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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南宫雪也暗松了口气,还真有些担心自己这个宝贝女儿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对了,婉儿,你昨天夜里睡觉有没有…”
啊…
李小婉先是下意识惊呼了一声,然后急忙说道:“娘,人家可是很听你的话的。”
南宫雪撇了撇嘴,心里跟明镜的似的,一时半会儿要是能改掉果睡这个坏习惯,就不是自己的好女儿了。
“但愿如此吧!”
南宫雪想了想,还是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可能天天跟着她…
何况,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这个女儿只是天性活泼调皮一些,自己苦口婆心教育了这么多年,总体还是个好孩子的。
“那个,娘,您没什么事,女儿就放心了,您好好再休息会吧。”
李小婉心虚了,也没有注意南宫雪的表情,以为真的就这样被蒙混过关了呢,想想还是赶紧溜吧,不然再扯到女孩子的涵养上面去,听的头都要炸了。
南宫雪摇了摇头,微微一笑:“去吧。”
“怎么感觉娘亲一夜之间变得如此温柔了,对自己也没有以前那么严厉了,真的好奇怪!”
回去的路上,李小婉还是犯起了嘀咕,正常情况下,不应该有没有的絮叨一阵子…
娘亲,她,真的是变了!
“啊,对了,我说怎么看着娘亲那么奇怪,她看起来比以前更漂亮了呢。”
李小婉一拍脑门,总算是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一夜之间…
可是,为什么呢?
不行,这个问题真的很急,在线等…
李小婉求知欲又强烈了起来,不可能再回去问自己娘亲了,想到这些她加快了步伐。
邢棒已经洗漱完毕,闲来无事坐在大厅里品着茶润喉。
李小婉急匆匆的进来,快步走到邢棒跟前,不由分说端起茶碗就喝了起来…
“哎呀,渴死我了!”
李小婉一口喝了个底朝天,还舒爽的抹了抹嘴。
邢棒也没有在意,美少女都不尴尬,自己又有什么可尴尬的呢?
“你慢点喝,要不要再给你上一杯!”
李小婉放下茶碗,摆了摆手,“好了,不要了!”
邢棒微微一笑,“看你风风火火的那个样,赶紧坐下来歇会吧。”
李小婉坐下长舒了几口气,突然眉头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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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您说什么呢,儿臣可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只是…”
刘景吞吞吐吐的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萧皇后作为过来人又何其的精明,看自己儿子那个表情,就已经了然于心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以前从未想到过这个层面上,因为自己的儿子并没有特别荒唐的行径,现在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萧皇后后背都有些凉意了,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景儿,母后不强逼你现在争什么太子之位,可是,你必须答应母后,不准和那个女人有任何的瓜葛,你要是不听母后的话…
母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更不想看到不好的事情发生,还不如一死了知算了。”
刘景表情踌躇脸上尽是为难,“母后,我…”
萧皇后一看就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恐怕是昏了头了,心里不禁又暗骂起了芳华夫人,自己这是造了什么孽,自己的儿子竟然被她迷的五迷三道的。
也没听说平常他寻花问柳的,难道自己这个傻儿子还是个痴情的情种?
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那可是你父皇的女人啊。
“景儿,天下好女子多了去了,你也到该大婚的年龄了,母后给你张罗,京城王公贵族家的女子,只要你看得上的,母后都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萧皇后绝对不甘心也不允许任儿子胡闹下去,心想可能只是年少血气方刚的,赶紧让他晚婚体验到快乐,可能就不会想这些事情了。
她真是后悔,两年前就准备挑选合适的妙龄女子了,可是这个傻儿子竟然以要多学习历练为父皇分忧给拒绝了,当时还高兴的不行,想着儿子终于长大懂事了。
可谁能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母后,孩儿年龄尚小,何况也不喜欢…”
六皇子话没说完,萧皇后就明白儿子的心意了,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颤抖的厉害…
一袭紫色的低胸宫装前襟,眼看都要承受不住压力。
“本宫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竟然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说完,萧皇后手扶着额头,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大太监赶紧上前抚起她的后背顺着气,一脸担忧的样子,说着宽慰的话语。
还不忘转头对六皇子刘景说道:“殿下,老奴求您了,别再惹娘娘动怒了,就听娘娘的话吧。”
刘景脸上也是一阵担忧,可更多的是惆怅,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
“母后,您别生气了…
儿臣答应你以后多用心国事讨父皇欢心就是了,以后您说什么儿臣都答应你,但是眼前的这件事情,还请母后不要干预,况且儿臣又不是要干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萧皇后听六皇子这么说,心里多少好受了一些,自己一心一意想让儿子扶上太子之位,可他从来没用过心更没有真正听过她的话,心想只要他遵照自己的意思去争这个太子之位,任何的事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景儿,照你的意思,只要母后答应你这桩子事情,你一切都听母后的话是吧?”
