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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十八年来心心念念想去找的家人。”
“安妮,明明妈妈和爸爸,还有哥哥才是最爱你的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惊呆了。
虎哥终于反应过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口中喃喃道,“你……你是安妮小姐?”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养母置若罔闻,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轻轻擦着我脸上的血。
“从小到大,我们都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现在你却被打成这样。”
“安妮,你要是乖乖地别跑出去,也不会这样啊……”
虎哥彻底崩溃,扭转身体对着我,将头磕得咚咚作响。
“对不起安妮小姐,我刚才没认出您来,对不起啊!”
爸妈和弟弟已经石化在原地。
他们面面相觑,根本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虎哥将头磕得鲜血直流,养母才不耐烦挥了挥手。
“嘘,安静点。我的宝贝好像睡着了。”
“去,叫医生来给她验验伤。”
虎哥如蒙大赦,起来往外跑。
留下原地的我爸妈和弟弟三人惊慌失措。
养母起身指着妈妈的右脚道,“刚才你是想用这只脚踹我的宝贝女儿吧?”
“去,把她这只脚砍下来喂狗。”
妈妈脸色惨白,尖叫着求饶,却被大汉架走了。
养母拨通电话,对养父和哥哥道:
“安妮回来了,不过受了点伤,你们快来看看吧。”
电话挂断后,她指着我继续问:
“她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两人抖如筛糠,弟弟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是他!跟我没关系!”
他抬手指向爸爸。
爸爸没想到会被自己最珍爱的儿子背叛,满脸不可思议。
“逆子!胡说什么!”
“不是我,她脸上的伤是她妈和她弟弄的啊,我就打了几巴掌而已
《回家第一年,全家来泰国过年虎哥朱布茹全文》精彩片段
你十八年来心心念念想去找的家人。”
“安妮,明明妈妈和爸爸,还有哥哥才是最爱你的人。”
此话一出,所有人惊呆了。
虎哥终于反应过来,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口中喃喃道,“你……你是安妮小姐?”
“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养母置若罔闻,从怀里掏出一张手帕,轻轻擦着我脸上的血。
“从小到大,我们都舍不得动你一根手指头,现在你却被打成这样。”
“安妮,你要是乖乖地别跑出去,也不会这样啊……”
虎哥彻底崩溃,扭转身体对着我,将头磕得咚咚作响。
“对不起安妮小姐,我刚才没认出您来,对不起啊!”
爸妈和弟弟已经石化在原地。
他们面面相觑,根本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虎哥将头磕得鲜血直流,养母才不耐烦挥了挥手。
“嘘,安静点。我的宝贝好像睡着了。”
“去,叫医生来给她验验伤。”
虎哥如蒙大赦,起来往外跑。
留下原地的我爸妈和弟弟三人惊慌失措。
养母起身指着妈妈的右脚道,“刚才你是想用这只脚踹我的宝贝女儿吧?”
“去,把她这只脚砍下来喂狗。”
妈妈脸色惨白,尖叫着求饶,却被大汉架走了。
养母拨通电话,对养父和哥哥道:
“安妮回来了,不过受了点伤,你们快来看看吧。”
电话挂断后,她指着我继续问:
“她脸上的伤是谁弄的?”
两人抖如筛糠,弟弟甚至吓得尿了裤子。
“是他!跟我没关系!”
他抬手指向爸爸。
爸爸没想到会被自己最珍爱的儿子背叛,满脸不可思议。
“逆子!胡说什么!”
“不是我,她脸上的伤是她妈和她弟弄的啊,我就打了几巴掌而已……”
“你撒谎!爸爸你踢了姐姐的嘴,差点把她踢吐血了都!”
弟弟尖叫起来。
养母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
“这样啊……那把他的嘴缝起来吧。”
“缝之前喂点好的。”
后面的两个大汉应声,拖着爸爸往外走去。
此刻,房里只剩下了弟弟对着养母,他吓得坐在了自己的尿里。
“我没伤害过我姐姐,真的……”
此刻,虎哥带着医生回来了。
医生迅速帮我查验起了身上的伤,表情很严肃。
“小姐整个口腔都被捣烂了,脸也被人打肿了,谁敢下这样的狠手啊!”
见养母表情很不好,虎哥立刻指着弟弟道:
“是他捣烂的!当时我们视频通话他让我验货,那个时候他用木棍捣烂了小姐的嘴!”
养母笑了,“这样啊……”
弟弟急得颤声反驳,“那也怪你!”
“她当时喊你虎哥救命,你怎么能没听到呢!”
“我还把她身份证拿给你看了,你都没认出来她是小姐,要不是你,我们怎么会这样打她!”
他喊出这句的时候,养父和哥哥恰好赶到。
见我这副惨样,哥哥大怒。
“你跟我这么些年了,认不出我妹妹?”
“让人将她打成这样,你想死吗!”
虎哥又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
“哥,我真的没认出来啊!他们把她头发都剪了,还给她起名叫什么猪不如,把她打成那样我怎么可能认得出啊——”
“小姐那样尊贵漂亮,如果是完好的,我怎么可能认不出她呢?”
哥哥闻言眼睛开始泛红。
“妹妹这一头长发,从小是我亲自帮她洗的,养护得那样好,你们竟然剪掉它!”
“去,把他扔进锅里,全身的毛全部给我烫掉!”
弟弟大惊失色,还想求饶,也被带走了。
我“小宝,快把那小贱人的身份证拿给虎哥看看!”
