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
不光是我,夫君在门口也愣住了,他披着深青色外搭,手里提着灯,眼睛睁的溜圆,见来人是我,这才缓缓吐出胸口一道气来,道,
“深夜了,夫人怎的还没睡?”
我微微抬了抬手中的食盒,“来给夫君送些宵夜,顺便提醒夫君早些歇息。”
他笑起来,“夫人有心了。”这才往后退了几步,给我让开一片地方进屋。我放下食盒,左右打量,鼻尖轻嗅,似是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这香若是寻常女子并不一定认得,但从小在宫里长大,看多了贡品的我知道,这花并不是中原地区常见的,仅有那极北苦寒之地一年到了岁末,翻遍全境能开个两三朵,都被收拾收拾贡入皇宫了。
心下微恼,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