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他的唇贴在了她的颈侧。
刹那间,痞气性感被他拉到了极致。
“啊啊啊!!!!”
“好绝!快拍快拍啊!”
温书缈没想到他会来这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谢劲在瞧着她笑。
挺坏的。
坏到她心跳加速。
有人提议为这张照片写个题记。
谢劲随口提了一句:“那叫痛吻吧。”
她在最美的雪地上吻过他。
也在最冷的冬天抛弃了他。
给了他最深刻极致的痛。
*
第二天一早。
温书缈还没睡醒就接到了薛烟的电话。
她在那边咋咋呼呼的喊:“缈缈,你快来接我一下啊!”
“我到宁城了!”
温书缈耳膜都快被她喊破了,把手机拿开了一点,一边起床一边问:“怎么突然来宁城啦?”
“这个回头再跟你说,你先来接我啊呜呜呜我不知道要往哪儿走了。”
温书缈:“........”
路线都没搞清楚的一脸盲患者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她没耽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拿了外套就去车站。
远远的就看见薛烟穿的厚厚的把自己裹的像只熊一样蹲在车站大门口。
像是生怕自己不够显眼似的,她还买了一个特大号的气球拽在手里。
温书缈忍不住笑,上前去戳了下她的球:“大熊猫。”
薛烟一把抱住她嚷嚷着:“快走快走。”
那架势,就跟火烧她屁股一样。
温书缈:“?”
“你这么急干什么?”
“我再不急又逮不着许凉舟那个傻逼了!”薛烟显得有点气急败坏的。
自从上次在赛车现场嗨过那次,薛烟就对赛车越来越迷,跟上了瘾似的。
她甚至去找她爸要钱买了一辆超酷的改装摩托。
薛烟说:“许凉舟那傻逼不愿意教我。”
她拿着车去WM店找许凉舟,想让他教她,那货转脸就回她一句假粉丝。
整天噎她。
薛烟听说许凉舟在宁城,二话不说立马就过来堵人了。
她就不信了!
还搞不定许凉舟那个臭傻逼!
薛烟小炮仗的性子想干什么就一定要去冲。
温书缈拿她没辙,就给谢劲打电话,他们正在桌球厅。
谢劲把地址发给温书缈,温书缈把手机拿给薛烟看。
薛·小炮仗·烟满脸严肃的只说了一个字儿:“冲!”
温书缈:“........”
她默默在心里给许凉舟点了排蜡就是。
桌球厅那边,谢劲正拿着杆俯身在打球,他嘴里咬着烟,漫不经心的肆意劲儿很浓。
他球技很好,三两下就把台上的球全收了。
许凉舟跟路盛两个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钱,满脸幽怨:“劲哥,你能不能有一个弱项点儿的东西?”
他跟路盛俩个都没有能打赢他。
“哦,不对,他有。”许·补刀王·凉舟:“他没女朋友。”
路盛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还是老许你狠。”
“哦。”谢劲挑了挑眉散漫不羁的翘着烟,那样儿要多痞有多痞,坏的明目张胆:“你快有了。”
许凉舟:“?”
他惊讶:“我身边哪回缺过女人?”
许凉舟是JM里最浪飞天的人了,跟谢劲不一样,谢劲是看着挺不正经的,实际真挺不正经的。
许凉舟就是看着老子世界第一纯,实际老他妈不正经了。
荤段子黄话字信手拈来,经常把身边女的说的面红耳赤的。
他就站在旁边儿笑。
跟谢劲在一起的这帮人,就没一个老实安分的。
谢劲看了眼手机,突然问许凉舟:“那整天要跟你拜师学车那女的呢?”
“啊,那是个女的吗?”许凉舟拿着球杆一杆进球,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个假粉丝!”
《六年后,偏执前男友变疯批了谢劲温书缈》精彩片段
他的唇贴在了她的颈侧。
刹那间,痞气性感被他拉到了极致。
“啊啊啊!!!!”
“好绝!快拍快拍啊!”
