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春色无情付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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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月月月
  • 更新:2025-02-09 14:0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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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小姐,您预订的空难死亡事故,我们已经安排好,路线是沪市至北约,五天后,您什么都不用带,我们会派专人来接你。」

「好,谢谢。」

「不客气,希望您以后能有个崭新而丰富的人生。」

和机构工作人员挂断电话,邓家柔的面色平静无波,好像做出离开的决定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就像当时别人都说,江羡平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画师,而她也坚定选择他结婚一样。

果断干脆,从不拖泥带水。

邓家柔敛着眸子走在街上,思绪早已飞出了天外。

她和老公江羡平是清北大学的校友。

大一那年,他一个足球将她踢进了医务室,后来便借着各种名义道歉,整日追在她身后,成了名副其实的小跟班。

邓家柔因为父母从小离异,对男女之情一直保持谨慎远离的态度,对待江羡平的追求毫不动心。

可江羡平与常人不同,他善于在她身上花心思。

为了她会考能考个好成绩,他熬了五天五夜将所有的题目摘抄汇总把自己累到病倒,却帮助她得了年级第三。

为了她能在食堂吃上喜欢的菜,他每天下班跑去饭店打零工做帮厨,半年后承包了她一日三餐所有的伙食。

从大一追到了大四,整整三年,才成功抱得美人归。

求婚时,他更是用无人机挂出横幅,在人来人往的市中心对着她大喊:

「邓家柔!这辈子我非你不娶!我要爱你护你一辈子!」

她信了,哭着让他戴上了戒指。

自那之后,他们夫妇二人在艺术圈更是声名鹊起,是圈里的模范夫妻。

可就是这样一个将她视若珍宝的人,在十年后出轨了。

那天邓家柔腹痛去医院检查,并没有告知江羡平。

却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抱着一个小姑娘,宠溺无比地搂着她进了妇产科。

那一瞬间,她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

可作为同床共枕十年的夫妻,那身型那背影又怎么会认错?

从那一刻开始,江羡平为她打造的爱的谎言,被他亲手戳破了。

她怎么都想不通,他那样爱自己连性命都不顾的男人,为什么转身就玩上了小情人?

还瞒着她,整整四年。

直到某晚江羡平当着几个兄弟的面,说了实话:

「邓家柔是我最好的精神伴侣,至于床上伴侣......当然是找更年轻的姑娘。」

「这是男人的天性,虽然我爱她,但我也依然是个男人。」

原来,他的爱情和肉体,是可以分开的。

她用一辈子的真心,换回的不过是一辈子的谎言。

邓家柔心如刀割,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想到此,她敛下眉目,连带着眼底的讽意也藏了个严严实实。

那小情儿不是别人,正是网红孟昭昭。

果然貌美又年轻啊。

怔愣间,一辆大奔停在路边,江羡平下车赶了过来。

他面色有些焦急,说话的语气还是一贯的轻柔,带着些宠溺又带着些嗔怪:

「老婆,怎么不等我,不是说好一起去清北的吗?」

「等等,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他一双手滚热的大手搭在女人的额头测试体温,见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问道:「是不是亲戚来了......你肚子疼?」

邓家柔懒得找其他借口,便胡乱点头。

江羡平当即跑了出去,不知道从哪泡来一杯滚热的红糖水,柔声细气地哄着:

「老婆,乖,喝下这个就不痛了......」

这一幕落进大街上众人的眼底,又是一番艳羡。

「哎呀,江太太感动得都要哭了,要是我肯定得哭得更大声,这样的好男人我也想要!」

「谁不想要,我们都想要!救命啊!谁能赐我们一个帅气多金还有才还专情的男人!」

「专情」两个字落进她的耳里,犹如一把尖刀,搅得她心肺都跟着一起痛。

只有邓家柔知道,眼底蓄满的泪水到底是欣喜还是难过。

十年前他说,这辈子我除了你绝不会有其他女人。

十年后他说,我精神上爱你肉体却爱上了其他女人。

江羡平,别用男人的天性做借口,你那么喜欢年轻鲜嫩的肉体......

