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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没听见他们议论,让他们都下去。
然后拿出剪刀,一刀一刀划了那两件鲜艳的喜服。
这是我最爱她那年,像织女借来法器,亲手用云霞所织,一针一线皆是我对她的情意。
随着它们化成碎片,我心中的那些情意好像也随着碎片一寸寸熄灭。
我随手将破碎的喜服扔进火盆中,鲜红的喜服被火焰撕碎,却听元湘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裴竹,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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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怀疑的目光看的我心口一颤。
我喉咙干涩,勉强挤出一句话,“没什么……只是不喜欢了。”
她没发现我的异常,松了一口气,“一件喜服而已,烧了就烧了吧,这种事还是要专人来做,还是玉锦司的手艺好一些。”
“我跟你说她们新织的月光锦,手感特别好,披在身上犹如披了一层月光,我穿给你看。”
她这话里带着浓浓的情意,让我忍不住抬起头来。
不是动情,而是元湘南的生活向来由我打理,她穿的衣裳,生活中的一草一纸都是我准备的。
她公事繁忙也不会像其它女仙那样在意新出了什么布料。
定是今日她穿着月光锦去见过什么人,那人细细抚摸过,仔细感受过,甚至亲手脱下过,然后和她说了这些话。
她又将话复述给我听。
我脑中瞬间出现她们在床上缠绵的场景,让我忍不住想要呕吐。
元湘南急忙一把扶住我,她神色紧张,眼里的深情和关切不容作假。
“裴竹,你哪里不舒服?我传召医官来。”
我涩然地推开她,勉强自己直起身来,仔细观察着她,果然在她雪白的领子下面发现了一根火红色的狐狸毛。
我的心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她在情人谷养的那个狐妖原身便是只红毛狐狸。
她是怎么做到刚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缠绵完,又若无其事
《我以身挡劫后,清冷女帝悔疯了裴竹元湘南》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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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假装没听见他们议论,让他们都下去。
然后拿出剪刀,一刀一刀划了那两件鲜艳的喜服。
这是我最爱她那年,像织女借来法器,亲手用云霞所织,一针一线皆是我对她的情意。
随着它们化成碎片,我心中的那些情意好像也随着碎片一寸寸熄灭。
我随手将破碎的喜服扔进火盆中,鲜红的喜服被火焰撕碎,却听元湘南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裴竹,你在做什么?”
2
她站在门口不知道看了多久,怀疑的目光看的我心口一颤。
我喉咙干涩,勉强挤出一句话,“没什么……只是不喜欢了。”
她没发现我的异常,松了一口气,“一件喜服而已,烧了就烧了吧,这种事还是要专人来做,还是玉锦司的手艺好一些。”
“我跟你说她们新织的月光锦,手感特别好,披在身上犹如披了一层月光,我穿给你看。”
她这话里带着浓浓的情意,让我忍不住抬起头来。
不是动情,而是元湘南的生活向来由我打理,她穿的衣裳,生活中的一草一纸都是我准备的。
她公事繁忙也不会像其它女仙那样在意新出了什么布料。
定是今日她穿着月光锦去见过什么人,那人细细抚摸过,仔细感受过,甚至亲手脱下过,然后和她说了这些话。
她又将话复述给我听。
我脑中瞬间出现她们在床上缠绵的场景,让我忍不住想要呕吐。
元湘南急忙一把扶住我,她神色紧张,眼里的深情和关切不容作假。
“裴竹,你哪里不舒服?我传召医官来。”
我涩然地推开她,勉强自己直起身来,仔细观察着她,果然在她雪白的领子下面发现了一根火红色的狐狸毛。
我的心一寸一寸凉了下去。
她在情人谷养的那个狐妖原身便是只红毛狐狸。
她是怎么做到刚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缠绵完,又若无其事地穿着他们交缠时的那套衣裳给我看的?
元湘南并没注意到我异样的神色,她靠着我怀里。
“都是我这些天太忙,陪伴你的时间少了,连你身体不舒服都没发现。”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七日之后我给你一个惊喜。”
我闭了闭眼,再开口声音嘶哑。
“刚好,七日之后我也有一个惊喜给你。”
看着元湘南期待的神色,我默了默。
之后两天她可能出于愧疚难得地留在神殿内陪我。
神憩殿里有我们共同种下的桃树,如今正是桃花盛开的时候,漫天桃花随风飞舞。
少时,我十分喜欢凡人的玩意。
元湘南就亲手和我栽了这些桃树。
曾经我总和她在桃树下拥吻。
可如今到底是物是人非。
我五味杂陈地站在桃林里,元湘南从身后轻柔地拥住我,折下一枝桃花想要让我替她簪在发上。
我沉默地躲开她的手,抬头看她。
“元湘南,你还爱我吗?”
她目光温柔理所应当地答道,“当然……”
只是然字还没出口,便有一只红狐扑出来,恶狠狠地咬住我的手腕。
霎那间,鲜血直流。
红狐被我强大的护身灵力重重地打了出去,而后那红狐似乎是受了重伤吐出一口鲜血踉踉跄地逃跑了。
元湘南瞳孔紧锁,瞬间丢下我朝着红狐的方向追了过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石火光之间,等我反应过来,却发现那只红狐又折返回来。
他一身红衣化成一个俊俏的郎君,目光里满是挑衅。
“喂,老男人,你早就知道我的存在了吧?”
“元君说她最喜欢我,如果不是天道安排她才不会嫁你,一场婚仪就拖了几万年,她要想嫁你早就嫁了,你怎么脸皮那么厚还好意思赖在元君身边?”
“要是识趣点就自己离开元君!”
