴婢就放心了,我这就去收拾您的行李,咱们随时准备着!”

青颜冲着她的背影无奈喊道:“半夏···”

林眠的马车到锦绣楼时,叶家的马车早就到了。

叶棠正在试嫁衣,见林眠进来,便笑着迎了过去。

她热情的拉住林眠的手,像两人早就相识一般,其实她们之前仅见过一面。

“嫂嫂怎么才到?你看明舟哥哥给我挑的这件喜服怎么样,好看吗?”

碧罗霞的料子,一尺便值十金,上边的刺绣更是巧夺天工,怎会不好看?

林眠笑笑:“好看!”

“有嫂嫂当时穿的那件好看吗?”

这话就有些恶心人了!

林眠看她一眼,略想了一下,还是忍下了!

算了,反正她都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棠以为她成功让林眠吃了瘪,便又得意的掏出一块贴身玉佩来。

“嫂嫂看看这玉佩,是明舟哥哥与我定亲时送给我的,这可是难得的和田白玉,千金难求呢!其实多少银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明舟哥哥总是对我这般用心。”

恶心话听多了林眠已有了免疫力。

她不过借着叶棠的手随意瞥了眼那玉,可看过之后,眼睛立即瞪大了!

“叶小姐可否将这玉给我细瞧瞧?”

叶棠见她死盯着自己的玉佩,心里便更加对她轻视几分,商贾出身的妇人,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那她就发发善心,让这山野村妇也掌掌眼。

“嫂嫂可要拿好,莫要摔了,否则就怕连嫂嫂的嫁妆搭进去也赔不起呢!”

她可是听人说了,林眠的陪嫁只有一个箱子,真是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林眠懒得听她废话,接了那玉细瞧。

上边的如意云纹与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正是半夏前世死时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块玉。

前世她便觉得半夏死的蹊跷,好端端的怎会失足淹死在荷花池,如今看来极有可能是叶棠对她做了什么!

那么青颜的死呢?她的死呢?这么多的意外到底是不是意外?

她不动声色的将那玉佩还给叶棠,然后笑着说道:“还真是块好玉,叶小姐不知,与这玉相比,我更喜欢上边的云纹,就是不知这图案是独有的,还是其它玉上也有呢?”

叶棠颇为得意的说道:“这也不能怪嫂嫂,许是嫂嫂来的那个地方太过偏远,所以汴京富贵人家的事情懂的少,但凡勋贵人家少爷小姐戴的玉,那都是专门请工匠师傅来家里做的,绝对不会重了样式和花纹。”

“嫂嫂看见没有,我这块在最下面有片叶子,是后来我找名匠雕刻上去的,代表的是我自己,更是不可能与任何人的重了。”

林眠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前世半夏死后,她细细研究过这块玉佩,那上边每一寸纹理她都记得,自然也见过那片小小的叶子。

当时她还不明白为何要雕上这么个东西,不伦不类的,现在总算明白了!

这时门口的伙计喊道:“厉大人来了,您快里边请!”

厉明舟将人放在暖榻上,见她泪就挂在眼中要落不落的看着自己,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他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

“想什么呢,不过是想帮你脱了湿了的鞋袜。”

说完他竟真的蹲下身子帮她脱了。

林眠双膝并拢,将露出的一双嫩白小脚向裙子里缩了缩。

“二爷,我自己来就行!”

“你这衣服也湿了,换一下吧!”

“好!还请二爷先回避一下。”

厉明舟无奈的说道:“眠眠,和你说了多少次了,没人的时候唤我明舟。”

林眠咬了咬唇,终是没有叫出那两个字。

“二爷!”

“唔~”

林眠捂着自己的唇,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厉明舟。

“这是给你一个小小的警告,若是再叫错了,可就没这么容易过关了!”

“二爷是不是太过分···唔~”

这次厉明舟可没浅尝辄止,他将人圈在身下,亲的霸道又疯狂。

林眠被他这突来的吻亲的几乎喘不过气来,只能用手拼命推他,厉明舟这才万分不舍的放过她的唇。

此时他眼中的情和欲交织在一起,恨不得现在就把林眠“吃”了。

他气息微乱,将人紧紧禁锢在身下并不起身。

“眠眠,我想···”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

“大奶奶,二爷,老夫人来了!”

一听来人是何氏,两人皆是一惊,这次厉明舟倒是利落的从林眠身上下来了。

二人都慌忙站起,迅速的整理衣服和头发。

也就刚刚整理好,何氏便在丫鬟的搀扶下笑盈盈进来了。

“母亲!”

“母亲!”

两人同时开口,皆冲何氏一拜。

见自己儿子也在,何氏倒有几分意外。

“明舟也在?”

“过来寻嫂嫂有点事,刚到!”

何氏瞥了一眼小榻上那微乱的被子,不用猜也知这两人有的是何事!

也对,小夫小妻,新婚燕尔的,亲近点好!