温书缈没想到他会来这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谢劲在瞧着她笑。
挺坏的。
坏到她心跳加速。
有人提议为这张照片写个题记。
谢劲随口提了一句:“那叫痛吻吧。”
她在最美的雪地上吻过他。
也在最冷的冬天抛弃了他。
给了他最深刻极致的痛。
*
第二天一早。
温书缈还没睡醒就接到了薛烟的电话。
她在那边咋咋呼呼的喊:“缈缈,你快来接我一下啊!”
“我到宁城了!”
温书缈耳膜都快被她喊破了,把手机拿开了一点,一边起床一边问:“怎么突然来宁城啦?”
“这个回头再跟你说,你先来接我啊呜呜呜我不知道要往哪儿走了。”
温书缈:“........”
路线都没搞清楚的一脸盲患者就这么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她没耽误,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拿了外套就去车站。
远远的就看见薛烟穿的厚厚的把自己裹的像只熊一样蹲在车站大门口。
像是生怕自己不够显眼似的,她还买了一个特大号的气球拽在手里。
温书缈忍不住笑,上前去戳了下她的球:“大熊猫。”
薛烟一把抱住她嚷嚷着:“快走快走。”
那架势,就跟火烧她屁股一样。
温书缈:“?”
“你这么急干什么?”
“我再不急又逮不着许凉舟那个傻逼了!”薛烟显得有点气急败坏的。
自从上次在赛车现场嗨过那次,薛烟就对赛车越来越迷,跟上了瘾似的。
她甚至去找她爸要钱买了一辆超酷的改装摩托。
薛烟说:“许凉舟那傻逼不愿意教我。”
她拿着车去WM店找许凉舟,想让他教她,那货转脸就回她一句假粉丝。
整天噎她。
薛烟听说许凉舟在宁城,二话不说立马就过来堵人了。
她就不信了!
还搞不定许凉舟那个臭傻逼!
薛烟小炮仗的性子想干什么就一定要去冲。
温书缈拿她没辙,就给谢劲打电话,他们正在桌球厅。
谢劲把地址发给温书缈,温书缈把手机拿给薛烟看。
薛·小炮仗·烟满脸严肃的只说了一个字儿:“冲!”
温书缈:“........”
她默默在心里给许凉舟点了排蜡就是。
桌球厅那边,谢劲正拿着杆俯身在打球,他嘴里咬着烟,漫不经心的肆意劲儿很浓。
他球技很好,三两下就把台上的球全收了。
许凉舟跟路盛两个人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钱,满脸幽怨:“劲哥,你能不能有一个弱项点儿的东西?”
他跟路盛俩个都没有能打赢他。
“哦,不对,他有。”许·补刀王·凉舟:“他没女朋友。”
路盛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妈的还是老许你狠。”
“哦。”谢劲挑了挑眉散漫不羁的翘着烟,那样儿要多痞有多痞,坏的明目张胆:“你快有了。”
许凉舟:“?”
他惊讶:“我身边哪回缺过女人?”
许凉舟是JM里最浪飞天的人了,跟谢劲不一样,谢劲是看着挺不正经的,实际真挺不正经的。
许凉舟就是看着老子世界第一纯,实际老他妈不正经了。
荤段子黄话字信手拈来,经常把身边女的说的面红耳赤的。
他就站在旁边儿笑。
跟谢劲在一起的这帮人,就没一个老实安分的。
谢劲看了眼手机,突然问许凉舟:“那整天要跟你拜师学车那女的呢?”
“啊,那是个女的吗?”许凉舟拿着球杆一杆进球,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个假粉丝!”
模糊的光影贪恋的映在了谢劲的侧脸上。
把他好看的轮廓映照的愈发嶙峋性感。
温书缈没想到这里竟然有烟花,还可以放烟花。
她一下子看入了神,怔怔的伸出手,大概是想隔着距离感受一下这绚丽多彩的人间烟火。
烟花声不停地接踵而至。
冲破天际绽放于夜空。
割裂出一层又一层的热烈美景。
温书缈想,谢劲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她曾经无数次想要跟他一起并肩点燃烟花,一起迎接属于他们的新年。
烟花虽然短暂,但是她真的好喜欢。
然而。
就在这满城的烟火辽阔中。
谢劲跟她一起仰望着烟花,低沉而慵漫着腔调跟她说:“温书缈。”
“我再追你一次吧。”
温书缈蓦然侧脸,看见谢劲正回着视线看她。
她心脏忽而不可控制的加速:“谢劲,你说什么?”
