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赵淮南终于出现了。
我没有质问他,装作若无其事。
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我的心里五味杂陈,几次想要开口询问那个女人的事,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是的,我很害怕,我害怕一旦质问,我不敢面对失去赵淮南的可能,我舍不得这份感情。
我选择维持现状,选择了逃避,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
我害怕梦碎。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房间里。
我帮赵淮南整理领带,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周五怎么没来呀?我等了你好久。”
按照以往的惯例,每周五到赵淮南都会来我这儿的。
赵淮南微微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又恢复镇定:“公司临时加班,忙到很晚,实在走不开。”
我看着他,心中明白他在说谎,可我只是默默地点点头,没有拆穿,任由这份谎言像刀子一样,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