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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怡是真诚的,也是自愿的,但她也有些私心。季风对她无私的帮助和善意,让她更加确信这辈子非他不嫁!
但是她也明白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苏梅。
她恨过苏梅,也抱怨过季风,可这一切她又无能为力。
不过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她对苏梅、季风的看法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抛开大家的悲苦命运不说,他们也都是极其善良的好人。
奶奶这次去世,苏梅虽然没能来,但出车又出钱,2000块钱,在那个年代不算少了。
而且还停了生意!对于这份恩情孙怡是要铭记一辈子的。
感情是自私的,她和苏梅虽心知肚明,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但是她们都明白两人喜欢的男人只有一个。
“小风哥!你不要担心,我不介意你和梅姐。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她把季风最纠结的心思点明了。
“我怕我给不了你幸福,你看我一个没钱没势的孤儿,什么都没有。别说没有家,就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我怎么敢去接受你的厚爱?”
季风的自卑隔着寒夜都能感受到。
“我不介意,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有了你也就有了家。”
严寒挡不住她身上的浴火,脸上的烫热紧贴在他的胸膛,慢慢融化着他冰冷的心。
唇瓣不如城里女人那般娇艳欲滴,但足以勾起他的欲念。她锲而不舍,一次次吻着他的嘴。
温热柔软的巧手,首次伸进了他的内衣里,健壮厚实的胸膛让她迷乱。
季风有些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
孙怡早就有了以身相许的想法,只是这次更加理所当然。
她拉着他颤抖的手摁在酥软的胸脯上。
男女的区别在于:
男人上半身是理智,下半身是本能!
女人上半身是诱惑,下半身是沦陷!
季风的本能终究战胜了理智,他不再抗拒。
男儿本色发挥得淋漓尽致!
木架子床还没开始就已经摇曳得快散架了。季风贪婪的吻着每一处。
孙怡紧搂着他的脖子,等待着做他幸福的女人,一切都是按照水到渠成的方向在发展。
两人热情的期盼着,准备着,执行着。
砰砰砰!
“姐!话说完了没?该睡觉了,小风哥累了这么多天,让他早点休息吧!”
孙倩倩不知道哪根筋没有搭对,突然敲响了房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季风和孙怡尴尬至极,季风反应倒是快,一个翻身便脱离了孙怡的身子。孙怡顾不上光溜的身子还暴露在冷空气中,慌乱地摸索着自己的衣服,不情不愿地套在身上。
木架子床倒是正大光明的叫开了!
“来了!来了!倩倩你先睡吧,我马上就过来。”
她虚张着声势,嘴巴却不愿从他的唇上离开。
“小风哥,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今晚上给不了你,找时间我一定给你,把今天欠下的补偿回来!以后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她娇媚的哄着,虽然看不见神色,但语气中能感受到她的幸福和愉悦。
两人腻歪了一阵,孙怡像做贼似的又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孙倩倩见姐姐回来,轻轻地吁了口气。
“睡吧!倩倩,我刚刚只是和小风哥聊了会儿天,什么也没发生,你别多想!”
乌漆嘛黑的房间,两人心思各异。孙怡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的感觉。
她似乎忽略了她们家房子破败得四处漏风,更忽略了自己情难自控的愉悦之声。
对于这些表现孙倩倩早已亲身体会过了。可以说她自己的表现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成全姐姐!要知道她之前还一直鼓励孙怡早点拿下季风。
但是今天这个关键时刻,她却故意让一段忘情的快乐戛然而止。
失恋的沉痛让她变了心性,她何尝没听到他们的喜乐?嫉妒心和巨大的失落感激发出了她的阴暗面。她容不下别人幸福,即便是姐姐也不行!
“姐!不是我要有意打扰你们的好事,只是我觉得不应该是现在。奶奶才刚走没几天,你们应该尊重一下她。”
孙倩倩的这个理由确实让姐姐无话可说。
“倩倩,你真的想多了!我们刚刚真的只是在聊天。”
孙怡强行为自己辩解着,黑暗帮她遮住了脸上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三人在奶奶的坟前跪拜了一阵,作了最后的道别!
孙倩倩呆呆地仰望着坟边那棵洋槐树,若有所思!洋槐树支棱出来的一根枝干大有完全覆盖奶奶新坟的态势。
回城的路上,季风开得顺手多了!
孙怡心中伤痛未退,但脸上多了几分期待和幸福。一路上她像花痴一样,眼睛明里暗里都放在了季风那张帅气而又带点沧桑的脸庞。
孙倩倩心里莫名的醋意,自己感情的断裂让她有一种强烈的嫉妒欲和占有欲。加上这几天和季风的近距离的相处,这个男人除了不像林聪这么有钱之外,几乎满足了她对男人的所有欲望。
呕!呕!呕!
阵阵恶心往上涌,她努力的蒙住嘴!
“快快快!吐塑料袋里!”
孙怡慌忙扯开袋子,怜爱的拍着她的后背。
“晕车的感觉最难受!我以前也经常晕车。”
她完全没有往坏处想,只当她在晕车。
孙倩倩也相信自己是晕车,加上心情不好,长期的压抑,加上路上的颠簸想吐也正常。
可这一路上她吐了十几回,到最后都吐得只剩清水了!孙怡有些担心了。
但她连女人都还不是,怎么会想到怀孕呢?
白天开车,季风的车速开始正常了!回到蓉城刚好是中午的饭点。
孙倩倩吐得都快没个人形了,孙怡作为姐姐担心得不行。
生拉硬拽将她拖到了医院!
季风没有陪着,孙怡让他快点把车还给苏梅,好让她安心点。
这几天一直忙着帮孙怡处理奶奶的事,他把苏梅完全放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会时不时的想想她。尤其怀恋她成熟的风韵,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拉升了汽车的速度。
“小风,你终于回来啦!”
苏梅兴奋的打开门,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小风哥,好多天没见你,我和姐姐都想死你了!”
张静率先做了苏梅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她紧紧地抱住季风。张婷,张怡也热情地围着他嘘寒问暖。人心都是肉长的,她们三个已经将季风当成了亲大哥。
“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煮碗面!”
苏梅嘴上亲呢又温柔,眼里的爱慕之光更是让季风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面对她突然的温柔,季风有点不知所措。
“小风,你看你这一生臭得,好多天没换衣服了吧?快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苏梅的举动简直完全变了个人,把季风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走进香闺,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
“婷婷!今天太阳不错,妈妈放你们半天假,你带着妹妹们去游乐场玩吧!”
说罢她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张婷。
小孩子哪里懂得妈妈的心思呢?
面对这突然的幸福她们高兴得跳了起来!
《孽欲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孙怡是真诚的,也是自愿的,但她也有些私心。季风对她无私的帮助和善意,让她更加确信这辈子非他不嫁!
