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好在她目的不坏,也只是缠绕了一丝霉运……
夏晚歌低头看了眼那丝霉运,把玉收了起来。
反正她身上有功德护体,倒霉的霉也不会太大。
但是,气运之子的车怎么会出问题?
夏晚歌走回张司机的车周围细细找了找,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好几张已经烧了一半的符纸。
她拆开来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自不量力,又菜又爱玩,居然胆子大到,算准上天收人的时间,冒险劫气运之子的运。
对方还真有些本事,居然真的被他借走了那么一瞬。
但气运之子到底是气运之子,他的车就算在钢丝上开,都不可能出车祸,加上张司机命里本就有一个大劫,两厢叠加,这才出事。
背后劫运的人,反噬肯定大,应该现在已经死了。
那个帮助劫运的修者,也要搭上半条命。
夏晚歌见到救护车来了,正准备离开。
转眼又见到一个茫然徘徊在他肉身周围的生魂,她看了眼对方已经惨不忍睹的肉身,这辆车就是跟着气运之子的座驾一起滚下来的,可惜他的运不强。
叹了一口气,于是抬手燃了张往生符,帮他顺利投胎。
看了眼灵气黯淡不少的翡翠扳指,又瞅了眼身上寡淡的功德金光,有些惋惜。
要是她能聚气,早就出山了,而不是养了这么多年玉,沉寂了这么久,在只剩一年寿命时,才舍得抠抠搜搜的用收藏的玉里的灵气,出来接活,攒功德。
她一边盘算着该把用完的玉埋到哪个灵气浓郁的地方养一养,一边走到接人下山的车旁,在发现一连好几个车都满员时,夏晚歌明了,她开始倒霉了。
叹了口气,夏晚歌溜溜达达的逛了一圈现场。
果然发现,气运之子已经被救护车先运走了。
而张司机卡还需要消防拿着工具来救,不过他的断手已经被固定,并不严重。
“大师!大师!您还没走呢!太谢谢你了,他们说还好门掉了,不然医护人员都不能帮我固定手。”张司机看到夏晚歌之后,立马瞪大了眼睛,激动的叫她。
天虽然黑,可他刚才看清楚对方扔符纸了!
对方扔完符纸,他明显觉得自己精气神都好了许多,真是神了!
还有他刚才可是亲眼看见大师直接把车门卸了,那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大师不愧是大师。
“呦,还卡着呢。”夏晚歌等救援车没别的事干,就靠在车边和张司机聊起来,“手怎么样?”
“大师,托您的福,就手骨折了,别的地方都检查了,都好的!”
夏晚歌点头,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居然是月底了,于是看向张司机,“怎么称呼?”
“姓张,我叫张宋,您叫我小张或者小宋都行。”
“小宋啊,是这样的,我这个月还有一卦可以算,我们也算是有缘,你算吗?”
“算!算算算!”
“不问卦金?”
“不问!”张宋现在对夏晚歌是完全相信。
“那行,一卦五百,先付钱。”夏晚歌拿出了收款码。
张宋的手机就在旁边,麻利的付了钱,丝毫没有自己腿还被卡着,但对方就问他要钱的不满,反而高兴的不得了。
报了生辰八字,上然后他就看见对方打开了一个网页,输入了八字,很快很多信息就出来了。
什么壬申啊,戊申啊,五颜六色的。
后知后觉,这好像是在排命盘,就是对应生辰八字,把时间拍成天干地支,他妈妈信这些,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车祸后,偶遇了冒着紫光的轮椅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好在她目的不坏,也只是缠绕了一丝霉运……
夏晚歌低头看了眼那丝霉运,把玉收了起来。
反正她身上有功德护体,倒霉的霉也不会太大。
但是,气运之子的车怎么会出问题?
