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你哪儿了,嗯?”他像咬着牙,声音暗哑带怒,滚烫的喘息落到她的脖颈,“让你全身红成这样。”他,显然指的是郑耀杰。黛羚挣脱不开,发了狠咬他的嘴唇。男人吃痛,眉宇高耸,低吟一声,这才把她倏地甩开,伸手抹了一指嘴角,流着腥甜的血。黑暗之中,他长长的睫毛扇动光影,从上至下瞧着她,就像在看一个在案板上等待宰割的猎物。和刚才别墅的温和判若两人,此刻身上的男人全身散发着逼人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