但是她也明白他们之间隔着一个苏梅。
她恨过苏梅,也抱怨过季风,可这一切她又无能为力。
不过这几个月相处下来,她对苏梅、季风的看法来了个180度大转弯。抛开大家的悲苦命运不说,他们也都是极其善良的好人。
奶奶这次去世,苏梅虽然没能来,但出车又出钱,2000块钱,在那个年代不算少了。
而且还停了生意!对于这份恩情孙怡是要铭记一辈子的。
感情是自私的,她和苏梅虽心知肚明,甚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但是她们都明白两人喜欢的男人只有一个。
“小风哥!你不要担心,我不介意你和梅姐。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好了。”
她把季风最纠结的心思点明了。
“我怕我给不了你幸福,你看我一个没钱没势的孤儿,什么都没有。别说没有家,就连个栖身之地都没有。我怎么敢去接受你的厚爱?”
季风的自卑隔着寒夜都能感受到。
“我不介意,你在哪里哪里就是家,有了你也就有了家。”
严寒挡不住她身上的浴火,脸上的烫热紧贴在他的胸膛,慢慢融化着他冰冷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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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风有些僵硬,不知道如何是好。
孙怡早就有了以身相许的想法,只是这次更加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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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上半身是理智,下半身是本能!
女人上半身是诱惑,下半身是沦陷!
季风的本能终究战胜了理智,他不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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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架子床还没开始就已经摇曳得快散架了。季风贪婪的吻着每一处。
孙怡紧搂着他的脖子,等待着做他幸福的女人,一切都是按照水到渠成的方向在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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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话说完了没?该睡觉了,小风哥累了这么多天,让他早点休息吧!”
孙倩倩不知道哪根筋没有搭对,突然敲响了房门。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让季风和孙怡尴尬至极,季风反应倒是快,一个翻身便脱离了孙怡的身子。孙怡顾不上光溜的身子还暴露在冷空气中,慌乱地摸索着自己的衣服,不情不愿地套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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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来了!倩倩你先睡吧,我马上就过来。”
她虚张着声势,嘴巴却不愿从他的唇上离开。
“小风哥,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今晚上给不了你,找时间我一定给你,把今天欠下的补偿回来!以后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
她娇媚的哄着,虽然看不见神色,但语气中能感受到她的幸福和愉悦。
两人腻歪了一阵,孙怡像做贼似的又摸回了自己的房间。
孙倩倩见姐姐回来,轻轻地吁了口气。
“睡吧!倩倩,我刚刚只是和小风哥聊了会儿天,什么也没发生,你别多想!”
乌漆嘛黑的房间,两人心思各异。孙怡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的感觉。
她似乎忽略了她们家房子破败得四处漏风,更忽略了自己情难自控的愉悦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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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今天这个关键时刻,她却故意让一段忘情的快乐戛然而止。
失恋的沉痛让她变了心性,她何尝没听到他们的喜乐?嫉妒心和巨大的失落感激发出了她的阴暗面。她容不下别人幸福,即便是姐姐也不行!
“姐!不是我要有意打扰你们的好事,只是我觉得不应该是现在。奶奶才刚走没几天,你们应该尊重一下她。”
孙倩倩的这个理由确实让姐姐无话可说。
“倩倩,你真的想多了!我们刚刚真的只是在聊天。”
孙怡强行为自己辩解着,黑暗帮她遮住了脸上的幸福。
第二天早上,三人在奶奶的坟前跪拜了一阵,作了最后的道别!
孙倩倩呆呆地仰望着坟边那棵洋槐树,若有所思!洋槐树支棱出来的一根枝干大有完全覆盖奶奶新坟的态势。
回城的路上,季风开得顺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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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嘴上亲呢又温柔,眼里的爱慕之光更是让季风浑身冒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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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梅的举动简直完全变了个人,把季风愣在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她走进香闺,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
“婷婷!今天太阳不错,妈妈放你们半天假,你带着妹妹们去游乐场玩吧!”
说罢她掏出一百块钱递给张婷。
小孩子哪里懂得妈妈的心思呢?
面对这突然的幸福她们高兴得跳了起来!
孙怡的表白灼伤了自己,但对季风的爱慕并没有戛然而止!她隐忍着,每天照常努力的工作,尽可能的为季风分担厨房的活。
深冬季节,店里的生意清淡了不少!苏梅也不再像以前整天整天守在店里。
12月24日,西方的平安夜,淅淅沥沥下着雨夹雪。
下午两点之后,店里几乎没有了客人。
孙怡蹲在地上麻溜地刷着碗碟,没一会儿头上就被星星点点未来得及融化的雪点子铺满了!大盆里偶有几丝烟气,预示着盆里的热水快要凉了!
“小怡!进去歇会儿吧,我来洗!”
季风有些心疼。
“没事!没多少了,一会儿就洗好!”
她没有抬头,通红手在碗沿拨弄着。
季风没有言语,转身到厨房端来一大锑锅热水,全数倒在了另一个干净的大铁盆里。
他强行将她拽了起来,拉到热水盆这边。自己则蹲下身洗起碗碟来。
孙怡嘴角动了几下,眼中的温暖和脸上的幸福感很明显。
两人没有言语,但很默契!
季风洗碗,孙怡清碗!这场景在飘着雨雪的寒冬里,谁看着都会觉得温暖甜蜜。
“小风哥!等下我妹妹可能要来。”
她打破了沉默。
“哦!我要回避一下吗?”
季风平静的刷着碗。
“不用!我们又没有什么秘密,她说谈男朋友了,带过来给我看看。要不你也帮着参考一下吧!”
孙怡欣喜中又带着无奈,妹妹都谈男朋友了,而自己中意的人却拒绝了自己。
下午三点多,一个20来岁的妙龄女子挽着个帅气高大的男人走进了张记小菜馆。
“小风哥,这是我妹妹,孙倩倩。”
孙怡热情的介绍着。
“小风哥,你好!姐姐经常说起你,这是我男朋友林聪。”
孙倩倩很阳光,很外向。
她一身红色羽绒大衣,看上去比孙怡要高几公分,扎着马尾辫,面凝鹅脂,微冻中又透着可人的红润。眉如丹青水墨画,大眼睛里的黑珍珠水灵而又闪亮。唇若点樱,红艳而又娇媚。
她就像一朵刚刚盛开的美丽花朵!
季风看得差点入了神!
“你们还没吃饭吧?坐下烤会儿火,我去给你们弄两个菜!”
季风客客气气地招呼着,转身又进了厨房。
“林聪,这是我亲姐姐孙怡。姐,林聪是我学长,21岁,蓉城本地人。”
孙倩倩热情介绍着林聪,看得出她对这个男朋友很喜欢。
“姐!你好!”
林聪有些羞怯。
“你好!”