刘景重重点了点头。
萧皇后微皱着眉头思考着,她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儿子已经被芳华那个贱人给迷惑住了,恐怕是得了相思病,不同意也不行了,不同意只怕事情会更糟糕。
“也罢,母后答应不管你喜欢谁的事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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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夫人并没有发现邢棒进来。
因为她是眯着眼睛的,衣领半开着…
邢棒能会不惊讶?
只是很快,他就打消了刚才的那个想法…
上帝啊,请原谅我的不单纯!
人家是在抓痒,还有后背…
完全可以理解,这里的条件不能洗澡不说,还有跳蚤臭虫之类的玩意。
“美人,你放心,我会尽快把实力整起来,给你解决这些不愉快的问题。”
邢棒心生怜悯,那可是自己的经验宝宝,不疼谁疼?
他轻咳了一声,芳华夫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竟然没有被吓一跳,而且还没有去整理衣衫。
如此的从容…
本来还想绅士的转过头去,看来是多想了。
还是自己没有完全适应环境,你一个太监有什么可回避的。
再说,芳华夫人是谁,身边天天都有太监,何况这掖幽庭除了女人就是太监…
高贵夫人的格局在那呢,有什么可难为情躲闪的。
好吧,那我就权且收下这份奖励了。
“你来了。”
芳华夫人一看是邢棒,脸上那种威严淡了许多。
很显然,她一时半会还不能完全放下尊严,那份高贵气质不自觉的还会展露出来。
邢棒把还冒着热气的药倒入碗中,然后望着芳华夫人,一脸关切的神情。
“姐姐,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芳华夫人脸上表情略显厌烦,“这个鬼地方就不是人待的地方,姐姐我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
说完,紧跟着一声幽怨的叹息…
“姐姐,我看你这个样子,是不是后背特别痒又抓不到?”
芳华夫人轻嗯了一声,不等邢棒说话,她直接说了句:“正好你来了,就帮我抓一下吧,感觉里面有东西。”
这是真的很痒。
邢棒能主动问出来,自然也不会客气,而且大姐姐也没拿咱当外人不是?
芳华夫人虽然好几日没洗过澡了,但是身上丝毫一点难闻的味道都没有。
只是没有那么香香而已了。
“往上…
对,就是那里,稍微用点力…”
芳华夫人舒坦的长舒了一口气,那种奇痒无比得到释放的感觉。
自然很开心。
“好了,可以了,辛苦你了。”
芳华夫人舒服多了,也就让邢棒停手了。
“姐姐,以后别给我客气,只要你痒…”
尼玛,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你也不可能一直在我身边…不过,还是很感激你这个弟弟,有心了。”
芳华夫人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寂落,前面的路只能自己一个面对,不定哪天就倒下了…
再坚强傲娇的女人,到了这个地步也会怆然泪下…
长期生活在这种恐惧中,还有更多的不甘和无助,所以掖幽庭这个地方令人闻风丧胆,内心脆弱一点的,宁愿一头碰死也不愿来这里受罪受辱。
“姐姐,你一定要坚强的坚持下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你改善当下的生活,日后也会努力向上爬的,等我有了一定的地位,不会让你再受这样的委屈。”
邢棒知道她此时此刻的心境,她是心里有牵挂不甘心死去是不假,但是精神总有被压垮的那一天,最好的办法就是安慰和鼓励,让她一直怀揣着希望。
芳华夫人怔怔的看着邢棒,目光中充满了感激和感动,尽管她真的不能相信一个小太监能有什么能量,可是此刻听到心里确是金玉良言,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甜蜜。
“在这种情况下,你还能不嫌弃我…
呼,好弟弟,记住姐姐的话,一定要保重自己,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要冲动,姐姐相信你,咱们来日方长。”
邢棒脑海里的《风华宝鉴》又有了波动,很显然和芳华夫人的友好度又上升了。
两人现在就好比一对苦难姐弟,相互依偎和扶持,自然会融入更多的感情色彩。
“放心吧,姐姐,我会好好保全自身的,现在我肩负起了照顾你的重任,更会多加小心的,而且,还请姐姐坚信,我一定很行很行的。”
芳华夫人看着一脸坚毅的邢棒,心头莫名的一颤,这个英俊的少年那深邃的眼神里透着满满的自信,真的能让人产生一种莫名的信任。