我成全你。

《昨日春色无情付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邓小姐,您预订的空难死亡事故,我们已经安排好,路线是沪市至北约,五天后,您什么都不用带,我们会派专人来接你。」

「好,谢谢。」

「不客气,希望您以后能有个崭新而丰富的人生。」

和机构工作人员挂断电话,邓家柔的面色平静无波,好像做出离开的决定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

就像当时别人都说,江羡平只是个一穷二白的画师,而她也坚定选择他结婚一样。

果断干脆,从不拖泥带水。

邓家柔敛着眸子走在街上,思绪早已飞出了天外。

她和老公江羡平是清北大学的校友。

大一那年,他一个足球将她踢进了医务室,后来便借着各种名义道歉,整日追在她身后,成了名副其实的小跟班。

邓家柔因为父母从小离异,对男女之情一直保持谨慎远离的态度,对待江羡平的追求毫不动心。

可江羡平与常人不同,他善于在她身上花心思。

为了她会考能考个好成绩,他熬了五天五夜将所有的题目摘抄汇总把自己累到病倒,却帮助她得了年级第三。

为了她能在食堂吃上喜欢的菜,他每天下班跑去饭店打零工做帮厨,半年后承包了她一日三餐所有的伙食。

从大一追到了大四,整整三年,才成功抱得美人归。

求婚时,他更是用无人机挂出横幅,在人来人往的市中心对着她大喊:

「邓家柔!这辈子我非你不娶!我要爱你护你一辈子!」

她信了,哭着让他戴上了戒指。

自那之后,他们夫妇二人在艺术圈更是声名鹊起,是圈里的模范夫妻。

可就是这样一个将她视若珍宝的人,在十年后出轨了。

那天邓家柔腹痛去医院检查,并没有告知江羡平。

却亲眼看见自己的丈夫抱着一个小姑娘,宠溺无比地搂着她进了妇产科。

那一瞬间,她几乎怀疑是自己眼花。

可作为同床共枕十年的夫妻,那身型那背影又怎么会认错?

从那一刻开始,江羡平为她打造的爱的谎言,被他亲手戳破了。

她怎么都想不通,他那样爱自己连性命都不顾的男人,为什么转身就玩上了小情人?

还瞒着她,整整四年。

直到某晚江羡平当着几个兄弟的面,说了实话:

「邓家柔是我最好的精神伴侣,至于床上伴侣......当然是找更年轻的姑娘。」

「这是男人的天性,虽然我爱她,但我也依然是个男人。」

原来,他的爱情和肉体,是可以分开的。

她用一辈子的真心,换回的不过是一辈子的谎言。

邓家柔心如刀割,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想到此,她敛下眉目,连带着眼底的讽意也藏了个严严实实。

那小情儿不是别人,正是网红孟昭昭。

果然貌美又年轻啊。

怔愣间,一辆大奔停在路边,江羡平下车赶了过来。

他面色有些焦急,说话的语气还是一贯的轻柔,带着些宠溺又带着些嗔怪:

「老婆,怎么不等我,不是说好一起去清北的吗?」

「等等,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他一双手滚热的大手搭在女人的额头测试体温,见没有发烧才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又问道:「是不是亲戚来了......你肚子疼?」

邓家柔懒得找其他借口,便胡乱点头。

江羡平当即跑了出去,不知道从哪泡来一杯滚热的红糖水,柔声细气地哄着:

「老婆,乖,喝下这个就不痛了......」

这一幕落进大街上众人的眼底,又是一番艳羡。

「哎呀,江太太感动得都要哭了,要是我肯定得哭得更大声,这样的好男人我也想要!」

「谁不想要,我们都想要!救命啊!谁能赐我们一个帅气多金还有才还专情的男人!」

「专情」两个字落进她的耳里,犹如一把尖刀,搅得她心肺都跟着一起痛。

只有邓家柔知道,眼底蓄满的泪水到底是欣喜还是难过。

十年前他说,这辈子我除了你绝不会有其他女人。

十年后他说,我精神上爱你肉体却爱上了其他女人。

江羡平,别用男人的天性做借口,你那么喜欢年轻鲜嫩的肉体......