孙怡嘴上浅浅的回了一句,暗自打量了起来。
这小伙子外表很讨喜,近1米八的身高,偏瘦,脸上白净,浓眉大眼,薄嘴唇。一副黑框眼镜挂在鼻梁上,更是增添了几分书生气。
但眼神里流露出几丝邪气。
“你们两人认识多久了?”
孙怡率先打开了话匣。
“姐!我们认识6个月了,10月份在一起的,快三个月了!”
孙倩倩一脸甜蜜,抢先回答了。她的每一言,每一个动作都把热恋中的黏糊劲演绎得淋漓尽致。
“你是倩倩的学长,快毕业了吧?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啊?”
孙怡又问道。
“明年就毕业了,家里可能会让我去留学。”
林聪依然有些拘谨。
“那到时候倩倩怎么办呢?我们家可能没有能力让她去留学。”
孙怡皱起了眉头。
“这个,这个,爱情不会因为距离而终结的。再说我到时可以把倩倩接过去一起留学。我家应该有这个能力。”
林聪有些慌乱。他的回答没能让孙怡信服,相反觉得还有些幼稚。
场面顿时陷入了沉闷。
“菜来了!你们先吃着,还有个汤马上就好。”
季风热情的端着两盘菜上桌,打破了这种沉闷。
“你们饿了吧!趁热吃吧!”
孙怡顺势招呼着。转身跟着季风进了厨房。
“小风哥,你觉得这男的怎么样?”
她小声的问着。
“挺好的呀!有学历,高大帅气,看上去也斯斯文文的。”
季风一边出锅汤,一边云淡风清的回道。
洁白的瓷汤盆,数片厚薄均匀的豆腐漂着,嫩绿的白菜散落在汤里,热气欢腾围绕。
“我有种感觉,这小子有些邪气,20来岁的人应该像这白菜豆腐汤,清清白白。”
孙怡一边盛着饭,一边若有所思的样子很是可爱。
“呵呵呵!你这搞得文绉绉的,人家来见个家长,你还搞出哲学来了。”
季风打趣道!
两人一前一后端着汤和饭上了桌。
孙怡只有这么一个妹妹,除了奶奶也再无其它亲人。对于妹妹的终身大事她很慎重,也很细致,因此她尽可能地详细了解林聪的情况。
她专门把倩倩留了下来,孙倩倩虽然不情不愿,但也拗不过姐姐。
晚上姐妹俩躺在床上再次进行了深度交流。
“倩倩!咱们爹妈死得早,现在你长大了,按理说终身大事姐姐不应该多插嘴,但姐姐真的希望你能少走些弯路,尽量不要受到伤害。”
孙怡搂着她语重心长的说道。
“姐!林聪真的挺好的!她对我是百依百顺。”
孙倩倩说起林聪一脸甜蜜。
“可是我感觉咱们两家相差太悬殊了,他们家父亲是当官的,母亲又是商人。家里又只有一个独子,人家凭什么看上咱们啊?”
孙怡直截了当的挑明了。
“姐!你总是这么老套,现在什么年代了?爱情是不分高低贵贱的,两个人相爱是可以克服一切困难的。林聪说了他们家父母素质很高,不会嫌弃我们的。”
孙倩倩据理力争,反倒给姐姐上起了课。
“倩倩!姐姐问你个私密的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我。”
“什么问题?妹妹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她俏皮的望着姐姐。
“我问你,你,你,你现在还是不是女孩?”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孙怡还是问出了口。
“姐!你怎么样这样呢?哪有问人家这种问题的啊,羞死人了!”
孙倩倩满脸通红,娇羞的背过了身。
“姐姐是为你好,我是怕你昏了头,别人几句甜言蜜语,你就把身子给了人家。”
孙怡话糙理不糙,她有些着急,不顾寒夜衣单,坐起身追问着妹妹。
“姐!你呀!老土得很,思想太守旧了。如果相爱,又情投意合,在一起那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再说了,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那个,很愉悦很享受的。等你体会过了,你就懂了!”
孙倩倩的话无疑是不打自招了。把孙怡惊得目瞪口呆。
“倩倩!你气死我了,太不像话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孙怡生气的背过了身去。她生气是有道理的,眼前的妹妹变化太大了,也许她说得有道理。但对于这个林聪她是真心觉得有问题。
生米做成熟饭的事实,她无力去改变!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地为妹妹祈祷。
孙倩倩也憋了一肚子气,原本和林聪计划好,平安夜要缠绵酣战!
林聪房都开好了。
却没想到被姐姐给搅和了!
另一根较粗的铁丝用来凉衣服!一头衣架上挂着两条绵制毛巾,一条纯白,一条浅黄。
另一头两件文胸,一黑一粉,比大多数女人的尺寸都要大,三条内裤都是白色的,其中一条蕾丝花边最显眼!
帘子另一侧,蜂窝煤炉子上烧水壶还呼呼冒着大气。
老式橱柜尽管擦拭得锃亮,但一眼便能看出它的年代感。
上层油盐酱醋,豆瓣酱等调味料一样没少。中层碗碟错落有致,摆放齐整,下层炒锅,锑锅各一个。
橱柜旁矗立着一条老方凳,上面米桶里的大米足够她吃上一个月。
墙壁上筷篓里混装着锅铲、汤勺、筷子、小钢勺。
旁边小铁钉上挂着块洗碗布!大铁钉上透明塑料袋里10几个鸡蛋色泽正常,看上去还很新鲜。
孙倩倩的年夜饭不算丰盛,简易折叠木制小饭桌上一盘番茄炒鸡蛋还有些热气,红色番茄占据了大部分。
蒸饭器里雪白软糯的白米饭还冒着白烟,纯白小瓷碗里粘稠的米汤已经没了热气。
印花白色瓷碗里的小半碗饭还没有见消,她手中的筷子轻轻地,反复地戳着碗里的白米饭。
嘴里细细地嚼着米饭,好半天都没有吞咽,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叹了口气!端着米汤一饮而尽!
下巴上的泪水似乎充满了眷念,不舍得掉落!
生活的磨砺,命运的坎坷对她来说是残忍的,也是不公平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她也是为盲目冲动的爱情买单,为毫无节制的欲念自食其果。
20来岁的身体和思想哪会有什么应该或不应该?
她有过嫁入豪门,一步登天的梦想!这有什么错吗?
其实也没有错!
人各有志,每个人通向成功的路径和方法都不一样。只是大部分人习惯于歌颂凭双手打拼出来幸福罢了。
她只是选择了一条捷径,但遇人不淑!