“我再追你一次吧。”他重复。
砰——
又一簇烟花在这片夜空中炸开。
如银河般铺满的整片夜空中的,她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烟花坠落的顶端。
——温书缈,六年过去,我还是喜欢你。
“温书缈,六年过去,我他妈还是只喜欢你。”
谢劲背对着烟火看着她,他的整个轮廓都被逆在光影里,肆意桀骜,却又独绝辽阔。
听见这句话的温书缈先是怔神的看着他。
而后终于眼眶发热。
她靠在围墙身体失力缓缓的往下滑,蹲了下来。
她的所有盔甲被他这句话打的粉碎。
六年过去,他说他还是只喜欢她。
他那么桀骜难驯肆意横行的人,最终还是跟她妥协到卑微。
跟她低下了他骄矜的头颅。
“谢劲……”
*
谢劲的这场烟火覆盖区域真的挺大的。
薛烟在自个儿家都看见了。
她十分激动的拿着手机给温书缈发微信。
“啊啊啊啊啊他在跟你表白啊我的缈!”
“太帅了!这路子真他妈的野!真不愧是JM老大!”
“这样的前男友请给我来一沓!我要一天甩一个!”
“缈缈!!!”
“缈缈你看的到吗?缈缈你说话!(发出了鸡叫!)”
温书缈打开手机就看见薛烟叽里呱啦的发来这一大串跟满屏的啊啊啊。
温书缈挠挠脸:“……”
回了薛烟一句:“啊,看到了。”
薛烟立马弹过来一个:“?”
“没了?”
薛烟:“不是,然后呢?结果呢?你们怎么样了?”
薛烟手指在屏幕上快到飞起:“又是深夜浪漫又是情人节开端的,你们俩就没去干点儿别的什么事?比如说开个房,做个……什么的?”
薛烟:“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里了,什么都不做多少有点不礼貌了吧!?”
温书缈:“…………”
说薛烟是小炮仗真不是吹的,那轰炸起来真是直白又生猛的。
一单身狗,整的自己多懂似的。
温书缈只是回了她一个单纯唧唧的表情包便把手机放下了。
他们从普庙回来了。
她把求来的平安符放到谢劲的枕头底下。
她声音小:“谢劲,希望你以后一路坦途,平安喜乐。”
“所以,你要来脱我衣服吗。”
身后,谢劲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他手抄着兜,懒懒散散跟没骨头似的靠在门上。
脱掉了冲锋衣,他身上就套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毛衣。
松散的,却也挡不住他身形极好的宽肩窄腰,身形落拓。
温书缈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之前他说过,他的衣服只能女朋友脱,问她敢吗。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谢劲就那么瞧着她,勾着唇痞笑了下。
谢劲向来是个混不吝的,又离经叛道的很,临走之前他也没问,把温书缈捞怀里用力吻了下她的唇。
松开她时他眼里明显沾了欲,指腹在她被吻红的唇瓣上摩擦了几次,呼吸发沉的:“好想跟你做。”
他说的放肆的要命。
混的发疯。
却又性感的要死。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旁边正好有人经过,好像是听见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们。
温书缈:“........”
她默默的把高领毛衣翻上来,挡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谢劲闷声笑。
真得走了。
他让她回屋去。
看着温书缈上去谢劲才走。
一进屋温书缈就看见薛烟站在窗户边儿双手抱胸的啧啧两声:“吻的挺刺激啊。”
温书缈:“........”
奶奶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温书缈坐沙发上把电视机打开音量调小。
薛烟很好奇的坐过来:“缈缈,你们是和好了吗?”
和好?
