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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
他抬起手,缓慢而轻柔地拍着孟忻枝的脊背。
“忻枝,没事的,都发泄出来就好了,不要让那些东西留在你心底,没事的。”
还是这样的话。
恍惚间,孟忻枝好似是被十七岁的司霆烈抱着。
十七岁的司霆烈会给自己撑伞,会带自己逃出令人窒息的孟家……
“忻枝,不要害怕,就算所有人都不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十七岁的司霆烈站在木棉花树下,笑得很好看。
明明是他一开始说的喜欢。
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在做完肾移植手术之后性情大变,为什么在孟蕊诗出事之后选择不相信她。
为什么要把她送进监狱。
为什么七年之后还要这么折磨她、侮辱她。
为什么要和孟蕊诗假结婚。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肯放过她?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孟忻枝的心底好似有什么挣扎着想要喷薄而出。
在悲痛交织下,她终于声嘶力竭地脱口而出。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原来这么久没有忘记,什么都没有忘记。
孟忻枝以为改了名字,换了个国家生活,有了新的好朋友和胜似妈妈的亲人,甚至重新开始画画,还被业界大家赏识的人生就是放下了过去。
可是没有。
她只是把过去深藏在心底,一直都没找到出口。
27岁的孟忻枝一直被困在原地。
直到歇斯底里的这一刻。
孟忻枝好似一只受伤的小兽般伏在司霆烈肩头呜呜地哭泣。
“忻枝,对不起、对不起。”
感觉到肩头渐渐湿润,司霆烈心痛如绞,情不自禁地落泪。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或者说,爱是感同身受。
半个小时后。
孟忻枝已渐渐平息
《雨过天晴还有光司霆烈孟忻枝全章节小说》精彩片段
承受。
他抬起手,缓慢而轻柔地拍着孟忻枝的脊背。
“忻枝,没事的,都发泄出来就好了,不要让那些东西留在你心底,没事的。”
还是这样的话。
恍惚间,孟忻枝好似是被十七岁的司霆烈抱着。
十七岁的司霆烈会给自己撑伞,会带自己逃出令人窒息的孟家……
“忻枝,不要害怕,就算所有人都不喜欢你,我也喜欢你。”
十七岁的司霆烈站在木棉花树下,笑得很好看。
明明是他一开始说的喜欢。
可是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在做完肾移植手术之后性情大变,为什么在孟蕊诗出事之后选择不相信她。
为什么要把她送进监狱。
为什么七年之后还要这么折磨她、侮辱她。
为什么要和孟蕊诗假结婚。
为什么到现在还是不肯放过她?
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孟忻枝的心底好似有什么挣扎着想要喷薄而出。
在悲痛交织下,她终于声嘶力竭地脱口而出。
“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
原来这么久没有忘记,什么都没有忘记。
孟忻枝以为改了名字,换了个国家生活,有了新的好朋友和胜似妈妈的亲人,甚至重新开始画画,还被业界大家赏识的人生就是放下了过去。
可是没有。
她只是把过去深藏在心底,一直都没找到出口。
27岁的孟忻枝一直被困在原地。
直到歇斯底里的这一刻。
孟忻枝好似一只受伤的小兽般伏在司霆烈肩头呜呜地哭泣。
“忻枝,对不起、对不起。”
感觉到肩头渐渐湿润,司霆烈心痛如绞,情不自禁地落泪。
爱的最高境界是心疼,或者说,爱是感同身受。
半个小时后。
孟忻枝已渐渐平息沈姿琼’在世界哪个国家举办画展的消息。
作为孟司两大集团最大股东的她还是京市最年轻的女首富。
他也会从孟月桥的朋友圈看到两个人的合照。
晒黑了、长胖了,但真的幸福了。
或许,人生的旅途就是这样,有人上车就会有人下车。
所以请珍惜眼前人。
因为有些人一旦错过就是一生。
而孟忻枝永远不会回复的社交账号上,司霆烈发送一则留言。
“忻枝,我祝你一生都是春天,火红的木棉花永远盛开。
枝一怔。
“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我没有放下,一直都在和自己过不去呢?”
