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做越大,而我夏家早已不如当年。
所以他江家过河拆桥,骤然之间和我翻脸,甚至连我儿子都视如草芥。
他甚至都没有问过阿尧的伤,就断定阿尧废了。
形势逼人,以前委屈求全的他也学会威胁我了。
我眉尾一挑,笑出了声:
“你心心念念的母子,在你妈妈手上。”
“母亲慈爱,为阿尧出了头。听说一个被打掉了牙齿一个被踢断了手,整整齐齐躺在院子的雪地里。”
江宴庭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对上我冰冷的笑意时,瞬间白得可怕。
我们刚来到江家老宅,他着急忙慌得颤声问道:
“妈,人呢?他们不是一般人不能伤害!”
江母正惬意地敷着面膜,根本没听明白江宴庭的言外之意。
淡淡先掀眼皮子,她从牙缝里轻嗤一声:
“我管他是几般人,丢了我江家的面子,就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