温书缈也不知道。
他们谁都没有先去挑开那个话题。
但是他们如今的关系又很模糊。
界限在哪儿她也不知道,好像是回到了正常情侣的轨迹,但温书缈很清楚,其实并没有。
他们每一次的相处都是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纠扯感,细细密密的绵着疼。
罢了。
只要他开心就好。
温书缈想,只要他开心,只要他不再记恨她,怎么样都行。
薛烟看温书缈没有回答自己,反而抱着自己的膝盖在走神,她意识到自己可能不小心戳到她的痛处了。
于是赶紧岔开话题:“好饿啊,有没有零食吃,要不我们出去买点酒回来喝吧?”
“好。”
温书缈跟薛烟下来的及时,小店老板正在收摊,把摆在外面的东西往店里搬。
看两个小姑娘这么冷的天来买啤酒还挺惊讶的。
老板认识温书缈,还跟她聊了两句天,问她奶奶身体好不好。
“奶奶身体还可以。”温书缈回答着还礼貌的道了谢。
东西买完结账走的时候老板还给她们留着的灯照路,等她们走远了些才熄灯拉下门。
这条路本来是有路灯的,但这两天突然给坏了。
温书缈跟薛烟就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路。
快要到家楼下的时候突然一阵刺耳的摩托车引擎声冲进了耳膜,紧跟着两三辆摩托车气焰嚣张的停在温书缈面前。
为首的人摘下了头盔,温书缈认得他,上次在谢劲的野外赛车上见过他,叫袁诉。
袁诉一直看谢劲不顺眼。
温书缈心下顿时一咯噔,明白要出事。
她反应很快的拉着薛烟转身就跑,但是两个小姑娘怎么可能跑的过三个骑着摩托车的男人。
很快袁诉就把她们的路堵死。
车停在路边,他们把温书缈跟薛烟两个拖进了巷子里面。
“你们想干嘛!放开我!”
薛烟拼命挣扎却被其中一个扯住头发呵斥:“给老子闭嘴!”
“你他妈的臭傻逼敢打老娘想死吗你们!”
薛烟不是个忍的住气的脾气,她对着这帮人拳打脚踢又破口大骂。
眼看着对方没耐心就要对她动手的时候一直安静着没出声的温书缈开口:“别动。”
“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应该是冲我来的。”
她情绪很淡定的看着袁诉:“别动她。”
“哟!”
袁诉挺意外的看着温书缈:“不愧是谢劲看上的,够特别啊。”
被他们拖进了巷子里,明白遇着事儿了居然还能这么冷静。
不慌不忙的,一句叫喊都没有。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的响。
谢劲在洗澡,男人身体线条优越流畅至极,干湿分离的玻璃门隐隐约约的透露出他裸露的宽肩窄腰翘臀。
性张力拉到极致性感。
他抬起头,闭上眼睛,让水在他脸上放肆的冲。
手插入头发往后一捋水花四溅的。
洗完澡出来,谢劲用毛巾擦干头发,镜子里映出男人刚出浴的散漫性感模样。
五官轮廓利落分明的,沿着修长的脖颈下是他刺了青的锁骨。
纹的一个女人唇印。
唇印下方还明目张胆的纹着三个字。
——温书缈。
是她咬他的痕迹。
他把这个痕迹做了永久的定格。
六年过去。
这个纹身的颜色不但没有褪去一丝一毫,反而变得愈发鲜艳。
红唇烈印她的名字。
久而久之,沾着执念侵入骨髓。
谢劲盯着看了片刻,唇角扯出嘲讽的笑。
她咬的,他烙印一辈子。
他咬的,她却说会消的。
谢劲穿上衣服,把唇印埋藏在了衣料之下。
谢劲拉开床头柜抽屉想吃一片助睡眠的药发现已经空瓶了。
他把瓶子扔进垃圾桶兀自躺床上去了。
一门之隔的对面。
温书缈原以为自己会跟以前一样睡不安稳,却没想到,她很快就睡着了,那些支离破碎的梦一个也没做。
就好像。
两个孤独的灵魂彼此互相找到了慰藉。
*
第二天谢劲把温书缈叫去纹身店,他的理由很简单:“已经入了职的没有老板的允许不能擅自离岗。”
“否则扣薪水。”
温书缈一本正经的回他:“你想扣多少扣多少,反正我才刚刚开始,甚至一天班都还没上完。”
谢劲:“......”
