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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之悦因为正敷着面膜说话声音嗡嗡的:“阮阮,怎么你录了一期岑蓓蓓后面也没见着人了。”
“那臭女人该不会就是奔着你去的吧?”
“真晦气!”
“我下回要看见她我大耳光子抽死她!”
黎之悦性子向来直,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反正她又不是娱乐圈儿里的人,没人能黑她。
岑阮闻言正要说点儿什么,还没开口就被给她按摩那小姐姐把话茬给接走了。
这小姐姐就跟恍然大悟似的:“我就说!岑蓓蓓那么爱摆谱拿乔的,怎么放着大牌资源不去,偏偏往这小资源里钻。”
“敢情是故意来碰瓷啊!”
“真是丑人多作怪!”
“太晦气了!”
“是吧是吧!”黎之悦一下跟找到了知音似的,激动的都要从床上坐起来。
恨不得跟这小姐姐一起把岑蓓蓓说死。
完事儿之后还意犹未尽特豪气的两手一拍:“我要给你加小费!”
岑阮:“......”
她偏头看已经直接拿手机扫码的黎之悦:“你那一激动就喜欢转钱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不能!”
黎之悦正埋头按指纹识别:“你都能一高兴就转钱包养男模弟弟,我激动给人转点儿钱怎么了?”
她言之凿凿的特有理:“我可是要博爱全世界的人!”
下一秒,这个要博爱全世界的人立马就贼兮兮的回了条小微信。
——[宝贝别急,我在跟姐妹泡SPA,晚点儿聊,爱你•飞吻•jpg。]
岑阮:“......”
她面膜都差点被笑掉,赶紧伸手扶住。
这么个动作让身上的被子又往下滑了点儿,胸前那些还没散去的红痕被黎之悦眼尖的看见。
“噢噢噢!!!宝贝你露馅儿了!!!”
这惊叫吓的岑阮赶紧去捂她嘴,结果身上被子滑更下了。
那白嫩晃眼的整片胸口上跟被人啃了似的,红的红紫的紫全是咬痕。
直接把黎之悦这个小色痞看的脸红心跳。
她立马又给那按摩小姐姐转了笔小费让她们先出去,她满眼激动的问:“你们你们!你们真在节目里那什么啦?!”
“弟弟还真把你那破毛病给治好了?”
“没有。”
岑阮应了这句话之后忽然皱起了眉,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处,眼神跟被放空了似的。
“悦悦。”
“陆迟野这人好像其实真挺好的。”
“他长了张痞帅招人的脸,平日里又混的要命,但是他也挺正挺带感的。”
“他好像猜到了我有多恐惧抵制那事儿。”
“我都那样占尽他便宜了,他宁愿自己忍受折磨都没舍得动我。”
这要换做她自己,她都没把握能做到。
三天两头就一起厮混的黎之悦一看她这样儿瞬间就了然了。
“你想喜欢他?”
岑阮摇头,挺无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喜欢人。”
也没法喜欢人。
她那深度情感障碍那么严重。
医生曾经开玩笑似的说她以后干脆就当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算了。
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怎么能谈喜欢?
怎么敢奢侈感情?
她跟自言自语似的。
“我其实,挺想喜欢他的。”
“但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他。”
黎之悦平日里瞧着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但岑阮这点儿糟糕的小情绪她一眼就能瞧出来。
“要不你再去看看医生?我陪你一块儿去。”
岑阮摇头:“都看多少回了 。”
次次结果都摆在那儿。
没必要。
做完SPA后岑阮没急着回去,而是先去了趟V·京台。
入冬了,里边暖气开的足,她穿了件黑色吊带裙,肩上那两条细细的肩带脆弱的像是随时能断了去。
《白日勾火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黎之悦因为正敷着面膜说话声音嗡嗡的:“阮阮,怎么你录了一期岑蓓蓓后面也没见着人了。”
“那臭女人该不会就是奔着你去的吧?”
“真晦气!”
“我下回要看见她我大耳光子抽死她!”
黎之悦性子向来直,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反正她又不是娱乐圈儿里的人,没人能黑她。
岑阮闻言正要说点儿什么,还没开口就被给她按摩那小姐姐把话茬给接走了。
这小姐姐就跟恍然大悟似的:“我就说!岑蓓蓓那么爱摆谱拿乔的,怎么放着大牌资源不去,偏偏往这小资源里钻。”
“敢情是故意来碰瓷啊!”
“真是丑人多作怪!”
“太晦气了!”
“是吧是吧!”黎之悦一下跟找到了知音似的,激动的都要从床上坐起来。
恨不得跟这小姐姐一起把岑蓓蓓说死。
完事儿之后还意犹未尽特豪气的两手一拍:“我要给你加小费!”
岑阮:“......”
她偏头看已经直接拿手机扫码的黎之悦:“你那一激动就喜欢转钱的毛病能不能改改?”
“不能!”
黎之悦正埋头按指纹识别:“你都能一高兴就转钱包养男模弟弟,我激动给人转点儿钱怎么了?”
她言之凿凿的特有理:“我可是要博爱全世界的人!”
