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微微如常地笑着,眼神真挚无比,话落,人转身上了二楼。
陈司年那一瞬心底突地涌起一股恐慌,总觉得面前的女人会越走越远,等意识回笼时他才笑着摇摇头,虞微微一个孤儿,除了陈家能去哪?再说她那么爱自己。
想到这,他弯腰抱起女人进房。
那一晚,陈司南还是睡在了卧室,只是虞微微知道,他人虽然在楼上,那颗心却一直留在楼下。
或许是见她这两日闷了不少,陈司南再一次放松地靠在床上,一手拍了拍肩膀,语气轻柔,眼神缱绻:「老婆,这几日没有好好陪你,来给我抱抱......」
男人虽然身着浴袍洗过了澡,但身上属于白湘兰的香气依然浓郁,虞微微下意识挪得更远,却被陈司年一把抱住。
他下巴搁在女人的肩窝里,一副幽怨的语气质问:
「是我的错觉?怎么觉得你最近对我好冷淡。」
「咱们的孩子越来越大了,总要让他多和爸爸相处,这是必要的胎教。」
耳里听着男人貌似深情的话,虞微微几乎是捏碎了掌心才压住浑身翻腾不止的血气。
颤抖的手抚在扁平的小腹上,心里像是被卷进了千万根钢针,扎心一般的疼。
下一秒,她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一床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
嘴里嗡声嗡气来了句:「累了,睡吧。」
望着那蜷缩成一团的背影,陈司年以为她真的是累了,只能无奈地笑了一声,翻身睡去。
本以为白湘兰进了陈家,总要消停一会,可没想到她当天下午又闹起了幺蛾子。
趁虞微微在厨房忙活的缝隙,进了二楼的卧房。
等她回到房间时,白湘兰正拿着一只玉佛站在阳光下细细看着。
「还给我!」虞微微神色大惊,忙扑上去抢。
「我就不给你!有本事你来拿啊!」白湘兰侧身一躲,可她忘了另一只脚受伤根本站立不住,下一秒,人和手上的玉佛一起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