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棒伸了个懒腰,也没有什么睡意准备起来了,这龙凤呈祥功就是牛逼,一夜未睡仍然跟打了鸡血一样的精神兴奋…
至于南宫雪其实也不是真的累,只是修为快速精进后的乏力感而已。
正在这个时候,小金子端了一盆清水进来了,原本他是没敢进来打扰的,可是看到李小婉出门了,还以为是伺候老大的丫头呢。
本来他灵机一动想要喊那两个婢女进去伺候洗漱的,可是转念一想都要被送到教坊司去了,要是喜欢的话应该留在身边,这两个婢女长的还是挺水灵啊…
转念一想还是自己去送吧,别是这位邢爷有别的打算,自己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再说,这位邢爷还真是深藏不露,刚一上任就把李小婉这么漂亮的丫头弄到身边了…
许广眼睛不瞎,很早就有这个打算,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想到这些,小金子心里更加佩服邢棒了,还得是邢爷!
邢棒一看是小金子端着水进来了,还真有些不习惯,这么多天来都是小喜子给自己端洗脸水的,他本来也有意把小喜子调到身边来,可是想着要办白如霜的事情,还是一切都照原样比较好。
…
“娘,您怎么还没起床?
不是谁真的欺负你了吧…”
李小婉到了南宫雪房间后,发现娘亲还没有起床,顿时着急了,不会自己做的梦是真的吧。
南宫雪心里“咯噔”一下,被女儿突如其来的发问弄的还真有些心虚…
“婉儿,你这是?哦,那个,娘没什么事,只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而已!”
李小婉心里放松了一些,怔怔的看了会儿娘亲,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是一时之间也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娘,难道您的病又复发了?是不是又严重了?”
李小婉也想不到别的理由,可是还是很奇怪,几日前娘亲病了那么多天也没见赖床啊…
“没有,婉儿,娘的病已经彻底好了…
那个,这不是你昨天刚一走,娘亲冷不丁不太习惯,才辗转反侧睡不着的。”
南宫雪都尴尬的有些冒汗了,还好灵机一动想起这个最好的理由。
自己这个女儿啊,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能力是很强的,真难以想象知道真相后该如何给她解释这个事情…
简直不能想,还是慢慢来交给时间吧。
“娘,你不知道,我梦里你被人压在身下打,我拼命的想伸手拉可就是够不着…
真是担心死我了,醒来后赶紧就来看您了。”
李小婉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来,还有些不好意思,娘亲辗转反侧睡不着,自己一夜睡的挺好的,梦是做了可是竟然都没被惊醒,还是醒来后才想起来梦中的事情…
冷不丁还有些自责,自己真不是个好女儿,看娘对自己多好!
南宫雪轻咳了一声:“那个,婉儿,娘平日里没有白疼你,难得你有这份惦记着娘的心!”"
可是,直觉告诉邢棒,实力还是不允许浪!
正在这时。
吴经那个老太监领着小牛子回来了。
“不错,小棒子,还挺勤快,没有趁杂家不在偷懒。”
邢棒提前就盘算着快该回来了,所以就装模作样的在劈柴了…
其实他是拿柴练功的,真正拎着斧头没劈多少,没用多少会儿就给整出来一大堆干柴。
所以,吴经回来看到那一堆劈柴,才会假惺惺的夸奖几句的。
看小牛子那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就知道见了可能是皇后的大人物,吴经估计又给他画了大饼,让其死心塌地的效忠。
“小的可是时刻铭记公公的教诲的。”
吴经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小棒子,你随杂家来,有件重要的事情…”
进入房间,吴公公刚坐下,邢棒就拎起茶壶倒茶,单独找他感觉不太对劲,还是表现的懂事恭敬些吧。
吴公公喝了一口,“小棒子,你来我这药局差不多有十天了吧。”
“回公公的话,整整十天了。”
吴公公瞅了瞅邢棒,啧了啧嘴:“你小子真是越看越顺眼,杂家看了你心情都舒畅不少。”
邢棒一阵鸡皮疙瘩,有些搞不懂这个老阴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杂家这人就喜欢机灵听话的,在你之前监栏院送来三个,加一块也没有十天都去了菜地…
桀桀,都如那天你看到的那个贱婢一样,被杂家一掌拍死的。”
卧槽,这个老阴比是在黑唬我?
怪不得,刚来的时候小牛子那狗日的死活不说这些事。
邢棒听着吴公公的阴笑,不觉有些脊背发凉…
“感觉有些摊派的意思,还是打起精神,别这个老阴比突然动手了,实力悬殊不小硬刚是刚不过,可也不能坐以待毙,真动手了全力逃跑吧。”
邢棒下意识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公公,我…”
“你不用紧张,你不是也好奇过这个问题,杂家想想还是给你说到明处,省的你心里不踏实。
那日你跟许广那厮出去,回来只字未提干什么去了,杂家要是想怎么样,你现在脑袋还会在自己个脖子上?”
邢棒紧张可不是装出来的,可真是有命悬一线的感觉。
这时候可不是装逼的时候,顺势跪了下去,现在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不得不把姿态放到最低。
“公公明鉴,小的对您老人家可是忠心耿耿,只是许公公他…”"
妾身深陷掖幽庭,求解救…
还有姐妹三万三!
“嗯?刑…谁叫刑棒?”
监栏院,掌事太监拿着名册扫视着眼前的一排小太监。
扑哧…
“大胆!妈的,老子都绷着,你竟敢发笑?
来人,给我拉到一边打,让他长长记性。”
立时,排中一个年纪十四五岁的小太监就被两个太监给架走了,不一会儿就发来了哭嚎声。
“还有谁?”
掌事太监怒视着众小太监,一时个个都低着头鸦雀无声。
“哈,哇哈哈,邢棒?还有人叫这…哈哈,实在是顶不住了!”
掌事太监满意的点点头后,突然放声大笑,都抱着肚子蹲在了地上。
笑的都快岔气了,还右手举过头顶摆动着,“你,你们,不用端着了,老子允许你们笑一会儿。”
瞬间,满场炸锅充斥着不同程度的笑,只有两个人没有发笑,一个是那个正在挨打的小太监。
还有一个,站在排末长相很是英俊的少年,不但没有笑,而且脸色还绷得紧紧的。
掌事太监发现了这个怪事,起身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
“行刑的太监都忍不住,你为何,毫无反应?”
进宫的太监也是经过筛选的,身体周正不说,也不会有傻子,所以掌事太监才很好奇。
可是,他忽略了一个问题…
“回公公的话,我就是邢棒。”
少年虽然表面不动声色,可是心里已经一万头草泥马。
不是穿越…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只能先忍了,兴许是娱乐项目太少,笑点尼玛是,真低!
我就叫邢棒,爹妈起的,这名字难道不尿性?
可能这名字太独一无二了,才穿越到一个小太监身上,因为他一字不差的也叫邢棒。
原主今年十六岁,刚进宫不久,身体恢复后,今天第一天来到这待分配的监栏院。
邢棒穿越后本来想一头撞死的,可发现自己棒子还在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主明明是在净身房给吓死后,自己才穿越过来占据这个躯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