行。
还跟他顶嘴了。
谢劲嘴角咬着根没点燃的烟,就那么睨着温书缈:“欠我的,你该不该还?”
“……”
温书缈不说话了。
她这辈子啊,谁都不欠,唯独欠他谢劲。
许凉舟跟店里上班的人看见谢劲跟温书缈是一起过来的顿时眼睛都直了。
“???”
怎么回事?
又有大瓜?
谢劲没管这些人,瞥了一眼语气淡淡的:“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然后把温书缈领到里头一间小办公室里,让她在里面工作,画纹身图稿。
这间办公室虽然小,但是特别特别隔音,摆设也特别令人舒服,办公桌对面就是一个大窗户,窗帘一拉开,视野特别开阔,能眺望整条火热街的大厦。
许凉舟瞧着这一幕,架不住蠢蠢欲动的好奇他走上去用肩膀撞了一下谢劲的,语气挺暧昧:“劲哥,你昨晚跟温书缈你们........”
谢劲从裤兜里摸出烟来叼在唇边,好整以暇的看着许凉舟,笑。
他那笑,就怪让人发怵的。
许凉舟只感觉浑身哆嗦了一下,他不敢再八卦,赶忙开溜。
谢劲抽完手里那支烟转身要走之际突然被温书缈叫住。
他回头。
温书缈就站在那件小办公室里,她说:“我不画画了谢劲。”
谢劲挑眉:“为什么不画。”
温书缈明明就很喜欢画画。
以前读书的时候她的画画功底就已经远超很多画者,曾经还被协画作主席点名夸奖过。
说她应该就是天生的画手。
温书缈自己也说过,画画是她的另一双翅膀。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谢劲就没让她的手提过任何一件重东西。
脏的累的重的都他来。
她的手就是用来画画的。
温书缈走出来,很坦然的看着他:“不喜欢画了。”
谢劲看着她。
如果不是很清楚她对画画有多热情他差点就信了。
“温书缈。”
谢劲懒得跟她扯,他们才刚刚重逢,想从她嘴里知道更多基本不可能,他下巴朝着里面抬了抬:“进去。”
他嗓音冷冷淡淡的,听着就无情:“现在不是你喜不喜欢的问题,这是你的工作。”
温书缈:“........”
“谢劲......”
她企图挣扎,但直接被谢劲连人带话全部推进办公室。
门被他带上:“你可以先休息,有灵感了再动笔。”
温书缈听见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叹了一口气。
走到画桌旁,看见上面干净整洁的摆着她从前惯用的某个牌子画笔。
还有窗户前架着的画板,以及各种颜料。
温书缈抿了抿唇,走到画板前,压住心底的黯然想尝试提笔。
可她的右手总是抖,止不住的抖,她连笔锋都无法控制住。
谢劲在店里顺便看了一眼这个月的生意业绩,男人的侧脸半逆的光线里,下颚线线条分明的,正在跟店里负责人讲话,锋利的喉结上下滑动着,痞帅中混合着性感。
门外一如既往站着许多年轻的女孩子,全部在看他。
猛不防瞧见这迷乱人心的一幕,整个狠狠心动住了。
“啊啊啊啊好帅!”
“不睡WM老板枉开荤真的绝!我好想上!”
“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真的要羡慕死被他喜欢上的女孩。”
众人心口小鹿乱撞之际,一位穿着紧身吊带裙身材十分火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风情万种的走了进来。
她径直走到谢劲旁边:“谢劲,有空没,帮我纹个身呗?”
谢劲抬眼看她,笑:“没时间。”
“干嘛啊?”女人给谢劲递去了一根烟,开玩笑似的说:“怕我不给钱?”
