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验孕棒上的两条杠。
初为人父的喜悦很快就被几丝疑惑取代。
这个孩子,是我的吗?
许晴以为我不懂,絮絮叨叨地告诉我这是什么。
她捏着验孕棒的手背上,几个红色冻疮有些刺眼。
和许晴刚谈恋爱时,我还是个刚毕业的穷学生在北京漂泊。
没钱只能住在没暖气的地下室。
除了一台工作必须的电脑,什么电器都没有。
我备考飞行员执照,还要学英语准备海外飞行,她包揽一切家务不准我动手。
冬天的水冰凉刺骨。
她连费电的热水都舍不得用,趁我下班前手洗衣物,清洗蔬菜。
一双白皙的手生满又痛又痒的冻疮。
我心疼不已。
她却将手背到身后,笑眯眯地亲了我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