真心实意的疑惑。
孟月桥连连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姐姐你不要误会,我……我……”
“我”了个半天都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孟忻枝淡淡一笑:“没事,她在哪里,我去看看吧。”
“好。”脸红脖子粗的孟月桥迅速点头。
隔着透明的玻璃窗,孟忻枝见到了被束缚在椅子上的孟蕊诗。
“编号4108情绪十分不稳定,很容易伤人,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这样的。”
随行护士解释道。
曾经的孟二小姐,现在只是一串冰冷无情的序号。
和孟忻枝的那七年多么相似。
“她身上那些伤多数是自己弄出来的,还有些是我们给她喂药或者打针,她不配合的‘惩罚’,孟夫人和司先生都说了磕磕碰碰在所难免,只要活着就好。”
见孟忻枝久久望着孟蕊诗手臂上的伤痕,护士有些心虚。
“嗯。”孟忻枝点了点头。
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结。
别人的因果,她不想参与。
“姐姐,我只希望你知道这些之后可以睡个好觉,再也没有人会伤害你了。”
孟月桥握住孟忻枝的手,神色依旧小心翼翼。
她在意她眼底的淡淡乌青,在意她摆在茶几上的助眠药物。
两人交叠在一起的掌心是那么温暖。
“扑通!扑通!”
好似脉搏都逐渐同步。
“姐姐,我们有着最密不可分的血缘,我会爱你,虽然迟到了很多年,但我爱你。”
孟忻枝没有说话,只是沉默。
“月桥,你其实没必要……”
孟月桥急急打断:“当然有必要,你是我的姐姐,我唯一的姐姐,如果爸爸妈妈走了,你就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我会和你共享我的财富、地位……”在在装什么情深义重?”
不顾他的脸色是怎样晦暗难看,她一字一顿,字字诛心。
“孟忻枝早就死了,是你、孟蕊诗以及孟家人联手把她杀死在监狱里。”
说到这里,孟忻枝弯唇一笑。
“不,她死在更早之前,死在许多年前,你选择孟蕊诗的那天。”
司霆烈的脸色在孟忻枝一句句的诛心之言中变得惨白。
“忻枝,对不起……”
原来对不起三个字这么轻飘飘。
短短一个晚上,这已经是孟忻枝在司霆烈口中听到的第二次。
可是对不起有什么用呢?
曾经造成的那些伤害早就无可挽回了。
它们在岁月里留下刻骨铭心的痕迹。
叫嚣着不能原谅。
“司霆烈,晚了,什么都晚了,七年前,我不是没有恳求过你,听我说一句,哪怕就听我一句就好,你听了吗?七年后你变本加厉地伤害我,我说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后悔。”
孟忻枝神情平静:“司霆烈,你现在后悔了吗?”
后悔吗?
在梦中感受到孟忻枝冰冷的目光,清醒的时候被孟蕊诗亲口承认的真相一遍遍凌迟。
司霆烈做错了一件事,伤害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怎么会不后悔呢?
“忻枝,我知道一步错步步错,七年前我已经不可饶恕,七年后我更是错得无以复加,我没有想过让你原谅我,只是我请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好吗?”
司霆烈已然红了眼眶。
“不好,司霆烈,现在的我只希望你离我远远的,越远越好。”
说完这句话,孟忻枝关上了门。
这一夜,一夜无眠。
而第二天清晨,孟忻枝打开家门时被吓了一跳。
司霆烈竟然笔直地跪在门前。
看他那副样子,显然是硬生生在这里跪了一夜。
京市已经开始供暖,晚
“爸爸、”
孟父平静地望向孟蕊诗,语调冰冷:“你不配再叫我爸爸。”
他红了眼:“你刚刚不是说了吗?你不是孟家人,既然这样,我们欠忻枝的,我们会还,当然,你欠忻枝的,你也必须还!”
最后一个字落得激烈,是孟父的心太乱、太痛。
一时间所有人都愣住了。
最先反应过来的孟月桥闭了闭眼睛,泪水无声滑落。
她看向孟蕊诗。
“你是小偷,是罪人,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便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走出门的时候她还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
其实任谁都会无法接受。
一直维护的人竟然才是那个最坏的人。
那一直被误会的那个人呢?她该有多绝望、多痛不欲生?
孟月桥不敢去想。
此刻,孟蕊诗犹如木头般站在原地,脸红一阵白一阵。
她竟然觉得刚刚孟月桥的“小偷”两字竟然比那一巴掌还要重。
还要令自己感到羞辱、无地自容。
“三哥,我……”
刚开口就被司霆烈看过来的、无情的目光吓得噤声。
司霆烈不仅是神情冰冷,连口吻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不配再这么叫我。”
“可是,难道就因为这么一件事,我们之间就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吗?”
孟蕊诗不明白。
明明自己和司霆烈从小到大都在一起。
就因为一个半路出来的孟忻枝,就因为做错了一些事。
司霆烈就要全盘否定这么多年吗?
“你不是最疼我吗?为什么你不能包容我做错了事?”
