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桩婚事是你妈妈在的时候亲自订下的。”
“你真的要违背她的意愿,一意孤行……”吗?
岑盟肃最后那个吗字还没说完,脖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岑阮拎着只高跟鞋直接横抵住。
力度不重。
却刚好能掐住他的命管子。
“你再敢提我妈一句信不信我立马就敢送你下去陪她。”
谁都有资格提苏灵。
唯独岑盟肃不行。
一个婚内出轨,又在老婆去世后没俩月就把小三母女接进门的人,有什么资格提?
岑盟肃怎么都没想到岑阮竟然敢跟他动手。
那么细的鞋跟。
只要往他喉咙管用点儿力就能捅破似的。
十几年没管……岑阮变的根本不认识了。
更可怕的是,边儿上的陆迟野非但没半分劝阻。
甚至还靠在那儿闲情逸致的低头点了根烟,语气特慵懒的跟岑阮说了句。
“想捅就捅。”
“捅死了我担罪。”
岑盟肃简直瞪圆了不敢置信。
这他妈就是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正常人即便不阻止也绝对不会这么纵容!
岑阮手里那鞋跟只要稍微用一点儿力,岑盟肃就呼吸困难。
他惊惧的双眼死死瞪着那只鞋跟。
明明手里头干的是要人命的事儿,可岑阮脸色却平静的跟什么似的。
没半分波澜。
陆迟野真就没阻止,跟任由岑阮玩儿似的。
那种紧逼而来的窒息感铺天盖地,最终岑盟肃扛不住的松了口。
“阮阮……”
“我…不是那个意思……”"
陆迟野走到吧台那边儿倒水。
喉结狠狠滚了遭,皱着眉,严肃又挺认真的来了句:“别委屈了自己。”
岑阮:“?”
陆迟野:“你穿内衣睡会被勒住,不好呼吸。”
岑阮:“……”
“忘了?”陆迟野拎着水杯身体半倚在吧台桌沿上:“以前睡到一半都会喊我帮你脱掉。”
岑阮:“…………”
她没忍住,张嘴骂他:“小混蛋!”
“我不混姐姐不爱啊。”
陆迟野靠在那儿特顺口就接,理直气壮的,那种特吸引人的痞坏感真的就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
妈的。
她究竟睡了个什么不要脸、又特会得寸进尺的痞坏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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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阮干脆懒得理。
抓着红酒直接转身回卧室,想了想又觉得落了下风挺亏,又返回去照着陆迟野腿上就踢了脚。
还挺用力的。
陆迟野对她根本不设防,结结实实挨下了这一脚。
男女悬殊在那儿,没疼多少反而更多的是触碰带来的刺激感让陆迟野没忍住从喉咙里滚出声闷哼来。
“操……”
“真是又狠又爽。”
岑阮:“......”
坏死他算了!
她用脚把卧室门重重摔上。
客厅里。
陆迟野指尖抵着眉骨低笑着骂了声操,隐忍的气音痞气又性感的要命。
没辙。
姐姐太野,他要不想方设法哄着把人看紧点儿,她转头就能把他渣的明明白白。
那边被挂电话后死活没想通的贺宿淮一个劲儿的打电话来问。"
猛的抬眼,撞进他那双深邃又跟藏了一股子深情似的桃花眼里。
他——
这是知道岑家亏欠她的身份。
所以变着法儿的在回温她、告诉她。
她是他的大小姐。
至少,在他这儿,她是他绝无仅有的大小姐。
不得不说……这小混蛋太会了。
纵使岑阮经常跟黎之悦暗戳戳贪玩儿过那么些形形色色的男模,虽然没一个真动手吧,但花言巧语的嘴甜那些都听太多了,都差点儿没招架住。
心跳的厉害。
要不是姐姐这大几岁的年龄在这儿把场子撑着,岑阮真差点儿落荒而逃。
以至于后来陆迟野让岑阮跟他一起骑机车回去岑阮都飞快的拒绝。
“我约了黎之悦。”
正好。
这时候贺宿淮发消息过来。
“微博热搜那事儿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啊。”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定位。
V•京台。
贺宿淮:「我在这儿等你。」
*
与此同时。
陆宅里头。
陆启峰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把岑阮带走恨的牙痒痒。
陆迟野真他妈就是个克星!
