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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林眠难得被人气到无语,厉明舟这张毒嘴,那说出来的话有时能噎死人。
她没好气的道:“厉世子有话就快说,一会我还要休息。”
厉明舟走近她,从身上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边躺着一对半玉半金的耳环,那玉一看便是上好的白玉,而且做了镂空设计,金饰部分也精巧细致,林眠一看便喜欢。
厉明舟温声说道:
“眠眠,我特意给你寻来的,是西域的供品,戴上看看。”
看着那耳饰,林眠刚要拒绝,便听厉明舟说道:
“一百两!”
林眠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狗男人果然了解她,知道她不会随便收他的东西,竟要卖给她。
“太贵了,买不起。”
厉明舟取出那耳饰帮她戴上,然后说道:“本大人准许你先欠着,到时候给点利息就成。”
“世子这是在强买强卖。”
厉明舟笑笑:“我还想强点别的事,眠眠让吗?”
见他盯着自己的唇,眸色越发深沉,林眠赶紧又下了逐客令。
“世子这卖不出去的耳饰已经高价出手了,怎么?还不走?”
厉明舟强行将人搂进怀中,温柔的语气中带着点警告。
“眠眠,我不喜欢你和他在一起。”
“世子管的太宽了!”
“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世子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他?”
厉明舟邪魅的一笑。
“因为你喜欢我。”
林眠感觉真是无语了!
厉明舟这脸皮是有多厚,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眠眠,李萧然被皇上赐婚了!”
林眠听了一点也不吃惊,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她本以为自己会难过那么一点点,可奇怪的事心中却只为李萧然感到高兴。
甚至还略带八卦的问道:“哪家的千金?”
“南诏国的七公主。”
“也是嫡出公主?”
“不是,只是南诏国最小的公主。”
林眠听后眉头微皱了一下。
厉明舟以为她心中在意,心里也跟着不舒服一下。
其实林眠是觉得李萧然是嫡出皇子,皇上为何会给他赐婚一个南诏国的七公主,而且还是庶出,总觉得有点与他不相配。
厉明舟酸酸的问:“你吃醋了?”
林眠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厉明舟也不介意她瞪自己,他争取自己喜欢的姑娘有错吗?就算手段有那么一点点的卑鄙,可他也没造谣啊,李萧然确实被赐婚了,而且那南诏国的七公主过段日子便到。
“眠眠,这次南诏的七公主过来和亲,皇上派我去青州接应,你不是一直想回家看看吗?想不想随我一起回去?”
“你去青州接南诏七公主?”
“对,你当知道青州是边城,它临着南诏国。”
这个林眠自然知道,只是她没想到会这般巧合。
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她是真的很想回家看一看。
可跟厉明舟一起回去…
见她不说话,厉明舟便知她心中顾虑。
“你放心,本世子可是正人君子,你若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
林眠对这句话表示深深的怀疑。
也不知刚才强行抱着她的是谁!
“世子,我不想…”
厉明舟没等她说完,便抢着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准备准备,三日后我来接你。”
林眠眼睛瞪的大大的看向他。
她何时说要与他一同去了!
厉明舟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便走了,只是转身的同时唇角弯了上去,可见心情是真的好。
最近汴京的张家非常倒霉,先是张家最有出息的大爷被拿了错处,从正四品的尚书左丞被贬做了一个七品县令。
《小说死后才知,我的夫君早就不在了by林眠厉明舟》精彩片段
“你…”
林眠难得被人气到无语,厉明舟这张毒嘴,那说出来的话有时能噎死人。
她没好气的道:“厉世子有话就快说,一会我还要休息。”
厉明舟走近她,从身上掏出一个锦盒,打开后里边躺着一对半玉半金的耳环,那玉一看便是上好的白玉,而且做了镂空设计,金饰部分也精巧细致,林眠一看便喜欢。
厉明舟温声说道:
“眠眠,我特意给你寻来的,是西域的供品,戴上看看。”
看着那耳饰,林眠刚要拒绝,便听厉明舟说道:
“一百两!”
