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州得意极了,装模作样的劝我。
「顾哥,乔姐也是为了你好。你好好待在厕所里收拾干净别丢人现眼。」
姜明州把乔晚微抱在怀里,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无声地开口炫耀。
「你输了。」
门外歌舞升平,门内留我一人伤口复发。
我靠着墙壁坐在冰冷的死板上,使出浑身的力气拍打着门板。
「救命……」
门被关上,我本就不大的求救声也被隔绝。
像被无数根铁钉扎进身体里。
我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需求出路
冷静下来,顾淮安。
嗓子呼喊道近乎失声。
小腹的部位像是被人生生撕裂,空气中弥漫着厚重的血腥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情况越来越糟糕。
白色的衬衫被鲜血和酒渍染红,尿液住不住的流。
我慌张又害怕,咬着牙摸了一把自己腹部的血。
颤抖着用手指在厕所的磨砂玻璃门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