妈妈小声提醒弟弟。
弟弟眼睛一亮,连忙往怀里掏去。
“虎哥,小弟绝对不敢骗你,我有这小贱人的身份证,你一看就知道她长得多水灵了!”
“行,拿来看看。”
虎哥懒洋洋道。
我心里重新燃起了希望。
虽然虎哥只远远见过我几次,但他不可能认不出我的样子!
下一秒,弟弟将我的身份证怼到了摄像头前。
我精神大振,虎哥,你可千万要仔细看清楚啊!
“嗯,姿色是不错。就是头发短了点,像男的。”
“这名字太难听了点,朱布茹,猪狗不如?”
“哈哈哈哈——!”
虎哥开怀大笑,弟弟收回证件松了口气。
我这才绝望想起。
自从我认回家人后,弟弟趁我熟睡剪掉了我及腰的长发。
爸妈给我改了这个难听的名字。
以前哥哥根本不允许我剪头发,说长头发才像小公主。
养父母给我取名叫安妮,寓意我是他们的心肝宝贝。
虎哥这种低阶小头目,除了知道小姐叫安妮之外,也只远远见过我几面。
他们是不敢直勾勾盯着我看的。
曾经有一个小头目多看了我两眼,就被哥哥挖掉了双眼。
后来,园区里所有的男人,除了爸爸和哥哥,都不敢再直视我了。
所以虎哥他们只记得我的名字,和我一头标志性的长发。
他根本就不可能认出现在的我。
想到这,我绝望了。
弟弟对虎哥又美言了几句,挂断了视频电话。
爸妈连忙问他,“说好的二十万不会有问题吧?”
弟弟嗯了一声,阴冷的目光盯着地上的我。
“姐姐,十八年前你就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你只不过是个在胎里吸取我养分的连应声,建议将我挪回柔软舒服的大床养病。
我被保镖们抬回了自己的公主房。
逃出后这半年,我的房间依旧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养母还命人替我换上了新的粉色四件套。
我的床头更是堆满了各种新的毛绒娃娃。
“宝贝,妈妈一直在等你回家,每天都会在你床头放一只玩具。”
“好在你终于回来了,喜不喜欢?”
她有些忐忑问我。
我没有开口,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这些东西,我自然是喜欢的。
可一想到它们背后背负的人命,我就一点也喜欢不起来。
想到这,我喉头发痒,剧烈咳嗽起来。
医生连忙吩咐佣人将这些毛绒玩具都拿走。
“小姐现在对带毛的东西很敏感,一不小心吸进去可能窒息的。”
听他这样说,养母赶紧帮佣人往出搬了起来。
有人来禀报,说虎哥被挖出眼睛后,疼昏了过去。
问养父怎么处理。
“哦,喂他自己吃下吧,来世好眼睛放亮点。”
下属遵命去了。
过了一会,哥哥的属下也来报了。
“那男孩一开始下锅嘴里不干不净,后来水温上来后还想跑,被我们压在水里一直叫。最后水开了,他全身的毛包括头发已经都烫掉了。”
“只是人好像也熟了……”
哥哥很满意,“熟了就熟了呗,切成块去喂鳄鱼。”
我浑身汗毛炸起。
此时,养母的保镖也在门外向她开始汇报。
“那个男人被我们灌下了两斤活的蝎子,然后把嘴缝起来后,蝎子从他胸膛破开了一个大洞出来了。他人也断气了。”
养母嗯了一声,“有毒的尸体也废了,拉去乱葬岗烧了吧。”
一阵痛意袭上我的心头。
来这里之前,爸妈和弟弟对我一路辱骂和拷打。
我是很恨他们是你们的贪婪和自私!”
她脸色变了变。
“我甚至一直在劝你们别把我送过来,你们会死的,可没有一个人信我。”
“不是吗?”
妈妈脸色变得黯然,良久才哽咽道:
“他们怎么样了?”
她是最先被带走的,自然不知道养父母会如何对付爸爸和弟弟。
“爸爸么,被灌下毒蝎子后,开膛破肚死了,尸体被一把火烧了。”
“是弟弟害的他。他喊着说是爸爸把我的嘴捣烂的,所以爸爸才会被这样虐待而死。”
我平淡回答她。
“可明明是弟弟把我的嘴捣烂的,他撒谎。”
妈妈颤抖起来。
“那,小宝呢?”
“难道你跟他们说了,是小宝干的?”
我摇了摇头,笑了。
“妈妈,我都已经昏迷了,还怎么说呢?”
“不过,弟弟也已经受到惩罚了。”
妈妈脸色惨白,死死抓住了轮椅扶手。
我走到她面前,缓缓蹲下,直视她的眼睛。
“你还记得我刚回家那天吗?”
“弟弟趁我睡着把我的头发剪了,说实话,我也没有多喜欢我的头发。可我的哥哥很喜欢它……”
“所以,当他听到是弟弟剪了我头发的那一刻,就命人将弟弟扔进锅里褪毛了。”
“可怜的弟弟,听说活活被开水煮熟了,哥哥命人切碎了拿去喂鳄鱼了。”
妈妈再也支撑不住,目眦欲裂,抬手向我打来。
“你这个小贱人!你还我儿子的命来!”
她的手被人抓住了。
是我的养母。
“到现在执迷不悟,宝贝,你就不该救下她。”
我起身,摇了摇头。
“应该的。毕竟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我,我欠她一条命。”
养母若有所思,松开了手。
“也对。要不是她,妈妈也不会有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