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雪实在没想到对方会来个突然袭击,方才还笑人家有些傻呢,这会突然变得犀利起来了。
难道就因为你蒙上了面。
“糟糕,我可没有蒙面…”
南宫雪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几十息了,对方有些鬼魅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哪里还有时间考虑什么遮掩的事。
“看暗器!”
邢棒眼看就要到南宫雪身前,下意识的身形停滞,往边上闪开了。
尼玛,竟然玩虚的!
就在邢棒闪身的这个空档,南宫雪掌风直取他面门。
卧槽,这娘们,够狠!
邢棒又是一个走位给躲开了,这个时候也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当然,南宫雪是看不见他面容的,一击不中直接就是一个回旋踢。
好家伙,这娘们要拼命…
邢棒一个格挡身形倒退了好几步,震的虎口发疼。
南宫雪比他修为高,近身搏斗她显然厉害一些…
“住手,别打了!”
邢棒直接扯掉了蒙面。
南宫雪这时也看清了邢棒,“是你!”
“咱们一会儿再叙话,先跟我去把那两具尸体给处理了。”
南宫雪也没有迟疑,跟着邢棒就来到了井边。
“我只知道这一个地方,你不让我往里扔,总得给我找个地方吧。”
邢棒也没有细问,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
“跟我来。”
邢棒抄起尸体就跟上了,这会可不是叙旧风花雪月的时候。
南宫雪带着他来到不远一处堆放废布料类似垃圾堆的地方,这里也有一口井,比刚才那个井口还宽大。
“扔这里吧,这里经常倒废染料杂质什么的,而且还够深。”
“有多深?”
南宫雪皱了皱眉头,“我也不知道,反正很深很深…
你这会不急了,赶紧扔进去吧。”
邢棒快速的把两具尸体扔了进去,那个,我能说刚才有此一问,纯属惯性可以吗?
“这里这么邋遢,应该不会有人来吧?”
南宫雪突然神情一紧,“怎么?你不会该是想杀我灭口吧。”
邢棒一笑,“你觉得呢?”
“我哪里知道,应该…不会吧。”
“为什么,咱们可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感觉,你是个好人!”
邢棒笑了笑,“我可不想当什么好人,这年头先死的都是好人,好人没好报!
对了,你武功不弱的事情应该很少有人知道,你就没有杀我灭口的想法吗?”
“你觉得呢?”
卧槽,竟然学我挑逗?
邢棒轻声笑了笑,往前靠了靠,身上好闻的味道更浓郁了,她竟然没有躲,还真拿自己当好人…
“你把我杀了灭口了,谁来给你治那个病!”
南宫雪脸刷一下红了,“你…人家可是帮了你大忙了。”
“所以啊,为了报答你,你说这个时间吧,我上门服务…”
“你,我没那个意思…不和你说了!”
南宫雪更加不好意思了,都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我这人不喜欢欠人情,所以我必须帮你这个忙,要不你就说个其他需要我帮忙的事情…
当然了,如果你要是觉得我找你不太方便,你去找我也行!”
“那不是一个样,我暂时就这一个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嗯?不对,是除了这个没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南宫雪急的俏脸通红,真是脑子不好使了,咋说都不对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宫雪啊南宫雪,说到底你不就想让人家帮这个忙!
唉,太难为情了,可真的是夜不能寐…
邢棒忍住笑,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不是想说就想让我帮这个忙。”
南宫雪完全是看表情了,轻嗯了一声…
“是公公,小的去了。”
邢棒答应了一声,转身就出去了。
侍候?
尼玛,老子信你个鬼,定然是受皇后的指使,这是要折磨芳华夫人了。
还好,有自己在场,具体要怎么折磨还不知道,随机应变吧。
小牛子早就偷偷溜走了,此刻正在院中若无其事的翻着药材。
“小牛子,公公让咱们…”
小牛子低哼了一声,“走吧。”然后转身就走了。
吴公公的挑拨离间已经起了效果了,不过,小牛子个傻叉这做的也太明显了。
早晚是个浪死的底子…
跟我斗,你他娘的都不够格。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芳华夫人的房间,她只是抬眼看了下,然后继续坐在床边发呆。
这也是一种认命示弱的办法。
房间还是那个房间,只是里面多了一个大浴桶和一个木盆。
邢棒不禁皱起了眉头,难道说还真是要让她沐浴?