孟蕊诗神情诚恳,好似是真心想要一个答案。
司霆烈冷笑:“我看直到现在你还是认为你做错的这件事只是一件小事。”
“难道不是吗?孟忻枝她只是坐了七年牢,事!”
孟父驰骋商场几十年,没想到老了被养育了二十七年的女儿欺骗。
此刻几乎怒火攻心:“既然你已经不仁不义,我们孟家也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了,这27年的时间、精力……就当我们喂了狗了!”
说完,孟父沉声:“走,叫管家把她的东西都丢出去,我们孟家从此没有孟蕊诗这个人!”
孟蕊诗一怔。
大约是没想到孟父竟然翻脸无情到这个地步。
“哈哈!现在错的全部是我了?你们连亲生女儿、亲生姐姐都不在乎、不信任全都怪我了是吗?分明是你们自己瞎了眼蒙了心,是你们自己蠢!”
“你们活该!孟忻枝也活该!”孟蕊诗大喊。
“啪!”
一记耳光重重甩在了孟蕊诗脸上。
这次,竟然是一向最疼惜孟蕊诗的孟母。
她红着眼:“这些年,是我们做父母的没教好你,现在我们要去赎罪,你也必须赎罪!”
“司先生,这两件事暂时先交给你了,我们也会派人去找,该做的我们都会做。”
孟母抹了一把泪。
虽然伤心欲绝,但她还是打起了精神。
“好。”司霆烈言简意赅。
孟家人离去后,病房内又只剩下了司霆烈和孟蕊诗。
“我知道你不想死,你也不要再想以死相逼或者用轻生吸引谁的注意,如你所见,现在谁也不会再吃你这套,把这些年你对忻枝做过的事一五一十说清楚。”
司霆烈看向孟蕊诗:“我会考虑让你在监狱里过得轻松一些。”
半小时后,司霆烈走出病房。
录音笔里孟蕊诗承认了这些年对孟忻枝做的所有罪行。
司霆烈心痛如绞。
他不敢想象,这么多年孟忻枝是怎么独自熬过来的。
京市最近总是雪天。
司霆烈伸出手,任雪花流淌进掌心。
“孟忻枝,你现在在哪里呢?”
司霆烈p>
要是以前,司霆烈必然会大发雷霆,甚至是叫李特助直接走人。
但知道真相后,他对孟蕊诗的态度也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所以李特助的这点‘失言’就算不得什么了。
不知道为什么,司霆烈忽然想起孟忻枝回来后第一次住院时的场景。
那时,孟忻枝在雪白的枕头和被褥中睡了许久。
她睡了多久,司霆烈就站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多久。
当时,他分明有那么多的爱怜,那么多的疼惜。
司霆烈记得那时玻璃窗上起了层薄薄的水汽。
从噩梦中惊醒的孟忻枝忽然温柔一笑。
“三哥,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这样的雪天。”
想到这里,司霆烈苦笑。
他多想穿越时空回到那天,把孟忻枝紧紧抱在怀里。
告诉她:“我记得,当然记得,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会忘记。”
他看向窗外,今夜的京市,依旧在下雪。
“司少,车已经到了停车场,孟家那边的意思是希望您去看看。”
李特助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来通话一直都没有挂断。
最后,司霆烈还是去了西山疗养院。
只是刚走到病房,孟蕊诗就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她涕泪横流。
“三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孟蕊诗这句声泪俱下的质问令司霆烈感到十分耳熟。
在忽明忽暗的梦里,瘦骨梭棱的孟忻枝曾经也这么质问过他。
“三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当时的孟忻枝哭了吗?流泪了吗?
没有。
司霆烈在恍惚的这几秒钟认真地回想了一下。
时隔七年在监狱门口的第一面到在孟家的最后一面。
孟忻枝都没有在自己面前掉过眼泪。
“蕊诗。”
司霆烈垂眼看向仅仅一夜之间就憔悴得面无人色的孟蕊
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刺痛了孟蕊诗。
她看着一脸受伤的小妹,心中非但没有感到愧疚,竟然还诡异地升腾起畅快。
一种把所有人玩弄在掌心的畅快。
孟蕊诗抹了一把脸上的泪。
紧接着,她弯了弯唇:“我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我不像你们孟家人,个个那么傻,个个那么善良,我天生就是个坏种,这样你满意了吗?”
“从来没有人说过你不是孟家人!”孟月桥扬声:“哪怕孟忻枝……孟忻枝回来了,我们也依旧把你当做最亲的人,而且她根本没有想过要抢走你什么!”
“你怎么能这样?”