夏晚歌走回张司机的车周围细细找了找,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好几张已经烧了一半的符纸。
她拆开来看了一眼,冷笑一声。
自不量力,又菜又爱玩,居然胆子大到,算准上天收人的时间,冒险劫气运之子的运。
对方还真有些本事,居然真的被他借走了那么一瞬。
但气运之子到底是气运之子,他的车就算在钢丝上开,都不可能出车祸,加上张司机命里本就有一个大劫,两厢叠加,这才出事。
背后劫运的人,反噬肯定大,应该现在已经死了。
那个帮助劫运的修者,也要搭上半条命。
夏晚歌见到救护车来了,正准备离开。
转眼又见到一个茫然徘徊在他肉身周围的生魂,她看了眼对方已经惨不忍睹的肉身,这辆车就是跟着气运之子的座驾一起滚下来的,可惜他的运不强。
叹了一口气,于是抬手燃了张往生符,帮他顺利投胎。
看了眼灵气黯淡不少的翡翠扳指,又瞅了眼身上寡淡的功德金光,有些惋惜。
要是她能聚气,早就出山了,而不是养了这么多年玉,沉寂了这么久,在只剩一年寿命时,才舍得抠抠搜搜的用收藏的玉里的灵气,出来接活,攒功德。
她一边盘算着该把用完的玉埋到哪个灵气浓郁的地方养一养,一边走到接人下山的车旁,在发现一连好几个车都满员时,夏晚歌明了,她开始倒霉了。
叹了口气,夏晚歌溜溜达达的逛了一圈现场。
果然发现,气运之子已经被救护车先运走了。
而张司机卡还需要消防拿着工具来救,不过他的断手已经被固定,并不严重。
“大师!大师!您还没走呢!太谢谢你了,他们说还好门掉了,不然医护人员都不能帮我固定手。”张司机看到夏晚歌之后,立马瞪大了眼睛,激动的叫她。
天虽然黑,可他刚才看清楚对方扔符纸了!
对方扔完符纸,他明显觉得自己精气神都好了许多,真是神了!
还有他刚才可是亲眼看见大师直接把车门卸了,那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
大师不愧是大师。
“呦,还卡着呢。”夏晚歌等救援车没别的事干,就靠在车边和张司机聊起来,“手怎么样?”
“大师,托您的福,就手骨折了,别的地方都检查了,都好的!”
夏晚歌点头,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日期,居然是月底了,于是看向张司机,“怎么称呼?”
“姓张,我叫张宋,您叫我小张或者小宋都行。”
“小宋啊,是这样的,我这个月还有一卦可以算,我们也算是有缘,你算吗?”
“算!算算算!”
“不问卦金?”
“不问!”张宋现在对夏晚歌是完全相信。
“那行,一卦五百,先付钱。”夏晚歌拿出了收款码。
张宋的手机就在旁边,麻利的付了钱,丝毫没有自己腿还被卡着,但对方就问他要钱的不满,反而高兴的不得了。
报了生辰八字,上然后他就看见对方打开了一个网页,输入了八字,很快很多信息就出来了。
什么壬申啊,戊申啊,五颜六色的。
后知后觉,这好像是在排命盘,就是对应生辰八字,把时间拍成天干地支,他妈妈信这些,他还是有所了解的。
她找来朱砂,铺上黄纸,戴上碧玉猫眼手串,屏气凝神将上面的紫气全都调用了出来,轻轻沾了沾朱砂,她一气呵成画了一张平安符。
看着上面蕴含的能量,夏晚歌坐在椅子上转了个圈,借到气果然不同,要是上次她能将这个符纸给张宋,说不定他最多只会断根手指。
夏晚歌又把手串塞到了陆秋手上,她觉得左一串右一串有些不好看,干脆让陆秋戴在一只手上,陆秋虽然十分不解,但知道对方不能害他,也勉强接受。他说过试用期这一个月他都会竭力配合,便一定会做到。
下午的时间依旧百无聊赖(对于夏晚歌来说),她继续刷手机看那个供灯的账号,不过半天过去,对方的朋友圈内容更加离谱了,供灯长高的都出来,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夏晚歌冷笑一声,就不怕对方招来小鬼给他垫脚?