谢劲只是玩世不恭的笑了声,没接她的烟,拒绝的很明显。
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吸引女人,谢劲就像是那又野又烈的烟,一般人碰不得,可一旦碰了就会叫人上瘾。
这个女人叫范媛,是经常混迹夜场的女郎,陪酒不沾身那种,她见过的男人无数,就没见过谢劲这样的。
她第一眼就被他吸引了,当时许凉舟生日,谢劲被叫去了喝酒,他们喝上头了东倒西歪的坐在沙发上。
谢劲也坐在那里。
他面前摆的空酒瓶最多,手里还提了一个,半醉不醉的。
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破碎孤独感,最是令人迷恋。
范媛按耐不住心里的想法,倒了一杯酒坐过去。
拿出打火机给谢劲点烟。
谢劲抬起眼皮瞧了她一眼,偏头,就着火点了烟。
范媛心中大喜,以为自己能有机会,却在下一秒就听见谢劲拿掉烟,痞气带感的说了一句:“滚。”
烈烟狠词的。
袁诉顿时吃痛的松开了力道。
温书缈趁着这空档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她跑的很快,一边跑一边往后看袁诉有没有追上来。
这个地方巷子多,她没往直直往一条道上跑,东钻西蹿的拐了好几条巷子。
下一秒,却突然撞进一个熟悉的怀里。
谢劲不知道从哪儿跑过来找到她的,温书缈脑袋空白了一秒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敢置信的叫他的名字:“谢劲......”
谢劲没应。
把她扯到怀里,冷冰冰的视线把她从上到下都打量了一遍。
看见温书缈散乱的头发跟皱巴巴的领口以及她手上的血。
脸色阴沉到极点,脱掉自己的外套套温书缈肩膀上,一句话没说,从旁边抽了一根废铁越过她冲了出去。
温书缈完全叫不住他。
拼命追过去还是没来的及。
谢劲拎着那根废铁一下抡在了袁诉的背脊上。
袁诉被打趴在了地上,咬牙忍住剧痛想爬起来被谢劲一脚踩住了头。
紧接着又是一铁棍砸下去。
那力度就跟不要命似的。
袁诉被打的直不起来身,新仇旧恨,他咽不下这口气,腾出手在衣服兜里摸出了一把收缩工刀,朝着谢劲的胳膊就捅了下去。
谢劲手都没顿半分的,扬手一废铁砸在了袁诉的脑袋上。
一个比一个狠,都没想给对方留后手。
很快袁诉另外两个队友折返回来,看见这情况二话不说在地上捡着什么算什么全部朝着谢劲身上抡。
温书缈跑过来的时候听见的全是棍棒狠砸在人身上的沉闷声。
谢劲就跟打红了眼似的下手狠的要命。
温书缈想冲进去叫他被谢劲拿棍子隔着距离的指着她,连声音都是狠戾的:“给老子离远点儿。”
“劲哥!”
这时候在市中心那边的许凉舟跟路盛赶了过来,看见拎着棍子在里面打架的谢劲二话没说扔掉车就两个人就冲了过去。
一个死死拦住谢劲怕他真的打出人命来,一个跟那帮人动手打在了一起。
局势越来越混乱,动静也越来越大。
不知道把哪户居民惊醒了,报了警,没多久警车呼啸着朝着这边过来。
再然后120急救也到了现场。
谢劲没上警车,而是扯着温书缈去附近的医院,警察看了眼俩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的,也没阻拦,就叫人跟着他们。
大半夜的,衣服上都是血的两个人去医院几乎走的全是特殊通道。
谢劲让医生先给温书缈看。
温书缈额头明显青紫了大块,应该是被砸的,脸也被打肿了一边,手指上沾着血,但不是她自己的,是她砸袁诉的。
这些都只是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上点药就能好。
问题是她的手。
手腕被袁诉扭骨折了,右手腕骨那块儿红肿的特别高,呈一边无力下坠的姿势挂在那儿。
谢劲胸口起伏,几乎咬碎了牙,声音克制至极都压不住的狠:“操!”
给温书缈做检查的医生都被谢劲这个样子吓到了。
但温书缈挺平静的。
一双眼睛只看着谢劲。
正骨的时候真的挺痛的,比袁诉扭她的时候还要痛,温书缈就咬着牙一声没吭。
因为她知道她一说疼医生就会慢下来动作,谢劲还没去看,他胳膊上那块儿都是血。
谢劲跟自己没带伤似的,去找护士要了两片止痛药,又拿一次性杯子去接了一杯水,拿回来让温书缈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