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儿当年尚在襁褓,也是无辜的。你们都是娘的儿子,我会对外公布你们是双生子,以后不要再说这种伤了兄弟情分的话。」
我冷笑一声。
「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东西,过分吗?我和他之间只有仇怨何来情分。」
沈妙笙下意识的维护起沈淮州。
「知道身世后州儿也很伤心,他睡不安稳食不下咽。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在受苦,我们也很煎熬。」
嗯,锦衣玉食的煎熬。
煎熬到我一个苦主还有顾及他的心情。
「他躺在我娘怀里撒娇时,我在街边乞讨。他在忧愁明日穿什么衣衫出席诗会时,我为了活命被迫吃各种毒虫受尽反噬。」
「他现在难过不过是因为真相大白,他在侯府名不正言不顺罢了!也是,从小颠沛流离吃不饱睡不暖差点死在外面的是我,又不是你们。」
沈妙笙很生气。
「够了,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反复提起除了惹爹娘伤心还有什么用,不过是庸人自扰。」
我提得理直气壮。
「把他赶走,我就再也不提。」
我爹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