点开这个人的聊天框,夏晚歌留言说自己想求长命百岁。
意料之中,对方拒绝了,说不接受这项业务,只能求别的。
夏晚歌了然,再邪的术,都是需要交换的,用你的寿元换别的东西,对方需要的是寿元,自然不会帮你延年益寿。
抓住败类:那我求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打倒一切阻碍。
如愿灯芯三号:宝,不能这么笼统哦,只能求具体的事情
抓住败类:那好吧,求我能够破案吧。
如愿灯芯三号:好的,宝,需要你准确的生辰八字哦,等到我告诉你开始点灯的时候,你就要闭眼默念,我要点灯换能够破案。
抓住败类:好的
她快速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发了过去。
没过多久,对方便发来消息。
如愿灯芯三号:亲亲,这真的是你的生辰八字吗?你一定要诚心哦。
抓住败类:是我的呀,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如愿灯芯三号:没记错吗?
抓住败类:怎么了?
如愿灯芯三号:亲亲,大师说你这个八字,二十二年前出生没多久就会夭折,这怎么可能是你的八字呢?
夏晚歌勾唇,嗯,不错,有两把刷子,知道她早在二十二年前就该死了,其实她现在也不算真的活。
抓住败类:天呐,你别吓我呀,这个真的是我的八字,你那边的大师会弄这些么?能不能帮我看看?或者我去找你?我有钱的,只要你们能帮我,天呐太可怕了,我怎么会二十二年前就死了呢,我今年才二十二呐!
一番惶恐的发言,让那边沉默了许久。
如愿灯芯三号:亲亲,麻烦你稍等一段时间,我们这边看看问问大师愿不愿意呢。
抓住败类:那太谢谢了,求您一定要帮帮我呀,我现在真的好害怕,我都不想求什么了,我现在就只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八字是这样的,没有错误呀,大师不管在哪我都能飞过去找您,拜托拜托了。
夏晚歌勾唇,准备试试看能不能引蛇出洞。
如愿灯芯三号:亲亲,刚才大师说,这个八字的主人生前她母亲就死了,她是棺生子,也应该出来没多久就死的,亲亲你去确定一下好不好,灯灯现在也很害怕呢,我觉得是你家里人弄错了。
看着对方发来的一段文字,夏晚歌原本戏谑的表情渐渐冷了下来,原本带着笑意的眼神渐渐染上了戾气。
玄学一脉,完美的命格学不了,反而越差的命格就越能入行,应该没有人比她的命格更差了。
“破财?”
“几万的样子,被骗了,买了保健品,还买了净水器,网上买估计两三百,但是他们买了一万。”
噌。
徐特助站起来,顿时头疼不已,“又买了?上次被骗了之后,我妈几天都睡不好,嘴上都长泡了,我爸烟都多抽了好几包,现在怎么又被骗了?还几万?这不得进医院?!”
“你现在去处理还来得及,骗子还没撤走。”夏晚歌又补充了一句。
徐特助看向陆秋,又开始犹豫。
“去吧。”陆秋道,“如果一时处理不好,下午都不用来了,都是辛苦钱。”
“谢谢陆总。”
见到徐特助离开前,还特意将轮椅推进来,铺好软垫,又联系了医生来,才离开,夏晚歌一时感慨,果然有好的上司才有好的下属,互相体谅。
“其实你要是像周扒皮一样,说不定腿还不会这么疼。”想到陆秋接受的教育,她补充道,“周扒皮就是......”
“这个人,开公司的都知道。”陆秋缓缓睁开眼睛,转眸看向夏晚歌,额上的发丝微湿,微微贴着带着些破碎感,好在脸色已经恢复了红润,“你的意思是,我对员工太好了,所以才腿这么疼?”
“是啊,你剥削一些,他们就会骂你,诅咒你,指不定有一两个人借着契机诅咒成功了,你身上的紫气忙着对付这些,也就不会肆虐的这么狠了。”
沉默了许久,陆秋开口,“这种说法,我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些感慨,有种好人不长命的感觉。”
“你也不用感慨,若你真的那样,总有一天浑身的气运会消耗殆尽,总有一天你会从高处跌落,曾经有多高高在上,那就跌的有多狠。”
“那不是也比现在这样,疼的人不人鬼不鬼强?”
夏晚歌挑了挑眉,“到时候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公司破产,受尽白眼冷落,下辈子说不定会沦为畜生道,你真的觉得比现在强?有些事情这辈子不报,下辈子也会报应在身上,逼别人做牛马,下辈子连牛马都没得当。亡国之君有多惨,你是知道的,历史上那么多。”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道理,在什么时期都能用。
憋了又憋,陆秋妥协,“那确实,还是现在好点。”
“对嘛,现在虽然腿疼,你好歹是能高悬于山峰之上当高岭之花,可以在私人的香喷喷的厕所里缓解疼痛,只有亲近的两个人知道,到时候腿疼,说不定就得在公厕被人围观了。”
陆秋:“......”
