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广告商是个急性子,这机车一看就是个少见的限量版,立马风风火火的就安排人去找那辆摩托机车车主商谈。
岑阮找了个椅子坐那没动,摩托机车,陆池野也有一辆,还玩儿的非常厉害。
三年前陆迟野疯起来时还曾经把她抱他机车上做。
小小年纪的,性张力却被他拉到爆。
意识到自己思绪跑偏岑阮没敢再看那机车,低头兀自玩着手机。
没多大会儿广告商就笑容满面的走过来说:“可以了可以了!”
“对方同意把机车借我们拍摄了。”
“就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岑阮问。
广告商说:“他要求跟我们一起拍摄这场镜头。”
想起对方那长相气质,广告商根本求之不得。
机车上的旗袍,机车上的帅哥美女,无论哪个都是绝佳爆点。
岑软没多想,点头:“行吧。”
直到整理完妆面出去看见倚在机车上那懒懒散散的身影时,她才蓦然顿住。
“陆迟野?”
陆迟野咬着烟,一条胳膊漫不经心的夹着头盔,听到这声他侧脸过来冲她笑:“姐姐。”
不知道怎么的,姐姐这俩字每次从他嘴里出来总会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臊耳感。
慢声慢调儿的磨着人。
怪不得提要求要一起拍摄。
岑阮咬了咬牙,被气笑。
转身往里走,刚要拒绝这个拍摄时,华姐紧赶慢赶的朝她走了过来。
就跟了解死她似的,张口第一句话就是:“你想我死?”
岑阮:“?”
“又想撂挑子不是想我死是什么?”
“.......”
“不是我不拍。”岑阮朝陆迟野那地儿指了指:“半途加入个陌生人,我拍不了。”
“你······”
“你是拍不了还是不敢拍啊。”
华姐刚出声说了一个字,就听见陆迟野那吊儿郎当的腔调以及低沉懒散的笑:“姐姐。”
他靠在机车上深吸了口烟,跟认真回忆什么似的,说话直白又混:“我记着姐姐以前挺喜欢跟我在机车上······”
岑阮心口一跳,急忙跑过去捂他嘴。
“再乱说一个字信不信我弄死你。”
陆迟野闻言缓缓的扬起了眉梢,还挺期待那劲儿的似的,看的岑阮忍不住抬腿踹他。
穿着高分叉旗袍,一气之下的动作没来的及收敛,两条又白又细的大腿就这么暴露出来。
尤其是那条去踹陆池野的右腿,被他慢条斯理的窝在手里。
陆迟野就那么闲散的靠在机车上,旗袍勾勒出极致曼妙的身形体态像是被圈在了他怀里。
骨子里的痞劲儿,他手随便往哪儿一碰都是要命的。
整个画面突然间就被勾扯的性感到爆。
华姐跟广告商都是人儿精来着,立马招呼人进行拍摄。
有时候这种抓拍往往会比正儿八经的拍摄要来的更具冲击性。
太久没跟人这么亲密接触了,岑阮感觉自己大腿那那块儿立马变得有种击心的火烧感。
她条件反射的就要躲,陆迟野却比她更快一步的一手捞着她细腰长腿一抬直接跨上了机车。
岑阮也直接被他压在了机车上。
刺绣旗袍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两条腿被侧放在机车的一边儿,后腰几乎贴在了机车前箱的铁皮面上。
陆迟野俯身,在摄像头拍不到的角度偏头咬她耳垂软肉。
特精准的找到她的敏感点,岑阮呼吸一窒,他却混的要命,用他当年在床上的低沉气音叫她,痞坏的性张力直飚。
——阮阮看别的男人腹肌。
——很好,今天阮阮去跟别的男人相亲。
岑阮:“????”
“陆迟野!”
“嗯。”
他应的漫不经心,在岑阮睁圆的视线下抬眼跟她对视,眼尾荡起的笑要多坏有多坏。
“我说过,你要敢去我就敢做。”
“现在先一件一件的帮你记下。”
“等时机一到……”
说到这儿陆迟野故意拖长了嗓音,就连腔调都被他勾的浪荡暧昧起来。
“我要跟你一件儿、一件儿的,都讨回来。”
岑阮:“……”
她有句脏话差点儿就要破口而出!
谁他妈都没在一起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跟人记账等着床上算账!
人家备忘录里都记着些重要事件,就陆迟野的备忘录这么离经叛道。
“陆迟野你是不是有病!”
“是啊。”他哼笑腔调懒散的回。
“……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根本混不过这个天生痞的。
岑阮又气又臊,红着脸咬牙切齿的说完扭头就要走,手腕却被陆迟野扣住,握着往自己怀里压。
被溺在骨子里的桀骜劲儿刹那间被勾荡的特明显。
“给个机会啊……我的大小姐。”
给个机会啊,我的大小姐。
岑阮背脊蓦然一僵,呼吸有刹那间的轰乱。
猛的抬眼,撞进他那双深邃又跟藏了一股子深情似的桃花眼里。
他——
这是知道岑家亏欠她的身份。
所以变着法儿的在回温她、告诉她。
她是他的大小姐。
至少,在他这儿,她是他绝无仅有的大小姐。
不得不说……这小混蛋太会了。
纵使岑阮经常跟黎之悦暗戳戳贪玩儿过那么些形形色色的男模,虽然没一个真动手吧,但花言巧语的嘴甜那些都听太多了,都差点儿没招架住。
心跳的厉害。
要不是姐姐这大几岁的年龄在这儿把场子撑着,岑阮真差点儿落荒而逃。
以至于后来陆迟野让岑阮跟他一起骑机车回去岑阮都飞快的拒绝。
“我约了黎之悦。”
正好。
这时候贺宿淮发消息过来。
“微博热搜那事儿有人在背后搞小动作啊。”
紧跟着,他又发来一定位。
V•京台。
贺宿淮:「我在这儿等你。」
*
与此同时。
陆宅里头。
陆启峰眼睁睁的看着陆迟野把岑阮带走恨的牙痒痒。
陆迟野真他妈就是个克星!
看陆老爷子对陆迟野这个态度……
难不成是还想让他进来陆氏分一杯羹?
意识到这点的陆启峰脸色骤沉。
随即讥笑。
他一个私生子。
也配?
*
岑阮赶到V•京台桌球厅的时候黎之悦早在那儿跟人打了好几局了。
一看见岑阮她就立马蹬着高跟鞋过去,满脸小问号:“阮阮,你跟谁相亲去了?”
很好。
哪壶不开提哪壶。
岑阮走到吧台那儿开了瓶香槟,京台里的服务员看见她都会喊一声阮姐。
而岑阮现在整个就是一面无表情的。
“别提了。”
哪能别提啊。
一看这样明显就是有情况啊。
黎之悦要不追着提了就对不起她这八卦头子的称号。
尤其是姐妹的八卦,梨之悦甚至连语气都是雀跃的。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快跟我说说啊。”
一想到那两条备忘录,岑阮就牙齿痒痒。
她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跟人相亲被陆迟野当场抓包并记录在案。”
梨之悦:“?”
抓包她懂。
“什么记录在案?”
“你触犯天条了?”
岑阮跟黎之悦俩属于是一个酒杯里喝不出两种人,都是什么都敢说的款儿。
“我跟人相亲被他记录下,说之后要把我狠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