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突然想到什么。
“……您,再婚了?”
提起这个,许妍不自觉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求婚戒指。
今年四月份,她答应了周述的求婚。
“嗯,不过正式的手续还没办法走。”
“正好您提起,也麻烦您帮我给项易霖捎句话,什么时候去离个婚。”
当年项易霖把她关起来,她逃得那样狼狈,又哪来的机会找他离婚,所以两人现在在法律上还是夫妻关系。
如今这么久过去。
这段陈年积怨,也是时候该画上句号了。
许妍疏离客气道:“我看项易霖的孩子也挺大了,尽早把手续办了,别因为我这个事影响到彼此。”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我们都有自己的新生活了,一直影响着对方也不是一回事。”
司机终是没了话再说。
那夜,司机去接项易霖时,原模原样把这些话复述给了他。
项易霖依旧没有什么情绪上的变化。
晚上的酒局,却几次心不在焉,攒局的东瑞王老板上前:“项先生,是觉得菜不合口味?”
淡灰色的烟雾遮住了项易霖的脸,他向来令人琢磨不透。
王老板的女儿刚巧从附近逛完街,被自家老爹有意图的叫过来,看见项易霖愣了愣,惊讶之余有点害羞,低着头不敢看。
女孩刚做完保养,从头发丝到皮肤都透着精致。
不过是刚成年的年纪,青春,稚嫩。
“你不是天天念叨着项先生项先生,说项先生是你的偶像,今天见到项先生又一声不吭了。”王老板站起来,把自己的位置腾给女儿,摁着她坐下,“懂点事儿,没看见项先生酒杯空了吗?”
女孩小心翼翼地拿起项易霖面前的酒瓶,动作带着几分生涩与紧张。
项易霖:“王总,没必要。”
“哪能。”王老板笑眯眯的,“能给您倒酒,是杨杨的福气。”
女孩屈身,往他的酒杯里倒酒,直到倒完,王老板又急不可耐把她往项易霖的方向推了推:“趁着这机会,还不抓紧跟项先生讨教点经验,项先生随便说两句你的毕业论文就够写了。”
项易霖身子轻微向后靠,那被推过来的女孩才不至于跌在他身上,而是用手撑住了桌子。
“是让她抓紧,还是你想抓紧?”
阴晴不定的语气,令现场气氛有一瞬间的凝固,王老板刚想笑着缓解气氛。
项易霖起身,随意抄起大衣。
“不用送了。”
王老板忙追出去:“您这就要走了,不再多坐一会儿,这菜您可都还没……”
被项易霖的秘书陈政拦住,“您留步,我们项先生已经没胃口了。”
王老板堪堪停下来。
回头,恨铁不成钢看了眼女儿。
“爸,你刚刚推我干嘛。”女孩反而很别扭不自在,感觉自己像是被推出去的货,“项先生又不是那种人,你这样做只会把我拉得很廉价,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家。”
王老板不虞:“什么叫廉价?我只知道有机会还不把握住的叫傻子,项易霖身边的那个位置多少女人都盯着,你这次不给他留下个深刻印象下次见还不知道到哪年哪月。”
“圈里都在传他就要订婚了,我总不能去给他当情妇吧?而且他还有个儿子,我也不想当后妈,要当你当,我才不。”
“这不是还没订,再说只是订婚又不是结婚。”王老板叹气,“我怎么就有你这么个不上进的闺女。”
女孩趁他不注意,偷偷翻了个白眼。
王老板还在不停地发消息给项易霖秘书,三番四次道歉,说自己今天招待不周。
……
雁城的夜晚,街道车水马龙,霓虹夜景。
项易霖坐在车后排闭眸休憩,车子在某个红灯口停下,秘书陈政不知看到了什么,不太自然轻咳了声。
项易霖缓缓睁眼,注意到对面便利店里的那道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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