下一秒,这个要博爱全世界的人立马就贼兮兮的回了条小微信。
——[宝贝别急,我在跟姐妹泡SPA,晚点儿聊,爱你•飞吻•jpg。]
岑阮:“......”
她面膜都差点被笑掉,赶紧伸手扶住。
这么个动作让身上的被子又往下滑了点儿,胸前那些还没散去的红痕被黎之悦眼尖的看见。
“噢噢噢!!!宝贝你露馅儿了!!!”
这惊叫吓的岑阮赶紧去捂她嘴,结果身上被子滑更下了。
那白嫩晃眼的整片胸口上跟被人啃了似的,红的红紫的紫全是咬痕。
直接把黎之悦这个小色痞看的脸红心跳。
她立马又给那按摩小姐姐转了笔小费让她们先出去,她满眼激动的问:“你们你们!你们真在节目里那什么啦?!”
“弟弟还真把你那破毛病给治好了?”
“没有。”
岑阮应了这句话之后忽然皱起了眉,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处,眼神跟被放空了似的。
“悦悦。”
“陆迟野这人好像其实真挺好的。”
“他长了张痞帅招人的脸,平日里又混的要命,但是他也挺正挺带感的。”
“他好像猜到了我有多恐惧抵制那事儿。”
“我都那样占尽他便宜了,他宁愿自己忍受折磨都没舍得动我。”
这要换做她自己,她都没把握能做到。
三天两头就一起厮混的黎之悦一看她这样儿瞬间就了然了。
“你想喜欢他?”
岑阮摇头,挺无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会喜欢人。”
也没法喜欢人。
她那深度情感障碍那么严重。
医生曾经开玩笑似的说她以后干脆就当个没有感情的怪物算了。
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怎么能谈喜欢?
怎么敢奢侈感情?
她跟自言自语似的。
“我其实,挺想喜欢他的。”
“但我永远也不会喜欢他。”
黎之悦平日里瞧着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但岑阮这点儿糟糕的小情绪她一眼就能瞧出来。
“要不你再去看看医生?我陪你一块儿去。”
岑阮摇头:“都看多少回了 。”
次次结果都摆在那儿。
没必要。
做完SPA后岑阮没急着回去,而是先去了趟V·京台。
入冬了,里边暖气开的足,她穿了件黑色吊带裙,肩上那两条细细的肩带脆弱的像是随时能断了去。
不止出现。
还手抄着兜闲庭信步的走到了她跟前,自顾自在她刚刚挪开的那地儿坐下。
长腿随意往那儿一敞开。
叼着烟偏头看着陆启峰就是一句:“她喜欢玩儿我。”
岑阮:“.......”
陆启峰:“......”
“你发什么疯啊陆迟野!谁他妈让你来的!”
陆启峰脸色挺难看,他最看不惯的人就是陆迟野。
明明就是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他有什么资格来陆家!?
陆迟野摘下烟,跟没听见这话似的,只逮着他在门口听见的回。
“她这人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玩儿我。”
岑阮没忍住去拽他胳膊:“陆迟野你在胡说些什么!”
“怎么?”
陆迟野瞧着她就乐了:“还不敢承认啊?”
“啧。”
“小姐姐还挺坏。”
这一来二去的。
边儿上再蒙圈儿的陆老此时也能捋出点眉目来了。
“迟野,你跟岑小姐,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啊······”
眼看着陆迟野就要说出点儿什么,岑阮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
把人拽到一边警告。
“你要敢乱说话我咬死你。”
“巧了。”
陆迟野瞧着她笑起来:“我这人最不受的就是威胁。”
“不信你试试。”
岑阮也不是个傻的,她当即就察觉到了陆老爷子对陆迟野的称呼。
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就看见陆迟野在她跟前弯下了腰。
那双桃花眼眼尾勾着细碎又暴戾的笑。
毫不遮掩的撕开了他在陆家的地位。
“岑阮。”
“你要真想来陆家相这个亲,找我这个私生子你看行吗?”
他低又性感的声音中夹带了一种无法言喻地疯狂。
不吓人,却野到炸裂。
“你要是找其他人,信不信我每晚都能去你房间弄烂你的床。”
岑阮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陆宅的。
陆迟野说那句话时简直混蛋又嚣张,根本没管在什么场合。
她甚至都能看见陆老爷子震惊错愕的脸色。
等岑阮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跟陆池野到了他那限量版的黑色机车边儿。
他身体慵懒的靠在上边咬着根烟抽。
痞帅二八侧背发型,露出的眉骨优越至极,身高腿长的,行走的衣架子似的,恣意散漫的挑着眼尾瞧她。
一股子风流劲儿。
岑阮就站他跟前:“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他回的还挺快。
跟在这儿跟她打马虎眼儿似的。
岑阮咬咬牙,干脆又往前走了一步,揪住陆迟野衣领,咬牙切齿的叫他:“小混蛋。”
瞧着还挺凶,但是却没有半点儿杀伤力。
特正的身高差把她半衬在怀里,反而看起来有种令人心动的娇气感。
岑阮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陆迟野每回听见她咬牙切齿的喊他这三个字的时候就会忍不住的想到她被他挑逗到难耐的画面。
黑发凌乱散落在白色床单上。
他锁骨陷窝里的那颗黑色钻石不停晃动的折射出暧昧的光。
她近乎快要被揉碎在这淋漓尽致的暧昧光影里。
无论哪种,都带感的要命。
陆迟野喉咙深滚,心尖儿都发痒。
“怎么,真那么想知道?”