虽然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可来都来了,总不好转身回去,只能说道:“明舟,你先忙去吧,我找眠儿说点事。”

厉明舟虽不想走,可自己母亲发话了,只得先退出去。

见人走了,何氏又将屋内伺候的人都清干净后,才拉着林眠的手坐在暖榻上。

她满脸慈爱的看向林眠问:“孩子,这汴京冷,你可住的惯?”

林眠点头:“住的惯!”

她刚来时确实不习惯,可前世已经住了一年,如今倒是颇为习惯。

何氏又端详了她一会,才又接着说道:“母亲知道你嫁到厉家受委屈了,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能给你,明舟那孩子脾气又不好,他若是欺负你了,你就到韶光院来与我说,我替你做主!”

林眠一想到厉明舟刚才对自己做的事,脸便有些红。

她嗫嚅道:

“二爷他对我很好···”

“那就好,只要你们二人相处愉快,母亲也就放心了!”

她又叹了一声继续说道:“按说你刚进门,明舟不该马上迎新人,可他与那叶家小姐婚期是早就定好了的,想改也不容易···”

林眠知道她的意思,没等何氏说完便说道:

“母亲无需与我说这些,我都懂!”

见她没吵没闹,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何氏心中反倒更加过意不去。

一进侯门深似海,何况她又是这般尴尬的身份,都是女人,她比谁都能理解她的难。

她又拍了拍林眠的手,冲门外喊道:

“都抬进来吧!”

外面有婆子答应着,不一会,四个婆子便抬进屋内两个箱子。

“都打开!”

“是!”

箱子打开后,金灿灿一片,晃的林眠眼疼。

她赶紧起身,惊道:

“母亲这是何意?”

何氏挥退那些婆子,拉着她走到箱子前道:

“这些是我从自己嫁妆中选出来的,没什么太贵重的东西,都是些金银细软,还有些我当年出嫁时的首饰,你若不嫌弃,就留着用吧!”

林眠实在是受宠若惊,这天底下都是婆婆逼儿媳拿嫁妆补贴家用,这婆婆拿嫁妆补贴儿媳的,还真是第一次见!

想必她进府时,陪嫁只有一个小箱子,婆母便以为她生活艰难。

其实她真没他们想象的那么穷!

林眠跪地说道:

“母亲,这实在太贵重,儿媳万不能收!”

“眠儿,你就收着吧!我命不好,这辈子没生出个贴心的闺女儿,也用不着给谁准备嫁妆,自你嫁进来,我看一眼便欢喜,权当我多了个女儿,这是给你的嫁妆。”

“母亲···”

林眠的眼泪不争气的开始往下掉!

上一世她嫁进来时何氏也对她很好,只可惜不知为何,她在一个月后便突发疾病去世了,所以她们婆媳情深缘浅,也算造化弄人。

想到这林眠问道:

“母亲最近身上可觉哪里不适?”

何氏被她问的一愣!

不过有人关心自己身体自然开心。

她笑着说:

“吃的下睡得香,我这身体一向都好,许是随了你外祖母,她老人家如今七十有二了,平日里连副汤药都不吃,硬朗着呢!”

林眠嘴上说着“那就好”,可心中更加疑惑了。

婆母气色红润,说话中气十足,没有遗传的家族病,那为何会···

她突然想到前世婆母出事前有意把掌家权交给她,后来婆母死后,掌家权却是落进了叶棠手中,这里边会不会有什么因果关系?

权衡利弊之后,他选择退让。

一个时辰后,双方达成协议。

白家将当时卖给林家的糟布全部原价收回,在此之外另赔林记一万两白银,并亲自说明染布质量有问题是自家责任,还林家声誉。

而林眠需将寿材店转让给千位楼,并且承诺以后不在白家任何一个酒楼旁开寿材店。

当林杰得知林眠的操作时已是半月后,还是从青州他父亲来的家信中得知的。

除了巨大的惊喜外,其余只能用两字形容,那就是震惊!震惊!震惊!

林眠从她大哥手中接过家信,看她父亲说家中事情已经处理妥当,那些关了的铺面也都陆续收回了。

还因林记回收糟布一事信誉提升不少,如今关了的铺面重新开业,生意比之前还要红火许多。

林杰本是要要回去的,可他爹说汴京的几家铺子也收回来了,让他先在此打理,其实最重要的还是林眠搁浅的婚事让他不放心,所以暗中叮嘱林杰让他务必处理好林眠和端三的婚事。

这边的事处理完,林眠便让人给李萧然递了帖子。

一是要将从他那和锦绣楼借来的银子当面还清,二是也要感谢他一下。

李萧然倒是来的快,一进门先入眼帘的是桌上整整齐齐的银票。

“数数,连本带利一共是三千八百二十七两。”

李萧然瞥了一眼那银票,没动!

“一会让锦绣楼的账房收着便好!”

他边给自己倒茶边问:“你的事都处理完了?”

林眠接过他倒茶的美人肩壶,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

“我今早刚让人送过来的庐山云雾,水也是旧年存的乳泉水,我这煮茶的手艺不如你,三爷将就着些喝吧!”

