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拍桌而起,“你意思是时宜骗你?我们全家都是在骗你了?”
“祁言这孩子好得很,对我们也很尊重。虽然时宜刚刚答应他的追求,不过,我们全家都觉得,他俩能走到结婚那一步……”
我怕他气到身子,赶忙上前,轻抚着爸爸的心口:
“许宴庭,以后别拿娃娃亲说事了。”
“都是长辈随口开的玩笑,做不得数。”
“你亲口说的,你忘了吗?”
终究还是不欢而散。
出门时,天上下起了鹅毛大雪。
我刚上车,许宴庭身形单薄站在寒风中,眼眶猩红地看我:
“我只是一时新鲜,迷了心智。”
“失去你才意识到,曾经唾手可得的一切对我来说才弥足珍贵。”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他声音嘶哑,颤抖着:“求你。”
我还没说话。
就被远处的身影吸引。
路灯下,男人长身玉立。
头发上已经落了满头白雪。
我不可置信地轻声道:“祁言。”
男人欣喜地回过头。
哪怕鼻尖已经冻得通红。
他掏出怀里的花束,大步向我走来:“你不是说,初雪要和最爱的人一起看吗?”
我心疼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