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公主要和亲苏寅沈葭完结版小说
  • 重生公主要和亲苏寅沈葭完结版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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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甜喵喵
  • 更新:2025-01-07 18:18:00
  • 最新章节: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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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无言。
很快,我们去了极寒之地,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还是觉得很冷。
前世的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就是在这个地方。
我躺在马车上,痛不欲生,发着高烧,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他们甚至都不肯喂我一口水。
我饥肠辘辘,身子软塌塌的,动也动不了。
路上有野兽,在黑夜,它们的眼睛发着瘆人的绿光,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一路跟随。
我想,它们大概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只等我一死,它们便可饱餐一顿。
我甚至不知道前世我死以后,我的尸首去了哪里。
或许被裹了一个草席扔到了山头。
也许被扔在原地,被野兽分食。
我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到一头狼嘴里还叼着我的胳膊,小狼咬碎我的头盖骨,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苏寅,你当真如此狠心。
我的绝望的呐喊划破了云霄。
「苏寅!」
睡梦中,我尖叫出声。
苏寅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哈出的气肉眼可见。
「公主,臣在。」
苏寅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他的外袍在我身上盖着。
这种熟悉的头疼欲裂的痛感,还有刺骨的冰冷,使我分不清今生前世。
我紧紧握着苏寅的手,眼前氤氲着水雾。
「苏寅,算我求你,不要送我去和亲,不要杀我父皇母后,我不爱你就是了……」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苏寅的表情逐渐变得疑惑,他紧紧皱着眉,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声音都在颤抖。
「公主,臣怎会……」
一个将军,如何敢弑君?
我迷迷糊糊之中又睡了过去,朦胧之中,我嘴里一阵发苦,有液体顺着我的喉咙送了下去。
如此重复,我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子突然有了些力气。
当我再次醒来,嗅到了檀香的味道。
如此熟悉的味道,只有苏寅身上有,那是我国了一辈子的味道,如何能忘?
我惊醒,弹坐了起来。
「公主,您可还有哪里不适?」
闻言,我抬眸,正对上苏寅殷切的目光。
原来是梦,我立刻冷下脸来,将苏寅的外袍扔在地上。
「苏将军,随意进入本宫马车之中,于理不合吧。」
苏寅满脸不可思议,带着被我呵斥完的窘迫将自己的外袍捡起来,恭敬行礼:
「臣有罪,还请公主责罚。」
若是前世,我无比期望与苏寅单独相处的画面,只是如今,我对他有惧怕与痛恨。
我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
「那便罚你下马,同他人一般,走到雍国吧。」
说罢,我摆摆手,将苏寅赶走。
苏寅顿了一下,似有不服,却又只能隐忍。
在这苦寒之地,骑马也显得艰苦,更别提走路了。
我要让苏寅深深记住,
前世,我便是独自一人赶往那雍国,半路灯尽油枯。

《重生公主要和亲苏寅沈葭完结版小说》精彩片段

一路无言。
很快,我们去了极寒之地,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还是觉得很冷。
前世的记忆逐渐清晰了起来,就是在这个地方。
我躺在马车上,痛不欲生,发着高烧,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没有人会关心我的死活,他们甚至都不肯喂我一口水。
我饥肠辘辘,身子软塌塌的,动也动不了。
路上有野兽,在黑夜,它们的眼睛发着瘆人的绿光,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一路跟随。
我想,它们大概是嗅到了死亡的味道,只等我一死,它们便可饱餐一顿。
我甚至不知道前世我死以后,我的尸首去了哪里。
或许被裹了一个草席扔到了山头。
也许被扔在原地,被野兽分食。
我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到一头狼嘴里还叼着我的胳膊,小狼咬碎我的头盖骨,骨头碎裂的声音异常清晰。
苏寅,你当真如此狠心。
我的绝望的呐喊划破了云霄。
「苏寅!」
睡梦中,我尖叫出声。
苏寅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哈出的气肉眼可见。
「公主,臣在。」
苏寅毕恭毕敬地站在我面前,他的外袍在我身上盖着。
这种熟悉的头疼欲裂的痛感,还有刺骨的冰冷,使我分不清今生前世。
我紧紧握着苏寅的手,眼前氤氲着水雾。
「苏寅,算我求你,不要送我去和亲,不要杀我父皇母后,我不爱你就是了……」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胡话,苏寅的表情逐渐变得疑惑,他紧紧皱着眉,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声音都在颤抖。
「公主,臣怎会……」
一个将军,如何敢弑君?