陆迟野低眸磕掉烟灰,遮住了眼底那一片暗色。
“行。”
陆迟野点点头,又重新把烟咬嘴里,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递给岑阮看。
“这是什么?”
岑阮狐疑的瞅了他两眼,把人衣领松开,把手机接了过来。
不看不要紧。
这一看,岑阮漂亮的狐狸眼都快要瞪出来了。
只见上边赫然醒目的记录着两个要点。
她真遭不住。
*
接下来的这几天岑阮的行程都被华姐盯的满满的,拍摄什么的,就连代言洽谈华姐都亲自把人带着。
经纪人兼助理的活儿华姐全一个人干了。
就怕一个不注意岑阮把挑子撂彻底。
这刚从摄影棚出来马上又要去见新剧的投资商。
这几天几乎都是被带着连轴转,时不时的还要安抚下老太太,岑阮疲惫的窝进车后座,墨镜遮住了她半张脸。
到地方之后还是华姐把她叫醒来的。
新剧投资商在会所的顶楼包厢,华姐按了电梯带岑阮直接上去。
这会所奢华的要命,隐私性极好,即便要干点儿什么在隔音超强的包厢里也没人知道。
听说里头气氛烘托的特好,玩儿的又花,许多豪门公子哥都喜欢到这地儿来泡妞。
要是陆迟野来这儿估计得被小姑娘抢着要。
这个想法刚一冒头,路过的包间门正好被人从里打开,岑阮视线本能的往里过了眼。
就一眼。
就顿住了。
里头音乐声劲爆嘈杂,沙发上坐满了年轻的男男女女,桌上摆了不知道多少个空瓶。
陆迟野被围在了最中间。
应该喝了不少,唇色潋滟,帅气的眉眼间有种说不出的放纵野痞劲儿,勾人的要命,那些穿着紧身短裙的小姑娘们想方设法的往他身边凑。
一杯杯的酒全往他跟前递,虎视眈眈的,恨不得立马把人灌醉扒光往床上滚。
不知道里头谁说了句什么,陆迟野偏头笑了下,顿时引的周遭女生一阵兴奋尖叫。
贺宿淮抄起桌上的烟递给他,男人姿态从容的拿着咬在唇角。
真不愧是头牌。
市场真他妈好。
前面华姐在催让她快点,投资商已经到了就在最尽头的包厢里,但岑阮脚步一偏,径直朝陆迟野那边走。
伸手接下了一小姑娘朝他递过去的酒。
叫他的名字:“陆迟野。”
“嗯。”
他只是应下,没像以前那样叫她姐姐。
他似乎特别习惯这种灯红酒绿中的破碎,撩开眼皮朝她笑:“你怎么来了。”
岑阮不答反问:“你在干什么。”
“赚钱啊。”
陆迟野胳膊一伸从桌上抄了个打火机点燃了嘴角咬着的烟,生在骨子里的痞劲儿浪荡又带感。
他说:“你又不要我。”
你又不要我。
这几个忽然跟什么似的砸在她心尖儿上。
岑阮眼神闪了闪,想起来前几天华姐提议的那事儿,之后陆迟野还找她了。
他说:“我当你助理也行啊。”
“只要是你,什么都行。”
岑阮还是没松口。
所以······就因为她没同意,他就任由自己堕落?
岑阮被气笑,点头:“行。”
她拿出手机找到陆迟野的微信转账:“需要多少。”
“无功不受禄。”
陆迟野目不转睛的瞧着她,岑阮左侧鼻梁上有个十分具有辨识度的细痣,媚而不妖,勾人又耐看。
尤其是在床上被情漾沾染的时候,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三年前的每一次他们做的时候他都喜欢吻这个细痣。
这会儿他光看着就觉得喉咙痒的厉害。
想亲。
但陆迟野生生克制着。
他笑:“我这人挺有原则的,付出跟收获成正比才敢受。”
旁边坐着的贺宿淮:“......”
“原则。”
突然叫他在这儿组局,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陆迟野这人,最大的原则就是没有原则。
只要没碰他底线什么的都好说,要是沾上他底线了,就是个疯子。
“姐姐。”
“我很乖。”
“你要我吧。”
少年修长的指尖一颗一颗的解着自己衬衣纽扣,眼角被逼的通红,祈求似的看着她。
在她眼皮子底下,一件一件的把自己毫无尊严的扒光。
她在那沙哑喘息欲气直飙的声调中被一口一句的姐姐迷失自我。
“姐姐,我多想死在你身体里。”
*
岑阮猛地睁开眼。
呼吸剧烈喘息,脸颊通红,眼底还有来不及散去的情,整个身体都是汗涔涔的。
——居然做梦了!