我成全你。



果然,帖子上线后,下面评论无数:「还是你会玩,随便喝!」

甚至有人在下面怂恿:「博主喝奶视频来一个!」

没想到孟昭昭竟然在线回复:「放心,一定满足特别的粉丝。」

几乎是同时,一段视频用私信的方式发了过来:

「老女人,今天是你老公的生日,而他却在我这里偷欢。」

「偷窥我和你老公办事,过不过瘾?」

「你那么想看,以后的每次,我都满足你。」

昏暗的画面里,镜头像是跟随某种频率晃动个不停,男人熟悉的粗喘声,随着一声高亢的闷吼,低了下去。

画面一闪,孟昭昭的嘴角挂着一缕痕迹,眼神嚣张,魅惑十足。

邓家柔像是被惊雷劈中一般,浑身僵硬无比,好半晌,她咬紧了唇,喉间漫上一股血腥气才作罢,颤抖的手指按了好几次,才锁住了屏。

心底传来熟悉的钝痛,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噬咬似的,钻心的疼,可这样的疼自从撞破那天,每天都会来临。

明明做了决定,要彻底离开江羡平的世界,明明那颗心早已千疮百孔,疼得麻木。

可看到这一幕,细细密密的疼像一张网似的,将她缠得死紧,疼得她几乎透不过气。

回到家后,行尸走肉一般的邓家柔在卧室里呆坐了半天。

傍晚时分,管家敲开了门,恭谨地问着:「太太,今晚先生的生日,您之前准备的蛋糕和饭菜,如常地上桌?再配上......」

管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邓家柔出口打断。

「不上了,那些菜和蛋糕丢了吧......」

管家有些莫名,以往江先生的生日,太太要耗费极大的心神为他做蛋糕,做美食,还要配上香槟蜡烛,两人共进晚餐。

怎么这一次,却要丢了?

管家害怕自己听错了,忙小声又确认一遍:「太太,全丢了,先生回来吃什么?」

邓家柔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放心吧,他在外,吃饱了......」

只不过,他吃的是年轻的小姑娘,她在心底默默补上一句。

管家看着太大面色苍白,以为她哪里不舒服,便住了口不再纠缠。

邓家柔预料的不错,那一夜江羡平果然没有回家,直到次日上午,才精神焕发地回了卧房,一副被喂饱的模样。

一见到女人,他眉眼浅笑像习惯了似的想上前亲她一下,却被邓家柔侧身躲开。

这明显疏离的举动让江羡平有些错愕,不明白妻子为什么拒绝自己的索吻。

刚要发问,邓家柔开口了:

「你今天试了什么新颜料,一身的味道,先去洗洗......」

一副又嫌弃又娇嗔的模样,将江羡平心底的疑惑散了干净。

他左右闻了闻,才心虚地笑了一声,干巴巴解释道:「是我不好,今天急着回家见你,一时忘了,马上去洗......」

在他进淋浴间的间隙里,孟昭昭又一次的更新了账号,只不过这次不是什么视频,而是一张戒指的图片。

「不过十克拉而已,又被我轻松拿捏,老女人别得意,你有的我也会一一拥有。」

邓家柔像是没看到一样,索性关闭了屏幕。

她外表维持着平静,内心却荒凉一片。

那戒指是江羡平结婚九年时送给她的周年礼物,在他的画展上,他再一次当众跪地送了戒指,眉眼一如当日:「老婆,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永恒的爱。」

那句誓言言犹在耳,可他人却变得彻底。

外人面前他们是令人羡慕的最佳CP,可私下里小三竟敢堂而皇之地对她挑衅。

十年前说好要爱她护她的男人,终于亲手向她伸出了刺刀。

艳阳攀着窗台落在床上,一室地暖。

可邓家柔浑身像是浸过冰水般,全身是汗,彻骨的冷。

等江羡平出来时,她整个人已经蜷成一团,在床上瑟瑟发抖,连向来鲜红的唇瓣也被咬得一片惨白。

他三两步冲了过来,眉心微蹙,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在江羡平数次回头对视中,都仰头回以柔情似水的笑,一双星眸中满是对丈夫的眷恋。