我迷迷糊糊之中又睡了过去,朦胧之中,我嘴里一阵发苦,有液体顺着我的喉咙送了下去。
如此重复,我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子突然有了些力气。
当我再次醒来,嗅到了檀香的味道。
如此熟悉的味道,只有苏寅身上有,那是我国了一辈子的味道,如何能忘?
我惊醒,弹坐了起来。
「公主,您可还有哪里不适?」
闻言,我抬眸,正对上苏寅殷切的目光。
原来是梦,我立刻冷下脸来,将苏寅的外袍扔在地上。
「苏将军,随意进入本宫马车之中,于理不合吧。」
苏寅满脸不可思议,带着被我呵斥完的窘迫将自己的外袍捡起来,恭敬行礼:
「臣有罪,还请公主责罚。」
若是前世,我无比期望与苏寅单独相处的画面,只是如今,我对他有惧怕与痛恨。
我薄唇轻启,一字一顿道。
「那便罚你下马,同他人一般,走到雍国吧。」
说罢,我摆摆手,将苏寅赶走。
苏寅顿了一下,似有不服,却又只能隐忍。
在这苦寒之地,骑马也显得艰苦,更别提走路了。
我要让苏寅深深记住,
前世,我便是独自一人赶往那雍国,半路灯尽油枯。
苏寅会跟着和亲大队先去雍国。
我坐在马车上,苏寅驾马在我身侧。
风将帘子吹起,我看到了苏寅的侧颜。
他还是那般俊俏,刀刻般的脸庞,熟悉而又陌生。
上一世,他便也是这般护送皇姐的吧,不知那时他心中在想什么呢?
或许是那种无能为力的遗憾,也或许是分离的不舍,肝肠寸断的思念。
只是,如今他该无比欣喜,毕竟我将他最爱之人换下来了。
我想得出神,等我眼前一片清明的时候,竟对上了苏寅的眸子,他的眸子像是一摊化不开的墨,我不知他就这样看了多久,只是慌忙移走了视线。
「沉默,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苏寅冷不丁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灌进我的耳中。
我记得前世这个时候,我与苏寅的婚约已经下来了。
可那时苏寅却怒气冲冲地找到我,一把将圣旨扔在了我脸上,眼底的厌恶藏都藏不住。
「沉默,你有心吗?葭儿才和亲去,你便迫不及待地要跟我结亲?
「沉默,你记住,我不会爱你,即便你动用皇权,我也不会爱你的!
「若是你甘愿绑在将军府,那我成全你!」
苏寅是那般生气,看我的眼神像猝了毒。
或许被偏爱的人都有恃无恐,不然,苏寅如何敢这般对我讲话,连君臣都不顾了。
不知是我忘了我是公主了,还是苏寅他忘记了。
我垂眸,语气疏离:
「若本宫没记错的话,苏将军许久没用敬语了吧?竟敢直呼本宫名讳。」
苏寅一噎,许是没想到我竟与他生疏,皱了眉道:
「是臣有罪,公主恕罪。」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苏寅与我讲话没了敬语呢?
我们本就是青梅竹马,一起练武,一起玩耍,一起闯祸。
那个时候,苏寅与我便不再以君臣相称,到后来苏寅知晓我中意他,便更加肆无忌惮。
在万人眼中,我是尊贵的嫡公主。
可在苏寅眼中,我便是那个爱而不得的可怜虫。
那时恨吗?
