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冷漠地看着我,当他们的利益受到损害,那么我便成了该千刀万剐的罪人。就在他们要碰到我之时,我突然想起来前两天我爸念叨。“陈总,陈叔叔的腿上的扭伤好点了吗?”我突然朝陈立大喊。“你又在乱喊什么?”吴经理朝我脸上扇了一巴掌。然而这么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却让陈立愣住,他看向我的眼底带着一丝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