林聪和他的家人似乎对她的讯息无动于衷,但也有可能是那个年代联络方式受限。再说她自己也没有透露自己的住所。
她默默地承受着自己一手造成的恶果,郁郁寡欢之下武仙湖成了她最爱去的地方。
那里不但环境怡人,最重要的是湖对面可以看到师大的教学楼。风光好的地方像她这样的孕妇也不少,互相交流中,还能学到点带孩子的经验。
其实最根本的目的还是她对学校的向往,那里曾经是她的梦,现在她没脸回去了。
正月初二!苏梅领着张婷、张怡、张静早早地来到白市公墓,手里的刀头肉都还带着余温。
每年的这个时候这里都是人山人海。她们母女四人神色肃穆,缓缓地朝张大彪,张燕的坟前走去。
他们完全没有注意到插肩而过的黑衣男子,他的连衫帽檐拉得很低,几乎看不见脸。
“妈妈!姐姐坟前好大一束白菊花,好像有人来过。”
张静一脸好奇的说道。
苏梅顿时疑惑起来。
“是谁来祭拜燕子?我们也没什么亲戚啊?再说她是小辈!难道是小风吗?如果是小风的话怎么可能只给燕子买花呢?”
她嘀嘀咕咕老半天,百思不得其解。
“妈!刚刚有个穿黑衣服的人好像从这边走过去!”
张婷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看没看清?认出是谁了吗?”
苏梅伸长了脖子朝刚刚来时的方向张望着。
无声的抽泣让人怜惜。下巴在抽泣中不停的颤动,一声声悲伤中的叹息让苏梅也跟着哭了起来。
良久,他掀开了帽檐,把自己的容貌和缺陷完全袒露给了他们。
从行为学和心理学来讲,这是一种信任之后下意识的坦诚。
十八九岁的脸,青春却又带着莫名的老沉,明眉皓齿中不用细看也能感受到几分忧郁。
头发有些凌乱,但并不影响白净的帅气。
右边耳朵有明显的缺陷,没有外耳,只有一颗小肉粒突兀的挂在一侧。
苏梅和季风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露出了震惊和难过的表情。
他们终于明白谢滨为什么一直要戴着帽子。
“阿姨!是我不好,我辜负了燕子,没有保护好她。不过我发誓一定会为燕子报仇的。”
他眼睛里释放出的愤恨与他青涩的外表完全不相符。小小年纪,心里早已经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他轻轻地合上书,把信纸端端正正地夹回了原处。
“孩子,我们一起为燕子讨回公道,所以请你帮帮阿姨好吗?”
苏梅伸出手,轻抚着他脸上的泪。
“阿姨!想知道什么?您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告诉你。”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面对苏梅他的内心释怀了好多。
“学校的调查是真实的吗?”
苏梅没有藏着掖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小录音机,摁下了录音键。
谢滨只惊讶了一秒,很快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他没有惊慌,沉重的呼出一口气,面部轻轻抽动了几下。
便娓娓道出了他知道的情况。
“学校的调查只有斗殴那部分是真实的,其它的都是不真实的!我和燕子确实违反了谈恋爱的校规,但是我们的爱情很纯洁,不但没有影响学习,还相互的促进了成绩。高二上半学期,是我鼓起勇气主动给燕子写的情书,没想到燕子心里也喜欢我。可能是我们俩都曾被抛弃过,所以有种同病相怜的亲近感。”
他幽幽地说着。
“那王子鸣和卢伟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钟楚曦怎么回事?”
苏梅擦了擦泪。
“那几个人都是混蛋,经常在学校欺负人,同学们都是敢怒不敢言,更没人敢惹他们!卢伟更是个人渣,仗着家里有个当官的妈和有钱的父亲,无恶不做。听说还欺负过几个高年级的女生,王子鸣和钟楚曦是他的小跟班。”
果然!谢滨说出的情况和他们的猜测很吻合。
“卢伟从高一的时候就开始打燕子的主意,经常对她动手动脚。钟楚曦一直想攀卢伟的高枝,所以对燕子一直怀恨在心。总是会找燕子的麻烦,还打过燕子,光我知道的就有好几次。有一次阻止她们找燕子麻烦时,我无意间公开了和燕子的关系,也就从那时候开始我和他们结下了梁子。”
“那王子鸣又是怎么回事?学校说是燕子写了好多情书给他,说他们俩在谈恋爱?”
谢滨说的情况几乎来了个大翻转。
“这肯定是他们的阴谋,我了解到的是王子鸣一直暗恋钟楚曦。大部分时间都是跟在她屁股后面。班里所有的同学都知道。”
“钟楚曦和王子鸣家里什么情况?”
季风忍不住插了一句。
“我不是很了解,只是听同学说,王子鸣家里好像是教育局的,钟楚曦的口卑不太好,但长得特别漂亮,同学们都传她是个私身女,说她妈妈是个交际花当年傍上了一个港商大老板。”
苏梅逐渐走出丧夫之痛!
小菜馆重开时受到了一些影响,一些老主雇似乎有些忌讳张大彪死在里面。
但没过多长时间,大家也都慢慢淡忘了,反而对苏梅更加照顾了。
四个女儿也都走进了各自的校园!
张燕本想辍学帮苏梅做点事情,但苏梅和季风还是将她撵回了学校!
下午两点的样子,客流散去,苏梅和季风累得够呛。
“师娘,你休息一下吧!这会儿没什么客人,我忙得过来!”
季风一边用毛巾擦着汗一边叮嘱着苏梅。
“小风,那我去躺会儿,你也找时间眯一会儿吧!”
苏梅吃力的支撑起身子,汗水像珠子一样挂在下巴上。
地上一大盆子碗碟静静地躺在那里,面上浮着的残汤剩叶很是显眼。
她实在太累了!
收银台后面,季风晚上睡觉的简易钢丝床被她麻溜地支撑了起来。
胡乱铺上被褥,没一会儿她便倒在上面呼呼地睡了过去。
收银台上,金色招财猫,不厌其烦的摆动着它可爱的小手。旁边瓶子里的玫瑰花分外艳丽。
苏梅的生活没有因为痛苦而失去太多颜色,相反她依然继续着对生活的小浪漫。
九月的蓉城,热度比往常要弱一些,但30几度的天气依然让人燥热难当!
哗啦啦!
季风用力的拧着毛巾,店门口树枝上破了几个洞的毛巾滑稽而又显眼。
收拾完灶台和大盆里的碗碟已经快四点了,他累得都快直不起腰了!
苏梅安安静静地躺在钢丝床上,呼吸轻匀如兰,面若桃花,红艳娇唇微微张开。
眉眼间的妩媚和娇柔让人心动又怜爱。胸前纽扣已经解掉了两颗,黑色文胸微露在外,呼吸起伏之间嫩白颤动,很是诱人。
季风死死地盯着,喉结不停的滚动着!
见她额头上冒着晶莹的小汗珠,又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把墙壁上的电风扇拉开,风向固定在了钢丝床的位置。
呼啦啦的凉风洒满了苏梅疲倦的身子,裙摆有些不争气,风一吹便速速翻起!