孟月桥看着眼前苍白但是依旧柔美的‘姐姐’。
这是这么多年孟家和司家都在好好供养着她的缘故。
孟月桥不禁想到一个月之前在孟宅见到孟忻枝的第一眼。
瘦骨嶙峋、气息奄奄,好似随时都可能死去。
那竟然才是她的亲姐姐,被他们联手害得坐了七年牢、受尽苦楚的亲姐姐!
孟月桥走向孟蕊诗:“人怎么可以贪心成你这个样子?你在孟家养尊处优时,孟忻枝在外面四处流浪、居无定所,你已经得到了这么多了,她回来了,你竟然还要这样害她……”
她苦笑。
“我们一家人还真是蠢,竟然为了你,爸爸妈妈不要亲生女儿,我也不要亲生姐姐,我们真是……太蠢了!”
听着这些话,司霆烈心底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假如时间可以重来,假如他能回到七年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可是世界上从来没有假如。
木已成舟,发生的一切、造成的伤害都没办法回溯。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声。
孟蕊诗捂着被打的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孟父。
而孟父沉着脸,目光失望。
其实,此刻万千情绪涌上心头,这一巴掌都算轻的。诗相比,我好像才是养女。
一路上无数汽车默契地给司霆烈让开宽敞的大道。
一个小时后,抵达孟家。
里面只有管家和佣人在,他们看到我回来,眼中都是嫌弃。
我爸妈只爱孟蕊诗,不爱我这个亲女儿,所以在佣人看来,我不是孟家的大小姐。
“司少,您来了。”
管家先是毕恭毕敬和司霆烈打招呼,最后才看向我:“大小姐,夫人说你回来后,不要到处抛头露面,让孟家蒙羞。”
蒙羞……
我明明是替孟蕊诗坐的牢,怎么就是我蒙羞了?
不过,早在七年前的深夜,他们把我送上警车后,我就对他们没了期待。
“知道了。”
我正要进屋。
司霆烈在这个时候接到了一个电话,挂断后,他忽然对我说:“忻枝,蕊诗又发病了,她需要我,我去看看她,你刚回来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他迫不及待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我一瘸一拐的回到自己住的杂物间。
推开门,里面都是灰尘。
我太累了,走进去后,忍不住躺到了床上。
晚上。
半梦半醒间,我就听到客厅传来我同父同母的三妹孟月桥的声音。
“爸,妈,蕊诗姐现在病情这么严重,要不让大姐搬出去住吧?不然,蕊诗姐一看到大姐回来,就会犯病。”
我爸叹了一口气,没说话。
而我妈说:“她怎么说也是孟家的女儿,要是让她搬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蕊诗姐一直住医院吧?”孟月桥又道。
我爸这时开口了:“这样吧,等蕊诗回来后,让忻枝不要出现在她面前,好好待在自己的房间。”
听到这些话的我,眼眶有些发烫。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响起,我拿起一看,是一份秘密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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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说什么都没有用之后,孟蕊诗干脆不再伪装。
“三哥,孟忻枝回来,真的没有影响你,没有影响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吗?”
孟蕊诗满眼凄凉地望着司霆烈。
这个问题好似当头一棒,司霆烈顿时怔住了。
看到他这个反应,孟蕊诗自嘲地弯了弯嘴角。
“看吧,我一说你就意识到了,孟忻枝回来后,爸爸妈妈是没变,可你变了,一开始,我相信你只是觉得她很新奇,有新鲜感,可后来,你看她的眼神开始变了。”
孟蕊诗的语气变得充满恨意。6
“三哥,当孟忻枝挤进我们之间,当你的天平一点一点地偏向于她,而你却丝毫没有发觉的时候,你让我怎么不失衡,让我怎么不恨她!”
孟蕊诗眼中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滴落。
“我看着她那么轻而易举地就让你着迷,我前所未有地感到了危机,如果跟她接触最多的你在不知不觉中就站到了她的阵营,那爸爸妈妈和小妹是不是也会这样?”
“所以我要让她离开,让她消失在我们的视线,但仅仅是消失还不够,我必须毁了她在你们所有人心中的形象,我要让她变成一个小人,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
听到这话,司霆烈逐渐由不可置信,变成失望。
“蕊诗,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哈哈,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孟蕊诗又哭又笑,好似只是重复司霆烈的话,又好似是在扪心自问。
她猛地抬头,几乎声嘶力竭:“还不是都怪孟忻枝这个贱人,她为什么要回来?她一回来你就变了,她的存在只会不停地提醒我,我是个冒牌货,我是货真价实的小丑!”
“二姐,你怎么会这么想?”
孟月桥开口。
“爸爸妈妈和我一直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可是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瞬间通红了眼眶:“我和爸爸妈妈那么相信你,对你那么好,你怎么会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