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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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12-27 19:02:00
  • 最新章节: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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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在线阅读》,相信已经有无数读者入坑了,此文中的代表人物分别是薛星眠苏屹耿,文章原创作者为“明月落枝”,故事无广告版讲述了:果然是临时起意。少女怀春,总是幼稚得可怜。这点儿小把戏,竟也闹到祖母面前去。不过,薛星眠总是如此,看起来软糯没心机,脑子却比谁都小聪明。她总有法子让那认亲宴办不成,再到他面前来讨好一场。苏屹耿沉闷的心口骤然轻松了些,轻呵一声,沉着俊脸,垂眸凑过去。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在线阅读》精彩片段


薛星眠浅笑,双手环住江氏的腰,“我没想什么,就只想认您做母亲,日后好孝顺您一辈子。”

江氏蹙眉,“此事怎么不问过你阿兄?”

薛星眠自嘲,“阿兄日理万机,怎可能理会我这样的小事。”

江氏无奈,“你这丫头往日里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做你阿兄的妻——”

薛星眠一怔,没料到江氏会这般说。

她蓦的扬起小脑袋,看向抱着她的江氏。

她眸色温柔,眼底温润如水,哪有上辈子那些对她的失望和嫌弃,满满的都是爱意。

她忽的福至心灵,惊诧无比。

难道江氏并非不愿她做她的儿媳,而是不希望她自甘堕落,为了一个男人毁坏自己的清誉?

所以上辈子,江氏失望的是,她毁了自己一辈子。

想到这儿,薛星眠眼眶一红,心头越发后悔和难受。

原来,江氏,一直待她极好。

是她……是她自己不争气。

“娘,阿眠从前粘着阿兄,是因为还没长大,如今及笄了,自然知道分寸,你放心,阿眠日后会与阿兄保持距离,一辈子做他的妹妹。”

江氏道,“你真的不想嫁你阿兄?”

薛星眠嘴角微抿,微微一笑,坚定道,“不想。”

江氏徐徐叹口气,见薛星眠不似玩闹。

今儿认亲一事,闹到了谢老夫人面前,等认亲宴一办,此时便再无转圜余地。

纵然她是个做母亲的,也不愿强插手孩子们的婚事。

耿儿打小便有自己的主意。

眠眠又是她亲手养大的。

她亲眼看着眠眠在耿儿面前各种做低伏小,而耿儿总是无动于衷,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如今眠眠自己能看开便好。

等她选好黄道吉日,替眠眠将认亲宴办得热热闹闹的。

趁此机会,让她在权贵夫人们面前露露脸,给她选个好夫婿,将婚事定下。

江氏拍拍薛星眠的手背,轻笑,“眠眠能想清楚便好,为娘先回去看看老黄历,你抄完经书来娘的秋水苑坐坐。”

薛星眠轻轻“嗯”了一声,行了个礼,送江氏离开。

随后,才带着碧云往谢老夫人后院的佛堂走去。

谢老夫人晚年诚心礼佛,每日都会抄写佛经。

这些年眼神逐渐不济,才开始让府中的孩子们帮忙抄写。

薛星眠上辈子很少主动去谢老夫人面前晃悠,不得她喜欢。

如今为了江氏,就算谢老夫人不喜,她也要多多表现自己。

“薛姑娘,是这儿了。”

“佛堂安静,薛姑娘莫要高声,碧云,你就在门外等候,等姑娘抄写完,你再过来伺候。”

绕过廊柱,便到了佛堂门口。

叶嬷嬷做了个请的姿势,便不再往前,示意薛星眠自己进,丫头也不能带。

薛星眠原不知谢老夫人的佛堂抄经规矩这般深重。

但她懂事地什么也没问,福了福身子,轻手轻脚往佛堂里走。

佛堂不大,处处挂着厚厚的帷帘。

薛星眠一走进,便觉眼前昏暗,鼻尖都是袅袅的佛香。

好不容易走到佛祖像前,却发现那紫檀木雕花长案旁已经坐了一人。

薛星眠靠近两步,看清男人清隽面庞,又忍不住往后一退。

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冒了出来。

让她呼吸有些困难。

“才进来就要走,这便是你想替祖母抄经的诚心?”

薛星眠惊愕,“你……你怎么——”

苏屹耿嗤道,“你不是知道我在此才会过来?”

“我——”薛星眠欲哭无泪。

难怪她之前说要来抄佛经,男人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谢老夫人脸色也不太好。

原来,在大家眼里,她是故意要来的,就是为了亲近苏屹耿。

可她真不是故意的啊……

她与苏屹耿成婚十年,重活一世,过了不知道多少年光景,早忘了这会儿苏屹耿为了替谢老夫人祈福,日日会过来抄一阵经书。

她羞恼地站在原地,绞着手指,有些进退两难。

乍然离开,怕为老夫人不喜。

可要她跟苏屹耿在一处抄经,她又不愿。

苏屹耿撩起眼皮,眼神淡淡扫过薛星眠苍白的小脸,“还愣着做什么?”