这互动落进众人眼中,又是一番恩爱的腔调。

却不知,暗地里,邓家柔早已掐紧自己的大腿,原来深情是可以伪装的。

江羡平当着众人的面将邓家柔抱上了大奔。

车子一路急行,很快到了清北校园的观礼堂。

她和江羡平是沪市艺术圈的名人,每年都是校友会的座上宾。

校友会上最常见的就是攀比,这一届也不例外。

「哎呀江太太,你手上这个鸽子蛋最起码十克拉吧,还是江先生爱你啊,给你买这样的珠宝做生日礼物,真是羡慕呦。」

「可不是,江先生和江太太是艺术圈的金童玉女,一个是天才画家,一个是小提琴手,别提多般配了,简直是神仙眷侣!」

众人脸不红气不喘地恭维着,而邓家柔的脸上始终都是淡淡的,只是拿包的手因为用力早已攥得骨节青白。

这时,大门又被人从门外推开,进来一位穿金戴银的年轻的姑娘,是孟昭昭。

那一瞬,邓家柔的心尖一颤。

人群中有人咦了一声:「这不是网上那个叫孟昭昭的博主?她怎么来了?」

「就是,这可是清北的名人堂,她一个博主有色还那么资格?」

孟昭昭闻言一笑,倒也不怯场,笑盈盈对着众人说道:

「我自然是不够格,但我男朋友身份够啊,他今天有事不能来,我替他来......」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

「我男朋友平时很忙的,今天在港口买邮轮,准备送给我生日礼物呢。」

「就是不知道一艘邮轮和十克拉的钻石,到底哪个更值钱呢?」

孟昭昭话里一副询问众人的口气,可挑衅的眼神却直直对上邓家柔。

邓家柔知道这姑娘说的是真的。

最近江羡平以办画展为名从账上划走大笔资产,其中有一半应该是为了孟昭昭的邮轮吧。

她唇角抿成一条直线,一股酸涩从心间蔓延开,眼底热意翻滚。

为了不让人看笑话,她连忙转过身,睁大了眼,硬生生逼回眼底的泪。

此时江羡平也应酬好走了过来。

看到她双眼通红,他紧张地蹙起眉连忙问:「老婆,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要不我和院长打声招呼,先送你回去?」

邓家柔刚要说话,另一个朝气十足又带着娇蛮气的女声插了进来:

「女人上了年纪身体是不如年轻的时候,一会肚子疼一会眼睛疼......」

话音刚落,江羡平的脸色就沉了下来,一双利眸像利刃一般直接瞪了过去,怒喝道:

「哪来的不三不四的女人?在这大放厥词,你给我老婆提鞋都不配!」

孟昭昭见他真的生气,倒也能屈能伸,立马委屈巴巴地赔罪:「对不起,刚才一时口误,我不是故意的。」

话落,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带着点魅惑,直勾勾地看着江羡平。

男人见她总算老实了,暗暗地斜了她一眼,才转身搂上邓家柔的腰。

刚才大家还在面红耳赤地争论到底谁更值钱,现在又双眼放光地议论着:

「结婚十年,江先生还是痴情依旧,这样的好老公打着灯笼也找不到。」

而此时,等邓家柔早被江羡平送上了车。

一路上她沉默不言,视线却一直关注在男人的手机上,不知道他看了什么,耳朵尖瞬时爆红,喉结也微微颤动。

刚到路口,他便让司机停下,转头对着她笑着开口:

「老婆,小王说仓库的画作编号出了点问题,我过去看下,晚点回家陪你好不好?」

他话里带笑一副询问的口气,其实一副整装待发做好了要下车的准备。

邓家柔唇角勾起隐约的弧度,眉眼淡淡说了一声「好」。

他转身亲了一下她唇角,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坐在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上看到自家太太一直不停地擦着唇瓣,直到红了也没停手,面上隐约一副厌恶的神色。

