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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驸马不要啊!”
嘈杂的声音传入耳畔,看着面前神情果决,随时都能以死明志的江陵,我反应过来自己是重生了。
伸出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旁边观礼的臣子见江陵挨打,七嘴八舌地劝阻起来,“公主,疯子的话怎么能信?江状元为人清正,他绝不是做出那等事的人。”
我冷嗤一声。
前世我也是这样想的,一个铁骨铮铮随时都愿意以死明志的状元郎,和一个举止疯癫脏臭不堪的乞丐谁都知道该信谁。
更何况还有他的族人作证,用江氏一族的未来赌咒发誓。
前世我犹豫许久还是信了,命人将乞丐赶了出去,婚礼继续。
然而十几年之后,父皇驾崩当天我才知道,他骗了我,那个乞丐分明就是他的发妻柳鸢,他们还共同孕育了两个孩子!
可那时已经为时已晚,江陵已经杀了我的两个皇兄,捧着柳鸢的牌位登顶帝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