薛星眠想找个理由,“我还是第一次——”

苏屹耿淡道,“过来,阿兄教你。”

昏暗的烛光下,男人一袭玄墨长袍,眉似青峰,眼如寒霜,五官精致俊美,侧脸立体葳蕤,没有半点儿瑕疵。

他仅仅只是坐在那里,便让人望而生畏。

更何况,从小她便在他严苛的教导下长大。

若非男女之情,只论兄妹之谊,她也没理由忤逆他。

薛星眠无奈,只得褪下绣鞋,在他身旁的空位盘膝坐下。

苏屹耿看一眼她的脚,随意扔给她一个软垫,又拿过宣纸,替她铺展开,再将毛笔递到她手里。

其实,不做夫君时,他对她也没有那么多恶意,甚至可以说是与阿蛮一般的疼宠。

只是在知道她的心意后,男人对她的态度才变了。

薛星眠心底暗叹一口气。

她尽可能保持冷静,抿着红唇接下,眼神尽量不看他,身子往外挪了又挪。

苏屹耿见不得她这般畏畏缩缩的模样,伸出长臂,如同幼时那般,一把将她纤腰捞过来,想让她坐正。

可薛星眠死过一回,如今最害怕的便是与苏屹耿接触。

她浑身血液凝固,惊得瞪大了双眼,在他差点儿将她抱进怀里时,急急将他推开。

但男人力气大,气息喷洒过来,哪是她那点儿小猫力气能随意推开的……

薛星眠只感觉落在腰间的那只大手,炙热无比,叫她心头乱晃。

她咬紧嘴唇,仿佛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整个人惶恐害怕极了,“阿兄,我……我自己可以。”

苏屹耿抬眸,神色漫不经心,“什么时候开始的?”

薛星眠没敢直视男人的眼睛,垂着眼睛,“什么?”

苏屹耿漫不经心道,“想做我妹妹。”

薛星眠老实道,“昨……昨晚才想好的……”

果然是临时起意。

少女怀春,总是幼稚得可怜。

这点儿小把戏,竟也闹到祖母面前去。

不过,薛星眠总是如此,看起来软糯没心机,脑子却比谁都小聪明。

她总有法子让那认亲宴办不成,再到他面前来讨好一场。

苏屹耿沉闷的心口骤然轻松了些,轻呵一声,沉着俊脸,垂眸凑过去。

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手段实在没趣。

“好好抄经。”

他做哥哥时,一向这样严苛。

薛星眠等男人稍微离开,才敢呼吸。

她勉强坐直,深吸一口气,“好……”

一生下来就被封为了郡主。

连着姜茹都不敢动弹她……

不过,一直没有子嗣的太子妃,也的确是有名无实,怪不得姜茹这个堂堂的太子妃要另寻他法。

唯一能破了孙良娣自以为是的高贵之法,就是让太子能有第二个子嗣。

“好了,我今日也是累了,小郡主还在院内等着我回去照顾,她若是哭起来,我可是不好哄……”

孙良娣说着,就站起了身,朝着太子妃行了个不大规矩的礼,正要转头离开,路过姜浓时忽然就是顿住,笑盈盈看向了姜浓,说了一句。

“据听说姜良娣也是为母亲的,那孩子好似也同我家的小郡主一样大,如今妹妹你在宫中,母子分离的也是叫人唏嘘的,我没有妹妹的好命,一举得男,只生了个女儿,倒是一场遗憾事。”

说着,孙良娣还笑了笑,用帕子敷在了嘴角,望向姜浓:“妹妹也真是放心,撇下孩子独自一人来到这宫中过好日子,若是搁在我身上,我自是不舍的。”

“这不是丢了我半条命嘛!”

说罢,孙良娣就是扭着腰离开了。

姜浓坐在椅子上,紧紧地抓着帕子,低低垂眸。

小团儿,她怎会不想……

失了血色的唇勾勒了一抹讽刺。

孙良娣是好命,可不会一直好命。

人总有耐心没了的时候。

堂堂一国太子也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孩子。

“四妹妹,可是还好?”

是太子妃关切的声音。

姜浓抬起红眸,嘴角向上一抹弧度。

“我无事。”

姜茹叹了一口气,似有无限愁思,继续说道:“孙良娣向来是没什么规矩,她也都是不把我这个太子妃放在眼里,常常出言不逊……”

姜浓垂眸不言语。

太子妃姜茹:“我是想禀告殿下的,可殿下如今繁忙,我见不到,只好如此忍耐……”

姜浓:“姐姐受苦了。”

太子妃姜茹:“我就知,妹妹是最顾念姐姐的,在这宫中也是只有妹妹会真心对我,也只有妹妹你能帮我助我。”

姜浓微笑点头。

姐妹情深,谁都会。

想让她去太子跟前告发孙良娣,怕是不能。

她如今还不甚了解太子的脾性,如此乱来,她怕是明日就会被冷落。

恐怕一下子就能得罪两个不得了的人。

她虽不知为何太子已然二十又二的年纪,为何只有一个子嗣。

照着太子夜里那般要个不够不停的性子,分明是行的不能再行,也是个好色之徒。

如何只有一个子嗣?