还是三年前那场真枪实弹的荒唐场景。
有声有色到几乎毫无缝隙的在梦境里还原。
一定是疯了!
岑阮把灯打开起床喝了杯水浇下身体里那股子燥,试图重新入睡,可一闭上眼那画面就横冲直撞的在她眼前现。
又烦又燥,即便是喝了水嗓子里都是干涸的,她根本没法再睡。
岑阮干脆光脚踩地板上走到茶几下边拿出根女士香烟点上,清灰的烟雾蒙蒙的,不但没有将心底的烦躁压下,反而有借着蒙雾烟灰越来越清晰了似的。
岑阮细胳膊往脑门上一搭,低骂了句脏话,得出个结论。
“终究是素了太久,需要开开荤腥了。”
岑阮当机立断。
从起床穿衣洗漱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还顺带叫上了夜猫子黎之悦。
在临出门之际,岑阮擦了个口红,整理了下柔顺的长发,看着镜子里自己未施粉黛却依旧美到要命的脸,满意的挑了挑唇。
尤其是鼻翼侧边那颗小细痣,更是添了种说不出的悸动风情。
丝毫没有十八线的危机感。
京都凌晨的夜正值热闹之际,越是声色犬马之地越是富丽堂皇。
黎之悦风风火火赶到AS会所:“不是说最近有个杂志封面要拍需要早睡保持状态,怎么突然叫我出来?”
“啊。”
天生骨子里都透着美相的岑阮没管周遭被她不停引来的目光,边往里找吧台边回答。
“寂寞了,寻找猎物。”
黎之悦:“?”
她愣住,用了两秒的时间飞快的消化岑阮这句话的意思之后立马就变的亢奋起来。
“操!宝贝儿你终于从那弟弟身上缓过劲来了?”
“不容易啊!终于肯走出阴影了!”
为啥说是阴影?
用黎之悦的话说就是“那弟弟差点把岑阮做废了!”
三年前,岑阮在国外旅游,阴差阳错在酒吧救了一个正在被三四个女人灌酒的神仙男模弟弟。
长得特帅,男模界天花板级别的那种。
为报答救命之恩,男模弟弟请岑阮吃饭,送她回酒店。
岑阮在那待的十天,每次出门这男模弟弟都在酒店楼下默默等着她。
他看着她,眼底落寞孤寂:“我一个人在这边,不熟,姐姐,你能不能别丢下我。”
那可怜模样,瞧着像是随时能被人欺负了去。
岑阮这人心软,看不得男神仙这样,就带他一起旅游了十天。
直到旅游结束,岑阮说要离开,少年突然怔住眼睛立马就红了,跟她进了酒店就开始脱衣服。
紧跟着就是梦里那一幕。
岑阮没把持住,被拽着狠狠陷入。
那一年,神仙男模弟弟十九岁,她二十二岁。
那一年,岑阮真差点死在床上。
回来黎之悦在机场接着她,人高烧不退,浑身青紫密密麻麻的全是吻痕真没一块儿好地儿,就连大腿根那都是。
整个就一惨不忍睹。
直接把喜欢沉迷男色的岑阮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结结实实消停了三年。
网友:???
导演忙着现场录制,根本没空看弹幕。
“咱们这个综艺需要跟搭档一组的,大家可以自己选或者抽签选择,但有个问题就是·····今天男搭档少一位,最后没抽上搭档落单的那位需要自己重新找哦。”
导演声音刚落地的下一秒,各位嘉宾们就开始纷纷为自己找搭档。
这儿除了岑蓓蓓,其余都是名气挺小或者刚出道不久的咖位。
在娱乐圈里混,没有不想火的。
哦,除了岑阮。
两个男团出来的嘉宾纷纷鼓起勇气去问岑蓓蓓,想要找她做搭档。
岑蓓蓓炫耀似的冲岑阮抬了抬下巴。
无论在哪,你都是最不起眼的那个。
很快搭档就组成完毕。
就剩岑阮单着了。
陆迟野玩世不恭的给她发了条消息:[给个赚钱的机会呗大小姐。]
岑阮:“......”
这小混蛋。
最会见缝插针的。
导演组问岑阮能不能打电话邀请一个明星搭档来一起录制。
岑阮没说话,沉默了两秒之后问了句:“另外找个人来节目组也会支付一份额外的稿酬吧?”
“那当然。”
行。
岑阮点点头,转头看向在那边坐着玩手机的陆迟野。
他几乎在她看过来的刹那就已经朝她走过来。
“我跟她搭档。”
岑阮跟导演介绍:“他是我助理。”
导演显然不信,陆迟野周身上位者的气质太强了,野肆又桀骜的。
但导演也没再说什么。
点头继续。
倒是岑蓓蓓:“岑阮,怎么都把小白脸带着上节目了啊?”