见我不理她,小狐狸天地界碑,最后走到了神憩殿后的那片桃林里。
桃树依旧是我走前的那副样子,朵朵桃花如梦如幻,秋千随着微风轻轻晃动。
曾经我们在此处互许真心。
如今只有元湘南一人站在这里,失魂落魄,狼狈至极。
她攥紧手心,转身去了关押小狐狸的地方。
阿淮把她关在神界的一处冰牢里,这里常年在处于黑暗没有任何声音,任何神仙到了这里都会崩溃。
小狐狸早已没了前几天那副张扬的模样,听见元湘南的声音急忙爬过去哀求。
“我错了,元君,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仙君说那些话,你饶了我吧!”
元湘南没搭理她,俯身一把将他从牢狱中拽了出来。
她面色阴沉,将他扔在身后一路拖拽,一直拖拽到诛仙台上。
然后她丝毫不顾及他痛苦的神色掐着他的脖子。
“你不是说要跳诛仙台吗?”
“跳啊?”
跳诛仙台只是小狐狸勾引她过来的手段罢了,元湘南见过世间所有的阴谋诡计,她怎么会不知道呢?
无非就是放任罢了。
诛仙台下罡风阵阵,像小狐狸这样的小妖掉下去,怕是会被罡风一刀一刀刮下骨肉,最后连骨头都不剩。
小狐狸拼命挣扎,试图让元湘南心软,但元湘南死死地掐着他的脖子。
“是你当时把我叫走我才没能和裴竹拜天地,他念了那么久,最后我却因为你在婚礼当天丢下了他,你说你该不该死?”
“他不要我了,你知道吗?他说他不是我的裴竹了。”
“如果我那天没走,说不定我会发现这一切,他就不会死了。”
小狐狸的脸和胳膊都被罡风刮出道道血痕,他自知元湘南不会放过他,最后竟然笑了一声。
“可是伤他最深的不是你吗?我虽然找人去叫你,但腿在你身上,我绑着你了吗?”
“还有那次在桃林打伤他的也是你啊。”
头望向四周,似乎在查找我的踪迹。
“裴竹,看见了吗?我已经杀了他了,他永远都不会横在我们中间了,你快回来吧。”
“裴竹——”
7
风依旧轻轻地吹着,没有任何东西给她回应。
阿淮抹了抹眼泪,“元君不要再打扰裴竹仙君的清净了,裴竹仙君已经走了,她生前被元君所负,难道死后元君还要让他不得安宁吗?”
元湘南摇摇头,不肯听,她沉思半晌似乎终于想起了什么,“裴竹和我都是在混沌中诞生的,我去那里一定能找到他,一定可以!”
说着她头也不回地朝殿外走去。
小狐狸侥幸得了一条命还没有死,怔怔地看着她的背影,被阿淮命人拖了下去。
我跟在元湘南身后,看见她走入我们诞生的地方——混沌莲池。
几万年前,我们一同在此处诞生。
曾经这里是天地灵气最浓郁的地方,但是如今早已荒废。
她走进去,不管不顾地释放着神力,莲花是她的本体,此时满池的莲花随着她的灵力不停地翻涌。
混沌莲池是个很特殊的地方,可能是孕育过生命的缘故,她只会吸收灵力,被吸走的灵力不会再生……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的境界就开始疯狂下跌。
几刻钟后身上的神力就没了大半。
而混沌莲池被她的灵力滋养着,周围的竹林都开始开花。
从未见过的景象让我忍不住愣在原地,然而下一刻,有一阵清风紧紧地拉扯着我,我听见天道的叹息声。
“去吧,你是个好孩子。”
下一瞬无边的灵力把我拉扯到竹林之中。
我借着一株神株竟然慢慢显露出了身形。
元湘南大喜。
“裴竹。”
她扑过来,手却穿过了我的身体,她呆呆地看着双手,又深情地望着我。
“我就说你没死,我们又能在一起了,裴竹,我们又能在一起了!”<满足了。”
元湘南似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
她带他去了人间,亲手换上他挑的喜服。
红烛高燃,灯笼摇晃。
小狐狸一身喜服幸福地同穿着嫁衣的元湘南对着天地下拜。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最后她让他拿起喜称温柔地挑开了她的盖头,月光下她们深情拥吻。
而我只觉得一口郁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像是有无数把刀划过心脏,又像是一颗重石从心口碾过。
整颗心千疮百孔、鲜血淋漓。
手心早已被我攥破,但我似乎早已感受不到疼,只是怔怔地望着喜床上交缠着的那对新人。
我等了三万年都没等到的那场婚礼,如今被她轻轻松松地给了别人。
我的脑中像是有颗尖锐的钉子,让我连站都站不稳。
过了许久我才勉强站起身摇摇晃晃地独自走向司命殿。
司命关切地看着我狼狈的样子,“仙君……”
天空黑雷滚滚,命定的浩劫之日就在今天,我知道他是来告知我的。
元湘南正在洞房花烛,什么天下苍生,什么万民疾苦,恐怕都被她抛诸脑后。
我摇摇头,孤身走向了阵法中央。
刀锋划过手腕,血一滴一滴落在阵法里。
无数片青叶随着我的动作翻飞幻化。
我浮在半空中,最后看了一眼九州苍生,轻轻地阖上眼眸。
再也不见,元湘南。
忽然,在我魂飞魄散的最后一瞬,身后似乎有什么人疯了般扑过来。
熟悉的声音无比凄厉地唤着我的名字。
“裴竹!”
我想睁开眼看看她,却已经在上一刻化为了无尽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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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法成功之后,我像一阵风一般融入天地之中,我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