其实是不恨的,只是有些失落,我在终日里怀疑自己,究竟我哪里不好,苏寅怎么就不喜欢我呢?
后来即便嫁给了苏寅,也不过是得到了苏寅的人,他再不会对我笑了,也不会对我喋喋不休,简简单单像当初那般相处,也是不能够了。
那时我才知道自己错得多离谱。
真正恨苏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抵是他带兵攻入皇城之时吧,他囚禁我,让我知晓他的计划却不能往宫中通风报信。
苏寅想让我尝到那种明知道沈葭去和亲,他的无力感。
我抿唇,未曾答话。
其实如今我与苏寅的关系,就已经僵了,毕竟父皇赐婚的风声,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
该值得庆幸的是,苏寅没计划再将圣旨扔在我脸上羞辱我了。
宫中盛宴。
准确地来说,应该是喜宴。
苏寅等人被安排在上座,毕竟也是我大周之人,我与凤笙歌身着喜服,坐在最上方,凤笙歌举着酒樽接受众臣的祝词。
而我,舟车劳顿原就有些难受,现下又得强撑精神与凤笙歌一道吃酒,难免面露倦色。
苏寅却在席上一言不发,只闷头喝酒。
当我失手打翻酒樽的时候,酒洒了一身,动静太大,引得凤笙歌朝我看来。
「可是累了?」
凤笙歌关切地看向我,一只手还拿着帕子给我擦拭。
我脸一红,忙阻止他。
「王上万万不可。」
在大周,即便我父皇与母后伉俪情深,父皇也未曾如此这般。
如今凤笙歌这般,倒让我有些惶恐。
凤笙歌浅笑,握住我的手,继续手上的动作,
「王后可是孤的妻,为你做些什么,都是孤该做的,是孤的错,心中过于欣喜,竟没发现王后乏了。」
说罢,我的身体突然腾空,竟是凤笙歌拦腰将我抱起。
众目睽睽之下,我羞红了脸。
众人笑得爽朗,齐齐起身,恭送我二人。
我用余光瞥到苏寅,他黑了脸。
凤笙歌一路将我抱到正殿,一路上宫人皆是一副喜气洋洋的模样。
没想到,雍国民风这般开放,我反而有些娘儿们唧唧了。
我差点忘了,当初我可是那个不喜什么规矩,什么禁锢的自由女子。
可活了两世,我照着沈葭的行事学习,慢慢地,我把自己忘记了,我只想让苏寅喜欢我多一些。
「王后可是认得孤?」
凤笙歌将我放在榻上,脸凑近了,笑着问道。
我瞳孔一收,看着眼前逐渐放大的脸,吓得我往后退了一步,头磕在了木板上,疼得我龇牙咧嘴。
凤笙歌赶忙用手放在我的后脑勺,轻轻揉着。
「抱歉,是孤冒昧了。」
凤笙歌这慌张解释的模样,活脱脱像做错事的孩子。
我忍俊不禁。
等等,听凤笙歌的话,意思是与我旧相识?
可我上一世对凤笙歌并未有印象啊。
我懵懂地摇摇头,凤笙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他别过了头,闹着脾气。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竟然不记得孤了!」
当初我满心满眼只有苏寅,且不说对其他男子不曾入心,可我对凤笙歌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更何况我们两国离得这般远,如何相识?