“寂寞成这样了?养不起硬养啊,对身体不好就算了,可千万别影响了节目。”
岑蓓蓓这回学聪明了,说这话时把语气控制的很好,没那么生呛,故意拿着腔调的阴阳嘲讽。
明里暗里的说她私生活不检点。
岑阮根本懒得惯她这臭毛病。
她不知道从哪儿找来块胶布直接就给粘岑蓓蓓嘴上。
“挺聒噪的。”
岑蓓蓓瞪大眼,怎么都没想到当着所有镜头的岑阮都敢乱来。
她气愤的想把嘴上胶布撕掉,却没成想那胶布粘性太好,不但把她精心化好的妆容全部粘花,还在撕的时候把她整个腮帮嘴角都给扯变了形。
镜头本来就给她给的最多。
这会儿全部被放大似的映在屏幕里。
弹幕顿时: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粉都给粘下来了,好难看啊哈哈哈哈!
这美姐是谁这美姐?好他妈直率啊!从来不惯!聒噪就干!我好喜欢!!!
有人欢喜就有人怒。
岑蓓蓓粉丝都快要被气炸了。
拼命在弹幕里骂岑阮。
使劲在键盘里一通打,结果刚发出就又被消失了。
重新换号骂,一通打又被消失了。
·······
导演也没料到岑阮会来这么一出。
他赶紧擦了把汗往点击量上看。
蹭蹭长!
弹幕也蹭蹭长!
好好好。
导演激动的赶紧cue下一流程。
“吃枣游戏!”
“每组一颗新疆大枣,用绳子吊在搭档们中间,两个人吃,哪组先吃完哪组赢。”
“率先胜利的那组优先选今晚的入睡房间。”
那颗枣是真大。
绳子勾住中间,时不时的往上拉,他们就是要抓紧这被拽上去的瞬间张嘴咬住吃枣。
还必须两个人同时吃。
岑阮:“.......”
还真是名副其实的“游戏综艺”。
其他组都已经准备就绪了。
陆迟野双手插兜的站在那儿瞅着岑阮笑。
眼尾轻佻着,把那痞坏劲儿勾荡的特明显。
“别怕。”
只不过当时太小,外婆不让她碰。
但是架不住她会自己偷偷学着骑。
记得有一回,好像是十五岁那年的冬天吧。
天气特冷,刚下过雪,马路上边那些刚被来往车辆压过的雪地格外容易打滑。
岑阮明明很注意了,却在经过一个破旧的垃圾回收站点的时候被一个突然窜出来的小男生吓得车头失控。
即便她拼命想躲开,马路太滑,她还是把那小男孩磕碰到了。
但是他并没有哭。
只是拍拍沾在自己身上的雪站起来,然后把掉在地上的脏馒头捡起来继续吃。
小男孩看起来也就十一二岁左右,特别瘦,穿的很单薄,衣服都是破破烂烂的。
膝盖那块儿明明都被摔流血了,他却跟感觉不到疼似的,站起来就往前走。
岑阮下车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他也不吭声。
岑阮问他疼不疼他也不吭声。
就跟个没人要的小哑巴似的。
膝盖那块儿明显被摔的不轻,血已经把裤子浸透。
岑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身上也没带什么纸巾之类的。
她索性脱掉外套,用自己外套内暖烘烘的棉层去帮他擦伤口。
小男孩下意识后退,避开她。
用一双根本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漆黑眼神看着她。
“会弄脏。”
“没事,你伤口不处理会有问题的。”岑阮说着又往前靠近。
“能有什么问题,不过就是个死。”
岑阮诧异,没想到他会说出这话来。
她这才细看,发现他长得特别漂亮,五官十分精致,就是眼神太过死气沉沉的,没一丁点儿活力。
这么晚一个人从垃圾堆里跑出来,浑身脏兮兮的拿着脏了的冷馒头在啃。
受伤流血也不在意。
不过才十岁出头的年龄,究竟要经历些什么才会变的如此淡漠到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
岑阮干脆一手拽住他胳膊的衣服,另一只手帮他小心仔细的擦拭检查伤口。
把尽职尽责那姐姐劲儿都拿了出来。
“怎么会死呢。”
“姐姐会救你的。”
…………
耳边风声轰鸣。
岑阮听见陆迟野隔着头盔的声音,打断了她脑袋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岑阮。”
“你是不是挺害怕我碰你啊。”
岑阮。
你是不是挺害怕我碰你啊。
这句话直接把岑阮砸的一个激灵。
卧槽?
他不会是发现了吧?
弟弟洞察力都这么强的吗?
短暂的头脑一阵风暴后岑阮很快就镇定下来。
眼睛都不眨的就回了句:“没有啊。”
岑阮竖起耳朵,几秒过去愣是没有听到陆池野说话,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特低又特意味不明的笑声。
尤其是在眼下这氛围里,真的说不出的烧耳。
大概两分钟之后,陆池野找了个地方停下车,两条长腿支着地,把头盔摘下来挂机车前边。
岑阮没搞明白他这个时候停车干嘛,但人很顺溜的下来了。
头盔大概是把她的头发弄乱了,岑阮摘掉头盔之后甩了下头发又抬手捋了下。
她向来精致爱美,又注重护理,头发丝儿都跟能撩人似的。
“怎么停下来了。”
“打野战啊。”
岑阮捋头发的手都顿住了:“?”