那雪白的大腿顿时映入季风的眼帘,他的脸唰一下红了个通透。
他本能的扭过头,但血气方刚的荷尔蒙又让他忍不住回头痴痴地看上几眼。
这一回头不要紧,差点让他鼻血喷涌。
苏梅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微缩右脚,自然地搭在了床边,那裙摆在电风扇的助力下早已被翻到了腰间。白色三角裤、白大腿一揽无余!
正常人看见此等风光,怕不是浮想联翩那么简单了.........。
季风的心狂跳不已!本来就燥热的身子,此时快要爆炸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要不要提醒一下她?万一被她误会怎么办?”
他心里纠结着。
季风不敢再看下去,索性合上了店面玻璃门,自己则坐在了店外。
他脑子里全是苏梅的影子,从未有过女人的他,面对如此美色,即便是师娘他也情不自禁的想要。
“季风!大热天的不在店里吹电扇,坐在门外干嘛?”
隔壁饭馆王金秀一边摇着蒲扇,一边懒洋洋的说道。
“我,我觉得不热啊!正好出来透透气!”
“哈哈哈!不热!你看你那脸红得,就像刚干完那事一样!”
王金秀的笑声如银铃,魅惑中带着几分骚气。
“什么那事?我不懂!”
季风一脸疑惑。
“哈哈哈哈!你个瓜娃子,你想笑死我啊!那事你都不懂啊?以后你会懂的,懂了之后你天天都会想的!”
王金秀肆意地开着玩笑。
季风似乎听懂了,脸更红了!
王金秀30来岁,不胖也不瘦,姿色比苏梅要少两分。她喜欢化妆打扮,穿着也更时髦前卫。
看起来很风骚性感,因此去她店里吃饭的懒汉闲人比较多。
结婚7年,没有生育。老公刘武大他10多岁,都是苦命之人,现在肝癌晚期,没有多少年头了!
王金秀这么些年,虽然看起来荡漾随性,但是从来没有乱来过。
家里安守妇道,孝敬公婆,伺候老公。家外生意都是她一手打理,赚的钱大部分都给老公治病了。
“金秀嫂子,刘哥现在病情怎么样了?”
季风把话题岔开了。
“哎!怕是没多少时间了,现在是听天由命。你说我们这个地方是不是风水有问题啊?你看我老公肝癌,你师父也........。”
王金秀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了。
“嫂子!会好的,好歹你还有家,我连家都没有!”
季风心里也不是滋味。
“小风,你这么好的小伙子,心肠好,人也长得好看,又有技术。相信嫂子,你将来一定会好的。”
王金秀本是个乐观之人,没几句话脸上又恢复了笑意。她撩起半边裙子,脚踩在了旁边的小木凳上。
或许这样就会招来几丝凉风,让自己舒服一点。
雪白的大腿跟苏梅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黑色内裤不经意间露了个底朝天。
“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看见这些,还让不让我活呀?”
季风心里跟猫抓似的,小声嘀咕着。眼睛却不知道安放何处。
“小风,你师娘怎么不请个小工啊?你们这生意这么好,两个人不得累死啊?”
王金秀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豪放,依然一副荡漾的模样。
“暂时还受得住,我还年轻嘛,多干一点也没什么!”
季风眼神飘忽,想躲避开,却又忍不住想看两眼。
“我咋没遇到你这样的人呢!梅姐也算是命好啊!嘻嘻嘻。”
王金秀心里早就羡慕不已。
“你还不知足啊!你弟弟给你当厨师,你妹妹给你当小工,还有你公公婆婆也经常来帮忙,我看你一天就像个甩手掌柜。”
季风索性不再移开眼睛,趁着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王金秀见他眼里冒火,也发现了自己的豪放姿势。俏脸微红,收起了踩在木凳上的脚,把裙摆也顺了下去。
“小风,想不想找个女朋友?嫂子给你介绍一个!”
她有些尴尬。
“现在还不想找,没那个精力,等几个妹妹长大了,我再找。”
季风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既然答应帮助苏梅,确实也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个人问题。
但内心深处其实有个人。
她风韵犹存!
苏梅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裴良友的办公室。
裴良友老奸巨猾,站在窗前看着苏梅离开了校门才放心地关紧办公室的窗和门。
额头上的汗终于憋不住了,密密麻麻的冒了出来。
“王局,出事了!”
他一边解着扣子,一边给他的主子王青山打着报告。
“老裴,别慌,慢慢说,怎么回事?”
王青山脑子里浮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张燕的妈妈刚刚来我办公室,她好像已经发现了一些秘密。我还听到了谢滨的录音,直白的说:“她提供的东西可能会推翻我们的调查结果。”
裴良友大汗淋漓,完全没了刚刚的淡定。
“什么?她是怎么知道的?”
王青山也不淡定了,大惊失色!
“王局,先别管她是怎么知道的。当务之急,你们赶紧想办法抓紧让王子鸣出国。或者,或者.......。”
“哎呀!老裴,都什么时候了,有话直说!”
王青山坐不住了。
“或者,我把张燕家、谢滨家的地址和苏梅的联系方式给你。你们找人去和他们‘沟通’一下!”
裴良友的意图再明显不过,完全没了育人授业的光芒。为人师表的伟岸被丑陋熏黑的罪恶之心完全遮蔽了。
接着他又给卢伟的父亲卢仲标、钟楚曦的母亲钟嘉欣打了电话。
暗示的内容如出一辙。
苏梅太冲动,太单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在一步步靠近自己。
谢滨要谨慎很多!他当然没有答应苏梅留他在店里学手艺的好意。
他太明白了,心中有鬼又怎能坦然呢?
苏梅去他家里找了很多次都没遇到他,那是因为他每次都凌晨三点才回去。呆不了两个小时又会趁着夜色离开。
卧室的墙壁上贴着一张放大的照片。三个青涩的面孔被他用图钉狠狠地钉死了。
这张照片是他们高中入学军训时的全班合影,王子鸣、卢伟、钟楚曦自然在列。
晚上苏梅在梁大材家里喝得酩酊大醉!
极度愧疚又伸冤无门,再加上在学校吃了闭门羹让她心情差到了极点。
她无处可去,想去找季风,他肯定在店里忙着炒菜,无暇分身。
梁大材成了她最好的港湾和垃圾桶。她肆意地倒着苦水,尽情地发泄着脾气。
面对她的倾诉梁大材不厌其烦,通通照单全收。
“老梁!你如果能为我女儿报仇,我就把自己给你!我说到做到。”
她满嘴酒气,扑在梁大材肩膀上。
“小梅!你喝醉了!我早说过了我不图你什么,只要我能帮到的,你不给我,我也会尽全力。这个事情,我们不要急于一时,从长计议。”
梁大材虽然六十多岁,又是正人君子。但他也本能尚存!嘴里说着不要,但面对苏梅风韵的身子,他也忍不住瞟了两眼。
确实!不管苏梅多么的痛苦,她那身韵味十足,风情万种的身材依然傲娇!