我有些不好意思道,「臣妾真不记得了,不如王上提个醒?」
凤笙歌闷闷不乐,转过身欺了上来,咬牙道:
「你自己慢慢想,若是想不起来,孤便一直罚你。」
说罢,凤笙歌附唇上来,一股酒的清香在我口腔中蔓延开来,我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凤笙歌这才作罢。
新婚之夜,自然是要洞房的,一想到这,我心中忐忑。
岂料凤笙歌起身,摸了摸我的头,温柔道。
「你且养好身子,孤先走了,不然,孤真的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脸上的潮红还未曾散去,凤笙歌便离开了。
看着凤笙歌的背影,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父皇表情有些松动,母后担忧地望着我。
我最后行了宫廷大礼,态度决绝。
「儿臣不能再承欢膝下,只愿父皇母后安康。」
说罢,我也再顾不得父皇的反对,拉着沈葭互换了衣服。
沈葭一如往常般乖顺,只是轻声问我:
「为何要帮我?我知道你中意苏将军。」
我的动作顿了一下,并未回答。
我不是在帮她,我只是在帮我自己。
换好衣服,对着铜镜,我看到自己的脸色苍白如纸,但时间紧迫,没有时间卸妆,我咬破食指,用鲜血抹在唇上,我脸色方才好看了些。
沈葭全程愣在原地,她似乎现在都不敢相信,我一个嫡公主,竟然会代替她一个庶出去和亲。
我抢过沈葭手中的孔雀扇,认真地凝视着她。
「皇姐,希望你能代替我在父皇身边尽孝,你悲惨的童年与我母后无关,也请你不要怪罪于她,若是得空,也请你多去母后那里代替我陪她,幼时我帮了你不少,希望你能善待父皇母后。」
说罢,我等着沈葭的反应。
这番话,不像是去和亲,倒像是去赴死。
无论哪种,也无所谓了,我只要父皇母后安好。
最终,沈葭还是小心翼翼地点点头。
我方才放心出去。
在路过父皇母后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看他们。
前世若不是我,他们也不会落到惨死的结局,我愧对于他们。
只是二人如今还活着,我便欢喜,羽睫上挂着一层水雾,我用扇子挡住脸,行大礼。
「父皇母后保重身体,儿臣去了。」
说罢,我丝毫不敢有留恋,踏上了和亲之路。
此时,母后应该早已热泪盈眶了吧。
人这一生,分别总是不可避免的,愿我这一世,成全该成全的,保护该保护的,以我一己之力。
好像如今终于能解释得通,为何上一世沈葭嫁来雍国,却被敷衍了事,而换作是我,却用这般大礼待我。
只是我与凤笙歌,究竟是什么时候相识的。
我一时之间无法接受,手紧紧握着刀柄,指节泛白。
而苏寅后悔,只是因为沈葭不爱他。
可笑。
真是可笑。
我冷笑一声,「苏寅,你凭什么以为,只要你回来,本宫便一直在呢?」
苏寅愣住。
许久,苏寅疯了似的抱住我,声音颤抖。
「是我负了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补偿,你当初说好的,一生一世爱我的。」
是啊,一生一世。
我没有食言,已经过了一世了。
我一把推开苏寅,用剑指着他,我眸色蒙了一层冰霜。「苏寅,你若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原本我只是想逼走苏寅,没想到他往前迈了一步,刀剑刺穿了他的皮肉,直直插进了他的肩膀。
鲜血染红了刀刃,一滴一滴掉在地上,地面绽开了一朵接着一朵的血莲。
我震惊。
「苏寅,你疯了?」
苏寅咧嘴一笑,只是笑得苦涩,他的牙齿也被染红,鲜血顺着他的嘴颊溢了出来。
「若是你想取走我的这条命,拿走便是,是我害了你,害了你父皇母后,你若恨我,便杀了我。」
我怒气渐盛,生生将剑从他身体里拔出来,重重扔在了地上。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只是我大周需要你,你留着这条命上阵杀敌,保家卫国,别死在这种无意义的地方!」
说罢,我转过身去,语气轻了下来。
「有些事,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若你想求得我原谅,那么,你就死在战场吧。」
许久,我身后没了动静,只是风中那一丝檀香味预示着方才那不是一场梦,苏寅是确实存在过的。
我从未想过,苏寅会想起上一世的事情来,即便有这种可能,我也希望是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后。
至少,不会再次将我陷入两难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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