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声向在场的每一个人求救。
「打120,求求你们帮我打120……」
陪酒的小姑娘有点担心,小声地开口。
「贺老板,她看起来真的很不舒服。要不然算了吧,毕竟是个孕妇。」
将天揪起小姑娘的头发扇了一巴掌。
「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质疑我哥们的决定。」
小姑娘不敢再说话,僵着脸陪笑。
另外几个比较老成的陪酒姑娘笑道。
「妹妹你还小,这都是那些大老婆拿捏男人的手段。你信不信要是贺老板送她回家,她马上就能活蹦乱跳了。」
杨莉莉得意极了,装模作样的劝我。
「乔姐,贺哥也是为了你好。让你待在厕所里收拾干净别丢人现眼。」
杨莉莉扭动着曼妙的腰肢重新坐到贺宴安的腿上,她回头看了我一眼无声地开口炫耀。
「你输了。」
门外歌舞升平,门内留我一人凄惨荒凉。
我靠着墙壁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使出浑身的力气拍打着门板。
「救命……」
门被关上,我本就不大的求救声也被隔绝。
像被无数根铁钉扎进身体里,我回忆着孕妇学校里的课程。
宫缩的间隔越来越短,我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想依靠自己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冷静下来,乔舒你可以的。
宝宝需要你。
眼泪和汗水交织在一起,嗓子呼喊到近乎失声。
小腹以下的部位像是被人生生撕裂,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血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情况越来越糟糕。
好痛……孩子出不来。
我慌张又害怕,咬着牙摸了一把自己身下的血。
颤抖着用手指在厕所的磨砂玻璃门写字。"
「SOS」
为了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我往门上拍了好几个血手印。
刚刚从隔壁厕所出来的人吓了一跳大声喊。
「贺哥,大事不好了。」
「厕所门上都是血渍,嫂子可能真的要生了。」
听到有人发现异样,我心里燃起了希望。
宝宝,坚持住。
喝得醉醺醺的贺宴安讥笑道。
「什么血渍,肯定是她偷偷拿了瓶红酒进去。孩子才七个月哪有这么快出生,让她演。」
那人有点害怕继续劝说。
「贺哥,不然打开门看一眼。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贺宴安毫不在意,怀里的杨莉莉娇声道。
「乔舒姐之前就玩过这套,非要贺哥解雇我。你不了解她,她就是不高兴贺哥没有陪她跨年在闹呢!」
门外的人不再坚持,我眼里的光彩一点点黯淡。
肚子里传来的抽痛让我回神。
不行,我不能放弃。
宝宝,妈妈会救你的。
我脱下外套,用手指沾血在上面写下求救信息。
拼尽全力我艰难地爬上马桶,推开上方的通风窗想把外套丢下楼。
可是剧烈地疼痛让我直不起腰,衣服卡在床上。
嘴唇被咬破我终于把衣服丢了下去。
就在这时我脚底一滑整个人往后倒。
“砰” 的发出一声巨响。
巨大的声响引起的门外人的注意。
眼前一黑,我恍惚听到了贺宴安的声音。
「乔舒……」
"
也逐渐变得粗糙蜡黄。
贺宴安也从一开始的心疼到不耐烦,天天在公司加班。
特别是看见我肚子上那一道道难看的妊娠纹,他面上不显眼神里有了厌恶。
为了孩子,我假装看不见他的变化。
总是想着,等孩子出生就好了。
可是他怎么可以在我为他辛苦孕育孩子的时候把我的苦难当成贬低我的资本。
我不应该为了孩子将就在一个烂男人身边。
「贺宴安,我们离婚吧!」
贺宴安高高在上的的面容瞬间凝固,他语气里带着不可置疑。
「你怀着我的孩子离婚了能去哪里?只要你们和谐相处,贺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
看着我崩溃难过的表情,贺宴安柔和了语气。
「你乖乖听话,我保证贺家的孩子只会从你肚子里出来。」
杨莉莉扭动着腰肢不满道:
「贺哥哥你别为了我惹乔姐生气了,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贺宴安掐了一把杨莉莉纤细的腰肢。
「那个女人不生孩子,就她矫情。」
看着旁若无人在我面前调情的狗男女,我无法抑制的开始抽搐反胃。
「呕……呕……」
胃里的残留物吐了出来,离我最近的杨莉莉贺宴安首当其冲。
特别是杨莉莉,她身上的外套沾满酸臭的呕吐物狼狈极了。
她红了眼睛脱掉外套骂道。
「贱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怒火中烧,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贱人说谁呢!」
她气急败坏狠狠推了我一把。
「贺哥哥,你要替我做主。你送我的新年战袍都臭了!」
服务生拿热毛巾给他们清理污渍,贺宴安警告我。
「杨莉莉,适可而止。」
我被推的重心不稳,厚重的身体重重摔倒在地上。
身形臃肿,我挣扎着想爬起来的姿势滑稽可笑。
引的在场人嘻嘻哈哈地调侃。
「贺哥,嫂子爬不起来的样子像不像一只乌龟。」
「还是一只胖乌龟,哈哈哈。」
我眼眶发酸,来不及难堪只觉得肚子开始一阵一阵地在抽痛。
一股暖流从身下涌出,我低头一看。
脚下的地毯浸湿了一大片。
不好……
我本能地朝着贺宴安求救。
「老公,快送我去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