李萧然接过林眠手中的茶,细细品了。

喝完笑着说道:

“你这茶艺倒是精进不少!”

能没有进步吗?

上一世她成亲后整日困在府中,被厉家的教习妈妈逼着学这学那,会的可多着呢。

“眠眠,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现在?”

“对,这个时辰出发刚刚好。”

“去哪?”

李萧然笑着说:“先不告诉你,到了你便知道了!”

林眠本以为李萧然要带她去汴京城的布匹庄子看看,谁知马车一路向东,竟然出了城。

她与李萧然再远的地方也一起去过,这么多年彼此的信任还是有的,所以虽见他带自己出了城,她也毫不在意,最后索性开始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林眠被马车外的人语声吵醒了。

她睁开眼,略带诧异的问道:

“今日雪这般大,城外怎会有这么多的人?”

李萧然将新弄好的汤婆子递给她,语气轻快地说道:

“大雪才好赏梅,来,把手暖热,我带你出去看看。”

林眠有些诧异的问道:

“这汴京城外还有梅花?”

“三年前我差人种在这里的,今年刚好开第一树花,也不知怎么就被人发现了,一传十十传百,竟让这僻静之地热闹了起来。”

听了这话,林眠瞪大眼睛看向李萧然。

“殿下给我种的?”

“你十五岁生辰时向我要的生辰礼,现在送给你。”

经他这么一说,林眠记得确实有这事。

可她那不过是句玩笑话,这人怎么还当真了?

林眠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下的马车,只感觉下车的腿特别沉重。

以前不知他对自己的心思,就算他给她种梅花,她也会傻傻的当成是朋友之谊。

“姑娘与厉大人什么关系?”

这话倒把林眠问住了。

她和厉明舟什么关系?

想到她大哥还在这关着呢,如果她将自己与厉明舟的关系说的近些,那她大哥以后的日子就能好过些。

“我、我是她义妹!”

听见这话,那人眼中都放了光。

“我竟不知厉大人有这么好看的义妹,那个我叫凌晟,是这的寺正,主要负责审核狱案,主管这个监牢,姑娘要是有什么事以后尽管来寻我。”

林眠一听赶紧冲他福身道:

“民女见过凌大人。”

说完她又递上一个荷包。

“民女大哥在此一直承蒙凌大人照顾,这是民女的一点心意,还望凌大哥闲时打个酒吃。”

凌晟一见赶紧推让:

“都是自家人姑娘何须客气,姑娘是我们厉少卿的妹妹,便也是我的妹妹,怎会收你的银子,快些收起来吧!”

一听厉明舟竟是大理寺少卿,林眠是真的被惊到了。

因为她以前虽不知大理寺少卿是谁,但他的“光荣事迹”可是没少听。

据说这人一日便能连抄三家,处世雷厉风行心狠手辣,但凡犯在他手中的人那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人送绰号“活阎王。”

她之前竟敢跟活阎王叫板,如今还能没缺胳膊少腿的站在这里,可真是万幸。

而且她前世还把活阎王睡了,想到这林眠不禁打了个哆嗦。

“姑娘,到了!”

听见凌晟说到了,林眠赶紧冲他福身道谢。

里边的林杰正在闭目养神,突闻熟悉的声音,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看见他小妹正泪眼婆娑的看向他。

“眠眠,你怎么跑到这个地方来了?”

林杰此时真是又激动又羞愧,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日他竟会与自家小妹在这种鬼地方见面。

林眠哽咽道:“大哥!”

千言万语她也只能说出这两个字,其它的一并堵在喉中,只剩下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四下看了看,见凌晟已经避开了,缓了一会才小声问道:

“大哥,你与我说实话,那不该带的东西你到底知不知情?”

这个问题一直是林眠最担忧的,虽然厉明舟告诉她她大哥是被冤枉的,可她还是想亲口问个明白。

林杰懊悔的低下头。

好半晌他才点点头!

林眠顿时感觉天都塌了!

她喉咙发紧,不可置信的看向林杰,急急问道:

“什么东西?”

“私盐!”

一听这两个字,林眠惊得倒退好几步。

私盐是什么,那是朝廷明令禁止不能私自倒卖的,但凡沾上一点,别说他一个普通老百姓,就算是王孙贵族怕也要丢了性命,而且一旦查实,是会累及家人的!

她艰难的说道:“为什么?怎么会···”

林杰叹了一声。

有些事他原本是不想和林眠说的,可事到如今只怕他不说,她小妹自己也会查出来。

“两年前爹被人算计将咱们家大半的产业都赔光了,如今只有青州城还剩下几家,其它地方林家绣楼都已卖了,青州虽还留了几家,但根本维持不了平衡,眼看债主一波一波寻上门,我怕爹被他们逼的受不住,这才铤而走险···”

林眠被她大哥这话惊得目瞪口呆。

上辈子直到死她都不知道这些事,可见家里是把她瞒的死死的。

“怎会都没了?我来汴京时爹明明还给了我许多田地和房产···”

她说到这突然不说话了,因为她已猜到,那应该是他爹能拿出来的全部了。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