初夏的天气,她轻薄的外衣难以管束住丰满。酒精的作用下,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梁大材面前很是外放。
“老梁,我是说真的!只要你帮我,我现在就可以给你!”
她嘴巴主动凑了过去。
梁大材实在没忍住,一张老嘴啃了上去。
滴滴滴!
包里的BP机紧促的响起。
“妈妈!你快回来,家里出事了!”
苏梅瞬间清醒了些,撩了撩头发,欲哭无泪,重重地推开梁大材。
“小梅!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没控制住。”
古话说得好:“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句话用在孙倩倩和孙怡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倩倩!你早点回老家陪陪奶奶吧!我这边走不开,估计要过年的时候才能回去。”
早上,天刚蒙蒙亮,孙怡就起来洗漱了。她每天都会去店里做早餐,这个时间她可以和季风多待一会儿,感情也就是这样慢慢培养起来的。
“嗯!知道了,姐,你都念叨八百遍了!”
她睡眼惺忪迷迷糊糊,有些不耐烦。
两床厚棉被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此时她可能还在回味林聪家那床轻柔暖和的鹅绒被。
想着亲爱的男人,她不由得浑身燥热起来,胡乱解开厚棉睡衣两颗纽扣。
盛开的丰满白得让人垂涎!
“臭丫头!也不知道你一天吃的啥?这么大!”
孙怡望了望自己的胸前,脸上微微一红,轻轻地给她拉上被子便出了门。
孙倩倩没有停止她的美梦,睡了个大懒觉,便离开了孙怡的出租屋!
她再次无视了姐姐让其回老家陪奶奶的要求,脑子里全是林聪的影子。
她想念他的折腾,想念他的怀抱,想念他带给自己的愉悦。
欲念之下让她忘记了还有亲人的存在,只觉得有他的城市连空气都是甜的。
她在公话边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座机、大哥大一个也没落下。
但无一例外,不是无人接听就是忙音。她的内心开始有了些许慌张,又接连给他BP机留言好多次。
“聪聪可能没在家,可能电话不身边!”
她安慰着自己。可直到晚上,也没有联系到他,所有的讯息都石沉大海。
“聪聪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在忙,对了!他不是要出去留学吗?一定是在办留学的事。”
躺在宾馆的大床上,她不断地给自己打气,她还在幸运这段时间聪聪给足了零花钱,不然连宾馆都住不起。再回姐姐那里一定又会被她催着回老家陪奶奶。
接下来的几天,她越来越慌乱,再也找不出安慰自己的理由!
她甚至凭着记忆去了几次林聪的家,但都一无所获。
再去的时候,甚至遭到了保安的阻拦!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顿感天旋地转,胸闷气短!
不甘心的她没日没夜的在小区门口苦苦地蹲守了几天,依然没有见到她朝思暮想的爱郎。
但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等来了邓昕。
天快黑的时候,一辆虎头大奔停靠在保安室,邓昕摇下车窗正跟保安讲着什么。
孙倩倩一眼认出,如同看见神一样,飞奔了过去!
“阿姨!阿姨!我想见见聪聪,他在家吗?”
她不顾形像的扒拉着车门,像疯子一样探着头扫视着车里。
“保安!快把她拉开,我不认识这个疯女人!”
邓昕露出了她该有的嘴脸。
“阿姨!阿姨!我不是疯女人,我是孙倩倩,你在家里见过我的。求求你让我见见聪聪,我好爱他!想他都快发疯了。”
她放下了矜持和羞耻,再次冲上去试图扒拉下车窗。
两个保安很得力,奋力拉开了她。
“我不管你是谁!以后别再来找我儿子,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你也不照照镜子,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数吗?就你这样还想攀高枝?”
邓昕说完再次露出令人胆寒的眼神,比上次还要狠,足以震慑一切!
她彻底绝望了!
“这是高档小区,私人豪宅,你再硬闯我们就报警抓你!”
保安没有义务怜惜她,骂骂咧咧将她扔在了旁边的草地上。
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蓉城的冬天变起脸来让人猝不及防,北风呼呼一吹,绵绵冬雨便应声而下!
她蜷缩着身子,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冲刷得一片狼藉!
孙倩倩完全失了魂丢了魄,感觉全世界都抛弃了她。
一路上,她撕心裂肺的哭喊,控诉着这个世道的不公和残忍。一辆辆飞驰而去的汽车,没有一辆愿意为她停留,有的甚至还溅了她一身泥水。
兜里林聪给的钱这段时间住宾馆和吃喝已经花得所剩无几。饥寒交迫之下,她想起了姐姐!开始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听姐姐的劝阻?
一个好心的出租车司机将她送到了孙怡的住处,这个不起眼的中年司机冥冥中注定会闯入她的命运,还成为了她重要的帮手。
咚咚咚!
巨大的痛楚让她忘记了身上的寒冷,她吃力的砸着门。
“倩倩!你这是怎么了?”
孙怡大惊失色!眼泪刷一下涌了出来!
“倩倩,怎么了?这些天你跑哪去了?谁欺负你了,快跟姐说!”
她哭喊着,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
呜哇呜哇!呜呜呜!
她再也压抑不住了,在姐姐怀里嚎啕大哭起来。奔溃之下,凄惨可怜的声音穿透了夜空,听着让人心碎。
“姐!他骗了我,他不要我了!不要我了!”
她耷拉着下巴无力的挂在姐姐的肩膀上,面如死灰,喃喃自语。
“乖!姐姐永远陪着你!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有姐姐在,姐姐替你扛。”
孙怡看见妹妹这副惨样,心如刀绞。她停止了抽泣,像个男人一样给着她坚强而又温暖的安全感。她一件一件脱下湿透的衣服,每脱一件心都像被刀捅了一样疼痛。
从小到大不管多么艰难,她从来没有让妹妹受过这种苦。
温热的毛巾擦试着她每一处身体,眼泪无声如泉涌。
“倩倩,好好睡一觉,明天什么都忘记了!”
她细细地照护着她的周全,把自己能给的所有温暖通通都给了她,像极了一个忍辱负重的母亲。她怕她身子不够热,索性脱了衣,紧紧地抱紧了她。
“砰砰砰!砰砰砰!”
孙倩倩刚刚平静下来,外面又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这会儿会是谁呢?没有人知道我住在这里啊!难道是小风哥?”
想到季风她心里顿时多了几分希望。
“谁啊?”
她快速套上睡衣,外套胡乱披在身上,警觉地问道。
“小怡!是我,我是季风!”
果然是季风。
她欢心的打开门,一下又愣住了,因为苏梅也出现在了门外。
“小怡,你要挺住啊!生老病死都是常事,我让小风马上开我车送你回去。”
苏梅眼里含着热泪。
“怎么了?难道是奶奶?”
