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出海有些累了,他打完我后便跌跌撞撞地回了房间睡觉。
我看着鱼肉上那一撮线头,眼底溢满了泪水。
这个结是妈妈亲手教给我的,这样打出来的结不容易散,缝东西最牢靠。
夜晚,我悄悄地打开了柴房的门,里面空空如也。
我找遍了屋子里的角落,没有找到一点妈妈的踪迹。
第二天早晨,我弟的班主任便打电话给我爸。
连连夸赞我弟像是开了窍一般,平常考几分的他,今天不仅将那晦涩难懂的古文倒背如流,甚至还做对了几道压轴数学题。
“照这样下去,你们家赵磊很有希望上重点大学。”
“原来这孩子,一直都在藏拙!今天考试,愣是给我们几个老师一个大惊喜!”
班主任连连夸赞,我爸眼底是掩饰不住的的得意。
可我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一向愚笨的弟弟怎么会突然开了窍?
我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