“你后面这段话可以不要讲,我在这香喷喷的私人厕所里可能会更加心情舒畅。”
“啧。”夏晚歌撇嘴,“还挑上了。”
陆秋:“......”
好好一个人,为什么长一张嘴?
夏晚歌把玩着手中的碧玉猫眼手串,上面还有一些紫气,她盘算着等会儿写个符看看效果。
“你刚才劝徐特助去处理他父母的事情,是因为正缘吧?”
夏晚歌一愣,没想到陆秋这么敏感,真不愧是拥有帝王命的气运之子。
“对,徐特助哪方面都不错,就是遇到正缘有些坎坷,总是错过,最后在五年后相遇。”夏晚歌笑了笑。
“不过今天就是一个好时机,能抓住了也就遇上了。他们两人都抓着父母去退货要钱,然后父母不肯,但都是被硬拖去的,两人都在现场和被保健品洗脑的父母争吵,互相听到谈话,两人只觉得心心相惜,在无力中找到了志同道合的战友,一起报警一起维权,因为有关于父母说不完的话,吐不完的槽,未来聊的也会越来越多。”
李帆和钱明的工位离夏晚歌都不远,听到有人死了,好像还和夏晚歌有关,顿时都竖起了耳朵。
夏晚歌沉默了一瞬。
她这个时间点,和陆秋在总裁办公室的厕所。
聊天。
聊了将近一个小时。
期间陆秋还洗了澡换了衣服......
夏晚歌觉得说出来之后,自己马上就变成全公司的焦点中的焦点。
“那个时候,我在公司。”夏晚歌含糊道,“有监控为证。”
“但是我们刚才询问过,大家在这段时间都没有在公司看见你。”男警官追问道。
“我在跟人聊天。”
“多久?”
“大概一个小时。”
“什么内容?跟谁聊天?有没有人证?”
夏晚歌把自己的毕业证书,学位证书,律师资格证拿出来,“这都是我的隐私。”
两位警察看到这么多东西,一时犯了难。
这是法律系的高材生,一个处理不好容易出事情。
谭磊拿着彩票死在出租屋中,没有任何他杀痕迹,报警的人是他母亲,撒泼打滚就是咬死了他杀,闹的他们头疼不已。
他们也确实只是来例行询问。
但越问越有许多不对劲的地方。
比如张月和面前这个叫夏晚歌的人都和谭磊发生了冲突,夏晚歌还当众说过能让谭磊死了也不得安宁的话,刚才也听见了夏晚歌说的开玩笑的话。
张月有不在场证明,人证物证都有,但夏晚歌在案发时间,没有人证物证的。
可对方的履历如此优秀,确实犯不着为了一个吃喝嫖赌都沾,不思进取的人搭上自己的前程。
可高智商犯罪的也不在少数……
“唉。”夏晚歌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不太好说,不然我就说了,我们这一层入口有监控,到时候你可以查查。”
男警察条件反射道:“这里进门口确实有监控,但这一层监控并不是没有死角的,如果是有心......”
“她中午这段时间是在我办公室。”身后突然传来清冷的声音,众人转头看去,便见到陆秋坐着轮椅出来了,“那个时候我的腿出了些问题,没有办法移动,她是为了保护我的隐私才不说的。我能作证,我的助理也能作证,我办公室门口也有监控,能够看到一些。”
男警察看到对方陆秋的腿,又看向对方的脸,顿时认出来了这是东城陆家的陆二少。顿时心底有了种我真该死的感觉,看着那般风光霁月的人因为残疾要坐轮椅,下属帮忙隐瞒他们还要为了个人渣的自然死亡深挖人家伤痛,还挖的是东城陆家陆二少的上隐私,他半夜起来都要扇自己巴掌。
陆二少担保,他当然犯不着为了一个人渣去深究什么。
他连忙道:“抱歉,我们这就离......”