林眠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狗男人果然了解她,知道她不会随便收他的东西,竟要卖给她。
“太贵了,买不起。”
厉明舟取出那耳饰帮她戴上,然后说道:“本大人准许你先欠着,到时候给点利息就成。”
“世子这是在强买强卖。”
厉明舟笑笑:“我还想强点别的事,眠眠让吗?”
见他盯着自己的唇,眸色越发深沉,林眠赶紧又下了逐客令。
“世子这卖不出去的耳饰已经高价出手了,怎么?还不走?”
厉明舟强行将人搂进怀中,温柔的语气中带着点警告。
“眠眠,我不喜欢你和他在一起。”
“世子管的太宽了!”
“你根本就不喜欢他。”
“世子怎么知道我喜不喜欢他?”
厉明舟邪魅的一笑。
“因为你喜欢我。”
林眠感觉真是无语了!
厉明舟这脸皮是有多厚,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眠眠,李萧然被皇上赐婚了!”
林眠听了一点也不吃惊,这本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她本以为自己会难过那么一点点,可奇怪的事心中却只为李萧然感到高兴。
甚至还略带八卦的问道:“哪家的千金?”
“南诏国的七公主。”
“也是嫡出公主?”
“不是,只是南诏国最小的公主。”
林眠听后眉头微皱了一下。
厉明舟以为她心中在意,心里也跟着不舒服一下。
其实林眠是觉得李萧然是嫡出皇子,皇上为何会给他赐婚一个南诏国的七公主,而且还是庶出,总觉得有点与他不相配。
厉明舟酸酸的问:“你吃醋了?”
林眠赏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厉明舟也不介意她瞪自己,他争取自己喜欢的姑娘有错吗?就算手段有那么一点点的卑鄙,可他也没造谣啊,李萧然确实被赐婚了,而且那南诏国的七公主过段日子便到。
“眠眠,这次南诏的七公主过来和亲,皇上派我去青州接应,你不是一直想回家看看吗?想不想随我一起回去?”
“你去青州接南诏七公主?”
“对,你当知道青州是边城,它临着南诏国。”
这个林眠自然知道,只是她没想到会这般巧合。
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她是真的很想回家看一看。
可跟厉明舟一起回去…
见她不说话,厉明舟便知她心中顾虑。
“你放心,本世子可是正人君子,你若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情的!”
林眠对这句话表示深深的怀疑。
也不知刚才强行抱着她的是谁!
“世子,我不想…”
厉明舟没等她说完,便抢着说道:“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准备准备,三日后我来接你。”
林眠眼睛瞪的大大的看向他。
她何时说要与他一同去了!
厉明舟也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便走了,只是转身的同时唇角弯了上去,可见心情是真的好。
最近汴京的张家非常倒霉,先是张家最有出息的大爷被拿了错处,从正四品的尚书左丞被贬做了一个七品县令。
端三看她那嘚瑟样,轻轻在她头上弹了一下。
“你当这里是青州呢,河都结冰了,还包花船游湖,亏你想的出来!”
“再说你一个姑娘家游湖也就罢了,包什么花船听什么曲?”
林眠不服道:
“你还说上我了,还不都是你带着我去的!”
端三被她说的连耳尖都红了。
“可我那时也不知道你是个姑娘啊!”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这事,还好他带她去的都是雅船,只是听听曲下下棋!
端三起身,先从架子上取了林眠的雪披,他走过去将衣服递给她说:
“怎么里里外外都穿的这般素?”
林眠接过自己御寒的斗篷,边穿边说道:
“我一寡妇出门不穿这个穿什么,大红大绿的也不像话啊!”
“呸呸呸!什么寡妇,听着可真别扭,少胡说!这都午时了,说吧,今儿个想吃什么,你三哥哥请客!”
林眠也不跟他客气,直接说道:
“我想吃桂花鱼翅、香酥焖肉、炒血鸭、红烧寒菌、龙井虾仁、再配一碗翡翠白玉汤!”