他,也许真是能够特别特别的行。
莫非这就是天意,他还叫邢棒…
芳华夫人瞬间莫名其妙的又滋生了更多的信服。
“好弟弟,你放心吧,冲你这些话,姐姐也不会让你失望,坚强的活下去,会尽快放下自己的身段,尽快适应这里的一切,等病好了该去做活了…
这,可能也是一种新生吧。”
邢棒也没再说什么,端起药碗坐在了床边,“姐姐,趁热把药赶紧先喝了吧,只有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去迎接新的挑战。”
芳华夫人没有让邢棒搀扶,而是刚强的自己坐了起来,接过药碗自己就缓缓的喝了起来。
“芳华夫人的风寒估计还要养好几日,这短时间自己要想办法一是提升实力,而是看能不能通过什么办法,让她不去从事那些体力劳动。”
邢棒这样思绪着,他俨然把芳华夫人当成真正的宝宝了,那种作为男人的保护欲下意识的就迸发出来了。
一个男人让自己的女人去受苦受累,还算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
如果是那样,还真不如给自己来一刀,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对敌人可以不折手段,对可恶的女人也可以辣手摧花,但是对自己的女人,一定要既刚猛又温柔。
“好弟弟,姐姐闻着你身上的味道和气息,怎么总感觉…”
芳华夫人喝完药,没有如昨天一样躺下,邢棒也没有起身,两个人就那么近距离肩并肩的坐着。
“姐姐,难道我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不是真的太监,男女之间的那种无形中相吸的感觉自然会有,何况两个人离的还那么近。
不过,邢棒一点都不慌,让她有点这种莫名的感觉是好事,有助于提升友好度。
芳华夫人连吸了几口气,秀眉微皱,“你要说太监身上没有尿骚味,也说的过去,可是你身上的这个味丁点不适的感觉都没有,还挺,好闻!”
果然,脑海里又有了波动,两人的友好度又提升了。
芳华夫人身边的太监自然会处理身上的异味,也能通过胭脂水粉掩盖,可是对比邢棒身上的那种阳刚之气,肯定会感觉很奇怪的。
邢棒微微一笑:“既然好闻,那姐姐不妨…”
喜爱文墨…吟诗作对?
邢棒心里还真有些小激动,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这幸福来的,也太突然了吧?
很快。
邢棒就跟着万嫣然来到旁边的寝殿。
其实她这里也算不上寝殿,叫寝室更为妥帖一些,比着正宫可是差的不是星星点点。
莲儿端上来两杯茶后,就出去了。
孤男寡女…
寝宫内哪是舞文弄墨的地方,文房四宝都没有?
万嫣然径直走向了床榻,邢棒自然不会傻站着不动,也跟了过去。
“本宫想要休息一会儿,你就给本宫好好舒展下筋骨吧。”
“是,娘娘。”
邢棒没有迟疑就答应了,作为一个职业太监,主子有要求自然是不能犹豫的。
万嫣然竟然直接就那么平躺在了榻上,“本宫头有些昏沉,你就先…”说完,就缓缓闭上了秀目。
好家伙!
这样考验一个假太监,是不是有些过分?
邢棒咂了咂舌,也只有硬着头皮照做了…
刚触碰到万嫣然的太阳穴,她就吐气如兰,胸脯伴随着呼吸…
辣眼睛!
还有那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幽香…
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谁能顶得住,又能够坚持多久?
伴随着万嫣然舒适之下,情不自禁的连续低语…
邢棒可是对自己这方面的定力,一点信心都没有。
“嗯…小棒子,你可愿意当本宫的贴身太监?”
万嫣然突然睁开眼睛,盯着邢棒问道。
“这个…”
“当然了,本宫的意思不是让你时刻待在身边,你依然在掖幽庭当差,只是如果本宫累了的时候,让你过来说说话…你能明白本宫的意思吗?”
邢棒略微迟疑了下,万嫣然继续说道。
邢棒终于明白万嫣然找自己的真正目的了,原来是百无聊赖了。
简直不要太完美…
说白了,不就是秘密情人?
不过,在后宫之中这也是屡见不鲜的事情,后宫佳丽三千,皇帝哪里顾得上来,自然就会有很多的后宫怨妇出现,后妃又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去找看着顺眼喜欢的太监。
这样的太监就是所谓的“上床太监”,也是宫中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能说的秘密。
“承蒙娘娘看得起,小棒子听从娘娘安排。”
邢棒答应了下来,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不答应就真成了大棒子了。
“看样子你应该也明白,怎么做本宫就不多说了,你很机灵…”
万嫣然舒了口气,直接拉着邢棒的手…
漂亮!