那一刻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忙抖擞精神再不敢分心。

被江羡平亲吻的那一刻,邓家柔心中是说不出的恶心,因为她常在孟昭昭的社交账号里,看到一个眼神迷离的男人正在舔她的脚趾。

那面部侧脸的轮廓,与江羡平一般无二。

医院那次后,她调查一番确认孟昭昭是一名在读大学生,从大一就被江羡平包养,闲暇时间在账号上发文,粉丝不多更新的却很频繁,几乎两天一发。

恰好和江羡平外出的次数同频。

想到这,她近乎自虐似的打开了孟昭昭的账号,上面果然又更新了视频。

她穿着暴露的野猫装,跨坐在男人身上,眼神拉丝惹火。

像是特意针对谁似的,她甚至配文:

「陪什么老女人?猫猫饿了,要喝奶奶......」



所以你要这样的欺骗我,邓家柔在心底添上一句,眼中闪过一抹讽刺。

眼看离开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一天,邓嘉柔不顾江羡平的反对,径直出了院。

直到了家,男人的唠叨声也没有停止。

「老婆你身上有伤,别住二楼,我让管家把一楼的主卧收拾出来,你住这吧?」

他话里虽是询问,但人已经走在前头,提前打开了房门。

江宅有好几个佣人,房间的卫生每天都会打扫,一楼和二楼的格局一模一样,住在哪对于一个即将要走的人来说,并没什么差别。

她奇怪的是江羡平的态度,眼神躲闪间,隐约窥见一抹心虚。

按下心头的疑惑,她视线不经意间对上管家的双眸,她直接心虚地垂下了头。

两个人的异样越发让她确认,家里有些异常,不过现在的她,完全不慌,不管有什么,她都不在意了。

没有反对一句,邓家柔很乖顺地住进了一楼。

趁着这个时间,她将一楼储藏室里的老物件,吩咐管家全部搬了出来。

那些日记本和贺卡一看就很有些年头,连折边处都泛了黄,两个人一顿折腾,惹得江羡平很是疑惑:

「老婆,这些全部是我们大学时期的日记本,你找出来要干嘛?」

女人像是没听到他的话,根本不吱声,还是一旁的管家间气氛僵硬,打了一声哈哈,圆了过去:「先生,我们看今天天气好,拿出来晒晒。」

江羡平没有再问,只见一双漆黑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眼前的女人。

他总觉得,前几天的她有些怪,从医院回来之后更怪。

找她说话,大部分时间都被无视,他蹙起眉,心里不禁打着鼓,可转念一想,估计还是在婚宴的事情生气吧。

想到此,他对着管家开口:「你退下,我和太太来就好......」

可话还没说完却被邓家柔打断:「管家留下!」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口气太过冷硬,不禁又补了一句:「你画廊事忙,一会肯定有人找你......」

下一秒,电话铃响起。

江羡平立时面色尴尬了起来,罕见地没有当面接电话,而是背过了身去。

可他却不知道,女人早在他拿出电话时,便看清了「昭昭」两字。

但她却像是被看见似的,继续招呼着管家收拾。

没一会,刚才还说要帮忙整理的男人,果然消失的踪迹全无,管家手上整理着东西,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女主人身上。

她想不通,先生不是最爱太太的吗?怎么又背着她做那些事情?

可她只是一个小小的管家,不敢说,也不敢问。

一个小时后,几箱子旧物全收拾了出来,就在管家准备要将它们摊开晾晒时,邓家柔发话了:

「别晒了,全烧了吧。」

管家疑惑地眨眨眼,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一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她。

直到邓家柔轻缓地点头。

「太太,为什么?」

邓家柔没有说话,只抿直了唇,目光注视着远方。

不知为何,这一刻管家从她的脸上看到了哀伤和难过,她有些心疼想劝慰几句,绞尽脑汁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这时,女人的声音才幽幽地响起:「有些东西,脏了,便只能毁了。」

