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了家,男人的唠叨声也没有停止。
「老婆你身上有伤,别住二楼,我让管家把一楼的主卧收拾出来,你住这吧?」
他话里虽是询问,但人已经走在前头,提前打开了房门。
江宅有好几个佣人,房间的卫生每天都会打扫,一楼和二楼的格局一模一样,住在哪对于一个即将要走的人来说,并没什么差别。
她奇怪的是江羡平的态度,眼神躲闪间,隐约窥见一抹心虚。
按下心头的疑惑,她视线不经意间对上管家的双眸,她直接心虚地垂下了头。
两个人的异样越发让她确认,家里有些异常,不过现在的她,完全不慌,不管有什么,她都不在意了。
没有反对一句,邓家柔很乖顺地住进了一楼。
趁着这个时间,她将一楼储藏室里的老物件,吩咐管家全部搬了出来。
那些日记本和贺卡一看就很有些年头,连折边处都泛了黄,两个人一顿折腾,惹得江羡平很是疑惑:
「老婆,这些全部是我们大学时期的日记本,你找出来要干嘛?」
女人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根本不吱声,还是一旁的管家间气氛僵硬,打了一声哈哈,圆了过去:「先生,我们看今天天气好,拿出来晒晒。」
江羡平没有再问,只见一双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
他总觉得,前几天的她有些怪,从医院回来之后更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