我太懂了。
邢棒这下不用太克制自己了,手掌顺着太阳穴下移…
“咯咯,小棒子,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你,还真有点坏…”
万嫣然神情中充满了喜出望外,然后就又缓缓闭上了闭上眼睛养神去了。
过了没多少会儿。
万嫣然起身娇滴滴的看着邢棒,然后手慢慢环住了他的脖子。
……
也不知过了多久。
一声尖叫后。
万嫣然表情震惊到了极致,哆嗦着红唇,“呼,本宫不是在做梦吧,小棒子,你…这怎么可能!”
“娘娘,你不是在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都到这个份上了,邢棒也没有隐瞒的必要了。
他可不是冲动莽撞,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娘娘,你也不想这件事情…让外人知道吧?”
邢棒一旦想到了这个念头,还有什么可怕的…
不管怎么说,即便自己是个真太监,万嫣然也不敢大明大亮的这样干,让皇帝知道了还鞥有好?
何况自己不是太监,她就更不敢说了,可是掉脑袋株连九族的大罪。
所以,邢棒现在根本就是有恃无恐…
小宝贝,这可就怨不得我了,怪只怪谁让你先招惹我的?
万嫣然一时半会儿还没从震惊中惊醒,这简直颠覆了她的一切,这个眼前英俊的小太监…哦,不,是假太监,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吧。
想到这些,万嫣然有些害怕了,下意识的想要推开邢棒。
“娘娘,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有什么可怕的,只要咱俩不说出去,就能相安无事…
而且日后的日子,你一定也会很快乐的。”
邢棒也没有强制拉扯万嫣然,现在只是刚刚开始而已,先让她缓缓神,然后还不是乖乖的听自己的话,还能跑的掉?
闻言,万嫣然身体微颤了下,贝齿轻咬着嘴唇,望着邢棒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不定的神情…
显然,邢棒的话说到了她的心里,而且比邢棒更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万嫣然本就对邢棒很有好感,知道他的身份后确实很震惊害怕,可是潜意识里竟然还充斥着一些小惊喜。
她心里的苦只有自己知道,不然也不会到这个地步…
“小棒子,以后咱们的生死荣辱就给绑到一块了,你可明白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最终,万嫣然还是下定决心接受这个事实。
邢棒微微一笑,“娘娘,i你放心吧,我可不舍得你有半分的危险,咱们以后还要双宿双飞呢?”
这一刻,邢棒完全褪去了唯唯诺诺的外衣…
万嫣然自然也能发现这个问题,还能感受到他那种自信,也更加感觉邢棒身上充满了男人魅力。
“唉,但愿如此吧!”
万嫣然虽然心里接受了眼前的事情,而且心中还有些期待,可是毕竟这个事情实在是太大了,多少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我保证咱们一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很快你就会觉得这个决定一点都不会错。”
邢棒坏坏一笑,一把把万嫣然拉入了怀中,这个时候可不是客气的时候。
都煎熬成什么样子了?
万嫣然只是轻呼了一声,也没有再推开…
邢棒作为老司机,经验不足的万嫣然哪里会是对手,自然也好不到哪去,何况这也是她无数个梦里渴望的事情!
“等等,小棒子,本宫的性命和整个家族的命运…你可不能负了本宫!
不然的话,本宫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万嫣然说着,还在邢棒背上稍稍用力的咬了一口,显然是最后一丝警告,也算是最后一道防线了。
邢棒坏坏一笑,“这话说的没有错,我让你做鬼都是我的人…”
“反正心里烦躁也睡不着,不如凑个热闹去看看,能被自己发现身手也强不到哪去。”
南宫雪这样想着,直接就出门了。
果然,追出去不远,她远远的看到了一个背影停在井边,身边还丢着两具尸体,当即她就意识到这人是要丢尸。
“这可不行,不能让他丢在这里,老娘洗衣服啥的…还要用里面的水。
不知道就算了,这看到了以后还怎么用…”
邢棒到井口后,尸体往旁边一丢,先是确定不是口干井,还挺深…
刚提起一具尸体,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呼啸而来,他赶紧往旁边一闪…
一个石子嗖的一下往前飞去了。
“卧槽,有人!”
邢棒心里暗骂了一句,他想跑,可是不能跑,也不知道对方看到他的脸没有,也不能贸然转身向后看。
他站在原地强打着精神没有动,等待着看对方出手不出手。
可是,警惕了好一会儿,没有任何动静…
邢棒意识到,虽然不知道对方的意图,可是能确定并不是想擒拿他。
想到这些,邢棒胆大了,先把尸体扔了再说,反正不管对方是强是弱,该跑不掉还是跑不掉。
他刚又提起尸体,又是一个石子飞了过来…
尼玛,明白了,这是不让老子扔尸体啊!