睁大一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陆迟野。
陆迟野身体懒洋洋的靠在机车边,双手插兜瞧着她笑。
“你不是不害怕吗。”
他慢悠悠的换了个姿势,骨子里的痞劲儿明明散发的很透彻,却吸引人的要命:“过来。”
梨之悦:“……”
岑阮说完又比了两个手指头出来:“我已经被他记录了两次。”
梨之悦:“……”
短暂的沉默之后梨之悦默默对岑阮竖起了大拇指。
“够野!”
“够直接!”
“姐妹,照你三年前的情况来看,这两次,你得疯。”
岑阮:“……”
梨之悦唯恐天下不乱的开始帮岑阮支招:“与其到时候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
“抢在他狠做你的前边,你先把他骑了!”
岑阮:“……”
不愧是常年喜欢玩儿花样的女人。
想法的确要比一般人大胆。
岑阮皮笑肉不笑的扯唇:“期待你跟你未来男朋友的劲爆消息。”
“那你这期待可就有点儿难咯。”
黎之悦特惬意的撩了下侧鬓的头发,优哉悠哉的晃着酒杯特有情调的抿了一口,享受着这价值不菲的红酒在味蕾上跳动的感觉。
那样儿看起来真就又匪又渣。
“男朋友只会影响我当海王的进度!”
黎之悦心大的跟什么似的,这辈子泼天的愿望就是想撩遍天下帅哥哥。
嘴炮儿打的比什么都响,行动来的比什么都慢。
属于又菜又爱玩儿,还不愿意承认她菜那挂儿的。
记得曾经有回,她俩喝了酒走大街上,在京北大厦LDE屏上看见一帅哥在接受什么采访入镜,她当时眼睛都直了。
腿愣是走不动道。
立马掏出手机查人,订机票,往人帅哥那边飞。
没别的,说就想摸摸人的腹肌跟人鱼线。
还拽着岑阮一块儿飞去的,但恰好岑阮临时在那边有个拍摄,没法全程陪黎之悦。
等到回到京北的时候,岑阮问她情况。
黎之悦涩兮兮的咬着奶茶吸管回了三个字:“贼厉害!”
具体怎么个厉害法她也不肯细说了。
总之,黎之悦是不可能为了一棵树而放弃整片森林,什么都不能影响她当女海王的伟大梦想!
但岑阮就不一样了。
她不是喜欢。
她好像是不知道喜欢。
大概是小时候亲眼看见岑盟肃是怎么对她妈妈的。
她想不通。
明明同床共枕那么亲密的两个人,最后却怎么就能绝情到那种程度。
导致了她潜意识里的恐惧到拒绝感情。
后来她有去看过心理医生。
诊断出来她这是潜意识里的封闭,深度情感缺失症。
原生家庭带来的伤害往往都是最深刻的,无法磨灭的。
尤其是像岑阮这种,从小明明看自己的父母感情是那么的好。
刹那间怎么就能绝情的那么彻底。
背叛、出轨。
一改往日好父亲的嘴脸对她那么恶语相向非打即骂,对她妈妈那么狠心。
最后甚至还要斩断她对妈妈的所有念想。
刹那间她从天堂狠狠坠入深渊。
那么小,却被迫接受了所有的残酷。
······
今儿V·京台生意很不错。
楼上的包间都被订完了。
岑阮站在柜台里边翻了翻今日流水。
啧。
都还没一千万。
陆池野过来V·京台的时候是直接往那边点电梯上去的。
一到包间里就看见贺宿淮捏着跟台球杆在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掂着玩儿,视线却紧紧盯着台球桌里的球。
看见陆迟野过来,他立马把台球杆递给他:“迟野,这个球局怎么一杆收完?你赶紧帮我试试。”
陆迟野瞧了一眼,没接杆,笑他:“一个人也打这么起劲儿。”
“快点儿。”
贺宿淮把台球杆硬塞到陆迟野手里,那样子看着还挺着急的:“你快点帮我把这个局破了,过两天我跟人约了场台球赛,不能输!”
他小迟爷要是去混迹娱乐圈出道即影帝咖位,真的。
看岑阮没出声,陆迟野倾身凑她耳边,唇擦着她耳廓,似有若无的低笑着:“姐姐。”
“别说,你这架势真挺像想包养我的。”
岑阮:“.......”
混着酒气的腔调烫的人耳朵都发痒。
从侧面角度看,就跟他在缠绵悱恻的亲她似的,极限拉扯暧昧飙升。
陆迟野又在她耳边轻笑,跟他妈蛊惑似的痞坏又乖:“我想做你助理。”
“可以吗,姐姐。”
一句我想做你助理,可以吗姐姐,直接把岑阮思绪拉回到了三年前。
他也是这样俯身在她耳边,拿唇一下一下的蹭她耳朵,疯狂的诱惑着她。
“我想更深一点。”
“可以吗,姐姐。”
岑阮被那画面臊的尾椎骨都麻了,不自觉的咬了咬舌尖没忍住在心里骂了句混蛋。
最后可想而知,跟投资商的洽谈泡汤了。
投资商的第一要求就是要跟岑阮亲自面谈,华姐怎么圆滑都没用,投资商临走时还十分不满的说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艺人也敢跟他摆架子。
华姐理亏没辙,再不乐意也只能忍着。
但好在,岑阮还给她带了一好消息。
——同意帅弟弟当助理了。
华姐挺严肃的看向陆迟野,跟他说:“最近岑阮行程排的比较满,会很忙,你看要是没什么问题的话,能暂时先搬她家住一段时间吗?”