端三听她这是把酒楼最贵的菜都点了一遍,无奈的笑笑,然后宠溺的说:
“行!都依你!”
这汴京最大的酒楼叫千味楼,位置离锦绣楼很近,但两人为了避嫌,还是都坐了马车去的,而且一前一后出门,时间上也差了两盏茶。
林眠先走的,而端三到了后直接进了天字七号房雅间。
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秦小世子也约了厉明舟过来吃饭,好巧不巧就坐在他们隔壁。
秦展颜有求于人,要比往常热情的多。
“明舟,尝尝这虾,今早刚送到千味楼的,难得这么冷的天来时都是活的,小爷我亲自去厨房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挑出来的,新鲜的很。”
厉明舟用筷子夹了一个,刚要去壳,秦展颜却抢了过去。
“这种粗活怎能让你干呢,我帮你剥!”
厉明舟见他殷勤致此,干脆放下筷子,好整以暇的靠在椅子上。
“说吧,什么事求我?”
秦展颜嘿嘿一笑。
“厉少卿不愧是审案高手,我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瞧出来了。”
厉明舟白他一眼,心说你就差写脸上了,我又不瞎!
“说!”
秦展颜深吸一口气,然后眼一闭嘴一张豁出去的说道:“这话怎么说呢,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既不好意思开口,那就别说了!”
秦展颜与厉明舟两人一同长大,知道他是什么性子,便也不再藏着,直接说道:
“明舟,我听闻贵府给厉大哥娶了一门亲。”
厉明舟本来还心不在焉的听着,一听这话,猛的抬头看向秦展颜。
“你什么意思?”
“明舟,话已至此我便直接说吧,你们厉家能不能给你那新嫂嫂一封放妻书啊,我知道这是你厉家家事,我说这话着实冒昧,可林姑娘求到我这,我···”
厉明舟没等他说完,便问道:
“我嫂嫂让你来与我说的?”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那就是!”
厉明舟看向他,眼中带了威压。
“展颜,你不会撒谎,我也不喜欢别人骗我,到底是谁让你来说这话的?”
秦展颜还没蠢到把端三供出去,若说出端三,厉明舟问他端三为何要让林眠离开厉家,他总不能说这厮觊觎你嫂子吧!
他将各种说辞在心中过了一遍,只有一种说法最为合适,就是要坏些自己的名声,但名声这种东西,他似乎也没有。
“实不相瞒,那日你大婚时,我远远瞧见令嫂便心生爱慕,回去后更是思念成疾彻夜难眠···”
秦展颜还没抒完情,便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弄死你!”
“厉明舟,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你快放我下来!”
“说实话!”
“行,我说,就是林姑娘让我来对你说的,她说她当时一时糊涂,现在后悔了,希望厉家能放她走,还说让你们放心,厉家迎娶她的聘礼会原封不动送回,另外她进门时的其它花费也都会补上银两。”
“明舟,人家姑娘不是要骗婚,也不想贪图你侯府富贵,只是一时想岔了,你侯府家大业大,想嫁进去给令兄当望门寡的女人一抓一大把,何必要强求人家姑娘呢?”
厉明舟这几日本就因林眠那日与他说的话心情不好,如今见她又来这么一手,心情更糟了!
她这是有多想离开他,竟连秦展颜这条线都搭上了。
厉明舟现在不想跟秦展颜多说一句话,他将他衣领松开,抬步就向外走。
秦展颜不怕死的追问:
“明舟,你还没说行不行呢?倒是给个话啊!”
厉明舟顿住,然后回头冲秦展颜说道:
“那就烦请你给她带四个字,不可能!”
秦展颜扒拉着手指数着:“不、可、能,明舟,这是三字啊,第四个字是啥?你还没说呢!”
可他抬头看时厉明舟已经走出去了,而隔壁雅间内林眠也正好开门出来。
“忘了我吧,强扭的瓜不甜的!”
“我没有强扭,你心里是有我的!”