女警官也对着夏晚歌道:“抱歉,我们还想看一下您办公室门口的监控,可以吗?”
“当然。”陆秋道,随后便带着两人朝自己办公室走去。
夏晚歌看见男警察一直拉着自己的同事,低声说算了,但女警察坚决的往办公室走。
她有些欣赏对方,之前她处于劣势,对方轻言安抚,现在遇到强权又秉持公正,这是真的在法律没有断案之前,将所有人都摆在一个公正的位置上对待。
夏晚歌之前因为尴尬,都没有仔细瞧两人的脸,她盯着女警察的脸看了一会,挑了挑眉,也跟着进了办公室。
陆秋见到夏晚歌也进来了,没说什么,而是直接让几人到他办公桌旁看监控录像,他门口的监控只拍到办公室门口进出那一小部分,能够隐约拍到休息室房门的一个角落。
有水平的大师,看到她的八字只会觉得很奇怪,但不知道原因,为何子在母死多日之后出生,但知道遗棺生子法子的人,自然能够套用他们那一套邪术来解释。
知道这个法子的就只有那一脉邪修了。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她立志除掉所有邪修,就是因为她最痛恨会这个邪术的一脉人,找了这么多年,没想到给让她碰上这一脉邪修!
夏晚歌顿时觉得自己内心波动起伏,就算默念《静心诀》都难以平复。
就在此时,她蓦地感受到周身缠绕了一丝紫气,很快抚平了她的负面情绪。
细细感受了一下,她察觉那丝紫气伴随着感谢的力量。
平复好心情的夏晚歌将手机重新拿起来。
抓住败类:好的,我会确认的,你那边可一定要求求大师,看看能不能帮帮我。
原本是遇到了想为民除害,却没想遇到死敌了。
想到这,夏晚歌摆了个小阵法,让这个号霉运连连,想了想又觉得不稳妥,于是直接翻到对方某斗账号点了举报,想了想,买水军一起举报这个账号搞封建迷信。
做完这些她神清气爽。
就是......
陆秋为什么突然感谢她?
总裁办公室,陆秋刚收拾好一切,坐在椅子上,便瞧见了自己手腕上一青一白两串珠子,以及放在他手边的一本像是武侠电视剧里蓝色封面的册子,看着上面写着的《莫生气诀》,想起今天十二点时无限被减轻的疼痛和因为聊天而无限放快的时间,他轻笑了一声,突然感觉这个莫名其妙闯入他生活的人还不赖。
可当他把册子拿起来,便瞧见压在下面的一个字条:抱歉,用朱砂时候不小心沾到了你练过字的纸,抱歉抱歉。
陆秋看到那几张纸,深吸了一口气。
什么叫练过字的纸......
分明是他签过的文件,弄脏的还是最厚的那一沓,上面有编号,毁掉一张都得重来。
莫生气莫生气,生气伤身体......
难怪,难怪她跑的这么快,他出来对方都没影了,原来是做了亏心事。
算了。
怪他没收好。
门外夏晚歌点开某音,点开“三号”的账号,去翻找对方的粉丝列表,指尖滑动,略过一个个头像,指尖突然在一个带着红色的头像处停下来。
她点开那个头像,是一个大概五十多岁的男子,穿着一身红色西装,点开对方的账号,发现这个人好像特别喜欢骚包的颜色,几乎每天都会发布视频,但在十天前断更了。
放大他的脸,夏晚歌看了一会儿对方的面相。
已经死了,还很眼熟。
有点儿巧了。
这个不会就是上次赵婉参加的那个葬礼的死者吧?上次陆秋也参加了这个葬礼,他表叔......
夏晚歌很想问问陆秋,上次他出车祸,目前有没有出结果。
但是想到自己刚把对方写的几张字弄脏。
她决定此事先搁置一下。
极贵之人气运之子的相关事宜,是不易算的,只能推测,否则会损自己的气运。所以她到现在都不敢去测算有关陆秋家族的情况。
就在她焦灼时,赵婉突然发来信息。
婉婉惩奸除恶:姐妹,你记得上次我参加的那个葬礼吗?
夏晚歌挑眉,瞌睡就有人来递枕头?最近运气真好啊。
夏夏长命百岁:记得,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