“从石子的飞出去的力道来说,距离不算太远,可是自己现在实力不算强劲,如果不能拿下对方,就有暴露的风险。”
邢棒有些后悔自己还是不够专业,一身好认的太监服不说,还踏马没有蒙面…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么不小心。
邢棒不是没有想硬往里扔,可是如果激怒了对方和自己拼命,万一失手不是得不偿失了。
实力啊…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在暗处的南宫雪皱着眉头也很是奇怪,心想这人是不是半吊子,都提醒两次了还傻站在那不动,老娘才不管你抛尸的事,只是让你换个地方。
“夜行衣都不穿,现在这掖幽庭太监弄死个把人…当自己家炕头了?”
南宫雪一边泛着嘀咕,一边聚精会神的盯着邢棒的背影,她真的很好奇这是哪个英雄好汉。
还真是够猖狂,够勇!
“卧槽,第一次干这事紧张了,旁边现在的黑布,竟然给忘了…”
邢棒一拍脑门,直接从旁边太监身上扯下一大块布,果断的蒙在了脸上。
“扑哧…”
南宫雪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直接没忍住笑出了声…"
“那个,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离开这吧。”
南宫雪实在是无语到极致了,怕再说下去变成择日不如撞日了。
“好,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欠你个人情,随时传唤我随时还…你前面先走!”
南宫雪也没有客气,明白邢棒的心意,他真是个懂得体贴人的男人!
不是,唉,这样的太监…也没什么不好。
邢棒是尾随着南宫雪看她进入了房间才离开的,这下知道她住处了。
……
翌日。
邢棒一觉睡到自然醒,小牛子老早叫他的时候,直接张口就是骂:“你踏马睡的跟猪一样,老子手火辣辣的疼半夜,你不得替老子干点活?”
不管莫名其妙失踪两个太监有没有人查,邢棒都觉得自己不应该向往常一样早早起来,反正自己手上也有伤,直接来个反其道而行,才是浑水摸鱼的最好方法。
人的想法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事的情况下,你带伤早起会说你勤快,可是一旦有人排查嫌疑人,你有伤还起那么早,会有人猜疑是不是心虚?
所以,不如直接躺平,让谁也捉摸不透,无非就有人说个小病大养,无痛呻吟。
但是,邢棒也不可能躺在床上不起来,那就有些装逼了,只是比着往常晚一些时候而已。
院里只有脸肿的还跟猪头的小牛子在干活,吴公公起的是早,可是洗漱完毕之后,哪也不去,没什么事情房门一直都是紧闭着。
严重怀疑,他可能在打豆豆。
正在这时。
暴室最高长官奢夫许广带着他的哼哈二将来了,一个前面大冷的天扇着扇子,猛一看跟助理拦粉丝一样。
邢棒瞥了一眼许广脸色不太好看,心知估计是为昨天弄死的那两个太监而来。
“小的给许公公请安!”
邢棒和小牛子快步上前行了一礼。
“把你们吴公公请出来吧,刚好你们都在,我就在这院子里等就是了。”
话音一落,吴公公就开门出来了,快步往院子中央走来。
“许公公一大清早大驾光临,杂家有失远迎啊。
小牛子,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给许公公上茶!”
说完,指了指旁边的石桌,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许广也没有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了,吴公公紧跟着也坐了下来,邢棒则是懂事的站在其后。
小牛子很快端上来两杯茶,小弟没有只有干站着看着的份。
许广端起茶喝了一小口,还吐了口茶叶。
“小牛子,刚才忘了问你,你的脸是怎么回事?”
“回许公公的话,小的是昨天…”
“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行了,别说了。”
小牛子一张嘴说话,许广差点没把喝到嘴里的茶水喷出来,这尼玛跟吃了蜡似的,一点话味都听不出来。
“许公公见笑了,这小子有些蹬鼻子上脸,咱家管教管教。”
“原来是这样,也是,有些奴才是得好好收拾,不然都忘了姓什么了,其实不过只是一条狗而已。”
许广也不甘示弱的回敬了过去。
两人表面上看上去很平静,明眼人谁听不出来,两人都是夹枪带棒意有所指的暗讽对方,反正就是谁也不服谁。
“哦,对了,许公公,你这么大早过来,想必不只是来我这讨杯茶喝吧。”
吴公公心知肚明是在暗骂自己,也没有表露出来生气,也没有再和许广玩这唇齿游戏,点到为止再说就有制造摩擦之嫌了。