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母亲温热的手,也松开了我对亲情的幻想。
我指着沈妙芙厉声道: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要脸,你的畜生母亲把我们调包然后丢弃了我。
我从小吃不饱穿不暖,路过的狗都能踩我两脚。
我千辛万苦才回到家,我没哭你倒是委屈上了。
想出家现在就走啊!
装模作样作甚!
我眼神冰冷彻骨透着杀意。
沈妙芙脸色一白哆哆嗦嗦地再次跪下。
我没有,我只是想报答完爹娘的抚育之恩再离开。
是我对不起妹妹,求妹妹莫要恨我放我一条生路。
呵呵!
你顶替了我的身份被我的家人千娇百宠长大,我凭什么不能恨你?
妹妹是该恨我,爹娘养育我十数载无以为报,我愿以死谢罪。
她说得情真意切除了我在场的所有人都十分动容。
母亲眼圈通红拉扯着跪着的沈妙芙。
傻孩子,我的心肝儿。
娘还要看着你嫁人生子,你怎么忍心舍下母亲寻短见。
沈云霆抬手把这对抱头痛哭的母女从地上拉起来,霸道的宣布。
你们都是我的妹妹,谁都不许走。
唱得比戏园子好听多了。
我真没看出来她有半点想离开侯府或者轻生的念头。
是我瞎了还是大家瞎了。
父亲对着我开口。
孩子一时有怨我们能理解,时间会抚平你的伤痕。
等你和芙儿相处久了就知道她也是个好孩子,爹娘会好好补偿你的。
我心里不痛快却也知道他们十几年的感情,赶走沈妙芙不容易。
但我也不想就这样随了他们的心意。
果然官字两把口,怪不得都说当官的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最会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