这话说完厉明舟突然俯身靠近,林眠抱着被子又往后缩了缩,却发现自己已经靠到了墙上。
两人目光突然碰在一起,林眠能清楚的看见厉明舟眼中的炙热,他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身体开始慢慢前倾,只差那么一点点便能吻上她的唇。
林眠惊的一动不敢乱动,心却砰砰跳的厉害。
厉明舟却忽的笑了,他这一笑仿若明珠生晕,光彩流离。
“眠眠,看来你心中真的有我!”
林眠赶紧扭头避开他的目光,身体却被厉明舟禁锢在双臂之间。
他将她的头扭向自己,迫使她看着他的眼睛,然后非常认真的说道:
“眠眠,把婚退了,嫁我!”
林眠感觉两人现在这个样子太危险了,她开口道:
“那你能不能现在先回去?”
“你还没答应我!”
“容我想想!”
“好!”
说完他又向林眠的红唇盯了一眼,终是自己克制住了,转身走了!
见人走了,林眠才长长的呼出一口气。
她承认她做不到对厉明舟完全忘情,毕竟动了的心哪能说收回就收回,可林眠也很清醒,她知道什么是该要的,什么是不该要的!
想了想她觉得能让厉明舟彻底死心的法子只有一个,那就是她尽快和端三成亲。
于是林眠便想着要将他们的婚事提前,最好三日后就完婚。
不仅要快,还要一切从简,等厉明舟知道时她已嫁了人,他就不信他还真能去抢别人之妻。
谁知计划没有变化快!
她还没去找端三商量呢,她大哥便匆匆赶到她房中,出口便说道:
“小妹不好了,端三他受伤了!”
林眠一惊,忙问:“伤的可重?怎么好端端的会受伤?”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咱们还是快去看看吧!”
他们到时秦展颜已给端三包扎完了,林眠见他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纱布,可即使缠的这般厚,里边仍隐隐透出血迹来,当即心下一紧。
“怎么会受伤?”
端三看她着急,便笑着宽慰道:
“没事的,一点小伤,不碍事。”
林杰问道:“谁伤的你?可是生意上得罪了什么人?”
端三仍是一副平静的模样道:“或许吧!我这么多年走南闯北的,难免会得罪什么人,这些都是避免不了的。”
见林眠一直抿唇看着他,端三又宽慰道:“眠眠,我真没事,你不用担心,几日便好了。”
其实林眠这副丢魂的样子是因为她心中有了一个猜测,昨夜厉明舟刚过来让她退婚,今早端三便莫名受伤了,会不会是···
她越想心越乱,若是真因为自己而连累端三,那她宁愿自己孤老一辈子。
和她一样丢了魂的还有秦展颜。
他给端三处理完伤口便呆呆的立在一旁,几乎将“心事重重”四个大字写脸上了。
林杰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这屋内气氛实在沉闷,便开口道:
“端三受伤了需要休息,要不秦世子先与我去前厅喝个茶,这让眠眠留下照顾吧!”
秦展颜深目看了眼端三,终是什么也没说便出去了。
等人都走了,林眠才在端三床边坐了下来。
她看着他受伤的胳膊问:
“疼么?”
“疼!”
“以后出门身边多带几个人吧,不管伤你的人是因为什么,这对咱们来说都是个教训,这几年锦绣楼的生意越发好了,树大招风,我在暗处没人知晓,你倒成了靶子,看来以后要更小心才行。”
可如今见他这样,反让她一时不知该如何与他相处。
见他缠着的纱布又有血迹渗出,林眠便去药箱中翻找出一卷新的纱布来。
“我帮你换一下吧!”
李萧然看着她点头说:“眠眠,你不生我的气了对吗?”
林眠坦言:“还有点!”
李萧然笑笑,他明白自己为什么喜欢林眠了,因为她对自己从不藏着掖着,即使知道了他的身份,也不似其他人那般攀附巴结,在她面前,他永远是他自己,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端王殿下。
“那我们的婚事···”
林眠给他缠纱布的手猛一用力。
“殿下与我相识十几年,我自认为你应了解我。”
“眠眠,我府中没有正妃,也没有妾室,内宅很干净。”
“所以呢?”
