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那心仪之人名唤沐安,你给朕的孩儿取名念安,好啊好,秦拾衣,你简直胆大包天!”
他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我脑袋嗡鸣,张着嘴血一滴一滴掉落。
我听见我的声音陌生又熟悉,“陛下,臣妾在母国封地名为万安郡,臣妾只是想家了。”
我不知道他信没信,我只知道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那张丑得叫人作呕的面容。
“你说你对朕一往情深,怨朕这些年冷待了你,那今晚朕就成全你可好?”
“陛下国事繁忙,如今又在孝期,怕是不妥?”眼睛出卖不了人,我实在装不出心悦他的模样。
他唇角微勾,看着我思索良久,久到我手心冒汗,久到我脸颊肿胀,久到我感觉我看到了我太奶。
他忽然放开了我,说我名下那些产业他要全部收走。
我连忙抱住他的腿,求他让我继续打理。
他说他信不过我。
我左顾右盼,拿起那把镶满宝石的匕首,告诉他我愿意割肉示忠。
在我刀刃割破皮肤时,他一脚将我踹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