看陆老爷子对陆迟野这个态度……
难不成是还想让他进来陆氏分一杯羹?
意识到这点的陆启峰脸色骤沉。
随即讥笑。
他一个私生子。
也配?"
立马结束通话。
岑阮:“.......”
她经纪人是练川普的?说变脸就变脸。
驾驶座上的陆迟野侧头瞧了岑阮那松弛劲儿,打消了让贺宿淮去处理微博那事儿的想法。
随她去。
不知道是微博上的事儿闹太大还是岑蓓蓓打电话跟岑盟肃告了状。
岑盟肃的电话立马打到了岑阮这儿。
没有任何询问,张嘴就是一句:“你发什么疯怎么能动手打你妹妹!”
岑阮都懒得拎手机,直接把手机扔中控台上。
不论岑盟肃在那边乱叫什么她都不带回的。
岑盟肃是那种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人,她要直接不接这个电话,岑盟肃会不停的打,甚至还会找上门。
岑阮不想看见岑盟肃那张脸,恶心。
她跟没骨头似的窝进座椅里,陆迟野单手开着车。
中控台上的手机里声音还在继续,全是指责岑阮的。
陆迟野听不下去,沉着脸抄起手机就要骂人。
手机却被岑阮先一步的抽了过去。
“跟这种人,没必要。”
陆迟野偏头瞧了岑阮好几秒。
女人换回了自己的衣服,宽松领口的,她这么窝进座椅里的姿势,白嫩的左肩露出一半。
那锁骨细的精致又显眼,又纯又欲的风情万种。
电话里头愤怒的谩骂声还在继续,她却能就这么闲闲散散的把自己置之度外。
就跟被骂的那人不是自己似的。
熟练到麻木。
过去里,这种事情她究竟要经历过多少回。
这个念头单单是从陆迟野的脑袋里闪了那么一下。
心口那地儿就开始泛疼。
陆迟野一条胳膊搭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指尖在上边有一下没一下的敲。
他齿间衔咬着腮帮内侧软肉,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
倏地伸出条胳膊一把捞过窝在副驾驶的岑阮放自己腿上。
岑阮一个没防备吓得惊叫了声。
回过神来时,她人已经被跨坐在他身上。
陆迟野怕方向盘硌着她腰,用掌心垫在那儿。
下一秒。
他低头,唇吻在了她露出来的左肩上。
又狠又疯的,性张力被猛然倾泄到爆。
岑阮直接被他弄出了低呼。
耳廓是他混账又嚣张的轻笑:“什么叫什么没必要?”
“谁惹你不开心就弄死他。”
“你要怕脏了手,我来。”
他说这话时,眼底一点儿没掩饰的凶狠劲儿。
岑阮被他齿尖磨的受不了:“……我……”
“岑阮!”
电话没挂,这边动静岑盟肃全听见了,瞬间暴怒。
“你在干什么!”
“还真跟你妹妹说的一样在外头养小白脸了是吧!!?”
“你究竟要不要脸!”
