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棒一阵鸡皮疙瘩,有些搞不懂这个老阴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杂家这人就喜欢机灵听话的,在你之前监栏院送来三个,加一块也没有十天都去了菜地…
桀桀,都如那天你看到的那个贱婢一样,被杂家一掌拍死的。”
卧槽,这个老阴比是在黑唬我?
怪不得,刚来的时候小牛子那狗日的死活不说这些事。
邢棒听着吴公公的阴笑,不觉有些脊背发凉…
“感觉有些摊派的意思,还是打起精神,别这个老阴比突然动手了,实力悬殊不小硬刚是刚不过,可也不能坐以待毙,真动手了全力逃跑吧。”
邢棒下意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公公,我…”
“你不用紧张,你不是也好奇过这个问题,杂家想想还是给你说到明处,省的你心里不踏实。
那日你跟许广那厮出去,回来只字未提干什么去了,杂家要是想怎么样,你现在脑袋还会在自己个脖子上?”
邢棒紧张可不是装出来的,可真是有命悬一线的感觉。
这时候可不是装逼的时候,顺势跪了下去,现在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不得不把姿态放到最低。
“公公明鉴,小的对您老人家可是忠心耿耿,只是许公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