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看别的男人腹肌。
——很好,今天阮阮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岑阮:“????”
“陆迟野!”
“嗯。”
他应的漫不经心,在岑阮睁圆的视线下抬眼跟她对视,眼尾荡起的笑要多坏有多坏。
“我说过,你要敢去我就敢做。”
“现在先一件一件的帮你记下。”
“等时机一到……”
说到这儿陆迟野故意拖长了嗓音,就连腔调都被他勾的浪荡暧昧起来。
“我要跟你一件儿、一件儿的,都讨回来。”
岑阮:“……”
她有句脏话差点儿就要破口而出!
谁他妈都没在一起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人记账等着床上算账!
人家备忘录里都记着些重要事件,就陆迟野的备忘录这么离经叛道。
“陆迟野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他哼笑腔调懒散的回。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根本混不过这个天生痞的。
岑阮又气又臊,红着脸咬牙切齿的说完扭头就要走,手腕却被陆迟野扣住,握着往自己怀里压。
被溺在骨子里的桀骜劲儿刹那间被勾荡的特明显。
“给个机会啊……我的大小姐。”
给个机会啊,我的大小姐。
岑阮背脊蓦然一僵,呼吸有刹那间的轰乱。
猛的抬眼,撞进他那双深邃又跟藏了一股子深情似的桃花眼里。
他——
这是知道岑家亏欠她的身份。
所以变着法儿的在回温她、告诉她。
她是他的大小姐。
至少,在他这儿,她是他绝无仅有的大小姐。
不得不说……这小混蛋太会了。
纵使岑阮经常跟黎之悦暗戳戳贪玩儿过那么些形形色色的男模,虽然没一个真动手吧,但花言巧语的嘴甜那些都听太多了,都差点儿没招架住。
心跳的厉害。
要不是姐姐这大几岁的年龄在这儿把场子撑着,岑阮真差点儿落荒而逃。
以至于后来陆迟野让岑阮跟他一起骑机车回去岑阮都飞快的拒绝。
“我约了黎之悦。”
正好。
这时候贺宿淮发消息过来。
“微博热搜那事儿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啊。”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定位。
V•京台。
贺宿淮:「我在这儿等你。」
*
与此同时。
陆宅里头。
陆启峰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把岑阮带走恨的牙痒痒。
陆迟野真他妈就是个克星!
看陆老爷子对陆迟野这个态度……
难不成是还想让他进来陆氏分一杯羹?
意识到这点的陆启峰脸色骤沉。
随即讥笑。
他一个私生子。
也配?
*
岑阮赶到V•京台桌球厅的时候黎之悦早在那儿跟人打了好几局了。
一看见岑阮她就立马蹬着高跟鞋过去,满脸小问号:“阮阮,你跟谁相亲去了?”
很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
岑阮走到吧台那儿开了瓶香槟,京台里的服务员看见她都会喊一声阮姐。
而岑阮现在整个就是一面无表情的。
“别提了。”
哪能别提啊。
一看这样明显就是有情况啊。
黎之悦要不追着提了就对不起她这八卦头子的称号。
尤其是姐妹的八卦,梨之悦甚至连语气都是雀跃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啊。”
一想到那两条备忘录,岑阮就牙齿痒痒。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跟人相亲被陆迟野当场抓包并记录在案。”
梨之悦:“?”
抓包她懂。
“什么记录在案?”
“你触犯天条了?”
岑阮跟黎之悦俩属于是一个酒杯里喝不出两种人,都是什么都敢说的款儿。
“我跟人相亲被他记录下,说之后要把我狠狠做……”
岑阮被气笑:“陆迟野,你是不是有病?”
“如果拼了命都想要靠近你算的话,那已经是绝症了。”
说完他就咬着烟跟她笑,玩世不恭的劲儿又痞又吸引人。
“姐姐,你要不要救救我。”
“......”
“救个蛋。”
岑阮面无表情的骂完人一脚蹬进拖鞋里,把陆迟野往外推了点儿,嘭的下把门关上。
陆迟野:“......”