“可以。”
岑阮:“?”
岑阮刚要说反对,被华姐直接截了过去,看她的眼神都是冷冰冰的,显然还在生气她刚才搞掉那投资商的事儿。
“你们姐弟俩住一起怎么了?又不是陌生人,家里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华姐直接一锤定音。
岑阮:“......”
对。
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男朋友。
只有一层见不得人的脱衣关系。
“华姐。”
岑阮歪着脑袋冲华姐笑,怎么说呢,那笑容,怎么看怎么乖,却又怎么看怎么坏。
华姐一头雾水。
岑阮:“多备点儿速效救心丸。”
“?”
啥意思?
突如其来的慌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跟人漂亮姐姐离开后知后觉的贺宿淮:“.......”
就他妈离谱。
真就是费尽心思把自己往人床上送。
真挺不是个人的。
但岑阮也不是个容易就范的主儿。
陆迟野把人送到和天公馆,人已经站岑阮家门口了。
被她挡在外边,把华姐的一锤定音抛脑后。
给出的理由很简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合适。”
门只开了一半,她人就站在玄关那儿,跟往常一样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没吭声,人也没走,视线落在她光着的脚上。
岑阮向来挺注重护理的,脚都是又白又嫩的,能看清皮肤底下那细小的血管,酒红色猫眼细闪美甲点缀更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魅惑感。
最重要的是她还懒懒的倚在玄关那儿慢悠悠的晃着脚。
频率跟节奏感什么的还都挺强。
就跟三年前挂他腰上被弄的不停晃似的。
……操,真他妈要命。
陆迟野克制的把视线移开,在心里暗骂了句脏的。
人往前迈进了两步,岑阮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就看见陆迟野从她鞋柜里拿了双拖鞋放她跟前。
蹲下身子,帮她穿上。
“地上凉。”
岑阮:“......”
她皱眉还挺不乐意的,就要把脚踢出来:“我喜欢光脚。”
“你要不穿我就不走。”
“......”
明目张胆的威胁她。
岑阮抿着唇,看着陆迟野半天没说话,把不愿意写在了脸上。
“这事儿我们挺熟。”
“保证能一次过。”
岑阮没忍住,偷偷去掐他胳膊。
“能不能别犯骚,好好说话。”
她那力度对陆迟野来说就跟挠痒痒的似的。
果不其然,岑阮偏头一看弹幕,全是啊啊啊什么很熟?你们怎么会很熟?
甚至还有眼尖的认出陆迟野就是上回跟她一起拍摄机车上的旗袍的那位。
二搭!他们这是二搭!
这个痞帅哥哥就是上回拍机车上的旗袍的那个,也是我们把娱乐圈扒了个底朝天都没扒出来人身份的那个!!!
这也太他妈帅了吧!这又正又痞的劲儿,我根本不敢想象他真那样痞起来会有多带感,艹艹艹瑟瑟瑟瑟!腿心麻了!!!
我用我室友一辈子单身打赌他俩肯定有问题!这帅哥看岑阮的眼神全方位都透着欲!
其他组已经开始了。
跟岑蓓蓓搭档的那个男团小哥哥胆儿小,脸红着。
生怕咬枣的时候不小心亲到她,导致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岑蓓蓓也不恼,始终维持着女神形象,特别温柔的安慰着人说:“别着急,慢慢来。”
岑阮跟陆迟野这边倒是挺和谐的。
第一颗枣放下来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时去咬的。
结果被手快的节目组又猛的把枣拉上去了,岑阮差点儿就亲陆迟野唇上了。
她赶紧稳住身形。
陆迟野看她那样儿被笑的不行。
他装作整理衣服的劲儿把麦掩住,风流劲儿外露:“这会儿怎么怂了,不挺能的吗,把那晚的野路子拿出来瞧瞧啊。”
岑阮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等下一轮枣又被放下来的时候,她飞快的踮起脚尖去咬,眼瞅着就要咬到了,不知道怎么的她直接磕陆迟野唇上。
牙齿磕他唇上。
叼住他唇肉。
岑阮顿时:“???”
陆迟野:“......”
他嘶了一声,喉咙深滚了遭,垂着的眼尾看她鼻翼侧边细痣都透着要人命的痞:“流血了。”
“姐姐,你挺猛啊。”
他眼尾勾荡着风情,跟求她却又像求欢似的浪荡到能要人命:“能再咬重点儿吗,爽死我。”
弹幕瞬间变成了尖叫鸡。
啊啊啊啊啊!他好欲啊!!!简直性感到爆!!!
咬吻吧咬吻吧这是咬吻吧!!!
