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避障碍物玩儿球吗,怎么就还他妈计上时了?!?
还有一个重点是——这男人,不就是跟他老板一起拍过封面的那位吗?
思维相当跳脱活跃的魏宇鸣终于大脑当机,机械似的扭头看岑阮:“老板?”
岑阮:“……”
她半天没说话。
被弄笑了。
她费尽心思帮他赚钱,他转手就给人把钱锁死。
岑阮似笑非笑的:“可以。”
她从魏宇鸣手里接过球杆。
桌上球局已经重新摆好。
她用粉擦擦了下球杆,随便找了个位置弯腰开始。
她动作又快又精准,刹那间只听见球跟球的碰撞声跟落袋声。
岑阮身上这条裙子有点儿像制服款,完美的勾勒出曲线。
领口原本不低的,但她这么一俯身弯腰,里头风景立马就若隐若现起来。
陆迟野咬紧了腮帮,太阳穴突突直跳。
操。
她是真他妈想玩儿死他。
从她叫魏宇鸣那句阿鸣上涌压着的情绪开始,还说不要他这个人,现在终于没忍住的狠狠崩裂。
陆迟野用力拽着岑阮手腕,直接单手把人抱进了里头的洗手间,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掐着她下巴狠狠吻咬了下去。
陆迟野用那仅剩的理智死死控制着自己那发了疯似的想要撕碎她的裙子狠狠捏住她的那双手。
“岑阮。”
“不要我。”
“却那么护着他是吧?”
他说这话几乎是字字都透着拼命克制的狠。
岑阮下巴被他掐的生疼。
两人贴的极近,又穿的薄,岑阮甚至能感觉到他那层衬衣底下滚烫的肌肤在焦灼着她的。
呼吸都是交织冲撞的。
那种无法言喻的暧昧拉扯感瞬间被激荡到爆。"
一眼把岑阮眼里拼命压抑的情欲撞了个正着。
理智尚存,她拼命捂着自己身体都根本遮不住那浑身泛透的绯红。
不用想。
肯定是被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陆迟野腮帮软肉都被磨出了浓重的血腥味儿。
一双眼红的吓人。
但他拼命克制着。
把人抱进怀里低哄:“没事儿的别怕。”
就这么不着寸缕的被陆迟野抱在怀里,她狠狠呼吸了下差点贪恋溺陷在他这熟悉的怀抱里。
他们三年前的放纵纠缠突然就跟历历在目似的。
岑阮发了疯的想在他身上放肆。
最后死死忍住。
陆迟野帮她把衣服穿上。
就连内衣也是让她窝在怀里,他帮她穿上直接扣背扣的。
她胸口直挺挺的抵着他的。
所有的感官感觉都放大的爆。
陆迟野身上的衣服全部被岑阮身上的水汽蹭湿。
他就跟她的人肉浴巾似的。
陆迟野把人抱床上盖好被子就要摸出手机打电话。
却被岑阮胡乱拽着胳膊打掉了手机。
手开始不安分的在他身上到处乱摸。
按着他的喉结玩儿。
又爱不释手的掐他的腹肌。
她最喜欢掐他腹肌。
他爱死她这样的触碰。
陆迟野呼吸粗重的要命,极力掩藏的欲望此刻全部脱落在他眼底。
就连眼尾都泛着洇红水色。
声音又哑又性感的要人命,两鬓短发额间青筋带感的性张力直飚。
“阮阮······”
“别掐了。”
“我真受不住。”
知道她恐惧那事儿。
陆迟野明明快要炸了却根本不敢碰她。
只能拼命压制着低着声哄。
可岑阮根本听不进去。
迷糊中, 她看见他锁骨陷窝里那颗黑钻被灯折射的格外亮眼。
岑阮没忍住去摸。
那颗被他精心细养着的黑钻就时隔七年,终于又再次落到她手里。
陆迟野红着眼哑声问她:“记得吗。”
“还记得这颗黑钻吗岑阮。”
岑阮浑身燥的意识早已经混沌的要命。
只觉得这颗黑钻很漂亮。
漂亮到会刺痛她眼睛。
“亲亲它吧岑阮。”
陆迟野极力克制的吻她额头。
跟小心乞求似的:“亲亲这颗黑钻吧行吗。”
陆迟野这被情欲沾染上的声音就跟带了蛊似的。
岑阮根本没法儿思考。
顺着他话就照做了。
她皱眉,似乎挺不悦的:“这东西坏了。”
“硌手。”
“……”
陆迟野被她这模样弄的想笑。
真行。
都什么时候了,她还能摸出这块儿钻是坏了的。
触感挺还挺灵敏的。
“对啊。”
“坏的。”
七年前,就因为这颗钻坏了,缺了一个角,她就把它扔了。
被陆迟野捡了回来,他在黑钻破了的那地儿让人弄了个很小的R上去。
不特别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是手一摸就能感觉到不一样。
七年。
整整七年。
他把她随手扔掉的破钻捡起来戴在身上七年。
他喜欢她。
真的好久好久就开始了啊。
当岑阮唇贴上陆迟野锁骨陷窝那黑钻时,陆迟野整个心都在狠狠颤抖。
但岑阮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
她觉得不够。
远远不够。
就连手都开始从他腹肌下边钻。
另一只手去捧着陆迟野棱廓分明的侧脸,慢慢的滑到他后颈勾住就往下压。
她吻上他的唇。
那个被精心细养着的黑钻就那么猛烈的晃荡在他们脖颈间。
那种性感到极致的氛围感在刹那间被冲到了最顶端。
身体感觉越来越强烈,这药劲儿真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