“喂。”陆迟野根本不惯岑盟肃,捞起电话就骂:“你算个什么东西。”
“不会养女儿就他妈给老子滚。”
电话那头的岑盟肃足足愣了好几秒,根本没反应过来。
等到回神时陆迟野早把电话挂了。
嫌烦的不行。
岑盟肃被气的一张脸涨红,胸口剧烈起伏。
陆迟野这一番操作利落又狠。
岑阮心口重重一跳。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陆池野。
就好像给人一种错觉,压根不管对面是谁,只要是惹着她了他谁都敢弄。
……还挺疯的……又莫名带感。
陆迟野被她看的没处儿躲,身体懒散的往后一靠。
锁骨前的衬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开了。
深陷在锁骨窝里那颗黑钻跟被养着似的,显得格外亮眼。
他跟个浪荡子似的瞧着她笑。
“我没法看人欺负你。”
力度不重。
却刚好能掐住他的命管子。
“你再敢提我妈一句信不信我立马就敢送你下去陪她。”
谁都有资格提苏灵。
唯独岑盟肃不行。
一个婚内出轨,又在老婆去世后没俩月就把小三母女接进门的人,有什么资格提?
岑盟肃怎么都没想到岑阮竟然敢跟他动手。
那么细的鞋跟。
只要往他喉咙管用点儿力就能捅破似的。
十几年没管……岑阮变的根本不认识了。
更可怕的是,边儿上的陆迟野非但没半分劝阻。
甚至还靠在那儿闲情逸致的低头点了根烟,语气特慵懒的跟岑阮说了句。
“想捅就捅。”
“捅死了我担罪。”
岑盟肃简直瞪圆了不敢置信。
这他妈就是一疯子!
不是疯子是什么!
正常人即便不阻止也绝对不会这么纵容!
岑阮手里那鞋跟只要稍微用一点儿力,岑盟肃就呼吸困难。
他惊惧的双眼死死瞪着那只鞋跟。
明明手里头干的是要人命的事儿,可岑阮脸色却平静的跟什么似的。
没半分波澜。
陆迟野真就没阻止,跟任由岑阮玩儿似的。
那种紧逼而来的窒息感铺天盖地,最终岑盟肃扛不住的松了口。
“阮阮……”
“我…不是那个意思……”
岑阮依旧没松手,根本不吃这套,动作慢吞吞的。
脖子上穿刺似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岑盟肃太阳穴的青筋都重重鼓了起来。
他咬紧牙关拿出了一张底牌。
“岑阮。”
“你妈的遗物不想要了吗……”
“只要你肯去陆家,我就拿给你。”
苏灵一直是岑阮的禁区。
当年苏灵去世,她住进了外婆家,关于苏灵的所有岑盟肃都收进了岑家。
当时的岑阮年龄小,根本要不回妈妈的东西。
哪怕只是一件沾着妈妈气息的小物件。
都没有。
她跪在地上求岑盟肃换来的却是他恶狠狠的警告。
“你妈妈的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
“所有关于她的一切早已经跟她一起被烧成灰了!”
“你再敢来问一次我就打你一次!”
“你和你外婆日子都别想过安稳!”
你和你外婆日子都别想过安稳!
一句话,打断了小岑阮的所有执拗。
也打断了她跟岑盟肃仅存的父女情分。
“行。”
岑阮点点头,算是应了句。
终于得到自由的岑盟肃很快狼狈的离开。
全程当了个安分看客的陆迟野跟着岑阮进了屋。
他手抄着兜,嘴里咬着根没抽完的烟,姿态散漫,似笑非笑的瞧着岑阮问。
“姐姐……”
“你还真打算去跟别人相亲啊?”
“行啊。”
“那你去。”
陆迟野虽然是笑着说那几句话的。
但腔调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岑阮本来还真没这个想法。
应下岑盟肃那句话不过是因为只是好奇她妈妈当年为什么会帮她跟陆家订下那个口头婚约罢了。
但话到嘴边不知道怎么就变味儿了。
还是顶着陆迟野那赤裸又极具侵略性的视线变的。
像极了要顶风作案那劲儿似的。
“啊。”
“去吧。”
“去看看又不会少块儿肉。”
陆迟野:“……”
他笑,舌尖顶了顶腮帮:“可以。”
“大不了我帮你多记一次。”
“记什么?”
岑阮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
陆迟野姿态松散的靠在那儿,目光直勾勾的瞧着她,那种坦荡感简直令人头皮发麻到想尖叫。
“狠做的次数。”
岑阮:“……?”
