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在27年之前怀着孟忻枝时画的。
“麻烦你,如果有可能的话,帮我带给她,我没有给过她母爱,没有养育过她,她回来后我更是厚此薄彼,偏爱着从小霸占着她身份的人,我不是想为自己辩解……”
说到这里,孟母已经接近哽咽。
“只是当年我怀她的时候,我真的发过誓我会好好爱她,这些画都是我画给未出世的她的,如果她愿意看就看,如果不愿意,烧了或者当垃圾处理了都可以。”
孟母笑了笑。
“是爸爸妈妈错了,爸爸妈妈不奢望她原谅,只要她好,只要她健康快乐……”
“就已经足够了。”
第23章
明明孟忻枝还没出生时,孟母的期望就是女儿能够健康快乐。
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含辛茹苦怀胎十月的亲生女儿啊。
为什么会在孟忻枝回来后对她一千一万个看不惯。
为什么她非但没有好好爱孟忻枝,反而还为了另一个人对孟忻枝恶语相向。
得知真相后的每一个晚上。
孟母都会梦到孟忻枝出狱后刚回孟家那一天。
悔恨终身。
“李特助,我拜托你、恳请你,如果忻枝还有任何的消息,无论如何都请你第一时间告诉我,你要怎样的报酬都可以,司先生给你开多少,我给你双倍。”
孟母握了握李特助的手。
李特助有些惶恐:“您言重了,这本就是司少交给我的工作,您放心。”
说完,他便告辞离去。
看着李特助的背影,孟月桥搂着孟母安慰:“妈,没事的,水滴石穿、日久生情,只要我们对姐姐用心尽心,姐姐会回家来的。”
然而在场的几个人都知道,不会了。
孟忻枝不会再回来了。
五年前,老管家给他们看了孟忻枝出狱后第一次回家却被驱赶的监控录像。
录像的最后,孟忻枝朝这栋主宅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
她的意思已经是失望透顶,恩断义绝了。
“不用安慰我、安慰自己了,忻枝不愿意回来也是我们活该,蕊诗她怎么样了?”
孟母拍了拍孟月桥的手。
“听说被仁心精神病院接走了,她那个性格,怎么能接受自己脸毁了、腿瘸了一条。”"
五分钟之后。
助理带着狱警和孟氏集团财务,还有一个模样凶恶的女人走了进来。
但谁也没想到的是。
同时进来的,还有面若冰霜的司霆烈。
他看了一圈孟家人,最后将眼神定格在孟蕊诗身上。
“我想,作为忻枝的未婚夫,我也有权利知道真相。”
第13章
听到这句话,一直强装镇定的孟蕊诗彻底惨白了脸色。
她嘴唇微微颤抖:“三哥,什么真相,你们今天说话我怎么都听不懂啊。”
“二姐,你到现在还不肯对我们说实话吗?”
孟月桥提高了一些声音。
她满眼失望:“你这些年多少事情是污蔑大姐的,多少事情让大姐替你背了黑锅,你非得让我一件事一件事说出来吗?”
话音落下,孟蕊诗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险些跌坐在地上。
她红着眼睛,一贯的楚楚可怜。
“月桥,我是你二姐,你怎么能这么对我说话?”
“呵。”孟月桥冷笑:“那你是不是忘了蕊诗是我的大姐,是我亲生的大姐!”
话音落下,孟蕊诗的脸色愈发惨白。
或许是‘亲生’两个字刺痛了她。
她开始捂着心口,皱着眉,一副呼吸不畅的样子。
“够了!月桥,你是想逼死你你二姐吗?”
看着孟蕊诗苍白脆弱的样子,孟母的爱女心泛滥。
孟月桥难以置信:“妈,你还在维护她,你知不知道她做了多少错事,你到底知不知道谁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拿出那些体检报告。
“大姐只有一个肾,七年前和霆烈哥配型成功、做移植手术的是她。”
“大姐在监狱七年,好几次病危,全是被人打的!”
“大姐在孟家十二年,我们没有任何人爱护她、关心她,还因为二姐的一面之词责怪她、厌恶她,可是二姐的抑郁症是装的,所有的一切都是装的!”
说到这里,孟月桥才拿出对孟蕊诗最致命一击的东西。
可以证明她有两个肾的体检报告,和可以证明她精神状态正常的心理学检测。
这时,一旁冷漠旁观的司霆烈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