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鸿远酒醒了一半,缓缓皱眉,又俯身压上来。
“我们在一起那么久,都快结婚了,亲热一下不是很正常吗?”
我冷笑。
原来他也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么久。
这些年来,除了一个“女朋友”的名分,他什么都没给我。
他从乡下进城,找工作全靠我拉线。
期间吃我的用我的,住的还是我父母留给我的房子。
如今也只是把我当纾解工具罢了。
他的力气大得出奇,我的衣物很快被扯下。
我闭了闭眼,哑声使出杀手锏:
“周鸿远,我今天在排卵期,可能会怀孕。”
“你想清楚,你能对我和孩子负责吗?”
压在身上的男人微微一愣,终于停下动作。
那张脸上闪过一丝反感。
看着他抓起衣服去了浴室,我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