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似才反应过来,动了动眼珠子,看向一边。
柳幼幼脸上始终维持的温婉笑意已然消失,强装镇定:
“毅哥哥,我们相处这么多年,我是怎样的人你还不了解吗?”
“宝宝没了我也很伤心,但孩子迟早还会再有……”
我张口打断她:
“不会再有了,程毅这辈子都不会再有孩子。”
“当时烟花伤到了输精管。”
顶着他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我将急诊医生留下的病历单递了过去。
上面清楚写着:
输精管破裂,生育力受损。
程毅双手率粥将病历单捂在脸上,双膝再也支撑不住全身重量,跪在地上。
低沉的嗓音里充满绝望的悔意:
“怎么会?!”
“为什么?”
我将地上的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