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初雪飘落时,沈翊抱着纸箱走出咖啡厅。玻璃橱窗映出他颈间新添的玉坠,与对面画廊里正在裱画的女子项间红绳遥相呼应。“先生要尝尝新品吗?”扎着丸子头的店员递来试饮杯。沈翊接过时,瞥见她工牌上的名字:苏鸾。街角传来清越的剑鸣。玄衣男人倚在梧桐树下,黄金面具换成银边眼镜,指间转着的智能手机屏保是幅水墨画:桃花树下,三个小人儿围着石桌斗蛐蛐。沈翊低头轻笑,胸前的玉坠微微发烫。雪越下越大,却再没有阴冷的窥视感——他知道,某个在无极地狱诵经的家伙,此刻定是又偷用神识来看人间的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