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的小绿植,挂在阳台的短裙,摆在洗手间的化妆品,以及充满仪式感的餐具。
我干脆利落起身,拣了些高奢衣服还有名牌包,护肤品之类。
剩下和许宴庭一起置办的家具陈设,我撸起袖子,直接砸了个干净。
满目狼藉时,我累得不行。
刚准备走,许宴庭提着几袋子菜回来了。
他怔怔地站在门口。
又退出去,看了看门牌号。
足足五分钟后,他气红了脸:
“徐时宜,你他妈的是不是有病?”
我耸了耸肩:“你换密码,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
许宴庭踮着脚,穿过客厅内的狼藉。
把东西塞进冰箱后。
他揉了揉眉心,解释:“我当时在和林依约会,要是让她听见咱俩老是打电话,她怎么想我?”
我心里还是忍不住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