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狼藉时,我累得不行。
刚准备走,许宴庭提着几袋子菜回来了。
他怔怔地站在门口。
又退出去,看了看门牌号。
足足五分钟后,他气红了脸:
“徐时宜,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我耸了耸肩:“你换密码,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许宴庭踮着脚,穿过客厅内的狼藉。
把东西塞进冰箱后。
他揉了揉眉心,解释:“我当时在和林依约会,要是让她听见咱俩老是打电话,她怎么想我?”
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漏了一拍。
从前我总是说和他认真约会,他总是打马虎眼。
“我们相处得还不错,林依她性子温婉,我得认真对待,循序渐进地来。”
“她和你不一祥、所以我跟她在一起不和别的女生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