“小棒子,你先陪夫人说会话,我去去就来。”
小牛子现在都不叫代号了,这也太奇怪了吧。邢棒答应一声,小牛子就转身出去了。
“姐姐,这里何时多了这些东西。”
确定小牛子离开后,邢棒赶紧问向芳华夫人。
“是不久前这里的两个杂役太监的,说是皇后娘娘的恩典…
哼,她哪里会安什么好心。”
芳华夫人冷笑了一声,脸上尽显无奈。
“对了,你怎么会过来?
哦,明白了,吴经果然是皇后的人…”
芳华夫人不等邢棒回话,就已经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邢棒点了点头,“是,吴经那老太监已经给我交底了,不过,姐姐你也别怕,我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
芳华夫人苦笑了一声,“到了这个地步,姐姐还有什么可怕的,无非就是折磨羞辱我而已…”
说着,她又意识到什么,看着邢棒继续说道:“小棒子,听姐姐的话,无论一会儿发生什么情况,千万不可冲动,切记…”
正在这时。"
小牛子很快端上来两杯茶,小弟没有只有干站着看着的份。
许广端起茶喝了一小口,还吐了口茶叶。
“小牛子,刚才忘了问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回许公公的话,小的是昨天…”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了,别说了。”
小牛子一张嘴说话,许广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尼玛跟吃了蜡似的,一点话味都听不出来。
“许公公见笑了,这小子有些蹬鼻子上脸,咱家管教管教。”
“原来是这样,也是,有些奴才是得好好收拾,不然都忘了姓什么了,其实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
许广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过去。
两人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明眼人谁听不出来,两人都是夹枪带棒意有所指的暗讽对方,反正就是谁也不服谁。
“哦,对了,许公公,你这么大早过来,想必不只是来我这讨杯茶喝吧。”
吴公公心知肚明是在暗骂自己,也没有表露出来生气,也没有再和许广玩这唇齿游戏,点到为止再说就有制造摩擦之嫌了。
许广轻咳了一声,“今天一大早有人来汇报,小巷当差的两个太监失踪了,整个暴室都找遍了,现在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小巷其实就是暴房里的监狱,一条路通长两边一排排房子,掖幽庭别处也有这种巷子,暴房这个相对小一些,所以被叫做小巷。
许广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了,就是两个人肯定是死了,不然不可能找不到,在掖幽庭不可有逃跑的事情的发生。
“那许公公一大早来我这,不会是来调查咱家的吧?”
吴公公表情很是淡定,在他眼里死两个名不见传的太监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当然,在许广心里更不会有任何涟漪,会郑重的过问这个事情,无非就是这两个太监可是他刻意安排在小巷为他敛财的。
看守小巷的杂役太监也算是个有油水的差事,那些犯妇或者犯错的妃子平日里为了少遭罪,有条件的自然少不了花钱打点。
不过,两个太监也就喝点汤,基本还都是进了许广的腰包。
许广阴笑了一声,“看你老哥说的,就算这两个太监得罪了你吴公公,不过也只是死有余辜,我能说什么…
你别误会,我只是例行过来询问一下,这两个太监毕竟也跟我时间不短了,也不能让二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不然以后谁还愿意在这暴室当差,我这奢夫也就成光杆司令了。”
“那好,我这医局的人都在这,许公公有什么疑点尽管问就是了。”
吴公公也没什么好说的,不管怎么样许广都是上司,谁敢公然对抗宫里的规矩。
许广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之色,继续说道:“吴公公和你这边的两小子,昨天都和那两个小太监有接触,不知是个什么情况?”
“许公公这话就有意思了,是怀疑那两个太监的死跟咱家这边有关系了。”
“不要动怒嘛,本公公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公事公办就事论事而已,两个太监死前与你们有接触,理论上不排斥有产生矛盾的可能,吴公公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好,我是去找过那两个太监不假,包括小棒子和小牛子过去芳华夫人那里,咱家都承认,至于所为何事,我可以如实奉告,不知许公公有没有兴趣听?
还有,既然说到这里了,那敢问许公公十七号的沐浴桶是怎么回事,我在这宫里待了几十年,还真没听说过有这样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