一来,许是宅院内斗。

二来,许是朝堂暗争。

可不论是哪一种。

她如今都不可胡来。

她到底是人口中的寡妇,是有过孩子的二嫁妇人。

父母亲族虽是身份尊贵,可家中子嗣并不是只有她一个。

她随时都可能被抛弃。

那些不切实际的,她也赌不起。

又是说了几句姐妹情深的话,众人才是要散去。

姜浓离去的时候,自然是发现了覃奉仪和常良娣不是很友好看她的眼神。

还有那若有似无打量的目光。

覃奉仪还靠近了她些,皱着眉头,说了一句不甘的话:“殿下怎会宠爱你……”

姜浓笑着并不回答。

她的疑惑她不知。

她同样有此疑惑。

姜浓又是回到了陌生的瑶尘轩。

虽是她的院子。

可她一夜都未曾睡过。

到底这房内也是冷清的。

自然比不过那人的玄德殿。

冰从未断过,殿内凉爽的很。

今日见的人多,心中有疑惑,姜浓就问了伺候她的两个丫头一嘴。

“覃奉仪和常良娣二人在东宫几年了?”

青秀回答:“覃奉仪早了常良娣一年,是有四五年了。”

青秀回答后,腊月又答:“听说那常良娣是有过身子的,不过被太医诊断后没几月就是没了……到如今也不曾有过孩子。”

姜浓心中一惊,常良娣有过孩子?

为何没了?当真是意外。

她是不信的。

依着她对姜茹的了解,其中怕是有她的手笔。

太子好好的一个男子,如何真会这些年没有子嗣。

姜茹性子想来是容不得旁人超过她的。

何事都不行。

就是儿时女先生授课教习他们姊妹几个刺绣弹琴。

姜茹都容不得人胜过她。

若是她这个做妹妹的胜了,她便是要使手段了,设计弄伤她这个亲妹妹的手都是有可能的。

更别提一个在腹内未出世的无辜孩子……

可姜茹的孩子又是如何没的?

竟是除了孙良娣的一个都保不住。

总之她是看不清的。

只求能保全自身。

夜是深了,从外人口中得知,今夜太子殿下是去了孙良娣的映菡院。

姜浓便是吃了些东西,命人烧了水,沐浴了一番,看了会儿闲书就是躺在床上安心地睡了去。

而孙良娣的映菡院,也是热闹忙碌的很。

孙良娣是叫下人布置了好些稀罕的吃食,全数奉到了太子的跟前。

若是外人瞧见了,也是能发现,孙良娣此时穿的衣服不似白日里的,而是换了一件更为单薄的。

在灯光下,让人瞧见了也是朦胧,别有一番趣味。

“殿下,你尝尝,这都是宫中御厨做不出的,皆是外头民间的吃食,虽是粗鄙之物,可到底是味道好……”

只见孙良娣指着一道菜,却是不敢动手去夹菜,兴致勃勃地介绍着。

然而,坐在对面太子殿下依旧没有拿起筷子,他面色本就清冷,如今在灯光下,更是多了一层寒意。

孙良娣捏紧了手中的筷子,看着面前的菜色,有些委屈地小声说道。

“殿下不是最喜欢吃这些的吗?”

太子身后站着的梁公公则是暗自抿了抿嘴。

这孙良娣到底是小家子气,不知变通。

这些民间菜色不过是这孙良娣从前讨好她家殿下的手段。

殿下听说是民间百姓之物,也就好奇地尝了一口。

这孙良娣就是以为太子真的喜欢了,回回殿下来看小郡主,这孙良娣就是凑着奉上,回回都是这几道。

一时兴起之物,怎能真的喜欢。

孙良娣到底是看不清这些。

又是个口无遮拦的。

只希望这孙良娣今日能不要妄言,惹恼了他家殿下才好。

不过说起吃食,那位得宠的,还是第一位不曾惹怒过殿下的……

见太子没有动弹,孙良娣抓紧了筷子,轻缓地放在了盘子上。

道:“殿下可要抱一抱芯儿,她虽是小,可却是机灵,如今已然是认得父王是谁了。”

“芯儿回回见了殿下,都是欢腾好久呢。”

见太子脸上有一丝松动。

孙良娣眼睛一亮,当即就起了身,命令身边伺候的把小郡主抱过来。

孙良娣接过,低头笑着,看了对面的太子一眼,才是缓慢地往前走去,来到了太子跟前低声说道:“殿下瞧,芯儿如今是识得殿下了。”

周玄绎望向那伸着小胳膊的孩子,冷冽的面多了几分温度,却是没抱那孩子,只是眉眼松动了几分,问了句:“她哪里不适?可请了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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