下一秒,不等管家反应,她从兜里掏出火机,将那些承载青春记忆的日记本和旧物,一下一下,全部点燃。

连同这十年来点点滴滴的生活细节,都被这火红色的火焰吞噬干净。

连同那些虚伪的谎言和从未兑现的承诺,都将在这一天全部埋藏干净。

秋高气爽,这一角的院落里,却是灰烬翻飞。

邓家柔目色沉沉,无声开口:「江羡平,我不要你了。」



当晚,再次出现的江羡平,对于自己的消失没有任何解释,反而在晚饭后,

又端来一杯牛奶,像往常般柔声细气哄她喝下:

「老婆乖,还是你爱喝的那个牌子,喝一点吧,晚上好睡......」

邓家柔深深地看他一眼,没有质问,没有说话。

好半晌,才接过杯子,一口气将牛奶全部吞下,这时他口袋里的电话又震动了,他像是收到什么指令似的,小心翼翼地问:「老婆,小王找我商量画作的事情......」

邓家柔甚至懒得问,默然点头。

却在他关上房门后,立马冲进了卫生间,将刚喝下的牛奶一下一下,从喉间全部抠出。

嗓子里像烧了着了一把火,又涩又疼,直到全呕个干净,她才对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

抬眸间,却看到镜子里的女人,双眼红成一片。

下一秒,孟昭昭的短信又发了过来:

「猜猜我在哪?」

邓家柔瞟了一眼,像往常一样,没有回复。

而是躺在床上,将手机后端的监控APP调了出来,这还是她当时为了要宝宝提前准备的,没想到现在却派上了用场。

高清画面下,二楼主卧的大床上,江羡平和孟昭昭明目张胆地躺在一起,像结了婚的夫妻似的:

「就今晚一晚,明天你回家去」男人脸色微沉,眼底全是不赞同。

「怕什么,反正那牛奶里有药......」

孟昭昭根本不害怕,直接撩起真丝裙摆跨坐在男人的腰腹间,浑身似有似无地晃动着,一副风骚入骨的模样。

「不是你说,要我把孩子生下来放在她名下,我只是提前过来看看宝宝的生长环境......,不过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卖力地动着,胸口的丰硕不停地摩擦着男人的前胸。

江羡平眼神晦暗,连说话声都阵阵发紧:「浪货!我让你猖狂!干不死你!」

下一秒,他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没一会床上传来翻天覆地的撞击声和女人暧昧的低音声。

「果然,还是在你们夫妻大床上干事,更刺激......」

邓家柔煞白着脸色看死人一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起伏。

只是那一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陡然升起滔天的火焰,熊熊烈烈。

她心底像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这一对狗男女不仅在睡了十年的大床上偷情,甚至还计划着要将小三肚里的孩子交由她抚养。

手机镜头因为掌心用力而颤动不已,另一侧垂落的手差点被她捏碎。

求婚时,他说找一张红木大床两个人要睡到天荒地老。

可如今,他在这天荒地老的大床上和别的女人抵死缠绵。

江羡平,你真是懂怎么恶心人的。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心软,势必要在走之前送他们一份大礼。

她脸上浮起一丝古怪的微笑,带着看不透的森冷,她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开启了手机录频的功能。

录了整个全程后,她退出手机,发现假死机构的信息已发了过来。

「带上证件,明天早上六点尾号302的黑色小车。」

直到此时,邓嘉柔心底的大石才悄然落地,这个家她不要了,唯一的证件早就被她收进了包里,闺蜜那边等她稳定之后再告诉她,省得她担心。

次日六点,邓家柔往门口丢下一只烟头后,便背着随身小包,坐上了黑色小车。

工作人员热情地和她打招呼,见她一脸笑容的模样,不禁也跟着笑起来:

「邓小姐,什么喜事这么开心?」

「马上就要获得新生......当然开心。」

她眉眼弯弯,笑着回答,车子一路急行,开向远方。

工作人员见她眉眼精致,性格很好,说起话来便越发地柔和:

「邓小姐,这是你的新护照和新证件,今天过后,这个世界上再没有邓嘉柔这个人。」

「未来的后半生,希望你要加油噢!」

邓家柔笑着点头,视线掠过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无声地抿了抿唇。

「江羡平,希望你喜欢我送的离别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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