“所以我们就像普通人一般作对寻常夫妻不好吗?”
“那殿下以后会不会娶王妃,会不会纳妾室?”
“那些人不过是逢场作戏,你知道我这个身份有些事情自己做不了主。”
这话林眠听着耳熟,似乎厉明舟也与她这般说过。
她笑笑:“巧了殿下,您做不了主的事情我恰好能自己做主,我不做妾,更不会当外室。”
“眠眠,你若真想进端王府我也可以···”
“不想!”
这句话说完,两人便谁也没再说话,屋内的气氛一下有些沉默。
片刻后林眠打破沉默说:“三爷能否帮我个忙?”
李萧然像是被抛弃又被捡回来的孩子般,激动万分的道:“你说!”
“帮我查一查汴京的白家现在经营什么买卖。”
“这个不用查,白家原是做织染生意,从去年开始改行做酒楼了,如今汴京最大的千味楼便是他家的买卖。”
“你确定?”
“不会错!怎么了?为何好端端的问起他家的事?”
林眠简单将白家如何坑骗她爹的事说了说,李萧然却听的眉头紧锁。
“眠眠,这么大的事你为何不早点与我说?”
“与你说了有何用?难道殿下想用手中权力去欺压一个平头商人?人家只是以次充好,中间耍了些手段,并未犯了王法,是我们大意了!”
李萧然知道林眠说的是对的,他一个皇子自是不能做这种以权欺人的事,况且如今有太多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他也不该为了这点小事犯了大忌。
可若是林眠需要,他也不是不能破例。
林眠本也没想着用谁帮她,她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
略想了一下,她心中便有了法子,虽不能弥补回林记的损失,但也够白家喝一壶的了。
“殿下,我能不能挪用一些锦绣楼账面上的银子?”
“眠眠,你若缺银子我可以给你。”
林眠摆手:“无功不受禄,我怎么可能白要你的银子,锦绣楼的银子我也不会白用,等还回去时我会按市面上的利息连本带利一并归还。”
“锦绣楼的银子你想用就用,这么多年咱俩每年的红利我也从未动过,若是需要,你可以一并拿去用。”
林眠咂舌:“不愧是三爷,大气,仗义!”
李萧然无奈的摇摇头,两人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最后林眠还是退了李萧然所有聘礼,李萧然似乎也认了,因为他知道,这事急不得!
自那日之后林眠便一直很忙,她又换了男装,并且让青颜和半夏也换了男装。
主仆三人虽说忙,但任务倒是简单,就是整日在千位楼附近溜达,饿了就进千位楼吃饭,有时趁人不备还溜进后厨转上一圈。
厉明舟兼祧两房之事只有厉家人知道,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没必要大肆宣扬。
如今他要与叶棠成婚了,这件事自是不能瞒着她,所以现在叶棠送来这帖子,明显是赤裸裸的挑衅。
林眠本是不想去的,可又一想还是去看看吧,让自己彻底断了对厉明舟的念想,也好走的无牵无挂。
于是她吩咐道:“半夏,去给我找件素净的衣裳来,头上这些钗环首饰也都卸了,我如今新寡,出门要穿的素净些才好。”
半夏是林眠从娘家带来的丫鬟,自小便跟着她。
她家小姐成亲这两日,原本带来伺候的人都强行被带到别处学规矩去了,今日才被放回来。
初听闻她家小姐竟做了兼祧妻,半夏气的眼泪直接就下来了。
如今又被人如此挑衅,她哪里还忍得!
“小姐去干什么?难道去看他们恩恩爱爱你侬我侬,您不嫌辣眼睛奴婢还嫌呢,厉家还百年侯府功勋世家呢,呸!真真欺人太甚。”
听她骂的越发过了,青颜赶紧冲她使眼色。
这半夏的性子也太急了,难道就她生气,她们小姐心里就不苦?不想着劝解开导还在火上浇油,当真嘴上没了把门的。
“半夏,少说几句!”