救命!他好像在勾引她!!!
让他爽让他爽!不只这里让他爽!别的地方也让他爽!!让他爽到喘!!!
楼上疯癫发言的请冷静,他只是岑阮助理
瞬间岑阮跟帅哥助理咬吻直接冲上热搜。
与此同时已经被压下去的那机车上的旗袍的封面杂志也被扒出来再火了一次!
岑阮微博粉丝正在以秒的速度疯涨!
热搜前三也全是岑阮的。
魏宇鸣蹲电脑跟前守都没守住。
眼睁睁的看着自家老板占那小混蛋便宜!····呸!不对!
是那小混蛋在占他老板的便宜!
另一边,贺宿淮坐在迟天财团办公室里,一边吩咐人管理好这综艺直播的弹幕情况,一边飞快的把这截图发给了在国外忙死忙活的江斯景。
[啧,这腹黑狗愣是直接把游综变成了恋综啊。]
[陆迟野为了追人真他妈的无所不用其极!]
嫌公司老总没自由,扔给江斯景。
结果自己跑去跟人上综艺。
最终。
毫无疑问。
岑阮跟陆迟野这组胜出。
第一名获得优先选择权。
岑阮毫不犹豫的为自己选了间大床房。
导演:“搭档同一间。”
岑阮:“???”
她表情认真的问:“我罢录可以吗?”
岑阮这句话刚说完立马就接到了全程跟进综艺情况的华姐的电话攻击。
看见岑阮衣衫整齐的靠在床头,眉眼清明,根本看不出一丁点儿吃了那东西的样子。
岑蓓蓓眉心紧皱,怎么可能······
她脚下一软,不可置信的一步步后退。
这怎么可能呢········
就在岑蓓蓓反复回想跌撞着快要出去的时候,岑阮忽然出声叫住了她。
“站住。”
“我让你走了吗。”
明明是特别风轻云淡的语调,却让岑蓓蓓忽的心口一跳。
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别说岑阮不知道是她下的药。
即便是知道了,这是剧组,岑阮也不敢对她怎么样。
仗着这点,岑蓓蓓根本就不惧,甚至高高的抬起了下巴:“你凭什么不让我走?”
岑阮掀开被子下床,没穿鞋,光脚踩地上。
陆迟野那混蛋把她胸口那地儿一撮一撮的咬出好多红痕。
随便牵动一下都是疼的。
他愣是用这种疼法磨到她清醒。
但药劲儿猛,融在身体里的总归是没那么快就消褪的,岑阮走路时还觉得脚步有点儿虚浮。
但架不住她这人有个坏性子。
有梁子了就得要当场了结。
人家都是没隔夜仇,她是仇不隔夜。
岑阮忍着身体里的不适,一步一步的踩着岑蓓蓓视线走到她跟前。
一把拎着她头发,岑蓓蓓瞬间吃痛惊呼立马就被迫仰起了头。
“岑阮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
岑阮突然就被这话给逗笑了:“是我表现的不够明显吗?”
“当然是干你啊。”
说着她拎着岑蓓蓓头发的那只手又加重了点儿力道。
岑蓓蓓感觉自己头皮都快要被她扯掉了。
条件反射的死死拽着岑阮的手,想逼着她放松力道。
岑阮皱眉,随便提了岑蓓蓓一根手指就往后翻。
岑蓓蓓甚至都听见了她指骨断裂的声音,再也忍不住尖叫嘶吼。
“岑阮!”
“在呢宝贝。”
岑阮甚至还挺有心情应的,那声宝贝从她嘴里这么出来,真的,跟直接逼着岑蓓蓓心脏似的。
“跟我玩儿这招是吧?”
“行。”
“那姐姐就让你好好玩玩儿。”
岑阮始终保持着慵懒玩味儿似的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在调戏人呢。
可偏偏就是这种玩味劲儿比直接上刀刃还要更攻击人的防线。
岑蓓蓓开始受不住了,红着双眼十分警惕的瞪着岑阮。
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恐惧,拼命想为自己铺找后路。
“你要干什么!?”
“这儿可是剧组!”
“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你自己也别想好好从这儿走出去!”
岑阮不说话,就下巴往门口那边儿抬了抬。
岑蓓蓓这才发现,那扇门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关上了。
刚才跟她一块儿来的导演那些人也都没听见再有声音。
就连陆迟野都没在这里头。
不用想,肯定是陆迟野把人轰走的。
此刻,屋里屋外都只剩她跟岑阮两个人。
岑蓓蓓脚下一软,差点没站稳。
岑阮这人脾气上来根本就不分场合的。
她开始恐惧。
甚至开始装傻,说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还把敲门而入这事儿全推剧组头上。
但岑阮根本就不吃套,她不介意啊,她甚至还跟她笑:“你不知道,干没干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觉得。”
岑阮勾唇笑:“我觉得我想玩儿你了,那我就是要玩儿你。”
她说这话的嚣张劲儿真就跟陆迟野一模一样。
又痞又野的,特带感。
而这时候,外边那门开了。
陆迟野走了进来,他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个小药丸过来递给岑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