啧。
真狠心。
明明以前说过会救他的。
接下来的几天岑阮几乎都被泡在了拍摄里。
娱乐圈里总是现实的要命,谁风头盛资源就往哪边倾。
但岑阮并不什么都接,就在里头挑了几个自己感兴趣的。
特准。
都是不温不火那挂儿的。
华姐恨铁不成钢的问她是不是跟钱有仇。
岑阮但笑不语,总不能太惹老太太生气。
毕竟那老太太固执得很。
自从她妈妈出事之后,就把娱乐圈看成了龙潭虎穴似的。
即便她再喜欢,那也不能把老太太气着。
岑阮拿捏着分寸,跟以前一样悠哉游哉的在圈儿里玩着。
却不知道怎么,就跟犯了水逆似的。
这从一开始不温不火的代言,没两天就开始往上火起来了。
渐渐离谱到无论什么代言,只要一从她手里出来,莫名其妙的都能上热搜。
跟她以前那接啥啥凉的体质完全成了极致鲜明的对比。
华姐瞪着那蹭蹭不停上涨的粉丝乐的找不着北。
“阮阮,照这速度,你马上就要火上一线啊!”
“这不得吊打岑蓓蓓!”"
岑阮姿态闲散的坐在里头吧台上边儿点了根女士香烟。
来这儿消费的大多都是京圈贵公子那挂儿的,有什么消息都收的最快。
岑阮那张脸最近在微博上热度挺高,辨识度又极强,来这儿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她。
但只当她也是来这玩儿的。
前边有人边结账边聊天。
“听说了没?”
“岑蓓蓓跟陆家那个纨绔子弟陆启峰搞一块儿了。”
“不会吧?她不是一直立的大小姐女神人设吗,怎么会跟陆启峰厮混在一起。”
陆启峰可是出了名的喜欢乱玩女人。
“怎么不会。”
“陆启峰都把她那照片拍下来了,那主动迎合索取的样子哪像什么女神啊,简直就是一欲女好吧!”
“在哪在哪,快给我看看!”
啧。
岑阮听的挑了挑眉梢。
这岑蓓蓓还挺会找人解药的。
那么多人不找,偏偏找上陆启峰。
这下岑蓓蓓在京圈儿里怕是要出了名。
就连岑氏集团都因为这事儿被抹了黑,
岑盟肃在家里大发雷霆,指着岑蓓蓓破口大骂。
“你怎么这么不知检点!”
“居然跟陆启峰在一起厮混!”
“我好不容易让你姐去陆家谈那门婚事,你这么一闹,就岑阮那性子我们怎么可能再劝动她?”
岑阮那性子在这十几年里变的跟个疯子一样不服管教。
本想着正好用苏灵帮她订下的那婚事让她跟陆启峰那种败类绑在一起,把她彻底禁锢住。
眼看着就要成了,这下倒好。
岑蓓蓓给他半路惹出这么大摊子事儿。
简直把他的脸都给丢尽!
越想越气,怒火中烧的岑盟肃狠狠一巴掌打在了岑蓓蓓脸上。
本来正哭着的岑蓓蓓直接被这巴掌给打懵了跌坐在地上。
她妈何芸心疼的泪如雨下,赶紧护着岑蓓蓓:“女儿已经够痛苦了,你怎么还能打她!”
“眼下我们应该要想办法怎么把这事儿压下去才对。”
“我可怜的女儿。”
“姐姐?”跌坐在地上的岑蓓蓓忽然捂着脸笑了起来,满是阴狠的眼神看着岑盟肃。
“这一切都是岑阮害的!”
“是她逼着我吃那种药!”
“是她把我害成这个样子的!这一切都是因为她!”
情绪崩溃的岑蓓蓓歇斯底里的吼:“你们当初怎么不把岑阮跟她那个妈一起弄死!”
“你说什么?居然是岑阮?!”
岑盟肃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当场就打电话去质问岑阮。
岑阮接到这电话时正打算开车回和天公馆。
她甚至都没给岑盟肃叫的机会,接通就是一句:“恭喜。”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愣是跟拎了桶油似的把岑盟肃肺都要气炸。
何芸一听顿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不顾她辛苦得来岑夫人的地位,破口大骂恨不得立马冲进去打死岑阮。
“岑阮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连你妹妹都这么害!”
“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电话里那边的哭啼吵闹声混乱又刺耳。
岑阮只觉得这话好笑:“这不就是报应吗?”
“她要是老老实实待着不想着跑出来祸害人,会有这事儿吗?”
电话里头噼里啪啦的一顿响,是岑蓓蓓失去理智的在拼命砸东西。
“啊啊啊啊!!”
“岑阮!”
“你就应该跟你那个蠢货妈一起去死!一起死!”
吱——
岑阮猛的一脚踩下刹车,车轮擦着地面发出一阵刺耳的声音,那被碾过的路面都是一条黑黢黢的印,很深。
她的声音冷的像冰:“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