“青颜姐姐干嘛总拦我,刚才也是你拦着我,要不我非要替小姐去厉家闹一闹,让他们知道咱家小姐也不是好欺负的!”
听她俩你一句我一句林眠竟开心的笑了。
上一世她离开厉家时青颜和半夏都出了意外死了,如今又见这两人鲜活的站在自己面前,她不知有多高兴。
半夏说完也后悔了,正拿眼偷瞄她家小姐,却见她家小姐正对着她们傻笑。
可那笑比哭还难看,笑着笑着还真哭了,这可把她吓坏了。
“小姐,奴婢···”
林眠慌忙收了泪。
“没事,就是见到你们高兴,你们也不必为我担心,这厉家咱们势必不会待太久,我会尽快带着你们离开的。”
半夏点点头,看来她家小姐是有计划的。
可又想到那厉家二爷已与她家小姐洞了房,她又开始惆怅。
“小姐你是不是与厉家二爷已经···”
“没有,以后也不会!”
“那奴婢就放心了,我这就去收拾您的行李,咱们随时准备着!”
青颜冲着她的背影无奈喊道:“半夏···”
林眠的马车到锦绣楼时,叶家的马车早就到了。
叶棠正在试嫁衣,见林眠进来,便笑着迎了过去。
她热情的拉住林眠的手,像两人早就相识一般,其实她们之前仅见过一面。
“嫂嫂怎么才到?你看明舟哥哥给我挑的这件喜服怎么样,好看吗?”
碧罗霞的料子,一尺便值十金,上边的刺绣更是巧夺天工,怎会不好看?
林眠笑笑:“好看!”
“有嫂嫂当时穿的那件好看吗?”
这话就有些恶心人了!
林眠看她一眼,略想了一下,还是忍下了!
算了,反正她都要走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叶棠以为她成功让林眠吃了瘪,便又得意的掏出一块贴身玉佩来。
“嫂嫂看看这玉佩,是明舟哥哥与我定亲时送给我的,这可是难得的和田白玉,千金难求呢!其实多少银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明舟哥哥总是对我这般用心。”
恶心话听多了林眠已有了免疫力。
她不过借着叶棠的手随意瞥了眼那玉,可看过之后,眼睛立即瞪大了!
“叶小姐可否将这玉给我细瞧瞧?”
叶棠见她死盯着自己的玉佩,心里便更加对她轻视几分,商贾出身的妇人,怕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吧!
那她就发发善心,让这山野村妇也掌掌眼。
“嫂嫂可要拿好,莫要摔了,否则就怕连嫂嫂的嫁妆搭进去也赔不起呢!”
她可是听人说了,林眠的陪嫁只有一个箱子,真是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林眠懒得听她废话,接了那玉细瞧。
上边的如意云纹与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正是半夏前世死时手中紧紧攥着的那块玉。
前世她便觉得半夏死的蹊跷,好端端的怎会失足淹死在荷花池,如今看来极有可能是叶棠对她做了什么!
那么青颜的死呢?她的死呢?这么多的意外到底是不是意外?
她不动声色的将那玉佩还给叶棠,然后笑着说道:“还真是块好玉,叶小姐不知,与这玉相比,我更喜欢上边的云纹,就是不知这图案是独有的,还是其它玉上也有呢?”
叶棠颇为得意的说道:“这也不能怪嫂嫂,许是嫂嫂来的那个地方太过偏远,所以汴京富贵人家的事情懂的少,但凡勋贵人家少爷小姐戴的玉,那都是专门请工匠师傅来家里做的,绝对不会重了样式和花纹。”
“嫂嫂看见没有,我这块在最下面有片叶子,是后来我找名匠雕刻上去的,代表的是我自己,更是不可能与任何人的重了。”
林眠要的就是她这句话!
前世半夏死后,她细细研究过这块玉佩,那上边每一寸纹理她都记得,自然也见过那片小小的叶子。
当时她还不明白为何要雕上这么个东西,不伦不类的,现在总算明白了!
这时门口的伙计喊道:“厉大人来了,您快里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