孙怡身子晃了一下,差点跌到!
“小怡!幸亏你给家里留了师娘的电话,刚刚你们村里人打电话来说,奶奶去了!说是在睡梦中去的,走得不痛苦!“
季风没有瞒她,直白的告诉了她。
呜呜!
“奶奶!我的奶奶啊!”
孙怡那口气在喉咙里压抑了好久好久,才哭出了声!
老天真是不长眼睛!太残忍了!
接连的噩耗,让她再也无力支撑。
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孙怡没有说谎,餐馆里里外外的活她都轻车熟路!
她本身勤快又肯吃苦,简直就像个女超人,没几天便成了季风最离不开的得力助手。
早上9点半,苏梅、孙怡、季风三人就忙开了。
“小怡,你是哪里人啊?”
苏梅一边摘着菜,一边问着孙怡。
今天她一身洁白长裙,脸色不错,齐耳短发加上细腻白嫩的脸蛋,平添了几分入心入肺的气质。眸子里的温柔时不时瞄几眼季风,让他心猿意马。
抹胸根本挡不住她的丰满,季风似乎习惯了这种风景,每天都会时不时的瞄几眼。
“梅姐,我是绵州农村的。”
她麻利地掏洗着大米,身前偌大的木甑子,很是惹眼。她蒸的甑子饭也成了店里的一绝。
“家里有几个人?爸爸妈妈也在蓉城吗?”
苏梅又开始刮起了土豆皮,她把裙摆撩在了膝盖上,被正在烧肉的季风看了个正着。
铁钩子上的坐墩肉被烧得呲呲冒油。
随着油水滴滴下落,他也禁不住咽起了口水。
“家里还有个奶奶, 妹妹在蓉城上大学。”
孙怡声音小了很多。
“爸爸妈妈呢?”
苏梅没有注意到她的神情,无意识的追问了一句!
“他们10年前在煤矿上出事了。”
啪!
季风手里的肉随着孙怡的这句话,掉落在了地上。
他心里有些难过,怎么遇上的都是苦命人啊!
“哎!没事,小怡,咱们努力赚钱,将来把奶奶接到蓉城来生活。”
苏梅叹了口气!
吸引力法则很奇怪,什么样的环境?什么样的气场?它就能吸引什么样的人!
孙怡的身世让季风开始忍不住打量起她来。
这姑娘中等个头,160左右!比较清瘦,脸上没有粉黛,完全素颜。皮肤不算白,但干净红润。黑细齐整的眉毛弯如柳叶,长长的睫毛把美丽的眼睛装饰得分外柔情似水,乌溜溜的眼珠子就像两颗水晶葡萄。
玫瑰花瓣一样的嘴唇没有口红的装点,依然娇滴滴的。
身上穿扮很朴素清凉。胸前藏匿得很深,看不出半点荡漾之态。但隆起的幅度不算平坦!
身下是藏青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勾勒出的轮廓,让人遐想!
“小风哥!你老家哪里的?”
孙怡很意外地问起了季风的情况。
“我老家是果城的,22 岁,高中学历,没有亲人,是个孤儿,幸得师父师娘收留。”
季风简单一句话,把自己的身世都讲完了。孙怡脸上微微一怔,脸色耐人寻味,同病相怜的感觉浮上心头。
三人互相诉着衷肠,让彼此的心也更加贴近了。
十一点不到,就有客人进来了。
来的第一个客人是个老主顾,叫梁大材,是公安系统的退休干部。60多岁身子骨还挺硬朗,面容也显年轻,老伴前两年去世了。
他每天都会来店里吃一顿,每次来都会直勾勾地盯着苏梅看看。
眼里的爱慕之情非常明显!
大家都知道他的心思,苏梅当然也知道。
“老板娘,今天让小风给我炒个回锅肉,再弄个猪肝汤!”
梁大材趴在收银台前,眼睛死死地盯着苏梅的胸前。
“梁叔,今天要不要喝点?
谢滨知无不言。
“那你们打架斗殴是怎么回事?”
苏梅追问道。
谢滨突然掩面,趴在桌上,再次抽泣起来。痛苦之情难以忍受!
好半天他才开口。
“去年12月25号,我听到些风言风语,说是燕子被卢伟他们欺负了。我找燕子问了好多次,她都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不停的流泪。我看到了她手上有些淤青便找卢伟和王子鸣质问,他们很嚣张,还说了些过份的话,说玩过燕子,说我只配他们玩剩下的女人。当时没忍住,和他们打了一架!我还打掉了王子鸣一颗牙。”
谢滨越说越气!手里的拳头攥得紧紧的。
“再后来也就是12月26号放学后,我约了初中的几个同学和班上几个看不惯卢伟他们的同学和卢伟王子鸣、钟楚曦集结的人打了群架!然后就惊动了学校,然后学校27号就招集了协调会,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细节。”
谢滨一字一句都很实诚,说得也很细。
“阿姨!我违反了校规,我甘愿受罚,没什么好说的。但我敢断定,燕子肯定是冤枉的,至少不至于被开除,她一定受到过他们非人的伤害。学校说燕子和王子鸣谈恋爱,还给王子鸣写过情书!我打死也不相信,肯定是王子鸣他们逼他写的。”
谢滨提高了音量,眼睛射出的仇恨很吓人。
苏梅瘫软在椅子上,脸色铁青,眼睛里的恨意太过明显。
啪!
她重重的扇着自己耳光。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燕子啊!是妈妈太没用了,为什么当时就这么不冷静啊!让你蒙受这么大的冤屈,我真是恨啊!”
她的哭声刺破了夜空!当时她愚蠢的选择让燕子死得不明不白!更让坏人逍遥法外!
天下父母都是爱孩子的,但很多父母在忙工作,忙赚钱时,往往忽略了孩子的成长过程和环境。
苏梅一直认为张燕是家里最懂事的乖孩子,所以平时很放心,很少过问她在学校的情况。
她忽略了树欲静而风不止的道理,乖孩子自然不会去惹事,但谁也保证不了,别人不会主动来犯乖孩子!
几人聊到凌晨四点多才散,真相逐渐浮出水面。谢滨的话让他们肯定了燕子是被卢伟、王子鸣、钟楚曦他们害死的,而学校当了帮凶。
不过谢滨心里也只是怀疑,并没有亲眼看到燕子被他们欺负。
“小滨,你不要去厂里上班了!就在我们店里做点事吧,跟着你小风哥学点手艺。重要的是以后我们几个人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
苏梅虽然痛苦,但此时终于学会了理智。
留住谢滨一方面是出于责任和道义,另一方面给燕子报仇伸冤没他不行。
谢滨说的都是真的,但最核心的部分他没说出来,也不敢说出来。
当时打群架时,他用小刀捅伤了王子鸣的小腿。当晚裴良友和庄莉找到他家,以故意伤人要坐牢为由吓住了他,并有意无意地提醒他如果坐牢,年迈的爷爷怎么办?