什么玩意儿?
这小混蛋什么意思!?
没管岑阮茫然懵逼的眼神,陆迟野指尖勾住她下巴轻捏着把玩儿。
岑阮挺惊讶的:“?”
陆迟野就瞧着她笑,怎么说呢,那个笑就特坏:“别这么看着我,老子会硬。”
“......”
他姿态懒散的靠在门框上漫不经心的转着打火机:“我一猜你肯定挺需要这玩意儿。”
岑阮这性子,要么不动,一动就挺到位。
啧。
别说。
他俩还真挺像的。
岑阮笑了。
好像除了外婆,真就没有人能这么嚣张过分的了解她。
真就是想要弄颗药给岑蓓蓓的。
但她没吭声,他却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帮她弄来了。
真就像极了她要杀人他就递刀。
连由头都懒得问的。
不知道怎么的岑阮突然想起来当时她抵着岑盟肃命管子的时候陆迟野明目张胆的那句“想捅就捅,捅死了我担罪。”
心里似乎有种很陌生的情绪在上涌。
被她压着。
岑阮捏着那颗药直接扔岑蓓蓓嘴里。
岑蓓蓓发了疯似的怎么抠喉咙都没有用。
她终于慌了。
这里可是剧组!
要是在这儿······在娱乐圈里待不下去不说,她名声毁于一旦,岑氏集团受了影响,她在京圈名媛里受尽嘲讽根本抬不起头,将来还怎么嫁人?
想到这儿的岑蓓蓓恶狠狠地看着岑阮骂:“岑阮!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说完岑蓓蓓跟疯了一样往外跑。
她要赶紧离开这儿。
去医院。
对,马上去医院。
岑阮也不拦。
毕竟从这儿到医院那段路真挺长的。
刚才这么一通猛干,岑阮真就靠着意志力起来的。
这会儿感觉人累的不行,浑身软的厉害,她光脚又要回床上。
人还没走两步,就被陆迟野拦腰抱起来,直接扔床上。
真就是扔的。
岑阮身体都被那软床上连着弹了好几下。
她:“?”
陆迟野就站床边,痞帅二八背头两鬓又短,瞧一眼都觉着有股子说不出的浪荡性感劲儿。
“又不穿鞋就瞎跑。”
他视线直勾勾的落在岑阮被弹散的睡衣领口里跳出来的那团白嫩。
“再有下回信不信我直接让她跳我嘴里。”
岑阮:????
她顿时气的直接抄起枕头就往陆迟野身上砸:“小混蛋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陆迟野似乎被这话逗笑了,他一条腿支着干脆坐床上。
“你搁我身上点火都点成什么样儿了?”
“又是亲又是摸又是抓又是掐的。”
“手都钻我裤腰里了,我都没舍得动你,你说我过分。”
说着他似乎来了劲儿,想到前边他生生受的那份要命罪,最后还被反咬一口,陆迟野真被气笑了。
打算要跟她把这事儿好好拎个清楚。
“宝贝儿。”
“你说咱俩到底谁他妈过分?”
岑阮:“........”
她不动声色的慢吞吞的开始给自己拉高被子,小小的心虚:“我那不是特殊情况不是,怎么能比的。”
陆迟野点点头,似乎也挺赞同的:“嗯。”
“特殊情况啊。”
“那行。”
“那你明儿也弄颗给我吃吃,我也想理直气壮的摸你。”
岑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混蛋究竟是怎么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能把这种痞糙话说的那么明目张胆的啊!
大概是心里不服气。
岑阮不知道怎么就脱口而出一声:“那你怎么没做?”
既然那么想,怎么不做。
他在那方面的战斗力她太清楚了。
能直接帮她把药性解透还有的剩。
听到这句话的陆迟野静静睨着她几秒,抿了抿唇,没急着回答。
低垂着眼,一收刚才那股子桀骜肆意的劲儿,整个人竟显得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委屈劲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