裴良友走后,又有一波人上门威胁他,如果不按他们说的,就让他们爷孙俩消失。
可以说他不但辜负了张燕,还背叛了张燕!他的妥协保住了自己和爷爷的安危。
他没想到张燕会自杀,更没想到苏梅会找到他。
虽然苟活下来,但良心上的谴责和激烈的负罪感让他有了极端的复仇计划。
冬季的蓉城很少飘雪,但异常湿冷!这个季节从欣赏美的角度来讲,男人们都不喜欢!
季风、孙怡这几个月的磨合非常顺利。相互之间的信任和亲密程度,走到哪里都容易让人误会。
但这也让苏梅很抓狂!
季风和孙怡两人同岁,只相差七天!两颗年轻又悸动的心,很容易就交织到了一起!
两人一个自幼是孤儿,一个很小就失去了父母。同病相怜加上天天朝夕相处,互生爱慕太正常不过了!
“小风哥!试试,我第一次织围巾,可能不太好看!”
中午忙完活,趁店里没客人,孙怡又忙着织起了围巾。
大红围巾很是娇艳,旁边灵动的小猫咪好奇地拨弄着苹果大小的毛线团。
她满眼柔光,轻轻地把近一米长的围巾环在了季风的脖子上。
围巾一头两根竹签子还挂在围巾上,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掌横在竹签面前,生怕它会戳到他的脖子。
“嗯!真好看!小怡,谢谢你!”
季风一脸欣喜,根本合不拢嘴。
“嗯,你喜欢就好!还有几天你就过生日了,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她小脸微微一红,柔声细语的说道。
收银台后面,苏梅看到他俩郎情妾意的样子,莫名的难过!
“苏梅啊苏梅!你吃的是哪门子醋呢?小风可是你的徒弟,再说你和她年纪相差这么大。”
她心嘀咕着,眼睛里却又充满了嫉妒。
“小风,以后去家里住吧!冬天太冷了,店里住着不舒服。”
她站起身走到季风身边,手自然地搭在他肩膀上。
“没关系!我还年轻,撑得住。再说在店里也住习惯了!”
他无意识地回道。
“小风哥要不你住我那里去吧!我那里是一室一厅,厅里有张床,妹妹偶尔会来住两天,平时没人住的。”
孙怡兴奋地接过话茬。
苏梅一脸震惊,眼睛里都快冒出怒火了。她压着火气,看着季风。
“不用,不用!我就住店里,方便,简单!”
季风很懂得察言观色。他的话也让苏梅松了一口气。
直到晚上关店,苏梅都心不在焉!她做梦也没想到,女人间的明争暗斗,争风吃醋会发生在她的身上,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态势。
“怎么办呢?我该怎么办呢?”
她心里煎熬着,她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不是爱?
如果是爱,那这种伦理禁忌是她难以翻越的。如果不是爱,那就是一种自私的占有心态!
这完全不符合她的为人啊!
苏梅心里矛盾到有些失控。
“小怡,辛苦了!你先回去吧!我和小风还有点事!”
她有意识的支走了孙怡!其实自己也不知道究意要跟季风谈什么?
“小风,走吧!回家去睡。”
她心乱如麻,嘴里下意识的冒出这么一句。
“师娘!你早点回去吧!我睡这里挺好的!”
他自然地推辞着。
“小风,以后别叫我师娘了,叫我梅姐!我们都要向前看!”
苏梅一边套上羽绒服,一边淡淡地说道。
“这,这,这不太好吧!我一直叫你师娘,再说你本身就是我师娘啊!”
他一脸惊讶!
“这有什么不好!换个称呼而已,也改变不了什么啊!快走吧!时间不早了,家里有点事情要你帮忙呢!”
她撒了个小慌。
季风听说家里有事,也没再推辞。
哗啦啦!
他用力的拉下卷帘门!转身发现苏梅眼睛正热辣辣地盯着自己!
如兰的呼气,在冬天的夜色中冒着白气,轻拍在自己脸上。
“怎么了?师娘!”
“没什么!看看你!看这段时间把你给累得!我都心疼了!”
苏梅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
“走吧!师娘!”
他感觉有些怪怪地,轻轻地躲开了。
回苏梅家要步行15分钟!他俩先是一前一后,没多久又并肩而行。
苏梅心里悸动而又忐忑,她的芳心像小姑娘一样,砰砰的跳。
好几次她都想伸手挎住季风的手,但每次都只是停在了寒冷的空气中。
“小风!我想吃烧烤,陪我喝杯酒吧!”
路过一家路边烧烤摊,她终于找到个正当的理由。
“行啊!你想吃,我就陪你吧!”
他没有拒绝!不过心里觉得很搞笑,自家开着餐馆还要到别人家吃烧烤!
苏梅没怎么吃菜,接二连三的灌着啤酒!都说酒壮熊人胆,几瓶酒下肚她便放飞了。
“小风!师娘漂亮吗?”
她暧昧地把手搭在他肩膀上,脸几乎要贴在季风的脸上了。
“漂亮!”
他有些心慌。
“你看过师娘的身子,觉得师娘身材怎么样?”
苏梅毫无顾忌旁边还有人,简直没脸没臊!把季风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师娘,你喝醉了!咱们回去吧!”
他很是窘迫!立马扶起她去买了单。
烧烤店老板用异样的眼光看了他好久!
“小风!你喜不喜欢我?”
她微醺呼呼,脸上红晕难当,眼神迷离中又带着楚楚可怜!
“师娘,你喝醉了!我对师娘只有尊敬和感恩!“
他架着她东倒西歪地行走在回家的路上。
”小风!你不老实!你喜欢师娘!天热的时候,你天天偷看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她挣脱开去,窜到了他前面,嘿嘿地笑出了声!
“我!我什么时候偷看过啊?你冤枉我。”
季风涨红了脸!
“小风!以后不用偷看。想要的话,我给你!”
她一把抱住季风,在他耳边暧昧的说道。
“师娘!你不能这样想!师父在天之灵会生气的!”
他用力的推开了她!
“小风!小风!我好痛苦!以后我不知道应该怎样活下去。”
苏梅不管不顾哇哇哇地大哭起来!把他也抱得更紧了!
寒夜中的哭声让人心碎,更让人惶恐。
季风不是铁石心肠!此刻,他把师娘的身份抛到了九霄之外,只觉得怀里是个可怜又可爱的女人。
她的苦,他是能切身感受到的。
不知安放何处的双手,环抱在了她的后背,轻轻地拍着她。
季风才22岁,男人的力量感和安全感让她像小鸟一样依偎在他的胸膛。
酒精让人迷乱,更让人大胆!
她主动的吻了上去!
他眼中全是惊慌!却又不想推开。
她眼中全是热泪!却又幸福无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